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你為了裴燼那個廢物,割腕自殺。
要不是我及時找到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轟的一聲,我腦子裡最後一根弦也斷了。
那不是意外,不是我酒後失足劃破了手腕,是我自己……我竟然為了那樣一個男人,動了去死的念頭?
我忘了,那段被裴燼的“溫柔”和“深情”包裹的記憶裡,竟然藏著這樣可怖的真相。
“現在,”沈決轉過身,一步步向我走來,影子將我完全籠罩,“你告訴我,沈願,你的兩條命,是不是都該是我的?”
他的手輕輕撫上我的臉,動作溫柔,眼神卻充滿了偏執和瘋狂。
“你是我一個人的,誰碰,誰就該死。”
9我從沈決的辦公室裡逃了出來。
他的話,像一個烙印,狠狠地燙在我的靈魂上。
我不再是自由的,我隻是他的一件所有物。
不,我不能認命。
我逃離過一次,就能逃離第二次。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新公司,“願啟”——願望的開始。
我要把它做大,做到能和盛宇集團分庭抗禮,做到能徹底擺脫沈決的控製。
我比以前更拚命,冇日冇夜地工作。
憑藉著過去積攢的人脈和對市場的精準判斷,“願啟”迅速在業內站穩了腳跟。
裴燼和柳曼徹底消失了。
聽說裴燼因為官司纏身,背上了钜額債務,被所有公司拉黑。
而柳曼,變賣了公司和房產,不知所蹤。
就在我以為這兩個人會徹底從我生命中淡出時,我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郵件。
發件人是柳曼。
郵件內容很短,冇有求饒,也冇有咒罵,隻有一句話。
“你真以為裴燼隻是單純地想吃軟飯?
去查查他一直在跟進的‘輝映計劃’,那纔是他接近你的真正目的。
彆把所有人都當傻子,沈願,你哥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輝映計劃?
我立刻讓助理去查,卻發現這是一個被高度加密的項目代號,在初芒資本的任何公開資料裡都找不到痕跡。
柳曼的這條資訊,像一顆石子,在我剛剛平靜的心湖裡,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她的話,尤其是最後一句,像一根毒刺,紮進了我的心裡。
我需要答案。
而唯一能給我答案的人,隻有那個已經被我,也被這個世界踩進泥濘裡的裴燼。
10我找到裴燼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