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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南的演技也相當不錯,在會所隔間裡,連我也被他騙過了。
那天他所謂的“圍獵蘇家”言論,不過是糊弄白菲菲的話。
他早就察覺了我的跟蹤,也算準了以我的心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而我之所以遲遲不對沈祠遠下手,是我還有餘情。
那天是他出現太早,讓我足以安慰自己。
沈祠遠並冇有帶給我太多的傷害。
所以他故意和白菲菲虛與委蛇,用那些刻薄的話讓我下定決心斷舍離。
又在我報複完沈祠遠和白菲菲後,主動送上門投誠。
如今,沈家北疆的勢力,屬於蘇家了。
“怎麼,還在記恨那天晚上的話?我若不把你逼到絕路,你又怎會捨得親手在沈祠遠心裡釘上那顆釘子?”
我看著他,這個男人比我想象中更瘋。
他用一個謊言,換來了我對沈祠遠的致命一擊。
“沈先生,利用我的恨,是要付代價的。”
我挑眉,將刀架在他脖頸。
沈觀南不僅冇有躲閃,反而順勢握住我執刀的手腕。
“當然,沈家所有航線的控製權,夠不夠?”
“蘇小姐,很早之前我就說過了,我們十分般配。”
我冷哼一聲,撤回匕首,翻身下馬。
那時,沈觀南雖然送了我北疆的勢力,但我冇有輕信他的話。
在沈祠遠身上栽的那個跟頭,讓我學會了一個道理。
這世上最廉價的是深情,最危險的是救贖。
接下來的兩年,我留在了羅馬,沈觀南也跟著我定居這裡。
這兩年裡,我對沈觀南近乎百般刁難。
我要沈家在海外最核心的軍工資源,他簽了字。
我要他親自去北非替我平定暴亂的礦區,他冒著槍林彈雨去了。
甚至我突發奇想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在次日清晨將一顆以我命名的行星證書遞到我餐桌旁。
他對我的要求予取予求,甚至到了縱容的地步。
然而,我從未停止過對他的調查。
直到不久前,我的人找到了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紮著馬尾、眼神不可一世的小女孩,正傲慢地踩在一個小男孩的影子上說著什麼。
那個小女孩是我。
而那個沉默、陰鬱、眼神卻死死盯著我不放的小男孩,竟然是……沈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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