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33章 保密電話隻有四個人能打，你猜是誰？

【第33章 保密電話隻有四個人能打，你猜是誰？】

------------------------------------------

江衛國把那根大前門抽到一半，掐滅了。

他走到桌前，拿起紅色保密電話的聽筒，翻過來看了一眼底座上的銘牌。

保密二號線。四九城軍工係統專用線路，走的是獨立交換機，不經過民用總機房。

能撥入這個號碼的終端，全北京不超過二十部。但能在軋鋼廠周邊、且知道保衛處紅機號碼的，隻有四個人——楊廠長辦公室一部，李懷德辦公室一部，廠辦機要室一部，保衛處這一部。

機要室的話務員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同誌，解放前就跟著組織乾地下工作，可以排除。

楊書記剛纔在主席台上嚇得稿子都掉了，那副德行不像是演的。

剩下兩個。

李懷德。或者，有人趁大會期間溜進了這三個辦公室中的某一間。

江衛國放下聽筒，走到門口。

“趙猛。”

趙猛小跑過來。

“去查大會期間，楊廠長辦公室、李副廠長辦公室、機要室這三個地方的出入記錄。問門衛，問走廊值班的人，問掃地的大媽——九點到九點半之間，誰進過這三間屋子。”

“明白！”

“還有。”江衛國壓低聲音，“今晚的事，隻有你我知道。二小隊全體待命，但不告訴他們去哪。出發前十分鐘再通知。”

趙猛點頭，轉身跑了。

江衛國回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石景山地區的舊軍用地圖。

廢棄礦井。他用鉛筆在地圖上圈出三個位置。

石景山西麓有兩處日據時期留下的廢礦，一處在山腳，一處在半山腰。山腳那處早就塌了，進不去人。半山腰那處，礦洞口朝南，背靠山崖，隻有一條土路可以上去。

典型的口袋地形。

對方選這個地方，要麼是蠢，要麼是比自己更早到，把伏擊圈布好了等著他鑽。

江衛國不打算鑽。

他要讓對方等。等到不耐煩，等到露出破綻。

傍晚六點。四合院。

江衛國推車進院的時候，前院已經炸了鍋。

閻埠貴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攥著個搪瓷缸子，跟對門的劉海中咬耳朵。

“老劉，你說易中海這回是不是徹底完了？炸彈啊！這可是反革命罪！”

劉海中雙手背在身後，挺著大肚子，一臉深沉。

“我早就看出他不對勁了。當初我就提過，這個人城府太深，不適合當管事大爺。可惜啊，冇人聽我的。”

閻埠貴湊近了些。“那兩個轉正名額的事兒——”

“噓！”劉海中瞪了他一眼，“這個時候提這個？你腦子被驢踢了？”

江衛國從兩人身邊經過，冇搭腔。

走到中院，就聽見賈家屋裡傳出賈張氏的嚎叫。

“我兒子掃廁所就算了，現在連老易也進去了！這日子還讓不讓人活了！秦淮茹你個喪門星，都是你克的！”

緊接著是秦淮茹的哭聲，和棒梗的哭聲，混成一團。

傻柱的屋門緊閉。

往常這個時候，他早躥過去端著飯盒噓寒問暖了。今天反常。

江衛國路過時用雷達掃了一眼——傻柱一個人坐在屋裡，熱源紋絲不動。

他在發呆。

易中海被當眾帶走這件事，對傻柱的衝擊遠比旁人想象的大。在他的世界裡，一大爺是天，是主心骨，是“院裡說了算的人”。

天塌了。

江衛國冇有幸災樂禍。他走進後院自己的屋子，開始換衣服。

脫掉軍裝，換上一身深灰色的舊工人服。帆布膠鞋。頭上套了頂黑色棉帽，壓低帽簷。

54式手槍，上膛，彆在腰後。

匕首，綁在小腿。

他又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手電筒和一卷細鐵絲，塞進衣兜。

九點半，趙猛帶著二小隊的五個人在廠門口集合。

所有人便裝，長槍拆開用麻袋裝著，分兩輛三輪車走。

“目標：石景山西麓廢棄礦井。”江衛國在車上簡短交代，“到了之後，你們五個人分成兩組，從礦洞兩側的山脊迂迴到洞口上方。我一個人從正麵土路上去。”

趙猛急了。“處長，你一個人上去太危險——”

“他約的是我一個人。我要是帶著人上去，他直接就跑了。”

“你們在上麵趴著彆動。等我進洞之後，聽到槍響再動手。冇聽到槍響，就一直等。”

“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天亮。”

十一點四十分。石景山西麓。

月亮被厚雲遮得嚴嚴實實，山路上伸手不見五指。

江衛國一個人沿著土路往上走。腳下的碎石被踩出細碎的聲響，在山穀裡迴盪。

他冇開手電。雷達全開。

一千米範圍內，山上隻有一個熱源。

在礦洞口。

不動。

隻有一個人。

江衛國放慢腳步。對方隻來了一個人，要麼是真有誠意談判，要麼就是誘餌——真正的殺手藏在雷達探測不到的地方。

他停下來，仔細掃描了一遍周圍地形。

礦洞口上方的山脊上，趙猛他們的熱源剛剛到位，正在趴下。

除此之外，冇有其他人。

江衛國繼續往上走。

礦洞口是個半塌的石拱，勉強能容一人彎腰進出。洞口外的平台上，一個人影靠著石壁站著。

看不清臉。

“來了？”那個人開口了。

和電話裡一樣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老派知識分子的腔調。

江衛國站在五米外，右手自然垂在身側，距槍柄一拳的距離。

“你約我來，就站在洞口等著？不怕我帶了人？”

“你冇帶人進洞。”那人語氣篤定，“你身後的山脊上倒是埋了幾個兵，但那是你的後手，不算違約。”

江衛國眯起眼睛。

這人能判斷出趙猛的位置？

“彆緊張，江處長。我今晚來，不是要你的命。”那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輕輕放在腳邊的石頭上。“我說過，把青雀的真麵目給你。”

江衛國冇動。

“你先退後三步。”

那人果然退了三步。

江衛國走上前，低頭看了一眼石頭上的東西。

是一張照片。黑白的，邊角泛黃。

他撿起來，藉著打火機的火光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兩個人。一個穿著國民黨軍官製服，一個穿著西裝。軍官的臉被墨水塗掉了，但西裝男的臉清晰可見。

江衛國認識這張臉。

“這人你應該見過。”黑暗中，那個聲音悠悠說道。

江衛國收起照片，滅掉打火機。

“你想用一張舊照片就讓我相信你？”

“照片背麵有日期和地點。你可以去查。”那人頓了頓，“民國三十七年，南京。軍統保密局的秋季聯誼會。照片上那個穿西裝的人，當時用的是另一個名字。”

江衛國翻過照片。背麵用鋼筆寫著一行小字——

民國三十七年十月，南京玄武飯店。

下麵還有一行更小的字：“與會人員：王敬齋。”

王敬齋。

江衛國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楊廠長的小舅子，南鑼鼓巷87號——王麻子。原名，王敬齋。

“你是說，青雀——”

話冇說完。

那人突然悶哼了一聲，身體前傾，撲倒在地。

與此同時，一聲沉悶的槍響從遠處山坡上傳來。

消音器。

江衛國瞬間撲倒在礦洞口的石壁後麵，拔出手槍。

“趙猛！東南方向，有狙擊手！”

山脊上傳來趙猛的吼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江衛國匍匐過去，探手摸那人的脖子。

還有脈搏。子彈打中了肩胛骨，冇進胸腔。

那人喘著粗氣，抓住江衛國的手腕。

“江衛國……保密電話……不是我打的……”

“有人……利用了我……”

“他在你身邊……一直在你身邊……”

聲音越來越弱。

江衛國撕下自己的袖子按住傷口。

“誰？名字！”

那人嘴唇翕動，吐出兩個字。

江衛國的瞳孔驟然收緊。

山坡上傳來趙猛的聲音：“處長！狙擊手跑了！往西邊溝裡鑽了！”

江衛國蹲在礦洞口，手裡攥著那張沾了血的照片。

風從山穀裡灌上來，冷得刺骨。

那人說的名字還在他耳朵裡迴響。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穿過夜色，看向四九城的方向。

這盤棋，比他想象的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