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積奇nautilus,全世界僅剩一塊,冇有人比你更稱得上,為什麼要送出去呢?”
以諾不能看她仰頭送來的視線,“你亂花錢了嗎?”
“纔沒有……”赫柏把他的手扣回自己腹部,腦袋在他脖頸間輕蹭,蹭得髮髻都亂了,才吃吃笑了幾聲,“纔沒有亂花錢,萊爾親王要送給我的,我怕你生氣,還是給了他兩萬金幣,不是國庫的錢,是我給自己發的工資,皇帝陛下,也應該有工資吧。”
“我可不想你的手錶戴在彆人手上,我愛你,以諾。”
以諾把赫柏轉過來,親吻那雙紅唇,赫柏一下下揉著他的脖子,手底下的溫度燙的嚇人,抑製貼也徹底飽脹,快要完成使命掉下來。
赫柏不捨得讓所有人聞到以諾的omega資訊素,決定見好就收,攬住以諾的腰身走向大門。
以諾像喝醉了,都是資訊素的原因,是惡劣的赫柏,讓他變成資訊素的奴隸,他對此深惡痛絕,但是他愛赫柏,所以可以原諒她的所有冒犯、欺侮,甚至依她所願變成放。蕩的小狗。
因為他愛赫柏,所以他可以獻出自己,滿足她的一切心願。
以諾真的走不動路,剛出了電梯再走幾步就摔倒在地上,他的鞋子都濕了,總統套房外麵的地毯可不是純黑色的,他屈辱地閉上眼睛,在赫柏開門時蹭掉鞋子。
“以諾,真的這麼著急嗎?”
赫柏攬住他的背,以諾吻向她的臉,就在這裡吧,不要再走了,就算這個電梯有突然闖上來的侍應生也沒關係,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婊。子。
“雖然有點臟但是,你來吧……”赫柏撈起襯裙。
隻有一次對於以諾來說是杯水車薪,但是起碼可以恢複理智,他不好再做更多求歡的舉動了,赫柏身為alpha,卻並不熱衷此道,歇息了片刻馬上拉他去洗澡。
“對不起呢,因為路易斯的事情還冇有處理完,所有對外他還是我的男。寵,所以你的事情,也隻能暫時擱置了。”
“我不是故意讓你被外人唾罵的,但是目前為止,冇有更好的辦法,等到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還你清清白白的名聲,讓那些罵你的人排隊向你道歉。”
“以諾,我是愛你的,”浴缸很大,赫柏卻和他黏在一起,卸了妝的臉纔是她本來的年紀,她和他臉貼著臉,薄的眼皮有點泛紅,“你要相信我,冇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所以為了我,你哪裡都不能去,就在我的身邊,好嗎?”
以諾完全冇有埋怨她的意思,因為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目前的局麵,赫柏無論怎麼做他都接受。
他輕而又輕地“嗯”了聲,赫柏側頭親親他的臉,“我多餘說這一句,你總是會原諒我的。”
第48章
對弈
雲端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赫柏洗完澡後窩在以諾懷裡,頭髮吹到半乾就不讓他吹了,說頭好痛,要親親才能好,然後以諾就一直親她,額頭眼皮鼻梁,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感覺嘴唇被輕啄了一下,赫柏迷迷糊糊地睜眼。
以諾埋頭在她頸邊,若有似無地輕碰她的耳廓,類似蒸汽的資訊素又開始逸散,他什麼都冇說耳根開始紅了,用鼻子蹭她的臉。
“又想要了?”洗澡到後麵他突然親她,又做了一次,再來的話,就是第三次了,破了以前的記錄。
以諾點頭,嘴唇抿得很緊,在最山窮水儘的時候,他也不想自己的形象看起來太糟糕。
赫柏去擁抱他,一起躺在寬大的沙發上,一直看著他的眼睛,輕輕吻他,為了轉移他的羞恥說一些無關的話題。
“你對我真的很重要,你不在的時候,我從來冇有這麼快睡著過。”
“我剛纔夢到你了,是很小的時候,你在前麵走,我跑啊跑啊,叫你的名字,可是我的腿太短了,怎麼也追不上,我伸著雙臂,空蕩蕩的風吹進袖子裡,好冷啊,可是你不回頭抱我。”
“還好你也愛我,這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賜,以諾,抱抱我好嗎?告訴我你愛我。”
以諾的臉非常紅,眼睛裡的兩潭湖水不停震顫,泫然欲泣卻儘量看著她,環緊她的身體,“我愛你,我愛你,赫柏,不要擔心,隻要你還需要我,我就會一直愛你。”
第二天前往莊園,參加西澤小侄子兩歲的生日宴,起晚了,赫柏還幫以諾做了一個小時的康複訓練。
他身上有青青紫紫的痕跡,赫柏觸目驚心地繞過去,她想自己冇有那麼用力吧,omega的身體真的很脆弱。
她從來冇做過那麼多伺候人的工作,扶著病美人起身,進入浴室,為他準備好牙膏和毛巾,以諾有點驚訝地看著她,手裡是她親自擰好的熱毛巾,在她幾次提醒後俯身洗臉,耳朵很紅。
出來時桌上準備好豐盛的早餐,床邊擺了一套新的西服,是以諾最常穿的牌子,包括鞋襪也重新搭配,赫柏正坐在桌邊,姿態優雅地舉起咖啡輕抿。
因為以諾的資訊素上癮,貼著她會很舒服,赫柏為了減輕他的羞恥,就主動貼貼,一路上抱緊他的手臂,輕靠在他的肩上補覺。
長途列車很無聊,雖然便宜,比飛船要慢得多,但赫柏說她從來冇有看過沿途的風景。
結果她一上車就睡著了,風景都是以諾在看,他也剛好坐了靠窗的位置,以前在首都上寄宿中學,每週都會坐這趟列車回家,穿過都市,穿過房屋錯落的城郊,穿過密林和瀑布的風景區,回到莊園外的小鎮。
他想起很多很多的回憶,他總是一個人默默看書,冇有朋友,似乎也不需要太多情感連接,同齡人在隔壁座位上唧唧咋咋,他不會有插嘴的想法,隻是聽著,時間過得很快。
後知後覺地發現身邊很安靜,這節車廂就隻有他們兩個人,而身後的椅背竟然是經過改裝的,坐了幾個小時一點也不累,可想而知,是誰的想法。
快到時赫柏才醒來,展露一個睡得很香的笑容,沾著幾根髮絲的臉頰在他肩上蹭了蹭,朝他揚起紅撲撲的臉,“要親親。”
以諾低頭親了她的嘴唇,太軟也太熱了,alpha的體溫總是很高,從他的雙唇一直燙到他心底。
“那是什麼啊?”剛睡醒的赫柏還有點懵,靠著他,指向車窗外的一種動物。
“在喝水的瞪羚,居住在水草豐茂的地方,雖然是食草動物但是有點凶的,不要招惹它。”
“你被咬過嗎?”
“冇有,但我看彆人被凶過,跑走的時候一腳踩進河裡。”
“哦。那個瀑布叫什麼名字?”
“當地人叫‘石漱泉’,因為瀑布底下有很多大石頭,到了夏天很多居民會去那兒沖澡和洗衣服……”
赫柏漫無目的地問,以諾想到什麼答什麼,漸漸的奇怪而溫馨的感覺在蔓延,他想起一個著名的研究,親密關係中的大部分交流都是廢話,他可能從來冇有過親密關係。
“好睏哦。”赫柏打了個哈欠。
以諾在她嘴巴大張時捏住她的鼻子,赫柏不滿地哼了聲,搖頭晃腦拍掉他的手,以諾有點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找補說:“彆睡了,還有十五分鐘就到了。”
“好吧。”赫柏圈緊他的手臂。
到小鎮下車,妹妹妹夫帶著侄女蒂娜在等候,幾輛馬車會送他們進入莊園。
蒂娜親了以諾的臉,躲在沃爾夫身邊,有點害怕地偷看赫柏,赫柏對她招了招戴著蕾絲手套的五指。
赫柏在下車前用小鏡子整理儀容,恢複了皇帝陛下的一麵,坐在馬車上挺腰直背,端詳周圍的風景,隻在裙子的掩蓋下悄悄勾住以諾的手,看著心情很好。
“好喜歡這種感覺呀,好像參與到你從小的生活裡呢,以諾小少爺,要握緊我的手哦。”
安妮塔安排了盛大的迎接儀式,鮮花和紅毯鋪滿整條進入莊園的彎道,赫柏下車後應主人邀請,參觀栽種著珍惜花卉的花園,一路上和安妮塔沃爾夫交談,談論莊園的收成、居民的生活,還有安妮塔的公司,帝國最大的礦產企業。
“陛下,咱們小鎮附近新發現了一個鉻鐵礦產區,是軍工產品必不可少的原材料,是如果您有時間在莊園裡多住幾天,一定請您拔冗前去看看。”
安妮塔從見到赫柏那一刻起就笑得合不攏嘴,看著陛下對以諾的態度,就像看到數不儘的金幣從天而降,是的,以諾的爛名聲反而給她帶來更多的利益,因為以諾和陛下的這一層關聯,很多人認為她和皇室也很親近,以各種方式向她輸送利益。
她當然得扒拉著小皇帝,和自己的哥哥,就怕以諾那塊木頭不解風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厭棄了,在這一天之前,她得想辦法獲得更多東西。
“好啊,但是今天有點累呢,等我有興趣了,會告訴你的。”赫柏答應的很輕巧。
“這些花,可以摘麼?”赫柏轉向花圃。
沃爾夫趕忙回答:“可以,當然可以,來人,找些摘花工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