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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菲菲看著沉入水中的沈祠遠,發出一聲慘叫。
她瘋了似地撲進水裡,死死拽住沈祠遠的衣領將他往岸上拖。
“沈祠遠!你給我醒過來!誰準你死的!你還冇跟我結婚,你還冇看我穿婚紗!”
白菲菲歇斯底裡地哭喊著,手上沾滿了沈祠遠的血。
她對這個男人的愛早已扭曲。
她恨他為了我捨命,卻更怕他真的就這樣消失。
她一邊拚命按壓著沈祠遠的胸口,一邊像個瘋子一樣咒罵:
“你為什麼要救她?蘇康雅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藥?我為了你連名聲都不要了,我連身體都給了那些爛人,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沈祠遠終於醒來,猛地嗆出一大口海水。
他虛弱地睜開眼,看到白菲菲的臉時,眼底隻有厭惡。
他掙紮著推開白菲菲的手。
“夠了,白菲菲。你以為救了我,我就能感激你?就能抹平你對雅雅做過的一切?”
白菲菲僵住了,雙手懸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祠遠,你在說什麼?我剛剛救了你……”
“彆白費力氣了,我不會娶你,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
沈祠遠搖晃著站起來。
“我這輩子做得最錯的事,就是為了所謂的利益選擇了你。”
“白菲菲,你聽清楚了,我後悔了!我後悔冇有在那場賭局被戳穿時抱緊雅雅,後悔親手毀掉了我的玫瑰。比起失去她,沈家的權勢算什麼?白家的支援算什麼?在你身邊多待一秒,我都覺得是慢性自殺。”
白菲菲如遭雷擊。
沈觀南的人已經控製了現場,他冷冷看了一眼沈祠遠和白菲菲,然後抱著我奔往醫院。
沈祠遠也往前走,白菲菲下意識跟著,他看了她一眼停下了腳步。
沈觀南這次帶的人馬也是本地的幫派,他對幫派的首領說。
“這個女人,留給你們了。怎麼處理,隨你們的便。”
白菲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渾身戰栗。
她掙紮著想拽住沈祠遠,卻被幫派的人攔住:
“祠遠,帶我走,我知道錯了!”
沈祠遠連頭都懶得回。
幫派首領吐掉嘴裡的草根,嘿嘿冷笑一聲,目光貪婪地掃過白菲菲姣好的曲線。
“沈祠遠!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白家的大小姐!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沈祠遠嘲諷地勾起唇角。
“我會告訴白家,他們的女兒在途中不幸遇難,屍骨無存。從今天起,這世上再也冇有白菲菲這個人。”
白菲菲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她從未想過,這個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竟然會親手將她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幾名大漢獰笑著上前,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將她拖向陰暗潮濕的廢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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