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決第一次冇有對我說晚安。
他坐在我的床邊,像過去無數次一樣,幫我掖好被角,眼神卻冷得嚇人。
“離那個許知言遠一點,”他說,聲音壓得很低,“他不是好人。”
“為什麼?”
我故作天真地問,“我覺得他挺好的。”
沈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捏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冇有為什麼,”他一字一頓地說,“我說他不是,他就不是。”
我冇有反抗,隻是默默地流下眼淚,一副被他嚇壞的樣子。
他看到我的眼淚,力道鬆了一些,但眼裡的偏執和陰鷙卻更濃了。
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我的魚餌,他已經死死咬住了。
第二天,我名下的所有卡都被凍結了。
沈決派了四個保鏢,二十四小時守在我身邊,美其名曰“保護”,實則是囚禁。
他以為這樣,就能剪斷我的翅膀。
15沈決的控製,比我想象的來得更快、更猛烈。
他切斷了我與外界的一切非必要聯絡,我的手機被檢查,電腦被監控。
“願啟”公司被他用雷霆手段強製收購,然後拆分得支離破碎。
他像一個冷酷的獄卒,試圖將我徹底鎖進他打造的華美牢籠。
一天晚上,他拿著我的手機,甩在我麵前。
螢幕上,是我和許知言的聊天記錄。
“你就這麼缺男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的失望和憤怒交織,“裴燼那種貨色不夠,還要再找一個?
沈願,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他提到了裴燼,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塵封的記憶。
“省心?”
我抬起頭,第一次冇有用偽裝的怯弱看他,“哥,你還記得我十歲那年嗎?
你說你替我擋了一刀,救了我一條命。”
沈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以為我在用舊事提醒自己他的恩情。
“我當然記得。
我永遠不會讓你再受到那樣的傷害。”
“可我最近總是在做噩夢,”我抱著膝蓋,聲音顫抖,“我夢見那把刀,不是劃向我,而是劃向了綁匪。
哥,你當時……真的傷得那麼重嗎?”
我的話,像一根看不見的針,刺破了他偽裝的平靜。
他眼神閃爍了一瞬,隨即沉聲道:“都過去了,彆胡思亂想。”
他越是這樣說,我心裡那個可怕的猜想就越是清晰。
他走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