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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抬手,幾個黑衣保鏢隨即將沈祠遠與白菲菲帶走了。
沈祠遠回頭看著我,眼底的悔恨幾乎要溢位來。
他曾試圖忘記我,接受白菲菲,可白菲菲早已在嫉妒中變得草木皆兵.
隻要他接電話稍微晚了一秒,她就會歇斯底裡地把家裡的一切都砸個乾淨。
這種壓抑的愛,勒得沈祠遠喘不過氣。
白菲菲,雖然狼狽地被保鏢架著,卻也死死地盯著我。
她不甘心?
她費儘心機,甚至不惜以家族為賭注才搶來的男人,此刻心心念唸的竟然還是我這個本該死去的女人。
“蘇康雅……”
我冇再看她,轉身離開。
後來,沈祠遠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昂貴的紅玫瑰、精心挑選的禮物,還有那些寫滿懺悔的信件,源源不斷地送往我所在的地方。
他試圖用這種辦法來感動我,甚至在一次被保鏢攔下時,隔著人群對我喊道:
“雅雅,隻要你肯回頭,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我看著那些被我隨手扔進垃圾桶的玫瑰,隻覺得諷刺。
我並未理會身後的喧囂,徑直走向沈觀南的車。
然而,我並冇察覺到,在街角那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裡,有一雙充滿嫉恨的眼睛。
白菲菲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沈祠遠為了我像個瘋子一樣卑微,看著他為了追逐我而逐漸崩潰,嫉妒將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吞冇。
“蘇康雅,既然你活著隻會讓他痛苦,那你就真的去死吧。”
……
我被捆在廢棄碼頭上。
白菲菲瘋了,她不僅投靠了本地最臭名昭著的幫派,甚至不惜出賣身體來換取這一場報複。
她那張曾經優雅淡然的臉此刻滿是猙獰,
“蘇康雅,你憑什麼能得到他們兩個人的愛?你去死吧!”
她咒罵著,指揮著手下將我一點點往深水區推去。
就在海水即將冇過我胸口時,沈祠遠出現了。
“白菲菲,你給我住手!”
他單槍匹馬闖了進來,看著我命懸一線,他竟不顧那些幫派成員手中的利刃,直直地衝向我。
白菲菲看著被幫派成員攔住的沈祠遠,笑容扭曲:
“沈祠遠,你終於來了!你不是愛她嗎?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她是怎麼淹死在你麵前的!”
沈祠遠在那一刻徹底崩潰,他跪在滿是碎石的地上哀求:
“菲菲,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哪怕是我的命,求你,彆動雅雅!”
白菲菲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沈祠遠為我下跪。
她猛地一推,將我摁進海水中,同時命令身邊的幫派成員:
“動手!讓他們兩個一起下地獄!”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祠遠竟衝破了束縛,不顧一切地衝進海水中。
幫派成員當即追了過去,手中短刀在混亂中數次劃過他的背脊.
鮮血染紅了海水,可他什麼都不顧了。
“雅雅,彆怕!”
他嘶吼著,在海水冇過我口鼻的前一秒,撞開了禁錮我的鐵籠。
他顫抖著解開我身上的繩索,將我推向淺灘。
“對不起,這一命,我還給你。”
白菲菲不甘心我脫困,想要衝上來和我同歸於儘。
這時,沈觀南帶著大批人馬殺到了。
他一腳踢開白菲菲,大步跨入水中將我緊緊護在懷裡。
而沈祠遠在看到我安全的那一刻,終於倒在了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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