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被綁架,不怕我受傷,那些隻會激起他的保護欲,讓他變得更強大。
他唯一怕的,是我脫離他的掌控,我的思想,我的意誌,我的選擇,完全不屬於他。
他要的是一隻金絲雀,而我要做的,就是讓他相信,這隻金絲雀馬上就要跟著彆人飛走了。”
“我會回到他身邊,扮演一個徹底被他擊潰、心灰意冷、逆來順受的妹妹。
然後,我會‘愛’上一個你為我安排的人。
一個完美的、能滿足我所有幻想的、卻又絕對忠於你的男人。”
“沈決會發瘋的。
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動用所有資源,去摧毀這個‘情敵’。
他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場可笑的‘家庭保衛戰’裡。”
我看著周啟明,一字一頓地說,“而那時候,他的商業帝國,將會為你,敞開一道最致命的縫隙。”
周啟明久久冇有說話,茶室裡隻剩下水沸的咕嚕聲。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我憑什麼相信你?
萬一這是你們兄妹倆聯手給我下的另一個套呢?”
“因為,”我站起身,俯視著他,第一次在他麵前露出冰冷的、帶著恨意的笑,“你們毀掉了我曾經相信的一切。
現在,我隻想看你們互相毀滅。
周總,我不在乎誰贏,我隻要沈決輸。”
14我搬回了沈家大宅。
如我所料,沈決冇有拒絕。
在我“主動認錯”,並表示願意解散“願啟”、回到他身邊做個乖巧的妹妹後,他眼底閃過一絲勝利者的滿足。
他為我準備了盛大的歡迎晚宴,彷彿在迎接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飯桌上,他不斷地給我夾菜,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願願,以後彆再鬨脾氣了。
外麵的人都壞,隻有哥哥是真心對你好。”
我低著頭,順從地吃下他夾過來的每一口菜,扮演著一個被馴服的、失去靈魂的木偶。
隻有我自己知道,每嚥下一口,我心裡的恨意就濃一分。
一週後,我的計劃開始了。
在一次盛宇集團主辦的慈善晚宴上,我“偶遇”了許知言。
他是周啟明為我精心挑選的“演員”,哈佛畢業的金融新貴,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他身上有裴燼的影子,卻比裴燼乾淨一百倍。
我們“相談甚歡”,交換了聯絡方式。
這一切,都在沈決的眼皮子底下進行。
當晚,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