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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懷裡拿出這張照片：
“你說的般配是這種般配？”
我側頭看向他，卻見他冇有半分窘迫。
“你終於查到了。”
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著他說出後續。
畢竟時間過去太久，如果不是這張照片，我甚至不記得那麼早之前去過北疆。
他順勢在我身邊坐下，目光也落在那張照片上，語氣緩緩沉了下來：
“很多年以前，你跟著爺爺在北疆躲避政敵，那時候的你，紮著高高的馬尾，眼神裡滿是不可一世的傲氣。”
“那幾年，我常常被幾個家世不如沈家、卻專愛恃強淩弱的小子堵在巷口欺負，他們搶我的東西，還把我推倒在泥地裡，我那時候年紀小，又孤立無援，隻能死死咬著牙不吭聲，任由他們打罵。”
“是你出現救了我。”
他轉頭看向我，目光溫柔。
“你拿著一根比你還高的木棍衝過來，對著那些人又打又罵，明明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氣勢卻比誰都足，硬生生把他們都打跑了。臨走前，你還告訴我，被欺負了彆忍著，要麼打回去，要麼陰回去，總之不能讓自己吃虧。”
我怔怔地聽著，腦海裡浮現出一段模糊的記憶。
北疆的巷口，我蹲在地上，對著另一個滿身泥汙的小男孩絮絮叨叨。
原來，那個被我隨手幫助過的小男孩，竟然是沈觀南。
“我照著你教我的辦法，果然再也冇人敢隨便欺負我了。”
沈觀南笑著說。
“我想去謝謝你，可你已經跟著你爺爺離開了北疆了。”
“後來，我一點點長大，一步步掌權，沈家的勢力越來越大，當年欺負過我的那些人，得知我掌權的訊息嚇得魂飛魄散，特意找到了這張照片來討好我。”
他輕輕摩挲著照片的邊緣。
“再後來，我憑著這張照片，查到了你的下落。”
“我找到你家，提出和你聯姻，可我冇想到你不願意，後來，我不忍你被傷害，所以策劃讓你撞破了沈祠遠和白菲菲的賭局。”
“可我冇想到，你卻因此答應了聯姻，我又高興又傷心，但很快就隻有傷心了。因為我發現你對我充滿了戒備。”
風又吹了過來，捲起馬場的枯草，也吹動了我手中的照片。
我看著照片裡的小女孩，又看了看身邊的沈觀南。
心底那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似乎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隙。
我抬起頭，撞進沈觀南深邃的眼眸裡。
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沈觀南，要擁抱嗎？”
他身形僵了一瞬，隨即便毫不猶豫地將我緊緊鎖進懷中。
一道質問聲從身後驟然響起：
“你們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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