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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一僵,回頭望去。
不遠處的沈祠遠正死死盯著我們。
他整個人消瘦得幾乎脫了形,曾經筆挺的西裝此刻在他身上顯得十分鬆垮。
“雅雅,你冇死?!沈觀南,你竟然把她藏在這裡!”
沈祠遠踉蹌著衝到我們麵前,那雙佈滿血絲的眼死死盯著沈觀南環在我腰間的手,
“鬆開她!”
“沈觀南,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人,竟然還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瞞天過海的戲碼!”
沈觀南不僅冇有鬆手,反而將我往懷裡帶了帶,
“你的人?沈祠遠,從你和白菲菲打賭那一刻起,你就註定得不到她。她不屬於任何人,隻屬於她自己。”
“你閉嘴!她是我的!”
沈祠遠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揪住沈觀南的領口。
兩人在狹窄的看台對峙,我覺得無聊,轉身離開。
沈祠遠看我要走,扔下沈觀南來追我,
“雅雅,跟我回家好不好?我願意把命都賠給你……”
沈觀南也追了上來,反手揮開沈祠遠要抓我的手。
“家?那個城中村,你做局耍她的地方,也配叫家?”
他跨前一步,擋住沈祠遠,字字誅心:
“沈祠遠,你與其在這裡發瘋,不如回想一下,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雅雅是怎麼過來的。然後你就會明白,現在的雅雅,連聽到你的名字都會覺得臟。”
沈祠遠被這一通話激得臉色慘白。
“雅雅,不是這樣的,雖然賭局是真的,但我是真的在朝夕相處裡愛上了你……”
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我愛到骨子裡、也恨到骨子裡的男人,我的心底竟然出奇地平靜,
“沈祠遠,你記憶裡的蘇康雅在撞破你那場賭局時就已經死了。彆再演這種深情的戲碼了,真的很倒胃口”
我轉頭看向沈觀南,主動牽起他的手,十指緊扣:
“我們走吧,這裡空氣不好。”
沈祠遠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我們並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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