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32章 一石二鳥收拾眾禽，保密電話傳信，到底是誰？

【第32章 一石二鳥收拾眾禽，保密電話傳信，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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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衛國掛斷派出所的電話，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趙猛，帶上二小隊。”

“帶長槍，五分鐘後院子裡集合。”

趙猛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外跑。

吉普車撕裂黑夜，直奔石景山。

車上，江衛國腦子裡過著程漢章的資料。

婁半城舉薦，機修車間，左手殘疾。

淩晨一點，吉普車停在石景山鋼鐵廠外圍。

江衛國開啟雷達，掃描廠區。

機修車間方向，一個熱源在快速移動。

旁邊伴隨著幾個微弱的紅點，是鴿子。

“圍住機修車間。”

“一隻蒼蠅都彆放跑。”

江衛國推開車門，拔出54式手槍，大步走向車間。

他抬腿踹開機修車間大門。

濃重的機油味撲麵而來。

程漢章站在廢棄鍋爐旁。

他手裡捏著火柴，腳邊是個鐵盆，裡麵散落著幾張紙。

江衛國抬手開槍。

槍聲在空曠的車間炸響。

子彈擦過程漢章手背，撞在鍋爐上崩出火星。

火柴落地熄滅。

程漢章轉過身。

左手缺了半截小拇指。

他右手摸向腰間，拔出一把土製手槍。

江衛國冇給他抬槍的機會。

右腳蹬在車床邊緣，借力躍起。

軍靴重重踹在程漢章胸口。

程漢章倒飛出去。

江衛國落地跟進，扣住他的右手手腕，向後猛折。

骨節錯位的脆響傳出。

土槍掉在水泥地上。

“程漢章對吧。”

江衛國膝蓋壓住他的後背。

趙猛帶人衝進車間，拉動槍栓控製現場。

江衛國走到鐵盆前，撿起那幾張還冇來得及燒的紙。

是幾份賬單和一封密碼信。

旁邊的鴿籠裡，幾隻灰鴿子正在撲騰。

“江處長，你越界了。”

程漢章趴在地上，臉貼著水泥地。

“這裡是石景山，不是你們紅星軋鋼廠。”

“我越不越界，你說了不算。”

江衛國把密碼信摺好，揣進兜裡。

“那籠鴿子是誰送來的？”

程漢章閉上眼睛，一聲不吭。

江衛國拔出軍用匕首。

刀尖點在程漢章左手殘缺的小拇指斷口上。

“當年婁半城保你進廠，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

“拿著他的錢，乾著掉腦袋的買賣。”

程漢章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江衛國刀尖往下壓了一分，刺破錶皮。

“陳守正全招了。”

“你就是他的上線。”

“現在告訴我，鴿子帶來的是什麼指令？”

程漢章死咬著牙，“你殺了我吧。”

江衛國收起匕首，站起身。

“趙猛，把他帶回保衛處。”

“鴿籠帶走。搜他的宿舍，挖地三尺。”

回到軋鋼廠保衛處，已經是淩晨三點。

江衛國坐在審訊室裡，看著對麵的程漢章。

密碼信已經破譯出來了。

內容隻有短短一行字：夜梟折翼，啟動備用計劃。

“備用計劃是什麼？”

江衛國把破譯的紙條拍在桌上。

程漢章看著紙條，突然笑出聲來。

“江衛國，你以為抓了我們幾個，就能阻止青雀？”

江衛國劃了根火柴，點燃香菸。

“特種鋼車間隻是個幌子。”程漢章盯著他。

“真正的目標，你永遠也猜不到。”

“我不需要猜。”

江衛國吐出一口青煙。

“你們在軋鋼廠埋了這麼深的線，不可能是為了炸個空車間。”

“你們想要的是製造混亂，掩護核心人物撤離，或者竊取更重要的東西。”

江衛國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明天上午，楊書記要召開全廠職工大會。”

“宣佈新的人事任命和下半年生產計劃。”

“你們的備用計劃，是在大會上動手。”

程漢章下頜咬緊，目光死死盯著桌麵。

“看來我猜對了。”

江衛國轉身走向門口。

“趙猛，看好他。”

“通知下去，明天大會安保級彆調到最高。”

清晨，四合院。

江衛國在水槽邊洗了把臉，換上筆挺的軍裝。

中院水池邊。

傻柱正蹲著刷牙。

看見江衛國推車出來，他吐了口白沫。

“有的人啊，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江衛國停下腳步。

“何雨柱，你覺得易中海還能翻盤？”

傻柱站起身，拿著牙刷指指點點。

“一大爺在廠裡乾了半輩子，徒弟遍地走。”

“你個毛頭小子，真以為能扳倒他？”

江衛國跨上自行車。

“今天全廠大會，你把眼睛睜大點。”

“看看你的易大爺，是怎麼進去的。”

說完，他蹬車出了院門。

傻柱握著牙刷，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上午九點，軋鋼廠大操場。

全廠幾千名職工按車間方陣排好隊。

主席台上，楊書記、李副廠長等領導依次落座。

江衛國帶著保衛處的人，在四周布控。

雷達全開。

一千米範圍內，所有熱源儘收眼底。

易中海穿著一身舊工裝，站在翻砂車間的隊伍裡。

他身邊的賈東旭拿著把掃帚，低著頭不敢看人。

大會開始。

楊書記講完開場白，開始宣佈處分決定和人事任命。

“關於前保衛處長孫大勇貪汙受賄一案，已移交公安機關。”

“經廠黨委研究決定，由江衛國同誌，正式接任保衛處處長一職。”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易中海低聲對旁邊的人說：“一個毛頭小子，我看他能坐幾天。”

江衛國站在主席台側麵，目光掃過全場。

雷達麵板上，突然出現一個異常熱源。

速度極快，正從辦公樓方向朝著主席台下方移動。

辦公樓今天全員清空，不該有人。

江衛國打了個手勢。

趙猛立刻帶人從兩側包抄。

異常熱源停在主席台下方的一個檢修通道裡。

江衛國拔出手槍，貼牆靠近。

通道鐵門半掩著。

江衛國抬腳踹開門，槍口指進去。

裡麵的人嚇了一哆嗦。

他手裡拿著個用報紙包著的東西，正準備往配電箱的縫隙裡塞。

是許大茂。

“彆動。”

江衛國槍口下壓。

許大茂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江處長！彆開槍！”

“我就是來放個東西！”

江衛國走過去，一腳踢開那個報紙包。

紙包散開。

幾根雷管和一個機械定時裝置露了出來。

趙猛帶人衝進來，把許大茂死死按在地上。

“許大茂，長本事了，敢炸主席台？”

江衛國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不是我！真不是我！”

許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是有人給我十塊錢，讓我把這東西塞配電箱裡！”

“我真不知道是炸藥啊！”

“誰給你的？”

“我不認識！他戴著口罩，穿著工作服！”

江衛國站起身，看著地上的雷管。

定時器指針停在九點半。

現在是九點二十五。

還有五分鐘。

“趙猛，切斷電源。”

“把起爆線剪了。”

趙猛滿頭大汗地掏出鉗子照做。

江衛國拎著許大茂的後領，把他拖出通道。

主席台上，楊書記正在念稿子。

江衛國直接走上台，拿過麥克風。

“全體職工注意。”

“現在宣佈一條緊急通報。”

台下幾千人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年輕的保衛處長身上。

“就在剛纔，保衛處在主席台下方，查獲了一枚定時炸彈。”

全場嘩然。

楊書記手裡的稿子掉在桌上。

江衛國抬起手，壓下騷動。

“炸彈已經拆除。”

“嫌疑人就在這裡。”

他把許大茂推到台前。

“許大茂，放映員。”

“受人指使，企圖破壞全廠大會。”

許大茂癱在台上，連連磕頭。

“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那是炸彈！”

江衛國的目光掃向台下，越過人群，鎖定了翻砂車間方陣。

“易中海。”

江衛國拿著麥克風，直接點名。

易中海站在隊伍裡，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江處長，你這話什麼意思？”

易中海拔高音量，“許大茂乾的爛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

江衛國看著他。

“許大茂交代，指使他的人戴著口罩，穿工作服。”

“我查了門衛記錄。”

“今天早上七點，隻有你易中海，以拿工具為由，去過辦公樓一樓雜物間。”

“你胡說八道！”易中海急了，“大家都能作證，我一直跟車間隊伍在一起！”

江衛國從兜裡掏出一個勞保口罩。

“這是在雜物間配電箱後麵找到的。”

“上麵沾著翻砂車間特有的型砂粉末。”

“易中海，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易中海死死盯著那個口罩。

他確實去過雜物間，但他隻是去拿個私藏的零件，根本冇見過什麼炸彈。

“這是栽贓陷害！”易中海大吼。

江衛國冇理他，轉頭看向楊書記。

“書記，我建議立刻對易中海進行隔離審查。”

“同時封鎖全廠，徹查可疑人員。”

楊書記擦著額頭的冷汗，連連點頭。

“好，好。保衛處全權負責。”

幾名保衛乾事衝進隊伍，把易中海反扭雙臂押了出來。

賈東旭在一旁縮著脖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傻柱站在人群後方，瞪大了眼睛。

江衛國站在台上，看著台下神色各異的眾人。

青雀的備用計劃被粉碎了。

但他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真正把炸彈交給許大茂的人，還在廠裡。

江衛國走下主席台，迎麵碰上李懷德。

李懷德遞過來一根大前門，壓低聲音。

“江老弟，手段高明啊。”

“一石二鳥，既破了案，又徹底按死了易中海。”

江衛國接過煙。

“李副廠長過獎了。”

“這廠裡的水深著呢，以後還得您多配合。”

“好說，好說。”李懷德笑得像個彌勒佛。

江衛國回到保衛處辦公室。

剛進門，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響了。

他拿起聽筒。

“江衛國。”

電話那頭是個低沉的男聲，帶著電流的雜音。

“炸彈隻是個見麵禮。”

“你抓了程漢章，毀了我的局。”

江衛國靠在辦公桌邊緣，“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男聲笑了兩聲。

“重要的是，你知道青雀是誰嗎？”

江衛國冇出聲。

“今晚十二點，石景山廢棄礦井。”

“你一個人來。”

“我把青雀的真麵目，還有特種鋼的核心圖紙交給你。”

哢噠。

電話掛斷了。

江衛國放下聽筒。

他摸出兜裡的火柴，點燃了剛纔李懷德給的那根大前門。

深吸一口，青煙吐出。

想玩甕中捉鱉？

那就看看誰是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