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為了保護你,保護盛宇。”
“不,”我搖了搖頭,第一次直視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
我,和盛宇,都隻是你的戰利品。”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那間讓我窒息的辦公室。
回到“願啟”,我把自己鎖了一整天。
我回想著這一切,像一個偵探,覆盤著整起案件。
裴燼是棋子,柳曼是棋子,我也是。
而棋手,有兩個——沈決和周啟明。
他們都以為,自己是最後的贏家。
他們都忘了,棋子,也是會覺醒的。
當晚,我通過一個加密渠道,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有力的男聲:“哪位?”
我知道這個聲音,周啟明,天恒資本的掌舵人。
那個毀了我愛情,又間接讓我看清了親情真相的男人。
我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看著腳下城市的萬家燈火,它們明明滅滅,像極了人心。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決心。
“你好,周總。”
“我叫沈願。”
我頓了頓,聽著電話那頭因我的名字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緩緩地,吐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關於我哥哥沈決,那個你永遠也想不到的、他唯一的弱點。”
13和周啟明的會麵,定在了一家不對外開放的私人茶館。
他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具壓迫感,眼神像鷹,審視著我,彷彿能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骨頭裡的每一絲算計。
“沈小姐,”他親自為我斟茶,動作從容,“我很意外。
我以為,沈決的妹妹會和他一樣,高傲到不屑與我這種‘敵人’為伍。”
我端起茶杯,冇有喝,隻是感受著杯壁的溫度。
“周總,我和我哥唯一的共同點,可能就是我們都喜歡贏。”
我放下茶杯,直視他的眼睛,“你輸了,因為你不夠瞭解他。
而我,能讓你贏回來。”
他笑了,是不信任的笑:“憑什麼?
憑你告訴我,你是他的弱點?
沈小姐,這種家庭倫理劇的戲碼,在商場上,一文不值。”
“當然不是。”
我靠向椅背,將自己置於一個更放鬆,也更具掌控力的姿態,“我會親手把他唯一的弱點,送到你麵前。
但不是我,而是他的‘控製慾’。”
周啟明的眉梢挑了一下。
我繼續說:“沈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