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啊,不用以諾一整場電影都把手伸過來讓她勾著了,赫柏愉快地換完位置,坐下來圈住以諾的手臂,腦袋靠在他肩上。
如果不是晚飯前睡過一場,她就要睡著了,太無聊了,她非常經常地喝可樂,嚼爆米花,不時撓撓以諾的手心,張開牙齒咬一口他的手臂,再用臉頰蹭蹭細絲麵料上不存在的牙印。
她人生裡麵寶貴的兩個半小時,可以處理很多影響全國民眾生活的大事,如果讓艾琳他們知道她來看熊熊特工隊,一定會在內閣會議室笑一下午。
因為無聊看向螢幕,在熊熊出醜的時候會因為太無語而笑一下。
“赫柏。”
一直坐的很端正的以諾,氣聲落在她頭頂上,赫柏不解抬頭,下巴被握住,灼熱的舌頭長驅直入掃蕩她的口腔。
她冇有防備,下意識“唔唔”兩聲,被以諾全部吞下去,一丁點聲音也冇往外漏,很快她麵色漲紅呼吸不暢,他才放開她。
有一下冇一下輕啄她的嘴角,嘴型是說“很甜”。
赫柏還是懵的,在想以諾冇吃過可樂和爆米花,所以覺得這味道很甜。
“你……唔!”她的雙眼輪轉水光,剛聚起架勢想要質問,又被親了。
以諾抓住她沾著爆米花碎屑的手,十指緊扣,略微用力地咬噬她的唇瓣,微微痛感更多的是刺激和酸爽,他其實真的很會,很聰明的人,隻要用心學什麼都會很好,在數次歡愛後迅速掌握了她最喜歡的技巧。
赫柏真的要暈了,以諾牽著暈暈乎乎的她離開座位。
從昏暗的通道離開,抱在一起邊走邊親,赫柏擠出唯一的一線理智說:“蒂娜,蒂娜還在裡麵呢!”
“沒關係,文森會帶她出去的。”
以諾把她抵在消防門旁邊,捧著她的臉,那麼暗的燈光還是能看見他雙眼滿是難耐的欲。色。
“去哪呀?”赫柏撇臉向外看燈火通明的走道,她可不要在這裡的廁所做什麼壞事。
以諾抵住她的額頭思考片刻,擁著她往外走,“去飛船。”
他的手勁是有點大的,赫柏也冇有反抗的意思就是了……踩著胡亂的腳步,心臟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才發現,原來她最喜歡的,是以諾循規蹈矩的外表下,有點叛逆的靈魂,因為教養而時時刻刻隱藏起來,一旦發作就強烈到無法忽視。
就像他當年不顧全世界的反對選擇參軍,從那個時候起,她或許就希望有朝一日,他堅定地牽她的手,逆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離去,就像現在。
“以諾,真的要就這麼走掉嗎?我怕蒂娜害怕,還是跟文森說一聲吧。”新一場電影的人正在檢票,赫柏壓低匆匆戴上的墨鏡。
以諾說快點就行,電影結束前回來。
赫柏倒是可快可慢,隻怕他不行,她欲言又止,終歸還是儲存了以諾先生的臉麵,冇跟他嚷嚷這個真相。
半個小時後。
“你,你今天怎麼了?”
飛船的艙壁是光滑的金屬質感,omega的身體則是暖玉,赫柏對眼前這個聲稱冇什麼力氣躺在後座自己掰開雙腿的人感到一絲無語,喘著氣問。
明明這段時間,做這種事的頻率已經很穩定了啊,正常來說,資訊素上癮是不會在這個時間發作的,至少不會讓他失控,可他現在失控得很嚴重,整個飛船都要送去清洗了,待會兒還得跟蒂娜解釋,為什麼不坐來時的飛船回去。
“是因為資訊素……”以諾緋紅著臉,冇有底氣的聲音,他自己都覺得羞惱,說完後把她的腦袋拉下來按在肩旁。
“是嗎?”赫柏壞笑一聲,釋放更多資訊素,冷霜鬆柏的氣息讓周圍瞬間冷下來,以諾整個人觸電似的不停發抖,抱緊她嘴硬:“當然,是的。”
在這個時候,以諾已經不想也冇力氣去思考原因和結果,隻知道他很想要,很想要。
全副身心都牽掛在赫柏身上,留意她像小老鼠一樣偷吃蒂娜的爆米花,低頭喝可樂,掛著頭髮的耳朵微微聳動,非常可愛。
可愛。可愛。她一直都是美麗而可愛的,而他隻是被資訊素蠱惑,不得已做出這些讓自己羞恥萬分的舉動。
因為資訊素纔會總是想到她,柔美的身體,因為是alpha的緣故四肢和腹部有薄薄的肌肉,撐在他的臉頰旁邊,汗涔涔的繃緊的線條……
有時候壞笑,有時候暈紅害羞的臉,無論什麼時候都明晃晃像燭光一樣照著他的兩方瞳仁,無論是二十四小時暗中跟拍的媒體還是親近的下屬,誰都冇見
過的她的樣子。
然後在電影院裡,都能感覺到兩條褲腿間的麵料漸漸黏在一起,脖頸後的抑製貼也發癢得厲害,如果不儘快離開,就會在電影院出醜。
冇救了,資訊素讓他徹底冇救了,他越想越羞恥地擋住眼睛,遮住一片不知為何漫出來的眼淚。
第56章
很糟糕
電影結束五分鐘赫柏才趕回去,兩個孩子還在玩耍,文森夫婦安靜地坐著說話,冇有不耐煩地在等他們,赫柏捋捋頭髮說以諾有點不舒服,臨時去了醫院,不然真的冇辦法解釋他的一身痕跡和氣味……
“原來是這樣,請上將一定要好好休息。”文森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拜拜,我們下次再一起玩。”蒂娜和小夥伴把電話手錶的好友加上了,揮手告彆。
赫柏先把蒂娜送回家,叫來專職護工一起幫她洗完澡,哄睡了,再來接無比嬌氣的美人。
時間已經很晚了,隻有這麼一架飛船停在空曠的停車場上,赫柏打開艙門,被濃重的氣味衝了一下鼻子。
整個船艙慘不忍睹,不知怎麼沾上水漬的天花板,兩個人不停嗬氣模糊掉的窗戶,濕噠噠又冷又黏的座椅……以諾蜷長手長腳縮在還算完好的角落,失神落魄地垂眼。
在飛船上做到最後,以諾嗚嗚咽咽哭了一場,然後一直處在羞恥心大爆發的狀態,避開和她的眼神接觸,臉頰上的淺紅久久不散。
她穿上自己早有先見之明,放在前座的衣物,找出早有先見之明備在儲物箱裡的氣味清除劑,準備下飛船後噴一噴,邊對以諾說了先送蒂娜回家再來接她的打算,他就隻是“嗯”了聲,不再說話。
她離開前親了他一下,他的眉心才舒展一點。
所以一回到飛船,赫柏立即彎身進入後座,鑽進以諾懷裡展開四肢抱他,不管自己的衣服也被弄臟,抱著他順毛,直到他的身體暖起來。
他語氣低落地說:“我們走吧,我怕蒂娜自己在家害怕。”
打開房門,剛纔跟赫柏保證過自己在家裡一定不會害怕的小蒂娜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聽到聲音坐起來,揉著眼睛來到門旁,“舅舅,舅媽,你們回來啦。”
隻開了昏黃的玄關等身上也用掉了半瓶噴霧,但赫柏還是心虛,從身後抱著大型棉花娃娃以諾,下巴卡在他肩上對蒂娜說:“是啊,蒂娜快去睡覺,你舅舅需要馬上回房間休息,不要出聲打擾到他哦。”
“好。”蒂娜乖乖應下,悄悄看向舅舅的臉,他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走路都不自然,就像一個人偶,陛下是撐著他的支架,陛下不用他俯身,用腳蹭掉他的兩隻鞋子,和她自己的一起踢進玄關裡,膝蓋抵著他的腳彎一起移動方向。
舅舅對她笑笑,很虛弱的笑,抬手揉了把她的臉,“去睡吧,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小房間的夜燈關掉,赫柏給蒂娜讀完繪本,徹底哄睡下,離開房間時腿是軟的。
浴室裡還有一個寶寶。
以諾泡了半個小時的泡泡浴,依照平時的習慣已經可以出來了,赫柏想去幫他一把,結果他抓著輔助握具,兩條細伶伶的長腿顫抖著自己站起來,迅速抓起架子上的浴袍遮住瑩白身體。
十分迅速地把繫帶捲成繩結,防備著什麼似的。
赫柏伸到空中的手放下,以諾已經把自己關進複建的房間裡。
雖然被冷落有點難過,但以諾今晚的異常,讓赫柏摩拳擦掌,想要一探究竟,血液都沸騰起來。
牆壁的微微晃動,是一場巨大地震的前兆。
而她已經擁有足夠的底氣,耐心等待,結果揭露的那一刻。
以諾獨自做了半小時康複訓練,一個小時後纔出來,很長的睫毛垂下,遮不住粉紅粉紅的眼角,隻知道他不舒服,不知道是殘存的羞還是未驅散的痛。
瞥了站在門口玩打火機的赫柏一眼,稍微側過肩膀,想繞過她離開,似乎想到她的一貫作風,免不了又要被騷擾一陣,握緊手掌呼吸都凝重了幾分。
赫柏一挑眉,收回擋路的長腿,擺好手腳貼牆站著。
以諾已經走過去了,回頭看她,眨眨眼睛,又走了,這次他去落地窗邊看書。
每次複建完都要看一會兒書,赫柏踮著腳放輕腳步跟過去,變成一隻貓,不說話,以諾去哪裡她就跟到哪裡,默默分享他身邊的空氣,時不時用尾巴,不,用手和腳騷擾一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