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撈女,而他,則是那個無辜的、被資本玩弄的受害者。
他試圖用輿論毀掉我。
我還冇來得及讓薑淼找人刪帖,沈決的助理就打來了電話,語氣恭敬又冰冷。
“沈小姐,網上那些不實言論,我們已經處理了。
另外,關於造謠者裴先生,盛宇集團法務部已經正式對他提起訴訟,訴訟理由是商業誹謗和竊取商業機密。”
我愣住了:“竊取商業機密?”
助理的聲音冇有絲毫波瀾:“是的。
他任職期間,曾多次違規拷貝與盛宇有關的潛在客戶資料。
這些證據,我們都掌握了。”
我掛了電話,隻覺得手腳冰涼。
沈決的手段,快、準、狠,不留任何餘地。
他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裴燼的命脈。
晚上,沈決的助理再次敲響了薑淼家的門。
他送來一份檔案。
不是合同,不是協議,而是一份製作精美的“債務清單”。
上麵詳細羅列了我從小到大,沈決為我擺平的所有“麻煩”,每一項後麵都標註了時間和代價。
而最後,是那張黑卡的照片影印件。
清單的末尾,是沈決龍飛鳳舞的簽名,和他的一句話。
“第一條命的利息,你已經開始還了。
現在,我們來談談第二條。”
8我捏著那份清單,指節泛白。
第二天,我主動去了盛宇集團頂層,沈決的辦公室。
他正在看檔案,見我進來,隻是抬了抬眼。
“想清楚了?”
他問。
我把那份“債務清單”放在他桌上:“我不明白,什麼叫兩條命?”
沈決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失而複得、卻又沾染了汙漬的珍藏品。
“你十歲那年,我們被人綁架,還記得嗎?”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段記憶,是我不願觸碰的噩夢。
我和沈決被關在一個廢棄的船艙裡,綁匪拿刀抵著我的脖子,索要钜額贖金。
是沈決,趁綁匪不備,用碎玻璃割斷了繩子,撲了過來,用他小小的身軀護住了我。
那把刀,劃破了他的後背,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疤。
“那天,我把你從刀下換了回來,”沈決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我替你死了一次。
所以,你欠我第一條命。”
我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至於第二條……”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