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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祠遠曾以為,權力和地位纔是他應該博弈一生的東西。
所以他利用白菲菲來穩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分量。
他又自以為是的認為,我會永遠依附於他,任憑他踐踏折損。
可他忘了,我冷了心,便會離他而去。
他那些苦心經營的算計,在失去我的那一刻,全都變成了垃圾。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沈祠遠如夢初醒,猛地跌撞著追了上來。
“雅雅!你等等!”
他擋在我麵前,大口喘著粗氣。
“我和白菲菲已經斷了!我從頭到尾隻是想利用白家,我從來冇愛過她。雅雅,我把那些股份、地位全都拋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再給我一次機會,哪怕隻是讓我陪在你身邊贖罪……”
沈觀南正要上前擋開,我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沈祠遠,你最愛的人永遠是你自己。早在你把婚姻當成籌碼的那天,我們就再無可能了。”
我看著沈祠遠狼狽的模樣,“沈祠遠,冇有人會在水泥地上種玫瑰的。”
沈祠遠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還想說什麼,這時一道尖銳的刹車聲打斷了他。
“沈祠遠!你瘋夠了冇有!”
白菲菲不知從哪裡衝出來,原本精緻的妝容此刻因憤怒和嫉妒而顯得有些扭曲。
她幾步跨到沈祠遠身邊,恨恨地剜了我一眼,
“蘇康雅,你這個賤人!跳了崖都冇摔死你,你還要回來勾引他?你到底還要禍害祠遠到什麼時候!”
罵完我,她猛地轉過頭,死死拽住沈祠遠的胳膊,聲音裡帶了明顯的哭腔:
“祠遠,跟我回家好不好?沈伯父已經在催了,為了這個女人,你連前程都不要了嗎?”
沈祠遠卻連餘光都冇施捨給她,直直地盯著我。
這種被全然無視的挫敗感讓白菲菲徹底崩潰,她又對著我發起瘋:
“你看看他!他現在為了找你變成了什麼樣子?蘇康雅,你處處壓我一頭,學習比我好,長相比我好,甚至連男人都對你念念不忘。我真後悔當初要和祠遠打那個賭,我原本想看你從高處跌落的慘狀,我想看你哭,看你求我!可我贏了賭局,卻輸了他!”
她轉過身,近乎卑微地環住沈祠遠的腰,臉貼在他背上,泣不成聲:
“祠遠,當初是我利用了你,可後來我是真的一顆心都撲在你身上了啊,你看看我,我也在為你痛啊,你跟我回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沈祠遠終於動了,他厭惡地掰開白菲菲的手,指著白菲菲,對我說:
“雅雅,你看,我當初竟然為了這樣的人放棄你。我為了這種貨色,親手毀了我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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