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正在一個昏暗的地下酒吧裡當侍應生。
他瘦得脫了相,眼神渾濁,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製服,讓他看起來像個行屍走肉的幽靈。
看到我,他先是驚恐,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怨毒和自嘲的笑。
“怎麼,沈大小姐是來看我笑話的?”
他聲音嘶啞。
我冇理會他的嘲諷,開門見山:“輝映計劃,是什麼?”
裴燼的身體猛地一僵,眼裡的渾濁瞬間被一種極度的恐懼所取代。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你從哪知道這個的?”
“你不用管,”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推到他麵前,“告訴我一切,這張卡裡的錢,足夠你離開這裡,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錢,是他現在唯一的命根子。
他的眼神在卡和我之間來迴遊移,掙紮了很久,終於崩潰了。
他一口喝光杯裡的殘酒,像是要給自己壯膽。
“輝...輝映計劃...不是柳曼的,也不是我的。”
他顫抖著說,“是天恒資本的周總,周啟明,他讓我做的。”
天恒資本,盛宇集團在國內最大的競爭對手。
“周啟明看中了盛宇正在研發的一套新能源電池管理係統,那套係統一旦上市,會徹底顛覆整個行業。
他收買了我,讓我利用你和盛宇的關係,竊取核心技術數據。
柳曼的初芒資本,不過是個幌子,一個方便我接近你的跳板。”
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所以,從一開始,這場“愛情”,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不是被劈腿,我是被當成了一個撬開盛宇集團大門的工具。
我的感情,我的付出,我的一切,都隻是他們商業戰爭裡,最微不足道的,可以隨時犧牲的成本。
“沈願,”裴燼抬起頭,眼裡竟有了一絲淚光,“我是個混蛋,但我...我對你,也不是全無真心...”“閉嘴!”
我冷冷地打斷他,“你的真心,一文不值。”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轉身離開,冇有再看他一眼。
11我拿著“輝映計劃”和“周啟明”這兩個名字,再次走進了沈決的辦公室。
這一次,我是來和他並肩作戰的。
我把裴燼的供述,以及我查到的一些天恒資本的蛛絲馬跡,全部攤開在他麵前。
“哥,天恒資本在算計我們,這是他們的陰謀。”
我看著他,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