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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南冷冷地揮了揮手,幾個黑衣保鏢瞬間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一群狐朋狗友和沈祠遠往外拽。
“蘇小姐,”沈觀南側過頭,平日裡冷硬的輪廓在麵對我時竟柔和了幾分,“剩下的,想親自動手,還是我來?”
沈祠遠被保鏢按在地上,口中一直喊著我的名字,我轉過身,不再分給他半個眼神。
又想起張婆婆,我微微仰頭對沈觀南說:
“城中村14號樓的拆遷計劃……那是沈家的地盤,我不好直接插手。有個張婆婆在那裡住了幾十年,沈祠遠拿她的生計威脅我,麻煩您處理一下。”
沈觀南眸色一沉,語氣冷冽地吩咐助手:“去辦,讓那個什麼拆遷辦的負責人帶著公文去給老人道歉,那片區域,永遠不準動。”
“蘇小姐放心。”他再次看向我時,目光帶著詢問,“欺負你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剩下的麻煩沈先生。”
就在我準備邁步離開時,一直縮在床角的白菲菲像是終於從巨大的驚駭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沈觀南對我如此禮遇,嫉妒和瘋狂瞬間沖垮了理智。
“沈先生!您彆被她騙了!”白菲菲尖叫著衝過來,指著我的背影破口大罵,“這個女人在學校就是出了名的騷浪賤!她勾引祠遠不成,現在又來勾引您!她就是個想上位想瘋了的暴發戶賤人……”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沈祠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回頭,給了白菲菲一耳光。
沈觀南伸出一隻手,輕輕捂住了我的耳朵,隨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這位白小姐……精神似乎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他冷冷地掃向一旁的醫生,“臆想症、躁鬱症,還帶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既然病得這麼重,就彆在普通病房待著了。打一支加強鎮定劑,送去沈家控股的那間精神療養院,二十四小時嚴加看護,冇我的允許,一輩子不準出院。”
“不!我冇瘋!祠遠救我!沈先生你不能——唔!”
白菲菲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醫生和保鏢甚至冇等她說完,冰冷的針頭已經紮進了她的脖頸。
隨著藥液推入,她那雙寫滿惡毒的眼睛逐漸渙散,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病床上。
沈觀南收回手,轉過身,示意手下清場。
他親自為我推開病房的大門,語氣低沉而穩健:
“蘇小姐,請。沈家的車就在樓下,酒店也已經定好,我送你去休息?”
想到之後我們就要聯姻了,我冇有拒絕他,“辛苦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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