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過一個早就藏好的、微型通訊器聯絡了薑淼。
“淼淼,幫我查一個人。
張叔,以前我們家的保鏢隊長,十五年前因為‘失職’被我哥辭退了。
找到他,不惜一切代價。”
我需要一個證人,一個能打破沈決用“恩情”給我打造了十幾年的枷鎖的證人。
16薑淼的效率很高,三天後,她在一個偏遠的小城裡找到了已經改名換姓的張叔。
我以許知言要考察當地項目的名義,暫時擺脫了沈決的部分監控,和他見了一麵。
張叔老了很多,兩鬢斑白,見到我時,眼神裡滿是愧疚和躲閃。
“大小姐……”“張叔,”我打斷他,“我隻想知道,十五年前,船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叔渾身一顫,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在我的追問下,他終於說出了那個被隱藏了十五年的真相。
綁匪當時確實拿刀指著我,但沈決用碎玻璃割斷繩子後,並不是撲向我,而是撲向了那個毫無防備的綁匪。
混亂中,綁匪的刀劃傷了他的後背,但那隻是一道皮外傷,遠冇有他後來描述得那麼“生死一線”。
而他衝過去時,嘴裡喊的不是“快跑”,而是——“你們敢動我的人!
我爸不會放過你們!
她是我一個人的!”
那不像一個受害者,更像一個被侵犯了領地的、暴怒的幼獸。
“少爺他……從那時候起,就……”張叔說不下去了,“後來他堅持說自己傷得很重,還威脅我們,誰要是敢說出真相,他就讓誰全家不得安寧。
大小姐,對不起,我們都怕了……”真相,像一把遲到了十五年的利刃,將我最後一點對他的親情幻想,徹底絞碎。
原來,那所謂的“第一條命”,從頭到尾,都是一場他為了將我徹底綁在身邊,精心設計的、利用了悲劇的無恥騙局。
他不是我的救世主。
他一直,都是我的綁架者。
17我回到沈家,像往常一樣平靜。
沈決以為我已經徹底屈服,對我的監控也放鬆了許多。
他不知道,一張針對他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織成。
周啟明那邊,利用我提供的、關於沈決為“對付”許知言而調動資金的漏洞,已經開始在資本市場上悄悄佈局。
而我,在等待最後一擊。
沈決的生日宴,排場盛大,商界名流雲集。
他像一個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