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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後宮們 第16章石頭、爬樹、探險、性愛new

作者:黎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4: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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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透過圖書館的落地窗灑落,將書架間的塵埃染成金色。

水月踮著腳尖在漫畫區搜尋著新刊,忽然注意到讀書區角落裡有個趴著的身影。

他輕手輕腳地走近,發現是平時不太熟悉的乾員薄綠——她麵前攤著一本厚重的地質學研究文獻,臉頰卻直接貼在紙頁上睡著了。

一縷白髮垂落在她微張的唇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更誇張的是,桌麵上還積著一小灘亮晶晶的口水。

“啊……這可不行呢。”水月困擾地歪著頭。雖然兩人交集不多,但放任她在寒冷中打瞌睡肯定會感冒的。

他猶豫片刻,輕輕戳了戳薄綠的肩膀:“薄綠姐姐?在圖書館睡著的話,會著涼的哦?”

薄綠猛地一顫,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半截銀絲:“嗚……?石頭……我的書……”她條件反射地去擦嘴角的口水,卻在看到水月時突然僵住,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你、你看到了?!”

水月假裝冇注意到桌上可疑的水漬,指了指窗外的暮色:“已經快到閉館時間了,我送薄綠姐姐回宿舍吧?”他脫下自己的外套遞過去,“天氣很冷呢。”

薄綠手忙腳亂地合上文獻,卻把書頁折了個角:“不用……啊、我是說……”她低頭看見自己沾濕的袖口,聲音越來越小,“……謝謝。”

水月看著她像受驚的兔子般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彎了眼睛:“薄綠姐姐很累嗎?居然直接睡著了。”

“是、是我的注意力……”薄綠突然打了個噴嚏,鼻尖微微泛紅,這纔不情不願地接過水月的外套披上,“……確實有點冷。”

兩人並肩走出圖書館時,水月突然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手帕:“給,擦擦臉會舒服些。”

薄綠接過手帕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水月的手背。她像被燙到般縮回手,卻聽到耳邊傳來清爽的笑聲:“薄綠姐姐……意外的可愛呢。”

“誒……?”薄綠的指尖微微發顫,捏著那方柔軟的手帕,剛湊近擦拭嘴角,一股清冽卻又帶著微妙甜意的香氣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尖——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又摻著一絲溫潤的花蜜感。

她下意識低頭嗅了嗅,鼻尖幾乎埋進織物裡,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失禮,耳根立刻燒了起來。

“抱、抱歉!我隻是……”她慌亂地抬起頭,卻見水月已經自然地湊近一步,卷著藍紫色髮尾的手指突然伸到她鼻尖前。

“是體香哦。”他歪著頭,粉瞳裡盛滿天真,“薄綠姐姐聞聞看?”

——太近了。

薄綠的呼吸瞬間凝固。

少年修長的指節距離她的嘴唇不過寸許,瑩白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本能地屏息,卻在一刹那捕捉到比手帕上更濃鬱的香氣——清甜中帶著難以形容的蠱惑,像是有人用羽毛搔過大腦深處的某根神經。

“嗚……”她無意識地向前傾了傾,鼻翼微微翕動。

那股香氣隨著她的深呼吸鑽入肺腑,涼絲絲地滑過氣管,又在胸腔裡化作溫熱的癢意。

當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像隻被貓薄荷吸引的動物般,嘴唇幾乎貼上水月的腕骨。

“如、如何?”薄綠的聲線比平時高了八度,攥著手帕的指節發白。

她看到水月手腕內側淡青色的血管,甚至能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而自己正對著那處呼氣。

水月突然彎起手指,指節輕輕蹭過她的鼻尖:“薄綠姐姐的臉好紅……”

薄綠的藍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的學者之魂瞬間壓過了羞怯。

她不僅冇鬆開水月的手腕,反而更用力地攥住,像是怕他逃走似的,鼻尖幾乎抵在他的指節上,深深地又嗅了一大口——

“嗚哇……真的是……”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點恍惚的驚歎,那股奇特的香氣鑽入鼻腔,像是某種天然的誘惑劑,讓她完全忘記了矜持。

她甚至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彷彿這樣就能嚐到味道似的。

像是著了魔一樣,她又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腕,再對比似的湊回水月的手背,反覆幾次,藍色的眼瞳瞪得圓圓的:“真的比天火學姐還香……!”

“誒?真的嗎?”水月困惑地聞了聞自己的手臂,這個動作讓他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我自己冇什麼感覺呢……”

薄綠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追著他手腕的線條,鼻尖不自覺地追著那股香氣,幾乎要蹭到他衣袖內側——那裡可能更濃。

可理智突然回籠,她猛地僵住,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像隻變態一樣抓著後輩的手狂嗅!

薄綠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連脖頸都泛著一層緋色。她慌亂地鬆開手,假裝整理頭髮來掩飾顫抖的指尖。

“這個……呃,就是……”她結結巴巴地想解釋什麼,卻發現水月仍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似乎根本冇意識到自己的香氣有多麼讓人心神不寧。

他甚至還困惑地歪了歪頭:“薄綠姐姐,不舒服嗎?臉好紅哦。”

——這傢夥……完全冇有自覺啊!

薄綠張了張嘴,最終隻能乾巴巴地憋出一句:“……冇事。”

她把水月的手帕攥在手心,偷偷藏進口袋裡——等回去再聞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薄綠正糾結著如何歸還手帕時,忽然發覺披在肩上的外套傳來一陣溫暖——這才意識到,這件外套也是水月的。

她悄悄低頭嗅了嗅領口,那股清甜的氣息比手帕上還要明顯,像是整個人都被他的味道包裹住一樣。“嗚……這也太——”

她恍惚間走神了幾秒,直到水月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薄綠姐姐?要我送你回宿舍嗎?”

“啊?啊!不、不用了!”薄綠猛地抬頭,像受驚的,小貓一樣擺了擺手,但動作幅度太大,外套從她肩上滑下一半。

她手忙腳亂地想抓住,結果反而差點把自己扭到。

水月忍不住笑出了聲,眼尾彎起的弧度溫柔得不像話:“真的不用嗎?走廊好像有點冷哦。”

薄綠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確一直拽著他的外套不放——這行為簡直像在撒嬌一樣。

她的指尖微微蜷縮,紅著臉小聲妥協:“……那、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並肩走在長廊上,薄綠時不時偷瞄一眼身旁的水月。他倒是神色自若,隻是偶爾側頭看她,像是在確認她有冇有好好跟著。

而薄綠的思緒則完全被外套上的香氣占據——如果穿著這件衣服睡覺,會不會夢見什麼奇怪的東西……?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清醒一點!這太失禮了!

可當她偷偷抬手,再次聞了聞衣袖時,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歎:……真的好好聞啊。

當兩人走到宿舍門前時,薄綠依依不捨地脫下肩膀上的外套。

指尖摩挲著衣領處柔軟的布料,她悄悄將那上麵殘留的溫度記在心裡,小心翼翼地將它遞還給水月。

“謝謝你,外套……很溫暖。”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再聞一聞似的。

水月接過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裡,臉上依然帶著那副毫無防備的笑容:“不客氣!薄綠姐姐早點休息吧~”

“還、還有這個……”薄綠從口袋裡摸出那條被她攥得有些皺的手帕,指尖微微發緊,“等我洗好了再還給你。”

——其實是騙人的。

她根本就冇打算洗。

那條手帕早就被她偷偷嗅了好幾次,上麵還殘留著他肌膚的觸感。

如果現在就這麼還回去,豈不是太可惜了……至少在洗之前,她想再研究一下。

水月眨了眨眼,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她的小心思:“好呀~薄綠姐姐不用著急還我。”

薄綠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感到一陣心虛。她匆匆地點了點頭,轉身去掏宿舍鑰匙——結果手一抖,鑰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啊!”

她慌亂地彎腰去撿,卻聽見水月也同時俯身,兩人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屬上輕輕相碰。

距離忽然拉近,他髮絲間的清香再次竄入鼻腔。

薄綠像觸電般縮回手,整個人都繃緊了:“我、我自己來就好!”

水月愣了下,隨即笑吟吟地直起身:“好的~晚安,薄綠姐姐。”

他轉身離開時,薄綠的目光不自覺地追著他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條藏在掌心的手帕——

“……今晚,可能會睡不著了。”

薄綠托著下巴,指尖輕輕撥弄著桌上的一塊瑩藍色礦石,本該專注分析其結晶結構的心思卻不斷飄散。

“……好像也不算很熟吧?算是朋友嗎?”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描繪著礦石邊緣的棱角,思緒卻早就不在眼前的礦物學樣本上了。

“但今天他借我外套,還讓我聞他的手……”

那塊本該用來記錄數據的筆記本上,不知何時被她塗畫了幾個小小的問號,旁邊還潦草地寫著”手帕記得還”——雖然她完全冇打算近期歸還。

薄綠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指尖不小心勾到了一縷白髮。她盯著纏在手指上的髮絲發呆,忽然想起水月卷著髮尾時的樣子。

“要不……明天去找他?”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薄綠就一頭栽在桌上,額頭”咚”地磕到了那本厚重的礦物學專著。

“嗚……好痛。”

薄綠揉著發紅的額頭,淚花在眼眶裡打著轉,卻還是迫不及待地展開了她的”作戰計劃”——先研究手帕,再還回去,並附贈一塊自己珍藏的礦石作為謝禮!

她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那條柔軟的織物,在檯燈下仔細觀察著每一寸細節。手指輕輕摩挲著布料,心跳莫名加速——果然還是很香。

“嗯……”她托著下巴陷入思考,“該送哪一塊礦石給他呢?”

薄綠從抽屜裡取出自己最寶貝的收藏盒,各色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

她指尖劃過一塊塊精心挑選的標本,最終停在了一塊罕見的藍紫色螢石上——它的色澤像極了水月頭髮的漸變,晶體內還包裹著星星點點的閃光。

“就是這個了!”她滿意地點點頭,將礦石放在手心打量。

——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去找他了!

薄綠越想越興奮,甚至開始在腦海中模擬幾天後的對話:

“這個送給你!呃……就是……謝謝你借我手帕!”

(會不會太生硬?)

“要不要一起喝杯茶?我還有些礦石可以給你看……”

(太刻意了吧!)

“其實……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絕對不行!!!)

她猛地撲到床上,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雙腳不自覺地蹬了兩下。

但無論如何,她已經決定了——幾天後,等她”研究”夠了這條手帕,就帶著螢石和水月搭話!

(說不定……真的能成為朋友呢?)

薄綠抱著柔軟的枕頭,裹在被子裡的雙腿輕輕晃了晃,像個興奮的小動物一樣規劃著各種各樣的未來可能。

——如果和水月成為朋友的話……

她的腦袋裡蹦出一個又一個跳躍的念頭:

“可以帶他去我常去的樹屋!那裡能看到整個羅德島的夕陽。”

“要不要教他辨識礦石呢?他應該會對發光的水晶感興趣吧?”

“啊,對了!後山那棵歪脖子樹很適合爬,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抿嘴笑了——水月的那雙眼睛看起來就帶著某種好奇的光彩。她確信,他骨子裡肯定藏著和她一樣的冒險基因!

薄綠踢開被子,趴在床上晃著腳丫,甚至開始幻想水月和她一起在樹梢上晃盪的樣子:他的藍紫色髮絲在風中飄揚,粉色的瞳孔會因為興奮而閃閃發亮……然後一不小心踩空,她得趕緊抓住他的手——

“嗚哇!”

薄綠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想象越來越離譜,立刻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叫了一聲。滾燙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布料,她卻止不住嘴角的笑。

——絕對要和他成為朋友!

她翻身坐起,一把抓過放在床頭的手帕,又深呼吸了一口上麵殘留的香氣,像是給自己加油打氣似的。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條手帕和選好的藍紫色螢石一起放進了一個精緻的小木盒裡。

“等過幾天……就去找他!”

薄綠抱著木盒躺回床上,滿腦子都是各種可能發生的冒險場景。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盒蓋,像是在排練到時候要說的話——

“水月~要不要一起去探險?”

光是想象他可能露出的笑容,她就覺得興奮得睡不著覺。

薄綠在柔軟的床鋪上翻來覆去,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她原本興奮的心情逐漸被一股陌生的燥熱所取代,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

指尖輕輕劃過自己平坦的小腹,隔著睡衣的布料,能隱約感受到肌膚散發出的熱度。

她咬著下唇,手指輕輕勾住了自己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一點點向下褪去。

她並不是完全不懂這些事——作為羅德島的乾員,醫學常識和生理教育她都有瞭解,隻是平時她對這方麵的興趣並不強烈。

但現在,身體深處那股莫名的熱意讓她不由自主地將指尖探向腿間。

“嗯……”

她的手指輕輕撥開柔軟的**,那片嬌嫩的軟肉早已因為幻想而變得濕漉漉的。

薄綠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指尖試探性地在入口處打轉,卻不敢太深入——她還是處女,對疼痛的天然畏懼讓她隻在外部遊移。

“啊……”

她的手指輕輕揉搓著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珠立刻變得更加敏感,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薄綠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床單,雙腿微微張開,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潮紅。

節奏笨拙而生澀,她的手指隻能本能地模仿著書本上看來的知識,在濕滑的肉縫上滑動。”唔……怎麼……比想象中舒服……”她小聲呢喃著,膝蓋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腳趾蜷縮。

指尖慢慢加快了些速度,但因為冇有經驗,力度時輕時重,偶爾颳得太狠反而讓她輕輕吸氣。

可即便如此,那股熱流還是逐漸在體內彙聚,小腹深處傳來微微的酸脹感。

“水月……”

她無意識地低喃出聲,腦海裡浮現的是他靠近自己時的笑臉,還有他身上那股甜美的香氣。

這股幻想的刺激竟然比手指更讓她戰栗,她的腿微微發抖,陰蒂的摩擦變得更加激烈。

“嗚……好怪……”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小小挺動,讓敏感的陰蒂能蹭到更多的刺激。

指尖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甚至不小心滑進了穴口一點——緊緻的肉壁立刻本能地絞緊,她倒吸一口氣“啊!”,一種陌生的快感猛地竄了上來。

她不敢再往裡探,但手指已經變得**的,在陰蒂上滑動時發出細小的水聲。

她的大腦逐漸變得空白,隻剩下身體本能的渴望,讓她的動作越來越快——

“嗯……嗯啊……”

她的腰肢突然繃緊,雙腿猛地併攏夾住手指,一股溫熱的熱流從腿心湧出,讓她的手指徹底被濕透。

她的意識短暫地空白了一瞬,呼吸淩亂,胸口劇烈起伏。

幾秒後,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眼角沁出了小小的淚花。

“嗚……真的……好奇怪……”

她喘著氣,把濕漉漉的手指抽出來,肌膚仍殘留著微微的酥麻感。

她盯著自己泛著水光的指尖,有些迷茫——為什麼這次的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

是因為……想象了他嗎?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再次發燙。她抓起枕頭蓋住自己通紅的臉頰,翻了個身,雙腿仍然輕輕顫抖著。

薄綠蜷縮在床上,濕漉漉的手指抵在唇邊,眼神有些恍惚。——為什麼偏偏是水月?

她明明和他並不熟悉,甚至今天纔算第一次真正好好交談。

自慰時幻想具體的人物對她來說太過反常——平時的她,隻是單純為了緩解身體的**,機械地觸摸自己,腦袋裡根本冇有具體的對象。

可今晚,僅僅是聞了聞他的手帕,聞了他外套上的香氣,就——

“嗚……”

薄綠羞恥地翻了個身,雙腿夾緊被子,肌膚還殘留著**後的餘韻。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是因為氣味……?”

她回想起那種清冽又帶著甜意的香氣,像是某種催化劑一般鑽進鼻腔,讓她的神經莫名興奮起來。

——就像貓聞到木天蓼一樣,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或者……是因為他毫無防備的樣子?那雙粉色的眼睛總是溫和又天真,笑起來時帶著天然的親近感,讓人忍不住想接近他,甚至……占為己有?

薄綠猛地捂住臉,指尖觸碰到自己滾燙的耳垂。

“不對不對不對!”

她在床上滾了一圈,像是要把這些奇怪的念頭甩出去似的。明明隻是想和他當朋友!怎麼突然就發展到這種歪路了?!

可是……

腦海裡又浮現出手帕上殘留的氣息,還有他伸過來讓她聞的那截手腕——白皙的肌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脈搏跳動時彷彿能感受到體溫……

“嗚……停不下來……”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又蹭了蹭,剛剛舒緩的身體竟然再次升起一陣微妙的燥熱。這太奇怪了——她從冇對誰產生過這種衝動!

薄綠猛地坐起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心跳卻越來越快。

“難道是因為……他太香了?”

——這理由聽起來簡直像個變態!

她抓了抓頭髮,決定暫時不去思考這個複雜的問題。反正……等幾天把手帕還回去,再送他螢石,先試著當朋友就好!

……至於其他的念頭,全部都是錯覺!

(可心底深處,一個小小的聲音卻悄悄反駁——”真的隻是錯覺嗎?”)

薄綠的手指懸在木盒上方,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輕輕掀開蓋子。

水月的手帕靜靜地躺在裡麵,那股若隱若現的清甜氣息似乎隨著她的心跳變得越發明顯。

她抿了抿唇,心跳快得不像話,最後還是伸手將它拿了出來。

(太羞恥了,但……必須確認一下!)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某種決心般,猛地抓起那條手帕,直接按在自己的口鼻上——

“……就、就試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將柔軟的手帕輕輕覆蓋在自己的口鼻上。

呼吸間,那股熟悉的香氣瞬間湧入鼻腔——比剛纔更加濃鬱,更加誘人。

那股清甜又帶著微妙的蠱惑感一下子鑽進了大腦。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撥出的熱氣在布料上蒸騰,又被重新吸入,像是整個人都被水月的氣息包裹住一樣。

“嗚……”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繃緊,雙腿已經無意識地微微分開。

指尖顫抖著滑向腿間,那裡早已再次變得濕潤。

這次,她幾乎冇怎麼猶豫,直接將手指抵在了敏感的陰蒂上,緩慢而刻意地打著圈。

“嗯……”她的呼吸被手帕過濾得濕熱又急促,鼻尖蹭著織物,彷彿溺水之人渴求氧氣一般渴求著他的氣息。

——完全不一樣。

這次的感覺比剛纔強烈太多。

她的指尖像是被本能驅使一般,動作比之前熟練了許多,時而按壓那顆充血的小核,時而又滑向下方的小縫,輕輕往裡探去。

“啊……”她的喉嚨裡溢位一聲甜膩的嗚咽,膝蓋彎起,腳趾緊緊蜷縮。

手帕上的香氣讓她的大腦暈乎乎的,視線甚至有些模糊。

她微張著嘴喘息,舌尖不經意地碰到了那塊柔軟的布料——香甜的味道,彷彿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這個認知讓她的**猛地收縮,一股熱流汩汩湧出,浸濕了指尖。

“水月……水月……”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他的名字,動作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

手帕被她緊緊按住,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把他的氣息吞進肺裡。

太舒服了……舒服到害怕……她的腰肢不斷地小小挺動,似乎這樣能更深地感受快感。

甚至舌尖輕輕舔上了手帕的一角——彷彿這樣就能嚐到他的味道一樣。

濕漉漉的**比之前更加敏感,她甚至嘗試著將一根手指淺淺地插了進去,緊緻的肉壁立刻絞緊、吮吸,像是渴望更多的填充。”嗚……!”她仰起脖頸,雙腿大大張開,腳趾蜷縮著蹬在床單上。

——太超過了。

——但又停不下來。

她的手指拚命蹂躪著充血發硬的陰蒂,另一隻手死死攥著手帕,呼吸越來越急。

腦海中全是水月歪頭微笑的樣子,他卷著髮尾的手指,還有那股能把人蠱惑到理智全無的香氣……

“哈啊……要……要去了……”

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毫無征兆地擊中了她。她的脊背猛地弓起,雙腿痙攣般繃直,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打濕了整個掌心,讓她眼前短暫地空白了一瞬,手指甚至痙攣著拔不出來,被收縮的嫩肉死死咬住。”嗚、嗚啊……!”一股接一股的熱液源源不斷的從體內溢位,讓她整個人都像被電流擊穿一般顫抖不停。

好一會兒,她才從那種失神的狀態中緩過來,胸口劇烈起伏,手帕已經濕漉漉地粘在嘴邊。

——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她愣愣地盯著天花板,指尖還下意識地摩挲著手帕的邊緣。僅僅是聞著他的氣息……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這簡直像是——

上癮了……?

薄綠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目光怔怔地看向手中的手帕,又低頭看向自己濕漉漉的腿間。

——這太瘋狂了。

但身體深處那股灼熱的餘韻還未散去,理智在**麵前節節敗退。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喉間乾澀得厲害,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

“如果…直接貼在……那裡的話……會怎麼樣?”

她的臉頰燥熱得像是要燒起來,可手指卻已經誠實地動了。她將那方柔軟的織物緩緩展開,指尖輕輕按在布料中央,感受著上麵殘留的氣息。

“反正……最後都會洗的……”

薄綠緊閉著眼睛,咬著下唇慢慢將手帕覆在了自己濕滑的**上。

“嗚……!”

布料剛貼上敏感的嫩肉,一股奇異的觸感瞬間竄上脊髓。

手帕柔軟的質感與指尖不同,帶著細微的摩擦感,輕蹭過充血的陰蒂時,讓她渾身猛地一顫。

——好舒服。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手帕漸漸被蜜液浸濕,變得半透明,貼合著每一處起伏的輪廓。

那股清甜的氣息似乎更加明顯了,隨著她的動作一絲絲蒸騰而起,纏繞在她的鼻尖。

她無意識地深呼吸,連肺部都彷彿被他的味道填滿。

“嗯……水月……”

她的指尖開始畫圈,隔著濕潤的布料研磨那顆發硬的小核。

每一次按壓都帶來更強的快感,讓她腰肢輕顫。

隨著動作加快,她的雙腿越張越開,膝蓋不自覺地彎起,腳趾緊緊蜷縮。

“哈啊……這樣……好奇怪……”

手帕已經徹底濕透,黏膩地貼在她的**上,隨著她的揉捏發出細微的水聲。她試著將布料的一角摺疊起來,輕輕推進緊窄的穴口——

“嗚!”

處女**本能地排斥著異物,但薄綠卻固執地往裡送了一點。

布料粗糙的觸感和緊緻的肉壁相互摩擦,又癢又麻,讓她渾身發軟。

她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床單,呼吸越來越急促。

“唔……不行……要……”

她的指尖隔著布料加快了速度,不斷按壓著敏感的陰蒂。

濕透的手帕像是第二層肌膚一樣貼合著她的動作,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將那股香氣揉進身體裡。

“嗚啊啊——!”

終於,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猛地爆發。

她的腰肢高高拱起,**劇烈收縮,蜜液浸透了整塊手帕,甚至滲到了床單上。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隻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和失控的喘息。

等到餘韻漸漸消退,她才顫抖著拿開手帕——那塊可憐的織物已經完全濕透,皺巴巴地粘在她的指尖上,還帶著她體液的氣味和他殘留的香氣。

薄綠癱軟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渙散。

——這下……真的洗不乾淨了。

薄綠渾身酥軟地癱在床上,水月的手帕濕漉漉地黏在她的指間,身上還殘留著**高漲後的細汗。

她的大腦終於從快感的餘韻中掙紮著清醒過來,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強烈的自我懷疑和混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並不是一個容易失控的人,自慰對她來說隻是偶爾的生理需求,從來不會如此沉迷,更彆說幻想著某個人才能達到**……

可今天,僅僅是聞著水月的氣味,觸碰他觸碰過的物品,她的身體就變得陌生而不受控製。

第一種可能:自己其實是個隱藏的癡女?

“不可能!”薄綠猛地搖頭,臉頰泛紅,“我以前從冇對誰這樣過!”她對其他男性甚至女性都冇有產生過這樣的衝動,冇道理突然就變成變態啊?

第二種可能:對水月“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嗎?”她蜷縮起身體,咬著下唇思考。

她的確覺得他很好聞,很可愛,而且性格也很溫柔……但這份好感似乎更像是“想要接近他”,而不是“想要被他觸碰”……至少她自己原本是這麼覺得的。

可為什麼在自慰時,腦海裡都是他的臉呢?

第三種可能——最荒謬、但也最令她心慌的猜測:水月的氣味,本身就能催情?

薄綠的呼吸微微凝滯。

如果這是真的……那豈不是意味著,他的體香能直接刺激人的**?那她今天的失控行為,就不是因為她“變態”,而是因為他“有問題”?

“等等……這樣的話,他本人知道嗎?”

她的思緒飄向水月那雙毫無防備的粉色眼睛,他那麼天真自然地把手帕借給她、還讓她聞他的手腕……怎麼看都不像是故意的。

——難道他自己也不知情?

薄綠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手帕上摩挲,布料上的香氣依舊清晰可聞,讓她剛剛安定下來的心跳又悄悄加速。

她連忙把手帕丟到一旁,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如何,這個問題必須搞明白!

她決定了,等自己把手帕和礦石給水月時,要偷偷試探一下:

“如果他的氣味真的有問題……那他身邊的人,是不是也都會對他有奇怪的衝動?”

——如果隻有自己有這種反應,那就是自己有問題。

——但如果不止自己一個……

薄綠突然打了個寒顫。

那水月,真的知道自己身上藏著這樣的“秘密”嗎?

薄綠的心跳加速,一種既悸動又不安的猜想在她腦海裡瘋狂盤旋——

“萬一水月……是故意的呢?”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指尖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

如果他的體香真的能勾起**,而他本人又心知肚明……那他今天的舉動——主動讓她聞手腕、借她沾滿氣息的手帕、甚至貼心遞上外套……

——豈不是像在勾引她一樣?!

她猛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不對不對……他看起來完全不像那種人!”

薄綠的理智拚命反駁著,可身體裡的燥熱卻讓她不受控製地繼續幻想——

她的喉嚨微微發緊,腦海中浮現出水月那雙清澈無辜的粉色眼睛,他微微歪頭的模樣,還有那帶著溫柔笑意的嘴角——如果這些都是偽裝呢?

“不……應該不會吧?”

薄綠的指尖輕輕點在自己的唇瓣上,那裡剛剛還碰過他的手帕。

她低頭看向那團濕透的布料,又想起剛纔自己失控的模樣——隔著那塊布料,她揉搓著自己的**,喘息著念他的名字,身體敏感得像一觸即發的弓弦……

——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的氣味有這種效果,那不就意味著……

他是故意讓我變成這樣的?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臟激烈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等等……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是不是一直想著我……想著我……”

她猛地拽過被子,把整個人埋了進去,彷彿這樣就能躲開那種羞恥的想象。

可被窩裡還殘留著她剛纔情動的味道,混著手帕上水月的氣息,讓她的思緒更加混亂。

——他會不會早就猜到了?

——他會不會……就在期待著我這樣的反應?

薄綠的手指不自覺地又伸向那塊手帕,捏在指尖輕輕摩挲。

“那我現在……豈不是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想到這裡,她的身體深處竟又隱隱泛起一股躁動。

——既害怕、又興奮。

——既想逃、又想更多。

“如果真的是他勾引我……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是覺得好玩?還是另有所圖?

或者說……

——他也對我……有那種想法?

薄綠猛地搖頭,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絕望。”我怎麼能這麼容易被牽著鼻子走!”她咬牙切齒地想,卻又忍不住繼續深挖這個可能性——

如果他真的在引誘她……

那他是隻對她這樣,還是對彆人也……

一股莫名的刺痛突然紮進胸口,讓她皺起了眉。

——等等,我在意這個乾嘛?!

薄綠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不論如何,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事實,而不是陷入無端的妄想。

“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羞恥、困惑、好奇、畏懼……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徹底不知所措。

可即便如此,她心裡還是隱約冒出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

——等下次見麵……一定要試探他一下!如果發現他真是故意的……就把他按在牆上嚴肅質問!

(……不過,如果他露出無辜的表情,她恐怕會立刻心軟潰敗吧?)

薄綠歎了口氣,拿起那方被蹂躪得皺巴巴的手帕,用指尖輕輕撫平。無論水月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條手帕都已經被她”使用”得徹底冇法直接歸還了。

“看來……隻能洗乾淨再還了。”

她小聲嘀咕著,卻鬼使神差地把手帕再次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最後一次。”

薄綠呆呆地躺在床上,濕透的手帕還黏在指尖,混合著她自己的**和水月的氣息,散發著讓人頭暈目眩的誘惑。

她知道自己應該趕緊把它洗掉——可偏偏手指卻背叛了理智,不自覺地再一次把那塊染滿**氣味的布料貼到鼻尖,深深地、貪婪地嗅了下去。

“嗚……”

她閉上眼睛,感官被徹底侵略。

那味道既清甜又渾濁,像是被馴服的野獸——水月的香氣中混雜著她的**,融合成一種危險的蠱惑。

她的身體再次因這味道而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明明剛剛纔**過,可體內深處卻又翻湧出更強烈的燥熱……

——逃不掉了。

她絕望又羞恥地意識到——無論水月是不是故意的,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記住了這種快感。

那股清甜的氣味鑽進鼻腔就能讓她雙腿發軟,甚至隻要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他歪頭微笑的模樣。

(如果成為朋友……)

她想象著自己和水月肩並肩坐在樹屋上,夕陽照在他藍紫色的髮絲上,而他轉頭看向自己時,那股香氣無聲地籠罩過來……

(……她會忍得住嗎?)

(如果水月是故意的……)

那更糟糕。手帕上的氣味彷彿在嘲笑她的天真——“你不是很享受嗎?”

這種甜蜜的折磨,簡直像是他在無聲地宣告著她的敗北。

薄綠的手指無意識地又滑向腿間,可這一次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不行,再繼續下去,就真的要壞掉了……

但更糟糕的是,她的身體已經擅自開始幻想更過分的場景——

(水月會不會用那雙無辜的粉色眼睛望著她,軟軟地喊“薄綠姐姐”,然後……)

(……那根她從未真正見過的**,會不會真的如她想象中那樣,又熱又硬地抵在她腿間?)

她腦海裡浮現自己被他壓在身下,腿被大大分開,而水月用那副天真又色氣的表情,將自己那根可能比她想象中還要粗大的凶器狠狠捅進她緊窄的處女**——

“嗚……”薄綠猛地夾緊雙腿,**深處竟然因為這樣的幻想湧出一股熱液。

——完了,真的完了。

她癱軟在床上,用手臂遮住滾燙的眼睛。無論是哪種情況,她都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結局——

1.

成為朋友後某天失控,把他按在樹上強吻,然後扒開他的褲子坐上去。

2.

被他的香氣蠱惑到神誌不清,主動躺平任他擺佈,連子宮都會被灌滿。

3.

最糟糕的是——水月早就看穿了一切,笑著對她說“薄綠姐姐終於發現了?”,然後把她拖進無人角落徹底吃乾抹淨。

薄綠顫抖著深呼吸,卻絕望地發現——

無論哪種可能……她好像都……有點期待?

手帕上的混合氣味縈繞在鼻尖,像是某種甜蜜的詛咒。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哀歎:

“……我是不是……已經冇救了?”

薄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床上。

她慵懶地伸展了一下四肢,驚訝地發現——身體異常輕盈,像是卸下了某種沉重的包袱。

她的肌膚泛著健康的粉色,呼吸平穩順暢,甚至連昨晚瘋狂自慰後的疲憊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清爽感。

“啊……難道是因為……”

她的臉倏地紅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床單,腦中閃過昨晚那些羞恥的畫麵——她裹著水月的手帕,想象著他的樣子,一次次觸碰自己,最後甚至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嗚……”

她捂住發燙的臉頰,雙腿在被子裡輕輕磨蹭了一下。

明明應該羞恥到不敢回想的事情,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好,連心情都莫名其妙地愉悅起來。

“這也太奇怪了……明明做了那種事……居然反而更精神了?”

薄綠翻了個身,指尖輕輕點在嘴唇上,思緒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危險的方向飄去……

(難道是因為……水月的氣味?)

(還是說……是因為自己徹底釋放了一次?)

無論是哪種可能,薄綠都忍不住開始在心裡糾結——“那以後……是不是該多來幾次?”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

紅著臉在床上撲騰了幾下後,薄綠終於認命地坐起身,伸手去拿昨晚被她“玷汙”的手帕——可指尖剛碰到布料,就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不行,現在聞的話,肯定會又想起那些糟糕的幻想!

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抓起手帕衝進浴室,決定徹底洗乾淨它,然後——

“今天就去找水月!把礦石送給他……順便……確認一些事……”

雖然她自己也不確定,究竟是“確認”更多一點……還是“期待”更多一點。

薄綠站在洗手池前,指節都搓得微微發紅,可那條手帕卻彷彿跟她較勁似的——一浸水,就騰起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混著她昨晚情動的證明,曖昧地縈繞在鼻尖。

“怎麼會洗不掉……!”她咬牙切齒地擠著泡沫,臉頰燙得能煎蛋。

明明已經搓洗了整整三遍,可每當清水衝過布料,指尖揉搓間還是會溢位那該死的、混雜著水月體香的微妙氣味。

——簡直像是在嘲笑她的癡態。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撚了撚濕透的布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要是水月聞到了這個味道……他會發現嗎?”

——如果他聞出來了呢?

——如果他意識到自己的手帕被用來做了什麼……

這個想象讓她差點把肥皂捏碎。她猛地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沖刷著發燙的手指,也沖走了那些愈發危險的聯想。

“最後一次……”她閉著眼睛狠狠揉搓,自暴自棄地想著:乾脆用消毒水算了!

但最終,她還是隻是加了兩泵沐浴露——

(萬一洗得太乾淨……把水月的味道也洗掉了怎麼辦?)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薄綠僵住了。她盯著水中漂浮的泡沫,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把手帕洗乾淨!

那些反覆的揉搓、那些惱羞成怒的抱怨,全都是在掩飾——她心底深處,分明是希望這條手帕永遠留著那股混雜著兩人氣息的味道。

“我真是……冇救了……”

薄綠垂著頭,濕漉漉的劉海遮住了她通紅的耳尖。她鬼使神差地把半乾的手帕舉到麵前,輕輕吸了一口氣——

甜膩的、潮濕的、帶著她**的……卻依然能辨認出那縷獨特的清甜。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瞬。

——算了,就這樣吧。

薄綠自暴自棄地把手帕擰乾,掛在了自己房間的晾衣架上。

窗外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在那塊輕輕晃動的布料上,像是給這場荒誕的鬨劇打上了柔光。

(反正……他應該聞不出來吧?)

她心虛地想著,手指卻悄悄撫過那塊還未乾透的織物——像是在進行某種隱秘的告彆儀式。

薄綠握緊裝著螢石和手帕的小布袋,站在水月的宿舍門前,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她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

“一定要冷靜,一定要試探清楚!絕對不能被他的香氣牽著鼻子走!”

她抬手敲了敲門,很快,裡麵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門開了,水月站在門內,粉色的眼睛微微彎起:“薄綠姐姐?早上好~”

那熟悉的、帶著清甜氣息的微笑讓她呼吸一滯,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差點當場潰散。

“早、早上好……”薄綠結結巴巴地應道,目光下意識地躲閃,“這、這個還給你……”

她手忙腳亂地從小布袋裡掏出那條被她“處理”過的手帕,卻發現水月已經自然地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

——女士拖鞋?

薄綠愣了一下,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的“試探計劃”,根本冇心思細想為什麼水月宿舍會有專門準備的女士拖鞋。

她匆匆換上鞋,目光不自覺地往房間裡瞟去——

——然後僵在了原地。

水月的宿舍異常整潔,書桌上一塵不染,連書架上的書籍都按高度排列得一絲不苟。但是……

他的床上卻一片淩亂。

被褥冇有疊,枕頭歪歪斜斜地堆在一旁,而更引人注目的是——

幾件明顯屬於不同女性的內衣散落在床單上。

蕾絲的、絲綢的、甚至還有一件看起來就尺寸驚人的黑色胸衣,像是被隨手丟在那裡一樣糾纏在一起。

更微妙的是……床單中央有一塊明顯的深色水痕,邊緣已經乾了,但中央部分還泛著可疑的濕潤光澤,像是剛剛被什麼液體浸透一樣。

“……不止一個人。”

這個認知像閃電般劈進薄綠的大腦。

那些內衣的尺寸、風格明顯不屬於同一個人,而床單上的水印範圍也大得離譜——簡直像是好幾個人同時在那裡……

“薄綠姐姐?”

水月的聲音突然拉回她的思緒。他依然笑得純真無邪,粉色的眼眸清澈見底,彷彿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床上那片混亂的戰場。

“手帕洗乾淨了嗎?謝謝你~”他伸手接過那條被薄綠攥得皺巴巴的布塊,指尖不經意地蹭過她的掌心。

薄綠渾身一顫,猛地收回手,聲音都變了調:“不、不客氣!”

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在那些內衣和水月的臉之間來迴遊移——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些內衣是誰的?!

床單上的濕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能一臉無辜地站在這裡?!

水月歪了歪頭,突然湊近她:“薄綠姐姐?你的臉好紅,不舒服嗎?”

那股清甜的香氣撲麵而來,薄綠的腿瞬間軟了半截。她踉蹌後退一步,卻撞上了身後的鞋櫃——

咣噹!

鞋櫃門被她撞開,幾雙款式各異的女士拖鞋“嘩啦”一聲散落在地。

薄綠呆呆地低頭看去——

蕾絲蝴蝶結的、毛絨兔耳的、甚至還有一雙皮質高跟的……

全都明顯被人穿過。

薄綠的腦子徹底宕機了,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試探計劃徹底崩盤,現在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傢夥……絕對有問題!!”

水月趕緊把那幾雙拖鞋塞回鞋櫃,匆忙轉過身時,發現薄綠還跌坐在地上冇起來。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擔憂,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麵前慌亂地跪坐在薄綠下,雙手捧起她微微發顫的指尖,眼中滿是心疼和不解:“薄綠姐姐?是不是撞疼了?讓我看看…………”

他的聲音柔軟得像羽毛,可薄綠卻覺得胸口堵得難受。

她咬著下唇,視線不受控製地瞄向那張淩亂的床鋪——那些散落的內衣、曖昧的水痕、還有鞋櫃裡明顯被人穿過的女士拖鞋…………

他明明看起來這麼溫柔,這麼乾淨…………

一滴眼淚不聽話地溢位眼角。

水月徹底慌了,手忙腳亂地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淚:“對不起!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

他的指尖拂過她的臉頰時,那股熟悉的清甜氣息再度縈繞上來,可此刻的薄綠隻覺得心臟快要被撕成兩半。

“…………那些。”她終於哽嚥著開口,指向床鋪的手指微微發抖,“是誰的…………?”

水月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突然“啊”了一聲,臉上浮現出罕見的紅暈:“這個…………是海沫姐姐、澄閃姐姐和綺良姐姐昨天…………”

薄綠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果然!!

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水月手足無措地跪在原地,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薄綠的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像是砸在他心上一樣讓他胸口發悶。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想要像安撫其他姐姐們那樣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背——

——卻又在碰到她肩膀前瑟縮著收了回來。

“我……做錯什麼了嗎?”

他茫然地想著,粉色的眼睛裡寫滿無措。薄綠的哭聲漸漸變小,可那微微發抖的肩膀和紅透的鼻尖卻讓他更加愧疚。

終於,薄綠吸了吸鼻子,胡亂抹了把臉,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塞進他手裡。

“還……還你……”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冇等水月反應過來,她又急急忙忙從另一個口袋掏出那塊藍紫色螢石,幾乎是砸進他掌心:“給、給你的……謝禮!”

話音剛落,她就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衝向門口,連自己的鞋都忘了。

“等等!薄綠姐姐——”水月慌忙起身想追,卻隻摸到了一縷飄散的白髮。

砰!

門被重重關上。

水月呆呆地站在原地,左手捧著手帕,右手握著螢石。

薄綠一路跌跌撞撞地狂奔,啪嗒一聲,腳上的拖鞋突然甩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狼狽地落在地上。

她猛地刹住腳步,這才意識到——

“這是水月宿舍的拖鞋……我自己的鞋子還留在那兒!”

那隻被甩飛的拖鞋孤零零地躺在走廊中央,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狽。

薄綠的耳根燒得通紅,心臟狂跳不止。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四周冇人,才慌慌張張地單腳跳過去,一把抓起拖鞋套回腳上——連腳趾都羞恥地蜷縮了起來。

——不能回去拿鞋了!

——絕對不行!!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現在折返回去,會看到水月什麼表情……是依然無辜地歪著頭?還是已經露出了她完全不瞭解的另一麵?

薄綠死死咬住下唇,拎著拖鞋光著另一隻腳,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咚咚咚衝回了自己的宿舍。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終於癱軟地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蜷成一團。

她的腦中混亂不堪——

那些內衣是誰的?那些水痕怎麼回事?他的房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女生來過的痕跡?

更重要的是……自己為什麼要哭?為什麼要逃?

她猛地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臂彎裡。

“……我到底在乾什麼啊。”

水月站在門口,看著薄綠慌亂間遺落的那雙小巧的運動鞋,輕輕歎了口氣。他彎腰將它拾起,鞋底還帶著走廊上細微的灰塵,鞋帶鬆散地垂落。

他小心翼翼地將鞋子放在鞋架上,“薄綠姐姐……”水月低聲呢喃,粉色的眼中浮現出困惑和擔憂。

他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哭,但看著她匆匆逃走的背影,胸口卻莫名發悶。

——一定要好好道歉才行。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走回房間,拿起薄綠剛纔塞給他的那條手帕,輕輕撫平褶皺。

布料上殘留著淡淡的香甜氣息,水月隻當是薄綠好心幫他洗得很乾淨,完全冇意識到其中混雜了什麼樣的秘密。

“洗得真認真啊……”他低頭嗅了嗅,露出一個柔軟又愧疚的微笑,“還特意用了香香的洗衣液嗎?”

——如果薄綠看到他這個表情,大概會羞憤到當場蒸發吧。

水月把手帕疊好,和那塊藍紫色螢石一起放進抽屜裡。

他望了一眼自己淩亂的床鋪——那些被薄綠看到的女性內衣,那些可疑的水痕,還有鞋櫃裡的拖鞋。

“啊……要不要收拾一下呢?”他歪著頭思考。

但片刻後,他又搖了搖頭。反正今晚海沫姐姐她們還會來的。

他拿起終端,猶豫著要不要給薄綠髮條訊息,但想到她剛纔淚眼朦朧的樣子,又擔心會讓她更不高興。

最後,他隻發了一條簡短的資訊:

“薄綠姐姐,你的鞋子落在我這裡了。我會好好保管的,等你願意來拿的時候,我一定好好道歉!”

發完後,他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薄綠抱著膝蓋坐在床角,終端的螢幕在昏暗的房間裡亮起,水月的訊息刺眼地浮現在眼前。

她盯著那行字發呆,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滯澀。

——道歉?

——他有什麼需要道歉的?

——明明是自己莫名其妙哭出來,又像個小孩子一樣逃跑的……

薄綠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想回覆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想告訴水月“你冇有錯”,可她更害怕他說“那薄綠姐姐為什麼哭?”——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更讓她心裡發堵的是……

“我明明早該想到的。”

水月那麼好看,那麼好聞,性格還那麼溫柔——會有很多女人喜歡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甚至在自己荒唐的妄想中都預料到了這一點,可為什麼親眼看到證據的時候,還是控製不住地心口發酸?

薄綠抓過枕頭按在臉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這不是朋友該有的情緒。

——這根本不是“想做朋友”會有的反應。

她猛地坐直了身體,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冷汗順著她的背脊滑下,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床單。

——該不會……

——我對水月……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可腦海卻不受控製地閃回那些畫麵——她被他的香氣蠱惑失控的夜晚,她幻想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她甚至嫉妒那些可能躺在他床上的女性……

“怎麼會……”薄綠的聲音顫抖著,像是被自己的念頭嚇到了。

她慌亂地抓起終端,指尖在鍵盤上猶豫了幾秒,最終隻打出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笨拙的回覆:

“……不用道歉,是我自己的問題。”

發送後,她立刻把終端扔到一旁,像是害怕再看到他的訊息似的。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薄綠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塊送給他的螢石已經被他好好收下了……可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想起水月剛剛小心翼翼捧著她的手的樣子,想起他慌亂給她擦眼淚的樣子——他明明那麼溫柔,可那些溫柔,大概也早就分給過彆人了吧。

這個念頭像細小的針,紮得她眼眶再次發熱。

她抬手捂住眼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埃莉諾,你這個笨蛋……

——你根本不是想和他做朋友。

——你是想成為那些……留在他床上的內衣的主人之一啊。

是的,薄綠終於意識到了——那個曾經單純渴望友情的自己,早在不知不覺間變質了。

她最初接近水月,的確隻是單純地被他吸引,想和他成為朋友。

她想帶他去秘密基地,想和他分享礦石的美麗,想一起爬樹看夕陽……那些憧憬都是真心實意的。

可是——

從她聞到他香氣的那一刻起,從她幻想著他的臉自慰的那一刻起,從她發現他的床上有其他女人的痕跡而失控落淚的那一刻起……

她的心意就已經不再純粹了。

甚至可以說——當她開始預想“無論水月是故意還是無意,自己都會淪陷”時,她的心就已經悄悄越過了那條界限。

她不是在害怕被引誘。

她是在期待被占有。

想到這裡,薄綠的呼吸微微滯住。她捂著臉試圖冷靜,指尖觸碰到的皮膚燙得驚人。

——怎麼辦?

——我現在……該怎麼辦?

繼續假裝隻是想和他做朋友?可她已經無法欺騙自己了……

還是……乾脆放任自己沉溺?

薄綠的喉嚨微微發緊,腦海中浮現那張淩亂的床——那些內衣、那些水痕、那些明顯不止一人留下的痕跡……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衣角,心跳越來越快。

——如果成為“其中之一”……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顫抖,可同時,心底深處卻湧上一股隱秘的、近乎墮落的期待。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被自己丟到一旁的終端,螢幕上還顯示著水月最後發來的訊息。

“——我真是個糟糕的人啊。”

薄綠蜷縮在床邊,指尖煩躁地撥弄著終端螢幕,思緒混亂地打著轉——

如果水月是故意的……

那他明明看到她哭了,甚至手都抬起來了,為什麼最後卻不敢抱她?

是覺得她不夠有魅力?不像其他姐姐們那樣主動?還是說……他對她的“興趣”還冇到那種地步?

這個猜測讓她胸口發悶,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但如果水月是無意的……

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性頻繁出入他的房間?

為什麼那些內衣會散落在他的床上?

為什麼他房間裡準備的女士拖鞋明顯是被穿過的?

——難道他的體香,真的隻有她一個人聞到了?

不可能的。

薄綠咬著下唇,眼神飄向窗外。如果她能因為那股香氣失控,那其他人呢?海沫?澄閃?綺良?她們是不是也……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可能性——那些女性,或許並不是被“勾引”的。

水月或許根本不需要“故意”,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場甜美的陷阱,讓靠近的人一步步淪陷,而他自己卻懵懂無知。

——這纔是最讓人絕望的。

無論水月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結局都不會改變。

因為即便他隻是無意識地散發著誘惑,她也已經——

逃不掉了。

水月坐在床邊,指尖輕輕轉動著那枚藍紫色螢石。礦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夢幻的漸變光澤,就像他的髮色一樣——她一定是特意挑的。

“薄綠姐姐……明明連禮物都選得這麼用心……”

他的聲音低低的,粉色眼眸中浮現出罕見的迷茫。

終端螢幕還亮著,薄綠那句“……不用道歉,是我自己的問題。”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心頭。

——為什麼她會說是自己的問題?

——為什麼她看起來那麼難過?

水月不明白。他回想著薄綠奪門而出時的樣子——顫抖的肩膀、泛紅的鼻尖、還有落在地上的運動鞋——像隻被傷到的小動物。

“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他無意識地捏緊了螢石,指尖傳來礦石冰涼的觸感。

——不能這樣。

——至少要問清楚她為什麼哭。

他抓起終端,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打,刪刪改改好幾次,最終發出一條:

“薄綠姐姐,明天能見一麵嗎?就在圖書館的角落,我遇到你的位置。”

“……我想把鞋子還給你。”

發完訊息,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像是在期待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薄綠的指尖懸在終端上很久,刪刪改改了一大段話——

“我其實有很多話想說……”

“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你的味道會讓人……”

“你的床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生的……”

可最終,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了所有複雜的心思,隻回了一個最簡單、卻也最直白的——

“好。”

發送成功後,她仰頭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是啊……淪陷又怎樣呢?

水月的關心是真的,他的溫柔也是真的。既然逃不掉,那就順著心意走下去——先當朋友也行,反正時間還長。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自己的唇上,那裡曾經碰過他的手帕……

——剩下的,之後再說。

薄綠站在宿舍的全身鏡前,仔細審視著自己的精心打扮——

白色襯衫隱藏在黑色的無袖馬甲之下,領口之上隻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黑色百褶裙搭配著一條綠色的腰帶在腰間束出利落的腰線;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特意挑選的長短襪組合——左腿是及臀的黑色長襪,右腿卻隻套著過膝的短襪,中間裸露的大腿肌膚上,一圈黑色的皮質腿環緊緊箍住軟肉,襯得膚色越發白皙。

她咬了咬下唇,又轉了個圈。

——這樣穿會不會太刻意了?

——但反正……都已經決定“淪陷”了。

薄綠深吸一口氣,把終端塞進黑色無袖小馬甲的口袋,邁步出門。

心跳在胸腔裡敲著鼓點,每走一步,左腿裸露的肌膚都能感受到裙襬的輕拂,讓她不自覺地繃緊了腳尖。

走廊上偶遇的乾員驚詫地多看了她兩眼——畢竟平時總是埋頭在礦石堆裡的薄綠,今天看起來簡直像是要去赴一場重要的約會。

她紅著臉加快了腳步,卻在拐角處突然停下。

——等等,我到底在乾什麼啊?!

她的指尖揪住裙襬,羞恥地蹲了下來。“這樣簡直像是……特意去勾引他一樣!”

可下一秒,她又想起水月床上那些散落的內衣,想起那些女性留下的痕跡——“反正他身邊又不缺漂亮的女孩子……我穿成這樣,說不定他根本不會在意。”

這個念頭莫名讓她眼眶發熱。

——可就算這樣……

——我也想讓他多看我一眼。

薄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抬頭挺胸地繼續向前走去。

圖書館的轉角就在眼前,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他已經在等了嗎?

——看到這樣的我……

——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當薄綠走到圖書館的角落時,第一眼就看到了水月——他正坐在窗邊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藍紫色的髮絲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微光。

而他的手邊攤開的……居然是一本地質學圖鑒。

——他在看這個?!

薄綠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腳步不自覺地頓住。

水月垂眸翻書的模樣認真又專注,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上礦石的圖片,似乎完全冇注意到她的到來。

——他是在……為我研究這些嗎?

這個認知讓她的胸口湧上一股熱流,指尖下意識地揪緊了裙襬。

而就在這時,水月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抬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瞳孔微微擴大,粉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豔。他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一句低喃不受控製地滑出:

“……好美。”

這句話輕得幾乎像是一聲歎息,卻又無比清晰地傳入薄綠的耳中。

她僵在原地,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水月的視線從她精心搭配的黑白裙裝,落到她長短襪的對比上,最後停在那截被黑色腿環微微勒出痕跡的大腿肌膚——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幾乎是慌亂的躲開,可又忍不住再次偷偷瞄回來。

“薄、薄綠姐姐……”他的聲音明顯比平時侷促許多,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書頁,把那本地質學圖鑒都捏皺了,“你穿這樣……很好看。”

——他注意到了。

——他全注意到了。

薄綠的呼吸微微發顫,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

她強裝鎮定地走到他麵前,卻因為過於緊張,右腿位置的短裙不經意蹭到了桌角,露出一瞬間更加白皙的大腿內側——

水月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又猛地移開,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你看地質學書做什麼?”薄綠試圖轉移話題,嗓音卻比平時更軟。

“因為……”水月低著頭,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桌上那塊她送給他的藍紫色螢石,“薄綠姐姐送我的這個……很漂亮,我想知道它是在什麼樣的地方被找到的……”

——果然是為了她。

薄綠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又甜蜜又酸澀。她突然意識到——

無論水月是故意還是無意……

——他都太犯規了。

水月微微垂下頭,藍紫色的髮絲隨著他的動作從肩頭滑落幾縷。

他修長的身體前傾,手臂舒展,指尖輕輕勾起放在椅子旁的一個紙袋——那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裡麵整整齊齊地放著薄綠那雙被洗淨的運動鞋。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麼,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彎腰時,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那個……薄綠姐姐,“他直起身,雙手捧著紙袋遞向她,粉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忐忑,“擅自幫你洗過了……冇問題吧?”

他的手很穩,可聲音卻帶著微不可察的緊張,彷彿這件事對他而言重要得不得了。

紙袋裡,鞋子被洗得乾乾淨淨,甚至連鞋帶都重新繫好了——漂亮的蝴蝶結,像是某種笨拙的討好。

——他幫她洗了鞋。

——像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一樣,連鞋帶都細心整理過。

薄綠愣愣地盯著那個紙袋,喉嚨突然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接過紙袋,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水月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心臟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撓過。

她的耳根發燙,眼眶不知為何又有些發熱。

明明自己已經徹底搞砸了昨天的見麵,甚至不爭氣地哭了,他卻還是這麼……

“謝、謝謝……”她的聲音很輕,視線不敢和水月對上,“洗得……很乾淨。”

水月鬆了口氣似的笑起來,粉色眼眸裡閃著清澈的光:“那就好!我還有點擔心會不會擅自洗了反而惹你生氣……”

——笨蛋。

——誰會因為這種事不高興啊?!

薄綠在心裡嘀咕著,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她偷偷抬眼看他——水月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偽裝的痕跡,溫柔又純粹,彷彿真的隻是單純在意她的感受。

薄綠抱著紙袋,輕輕在水月旁邊的座位坐下。

鞋子洗得很乾淨,甚至連鞋底的紋路都被仔細刷過,但此刻她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鞋上——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隻剩下一種微妙的、亟待解決的沉默。

——她在等他問。

——但他似乎不敢開口。

水月的指尖輕輕敲著那本地質學圖鑒的邊緣,目光時不時偷瞥她一眼,又迅速移開。

最終,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薄綠姐姐……昨天到底為什麼……”

薄綠的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紙袋的邊緣。她不能說真話。總不能直接告訴他——

“因為你床上有彆的女人的內衣,我吃醋吃到失控”?

“因為你的氣味讓我自慰到腿軟”?

“因為我一邊想著你一邊哭,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

這些話光是想想就讓她羞恥得想消失。

她低著頭,指尖在紙袋上劃來劃去,最後隻能支支吾吾道:“……冇什麼,昨天隻是突然情緒有點失控。”

水月微微睜大眼睛,隨後卻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容:“這樣啊……那如果薄綠姐姐哪天願意說了,我會好好聽的。”

他的語氣輕得像羽毛,卻讓薄綠的胸口泛起一陣酸澀。

——太狡猾了。

——這種包容的態度,簡直像在縱容她繼續淪陷一樣。

他隨後又補充道:“還有如果……以後薄綠姐姐不高興,可以直接告訴我。”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執著的認真,“我會努力改的。”

——改什麼啊?!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裡需要改吧!

薄綠在心裡抓狂,可同時又因為他的溫柔更加心跳加速。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看著她,粉色眸子裡滿是純粹的擔憂和困惑——那種乾淨的眼神,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她的胡思亂想。

“……嗯。”她最後隻能乾巴巴地應了一聲,然後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突然指向他麵前的那本圖鑒,“你、你看得懂嗎?”

水月眼前一亮,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不太懂!但是薄綠姐姐送的這個螢石好漂亮,我想知道它是怎麼形成的!”

他翻到一頁指著上麵的圖片,“你看,書上說這種顏色是因為含有稀土元素……”

薄綠看著他興奮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算了,就這樣吧——那些說不出口的心事,那些理不清的情緒,暫時都不重要了。

反正她已經決定……

——先當朋友。

剩下的,之後再說。

薄綠輕輕湊近,肩膀幾乎要貼上水月的臂膀。

她的指尖點在書頁上,耐心地為他解釋著礦物結構和形成原理。

水月側著頭,粉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指的地方,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偶爾蹭到她的耳尖,癢癢的。

——太近了。

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清甜氣息,讓她握著書頁的指尖微微發顫。

水月認真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乾淨,睫毛投下的陰影隨著眨眼的動作輕顫,像個渴求知識的孩子。

薄綠的嗓子突然有些乾,她抿了抿下唇,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下次……”

水月轉過頭看向她,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要和我一起去看礦石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麵上。

水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的星火,粉色眼瞳裡盛滿純粹的欣喜:“好啊!”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我也想知道薄綠姐姐送我的螢石是在哪裡找到的~”

他的笑容太過燦爛,薄綠的胸口猛地一熱。

她的手指悄悄捏緊了裙襬,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水月還在興奮地追問著具體時間和地點,完全冇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薄綠被水月閃亮的目光注視著,指尖不自在地繞著自己鬢邊的白髮。他正湊得很近,一臉期待地追問道:

“那我們具體什麼時候出發?要去哪裡呀?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嗎?”

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像個準備春遊的小學生一樣興奮。薄綠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輕輕按住他胡亂揮舞的手臂:

“下週日下午……地點是維多利亞的廢棄礦區……”她頓了頓,聲音漸弱,“就是……找到你手裡那塊螢石的地方……”

——這算約會嗎?

這個念頭突然在腦海中炸開。薄綠看著兩人幾乎相觸的指尖,又看了看水月天真爛漫的笑臉,心跳突然變得不規律起來。

“要、要穿方便活動的衣服……”她結結巴巴地補充,目光不自覺地掃過他的腰身,“最好帶件外套……礦洞裡會冷……”

水月突然抓住她的雙手,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薄綠差點驚跳起來。

“我好期待!”他的眼睛在圖書館柔和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和薄綠姐姐兩個人的礦石探險~”

“兩、兩個人什麼的……”薄綠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慌忙抽回手,卻被他最後一句話攪得心思繚亂。

水月完全冇有察覺她的異常,還在一臉認真地問:“要帶什麼呢?我可以準備!啊,還需要坐火車過去對吧?”

——太犯規了。

薄綠盯著他絮絮叨叨的側臉,一邊應和著一邊出神地想:

這種又甜蜜又煎熬的感覺……

到底算不算戀愛呢?

“還有…………我、我房間裡還有很多其他的標本…………”薄綠的臉頰微微泛紅,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一縷白髮,“比圖書館的圖鑒更……更直觀…………”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繼續邀請——

“水月如果有空的話…………也可以…………來看…………”

最後一個詞幾乎變成了氣音,纖細的指尖揪緊了百褶裙的邊緣。這個邀約分明已經越過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她正在邀請他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地,那個擺滿各種礦石標本的、連其他乾員都很少被允許踏入的小天地。

水月的眼睛一下子亮得驚人,他猛地直起身子:“真的可以嗎?!”他的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雀躍,“我想看!薄綠姐姐的收藏一定很厲害!”

他的反應太過真誠熱烈,讓薄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水月手舞足蹈的樣子,忍不住小聲補充:

“但、但是要提前說…………我要整理一下房間…………”

(其實房間一直都收拾得很整齊——她隻是需要時間為水月的到來做好心理準備。)

水月開心地點頭,藍紫色的髮絲隨著動作搖晃:“嗯!我一定會提前告訴薄綠姐姐的!”

薄綠看著他粉色的眼眸,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就這樣吧。

——從朋友開始。

——即使知道前方是陷阱,也心甘情願跳下去。

“好…………”她輕聲應道,嘴角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在與水月道彆後,薄綠回到自己的宿舍,心情仍然難以平靜。

她站在床邊,看著自己攤開的行李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箱子的邊緣。

這個小小的空間,即將裝下她與他的第一次…………算是約會嗎?

她開始認真整理行李——地質錘、放大鏡、厚實的防護手套…………這些專業的裝備讓她找回一點熟悉的安心感。

薄綠的耳尖突然微微發燙,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萬一……用得上呢?”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的手指就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

雖然理智告訴她這純粹是多餘的準備,他們隻是去看礦石而已!

但身體卻先一步行動起來——

半小時後,她紅著臉從羅德島艦內超市的計生用品貨架前逃也似地離開,手裡緊緊攥著一盒剛買的避孕套。

現在,這盒尚未拆封的小盒子正安靜地躺在她的行李最底層,被幾件摺疊好的衣物嚴嚴實實地掩蓋著。

“我到底在乾什麼啊……”薄綠捂住發燙的臉頰,忍不住小聲嘀咕。

她從未用過這種東西,甚至不確定水月是否知道怎麼使用。但是——

——萬一呢?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她努力說服自己:“隻是以防萬一!維多利亞的廢棄礦區很偏僻,萬一我們被困住需要過夜的話……”

但內心深處,一個更隱秘的聲音在輕聲反駁:“你明明就是在期待發生什麼。”

薄綠猛地抓過枕頭按在臉上,悶悶地尖叫了一聲。

薄綠把臉深深埋在枕頭裡,腦海中不斷閃回超市貨架的畫麵——那一排本該琳琅滿目的計生用品區,卻孤零零地隻剩下幾盒積灰的避孕套。收銀台前宴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更讓她在意,那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彷彿在看什麼有趣的事情。

(奇怪……羅德島的大家都不需要這種東西嗎?)

她翻了個身,望著天花板發呆。那個小盒子現在還燙手似的躺在行李箱最底層,上麵的”特大尺寸”字樣在購買時完全冇引起她的注意。

與此同時的乾員休息室裡,宴正咬著吸管對羅比菈塔說:“猜猜我剛纔看到誰在買避孕套?是那位可愛的地質學家哦~”

羅比菈塔的動作一頓,慢慢露出憐憫的表情:“啊……那位薄綠小姐?她該不會是要和水月…………”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歎了口氣。

“要打賭嗎?”宴突然來了興致,“我賭她準備的那盒絕對用不上。”

“這還用賭?”羅比菈塔翻了個白眼,“我第一次和水月……的時候,因為害羞硬要套上去,結果那盒可憐的東西可是直接被撐爆了。”

宴的指尖輕輕敲著桌麵,露出促狹的笑容:“真期待她看到水月脫下褲子時的表情啊…………”

而此時毫不知情的薄綠,正紅著臉把頭埋在枕頭裡。

(應該……夠用吧?)

她天真地想著。

——可憐的孩子,她很快就會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離譜了。

在這等待的六天裡,薄綠完全冇想到水月會主動來找她——更冇想到他們的”朋友相處”會這麼“甜蜜”。

那天,水月興致勃勃地敲開了她的房門,問她要不要一起玩。

而薄綠驚訝地發現,他居然已經自學了基礎地質學,甚至能磕磕絆絆地說出幾種礦物的形成原理。

“因為薄綠姐姐喜歡這個,所以我想多瞭解一點~”他歪著頭笑的樣子,讓薄綠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陽光正好,於是她帶著水月穿過羅德島後方的小樹林,來到她的秘密基地——一棵巨大的橡樹,樹乾上搭建著簡易的樹屋,那是她閒暇時慢慢搭建的私人天地。

“這裡就是我的秘密基地!”薄綠有點自豪地介紹道,白髮的髮梢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她指著那棵歪脖子樹,“要不要試試爬樹?從這裡能看到很美的風景哦!”

她本以為水月可能需要她手把手教學,正想著要怎麼自然地觸碰他的手臂指導動作時——

水月仰頭看了看樹梢,粉色的眼睛眨了眨。

然後在薄綠驚訝的目光中,他隻是原地輕輕跳了跳,像是測試彈性般屈膝幾下。

接著,他纖瘦的身體突然像裝了彈簧一樣,“嗖”地一聲直接躍起,輕巧地落在樹屋邊緣,粉色眼眸亮晶晶地望向她:“薄綠姐姐?這樣上來可以嗎?”

薄綠的嘴微微張開,仰著頭呆立在原地。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水月身上,他從樹屋邊緣探出頭看她,藍紫色的髮絲隨著動作晃了晃:“是這樣嗎?薄綠姐姐?”

薄綠仰著頭,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僵在原地,“……你……跳得好高……”她的聲音乾巴巴的,耳朵尖悄悄紅了。

(原來他……這麼厲害的嗎?)

這個認知讓薄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水月的瞭解實在太少了——比如他驚人的彈跳力,比如他看起來瘦弱實則有力的手臂,比如…………

水月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驚人,連忙趴在樹屋邊緣朝她伸手:“對不起!要不……我拉薄綠姐姐上來?”

薄綠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突然想起那天幻想中他把自己按在樹上的畫麵,頓時雙腿發軟。

最後她還是自己老老實實爬了上去——雖然爬的過程中心跳快得不像話,因為水月一直在上麵眼巴巴地看著,還時不時擔心地提醒她”小心點”。

樹屋的空間不大,兩個人坐進去後幾乎要肩碰肩。薄綠翻出自己帶來的珍藏的礦石標本給水月看,卻發現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側臉上。

“怎、怎麼了?”她緊張得差點打翻標本盒。

水月突然伸手,輕輕拂去她發間的一片樹葉:“薄綠姐姐在講礦石的時候……眼睛閃閃發亮的,很好看。”

——犯規。太犯規了。

薄綠呆住了,手中的標本啪嗒一聲掉在木地板上。

夕陽透過樹屋的縫隙灑進來,照在水月帶笑的嘴角,也照在薄綠通紅的臉頰上。

——這真的是”朋友”的相處方式嗎?

——還有三天,就要和他單獨去維多利亞了…………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整片天空,樹屋裡的光線逐漸染上溫暖的橙色。

薄綠起初隻是小心翼翼地和水月並肩而坐,中間留著一道小小的空隙。

但隨著天色漸暗,兩人都不自覺地被美景吸引,身體不知不覺地越靠越近……

當薄綠終於從絢爛的晚霞中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倚靠在水月身上。

他的肩膀比想象中要結實,隔著衣料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

更為糟糕的是——水月似乎也正輕輕把重量靠在她這邊,兩人的手臂緊貼在一起,連呼吸都彷彿同步了。

薄綠的心跳陡然加速,但不知為何,她居然冇捨得挪開。

水月似乎也冇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依然專注地望著遠方,睫毛在夕陽下鍍上一層金邊。

“真美啊…………”他輕聲感歎,聲音近在耳畔。

薄綠悄悄側頭看他,發現水月粉色的眼眸裡倒映著整片晚霞,像是最珍貴的寶石。她恍惚地想: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一陣微風吹過,帶起兩人的髮絲交纏在一起——她的白髮繞上他的藍紫色髮梢,宛如某種無聲的羈絆。

薄綠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經曆著可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之一——在一個秘密的樹屋裡,和一個讓她心動不已的男孩,一起看完整場日落。

而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上時,水月才如夢初醒般地眨了眨眼,終於注意到兩人親密的姿勢。

可他竟然冇有立刻分開,而是轉過頭,對薄綠露出了一個柔軟的笑容:

“下次…………還能和薄綠姐姐一起看夕陽嗎?”

薄綠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這絕對不是朋友之間會說的話。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嗯…………”她小聲應道,指尖偷偷攥緊了衣角,“隨時……都可以…………”

暮色漸沉,最後一縷金色陽光溫柔地籠罩著樹屋裡依偎的兩人。

薄綠忽然微微一動,白髮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拂過水月的頸側。

她睫毛輕顫著抬起,淺藍色的眼眸裡盛滿羞澀的期待。

“水月……”她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麵,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叫我……埃莉諾姐姐……可以嗎?”

晚風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溫柔,將她請求的呢喃吹進水月耳中。

水月愣了一下,粉色的眼睛微微睜大。

然後他突然笑起來,那種像是發現寶藏般驚喜的笑容:“埃莉諾…………”他輕輕念出這個名字的發音,像是在舌尖品嚐某種珍寶,“原來這纔是薄綠姐姐真正的名字啊。”

他偏過頭,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埃莉諾姐姐…………”

柔軟的嗓音像蜜糖般淌進心底,薄綠——埃莉諾的呼吸一瞬間停滯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名字能被呼喚得如此動聽,彷彿每個音節都被他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

他的發音帶著一點點生澀的可愛,卻讓薄綠瞬間紅了眼眶。

這個名字從他唇間吐露時,彷彿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不再是乾員間的代號,而是最親密的呼喚。

樹屋裡的光線越來越暗,卻掩不住兩人發燙的耳尖。水月的手指悄悄勾住了埃莉諾的小指,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又唸了一遍:

“埃莉諾姐姐~”

這一次的發音準確多了,溫熱的吐息近在咫尺。他藍紫色的髮梢擦過她的臉頰,帶著清甜的香氣。

埃莉諾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但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水月念她名字的方式太過親昵,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首獨屬於她的小調。

在星光初現的夜幕下,埃莉諾終於忍不住,將自己發燙的臉頰藏進了水月的肩窩裡。

她能感覺到少年的笑聲透過相貼的胸膛傳來,震動如蜜糖般化開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薄綠的臉頰深深埋在水月的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羞澀的顫動:“隻有很親近的…………”

(她突然頓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該怎麼說?

——該說“很親近的人”,還是…………

最終,她隻是小小聲地補了後半句:“……朋友。”

似乎是怕水月誤會,她又急急忙忙補充道:“對、很親近的朋友才能這麼叫!現在水月也是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怕被他聽出什麼破綻似的。指尖無意識地揪著水月的衣角,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這個稱呼確實珍貴——在羅德島上,除了蒙貝蘭學姐,也就是天火,幾乎冇有人會這樣叫她。而現在,她把這份特殊給了水月。

水月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份親昵的份量,粉色眼眸微微睜大,隨後漾起溫柔的笑意。

他小心地伸出手,猶豫了一下,最終輕輕搭在薄綠的肩上,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一般,低聲道:

“嗯!能被埃莉諾姐姐當成親近的朋友,我很開心~”

(他故意又唸了一次那個名字,看著她的耳尖更紅了。)

這句稱呼像是一個無聲的約定,讓薄綠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終於緩緩抬起臉,對上水月那雙清澈見底的粉色眼睛——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陷進去了。

——不是以“薄綠”的身份,而是以“埃莉諾”的身份……

——心甘情願地,被他身上的氣息、笑容、甚至是呼喚自己名字的方式……全部俘獲。

星光透過樹屋的縫隙灑落,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模糊了界限。

——像朋友?

——還是更親密的存在?

——已經不重要了。

暮色已經完全降臨,樹屋裡的光線越來越暗。薄綠和水月商量著如何下去,但天太黑了,普通的爬樹方式顯然不太安全。

“今天……要不就這樣吧。”薄綠小聲提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下次來的時候,我再教你怎麼爬樹。”

她原本的計劃是讓水月體驗爬樹的樂趣——那種手腳並用、慢慢征服樹乾的感覺。可這傢夥倒好,直接一個彈跳就上來了!簡直像是作弊一樣!

水月乖巧地點點頭:“嗯!下次埃莉諾姐姐教我慢慢爬~”他故意又唸了一次她的本名,看著她耳尖微微一顫,才滿足地笑了起來。

但眼下,他們麵臨著一個小小的難題——該怎麼下去?

樹屋的入口又窄又暗,兩個人得側著身子才能勉強擠過去。薄綠剛準備轉身,水月卻已經先一步挪到了出口處,背對著她蹲下身:

“我來背埃莉諾姐姐下去吧!”

水月突然轉過身,半蹲下來,藍紫色的髮梢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光,背部線條在單薄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薄綠的心跳陡然加速,還冇來得及推拒,水月就已經輕輕拽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靠上來。

她嚥了咽口水,顫抖著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前胸慢慢地、不可避免地貼上了他的後背——

“唔……!”

一瞬間,她感受到自己柔軟的乳肉在水月的背脊上壓得微微變形,頂端的兩顆蓓蕾也因為緊張和莫名的刺激而硬挺起來,隔著兩層布料摩擦著他的脊柱。

水月似乎冇有察覺她的異樣,隻是輕輕拖住她的腿彎,調整了一下姿勢。但就是這個動作——

唰。

他的手掌不經意間劃過她的臀瓣,溫熱的手指隔著百褶裙布料擦過敏感的肌膚,甚至若有若無地捏了一把。

薄綠猛地繃緊身體,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他的腰——

(是、是故意的嗎?!)

可水月卻一臉無辜地回頭,粉色眼眸滿是關切:“抓穩了嗎?我要跳了哦?”

(不……他大概真的冇意識到……)

薄綠羞惱地把臉埋進他的肩膀,悶悶地“嗯”了一聲。下一秒,失重感驟然襲來——

“啊——!”

她的身體因為驚嚇本能地更加貼緊水月,飽滿的胸脯重重擠壓著他的後背,腿根也不受控製地夾得更緊。

而水月穩穩落地時,她的整個身體還因為慣性在他背上滑了一下,臀瓣又一次蹭過他的手掌……

薄綠的臉紅得發燙,甚至能感覺到胸口與水月相貼的地方沁出一層薄汗。

尤其是在水月彎腰放她下來時,他的髮絲蹭過她的鎖骨,那股清甜的香氣再次鑽入鼻腔——

(完了……又來了……那種感覺……)

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正好被水月扶住腰肢。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薄綠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水月卻依然笑得乾淨純粹:“下次埃莉諾姐姐一定要教我爬樹哦?”

(天啊……這種毫無自覺的樣子……)

薄綠咬著下唇點頭,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剛纔親密接觸的觸感——**摩擦的酥麻、臀瓣被觸碰的戰栗、還有他體溫烙印在肌膚上的熱度……

深夜的房間裡,薄綠的被單淩亂地糾纏在腰間。她輾轉反側,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腿根傳來的燥熱感讓她根本無法入睡。

“嗚……”薄綠猛地抓住枕頭,指尖深深陷進布料裡。太奇怪了……明明隻是肌膚相貼,為什麼身體會記得這麼清楚?

她的指尖終於顫抖著探入睡裙下襬,觸碰到早已濕潤的腿心時,喉嚨裡泄出一絲甜膩的嗚咽。

今天那些親密的接觸在腦海中清晰地閃回——水月背後緊貼的乳肉觸感,他手指若有若無劃過臀瓣的酥麻,還有…………

“哈啊…………”

薄綠閉著眼睛,指尖在濕潤的**上畫了個圈,隨後用力按上腫脹的陰蒂。比平時更激烈的快感讓她猛地弓起腰肢,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枕頭。

“嗯……水月……”

她忍不住呢喃出他的名字,這太羞恥了,可她控製不住。腦海中,水月正用那雙粉色的眼眸望著她,輕聲問:“埃莉諾姐姐……舒服嗎?”

“都是你……害的…………”她帶著哭腔呢喃,雙腿不自覺地大大分開,指尖蘸著不斷湧出的**,開始快速揉搓敏感的嫩肉,“嗯……怎麼可以……那樣碰我…………”

“啊……”

她的指尖猛地加快了動作,食指和中指併攏,在早已濕透的**間快速滑動。幻象中的水月正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垂上——

“這裡……濕透了呢。”

薄綠的腰猛地弓起,雙腿大大張開,手指更加賣力地揉搓著充血的小核。

她的睡裙被捲到腰間,露出泛著粉暈的大腿肌膚,以及不斷溢位蜜液的花穴。

“水月……水月……”

她無意識地呼喚著他的名字,聲音甜膩得不像自己。

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探入緊緻的穴口,淺淺**著模仿**的動作。

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而她竟然可恥地希望——

(要是他能聽到就好了……)

(要是他能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

“嗚啊——!”

被自己手指填滿的錯覺令她渾身發顫。

薄綠咬著下唇,開始生澀地**,水聲隨著動作變得越來越明顯。

她的另一隻手也探入睡衣,握住自己發脹的**,拇指重重擦過挺立的**。

“水月……的手指…………”她迷亂地想象著屬於少年的修長手指正粗暴地開拓她的身體,“要是……在這裡……嗯啊…………”

指尖突然觸到體內某個凸起,劇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上脊椎。薄綠失控地挺動腰肢,雙腿痙攣般夾緊,床單被蹭得一塌糊塗。

“不行……要去了……!水月、水月……!”

她的**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身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

當**來臨時,薄綠甚至短暫地失去了意識,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劇烈收縮著噴出大量**,打濕了整個掌心。

餘韻中她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雙腿無力地大開著,指尖還插在**裡不願退出。月光下,少女濕潤的指尖和同樣濕潤的眼角都閃著細碎的光。

“哈啊……哈啊…………”

薄綠呆滯地望著天花板。身體深處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明明剛剛**過,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渴求那個人的溫度。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回神,看著自己狼藉的下身,突然羞恥地蜷縮成一團。

(居然想著他……做到這種地步……)

但當她望向窗外時,嘴角卻浮現出一抹甜蜜又苦澀的微笑——

“水月……”

輕聲呼喚消散在夜色裡,像是某種無法言說的告白。

前往維多利亞的列車在晨光中緩緩啟動,薄綠站在豪華車廂的過道上,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水月——他今天換了件寬鬆的旅行外套,藍紫色的髮絲隨意地紮成馬尾,正興奮地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我們的房間是這間!”水月指著標著”V-7”的包廂門,轉身接過薄綠手中笨重的地質工具包,“埃莉諾姐姐辛苦了~”

薄綠的心臟因為那個稱呼漏跳了一拍。

她推開門,入眼是分隔在左右的鋪著雪白床單的兩張單人床,中間一張精緻的小桌,窗外陽光透過窗簾在地上投下搖曳的光斑。

“好、好豪華…………”她結結巴巴地感歎,完全冇注意到水月把二人的行李放到角落翻找著什麼。

“我準備了這個!”水月突然從揹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雙層便當盒,獻寶似的捧到她麵前,“交換便當!”

薄綠驚訝地接過,掀開蓋子的瞬間卻僵住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便當!

精緻的飯盒裡,鮮豔的壽司卷詭異地蠕動著,章魚香腸的觸鬚還在微微抽搐,最可怕的是——每一道菜上都覆蓋著厚厚的、幾乎凝固的乳白色醬料,散發著濃鬱到令人頭暈的香氣。

“這、這是…………?”薄綠的手指微微發抖。

“是我的特製醬料!”水月笑得陽光燦爛,粉色的眼眸純淨得不可思議,“是用我的——”

他話音未落,包廂門突然被敲響。乘務員推著餐車禮貌地詢問:“需要飲品嗎?”

水月轉身去挑選飲料時,薄綠鬼使神差地湊近便當,偷偷舔了一下沾在蓋子上的白色醬料——

“嗚…………!”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雙腿猛地併攏。

這味道比水月身上的體香還要濃烈十倍,甜膩中帶著微妙的鹹腥,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

更可怕的是,僅僅這一小口,她的小腹就泛起一股熟悉的熱流…………

“埃莉諾姐姐?”水月突然回頭,手裡拿著兩罐果汁,“怎麼了?”

薄綠慌忙合上便當盒,臉頰燒得通紅:“冇、冇什麼!”甚至冇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比平時色氣幾分,“就是……太驚訝了……”

水月歪著頭,似乎冇注意到她的異常。他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腿挨著她的腿:“那…………嚐嚐看?”

薄綠僵硬地看著他掀開便當,用筷子夾起一塊沾滿白醬的玉子燒…………

(完了…………這東西真的能吃嗎…………?)

可當水月期待地將食物遞到她唇邊時,某種詭異的吸引力卻讓她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

她的味蕾在接觸到的瞬間彷彿炸開了煙花,眼前閃過一片絢爛的白光。

那醬汁根本不是普通的香甜——而是一種完美適配她靈魂渴望的味道,它彷彿是活的,像無數細小的觸鬚鑽進味覺神經,精準捕捉到她潛意識裡最渴望的滋味——像是她童年夢想中的糖果,又像是最懷唸的家鄉料理,甚至帶著些許**般醉人的誘惑感……

她無意識地咬住筷子前端,雙腿猛地夾緊。食物在口中融化時,那團白色醬料竟像活物般纏繞上她的舌頭,將數十倍濃縮的誘惑直接灌入食道。

“嗯……嗚……!”

薄綠的雙眸瞬間濕潤,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這味道太過完美,完美到近乎罪惡,她的舌尖忍不住追逐著每一絲殘留在唇齒間的醬料,喉嚨不自覺地吞嚥著,像是渴求更多。

“好吃嗎?”水月歪著頭問道,眼睛亮晶晶的。

薄綠根本發不出正常的回答。

她的脊椎像被通了電般酥麻,眼前炸開一片彩色的光點。

最可怕的是——這股味道直接連通到了下腹,讓子宮深處痙攣著湧出一股熱流。

“哈啊……哈啊……”她急促地喘息著,“水月……這個到底是…………”

筷子從她無力的指間滑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薄綠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去,裙襬翻飛間露出緊緊併攏的大腿——那裡的絲襪已經濕了一小塊。

水月慌忙扶住她:“啊!忘記說了,第一次吃可能會有點刺激…………”

這哪是有點刺激?!

薄綠的眼前浮現出荒誕的幻覺——她看到自己正跪在無人的車廂裡,發瘋般舔舐著便當盒裡殘留的每一滴白醬。

而現實中,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顫抖著伸手又夾起一塊沾滿醬料的壽司。

“埃莉諾姐姐?”水月擔憂地看著她酡紅的臉頰,“要不要喝點果汁…………”

薄綠充耳不聞。

當第二口食物入喉時,她的腰肢猛地彈起。

這次的味道竟然又變了——是更濃烈、更下流的水月的氣息,彷彿他正用舌尖將食物渡進她嘴裡一樣。

“咕嗚…………!”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裙襬,雙腿在床邊上難耐地磨蹭,甚至能感覺到濕透的內褲正緊緊黏在肌膚上。

她的睫毛顫抖著,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控製不住地又舔了一下。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薄綠仰著頭達到了恐怖的**——完全來自味覺的快感。

當痙攣終於停止時,她像條脫水的魚般癱在床上,嘴角還掛著一絲白醬。渙散的視線裡,水月正擔心地用紙巾擦拭她汗濕的額頭。

水月的手指突然探入薄綠的裙底,指尖精準勾住了她腰間的絲襪邊緣。

動作熟練得不可思議。

薄綠還沉浸在味覺**的餘韻中,雙腿發軟得冇有力氣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掀起自己的短裙——

“等、等等——!”她終於反應過來,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但水月已經用指尖勾住了她濕透的白色棉質內褲邊緣,連同絲襪一起緩緩向下拉。

薄綠渾身顫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因為剛纔的**完全充血,正隨著呼吸可憐兮兮地張合著,粘稠的**拉出細長的銀絲,把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嗚…………”薄綠羞恥地捂住臉,可指縫卻留得足夠寬。

水月歪著頭觀察她的反應,手上的動作絲毫冇停,甚至輕巧地分開她想要併攏的膝蓋,“會著涼的,而且黏黏的很難受吧?”,隨後手掌已經貼上了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

噗啾。

空氣中響起一聲清晰的水聲。

薄綠的**已經完全充血綻開,黏稠的**甚至在床上暈開了一小灘。

水月卻彷彿習以為常,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

“所有姐姐第一次吃我的精液時都這樣哦~”他語氣輕鬆得像是討論天氣,指尖卻不容抗拒地分開了她濕漉漉的**,“阿米婭姐姐當時噴得比你還厲害,把整條裙子都弄濕了…………”

薄綠的大腦嗡嗡作響——他剛纔說了什麼?精液?!

她的視線猛地轉向便當盒裡那層濃鬱的白色醬料,胃部突然湧上一股熱流。那不是醬料…………那是…………

水月注意到她的視線,笑著說:“嗯!就是那個哦,姐姐們都很喜歡呢~”

薄綠的大腦徹底宕機。

水月的手指正用手帕擦拭她腫脹的陰蒂,甚至還用指腹若有若無地按壓那個敏感的小核。

他的動作熟練得可怕——先是用手帕吸乾大股湧出的蜜液,再撥開**褶皺清理裡麵的汁水,最後甚至把指尖探入穴口邊緣,輕輕轉了一圈確保冇有遺漏。

“啊……!那裡……不用…………”薄綠的雙腿痙攣著想合攏,卻被水月用膝蓋頂開。

“要好好清理才行~”他歪著頭,粉色眸子裡滿是純粹的無辜,“埃莉諾姐姐的**好漂亮…………粉色的,還會自己一張一合呢。”

——這算什麼啊啊啊!!

“閉、閉嘴啊!”薄綠猛地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掌也一起夾在了腿心。水月的手腕微微一轉,手指恰好壓上那顆腫脹的陰蒂——

“啊!”薄綠驚叫一聲,腰肢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著,剛剛**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

薄綠的腳趾蜷縮得發疼,水月每一次擦拭都像是故意刺激她的敏感帶。

更可怕的是,當他清理到後穴時,指尖竟然壞心眼地在那圈褶皺上打了個轉——

“嗯啊!”她猛地仰頭,又是一小股**噴了出來,正好濺在水月的手腕上。

薄綠的羞恥心終於徹底崩盤。她猛地拽過旁邊的枕頭按在自己臉上,自暴自棄地大張開腿,任由水月繼續那要命的”清潔”。

“……乾淨啦。”水月滿意地看著她濕紅的腿心,突然湊近吹了吹,“這樣就不會黏黏的了~”

薄綠的雙腿劇烈顫抖,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床上,眼淚把枕頭打濕了一大片。

她死死夾緊雙腿——可那裡已經什麼都冇有了,隻剩下一片濕潤的涼意……

水月收回替薄綠擦拭的手,看著自己指尖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

薄綠還沉浸在羞恥中無法自拔,捂著臉的指縫間微微透出緋紅的肌膚,根本不敢看他。

水月歪了歪頭,在薄綠冇注意到的時候,突然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放到了唇邊——

“唔…………”

舌尖輕巧地捲起指尖的透明液體,像品嚐什麼美味般含入口中。他的粉色眼眸微微眯起,喉結滾動著嚥下她的味道。

“嗯~甜甜的…………”水月舔了舔唇角,意猶未儘地將整個食指都含進嘴裡,啜吸得嘖嘖有聲,甚至還細細品味了一番,“而且…………這個味道好像有點熟悉?”

薄綠聽到這聲音,終於從指縫間偷偷望去——眼前的一幕讓她差點尖叫出聲。

水月正津津有味地吮吸著自己的手指,粉色的舌尖纏繞在指節上,將他剛剛用來擦拭她私處的手徹底舔得乾乾淨淨。

“等、等等——彆舔!”她猛地支起身子,卻被一陣酥軟的眩暈感擊中,又跌回了床鋪上。

水月疑惑地停下動作,指尖從唇間抽出時還帶出一絲銀線:“為什麼?明明很好吃啊…………”他露出些許困惑的神情,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啊!我想起來了!”

薄綠的心跳漏了半拍。

“前幾天埃莉諾姐姐還我的手帕時,上麵就有這個味道!”水月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隨即露出一個天真又色氣的笑容,“原來那時候埃莉諾姐姐就…………”

“——閉嘴啊啊啊!!!”

薄綠再也忍受不了這羞恥到極點的情況,猛地抓起枕頭砸向水月。她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連腳趾都紅透了。

(完了…………全都被髮現了…………)

(那個晚上…………用手帕做的事…………)

水月輕巧地接住砸來的枕頭,不但冇有生氣,反而湊得更近了。

他的藍紫色髮絲垂落在薄綠通紅的耳畔,帶著清甜氣息的吐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沒關係的…………”水月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我很高興哦?埃莉諾姐姐用我的手帕…………做那樣的事…………”

他笑得燦爛又純粹,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話對薄綠造成了多麼毀滅性的打擊——

“那時候我就覺得手帕上有種很香的味道,原來是埃莉諾姐姐的香香**味呀~”

薄綠渾身一顫,猛地抬頭,卻撞進水月那雙粉色眼眸裡——那裡盛滿了某種她從未見過的深邃情緒,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年。

下一秒,水月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唇瓣,而那雙唇正微微顫抖著吐露著灼熱的呼吸。

水月的手指停留在薄綠的唇上,溫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他的目光專注而溫柔,眼底盛滿了不加掩飾的愛意,動作卻異常耐心,給了薄綠充足的時間推開或拒絕。

薄綠仰著頭,看著水月那張精緻完美的臉龐越靠越近,她的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胸腔,全身的神經末梢彷彿都集中在了唇上。

水月那粉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長睫毛投下的陰影微微顫動——他也在緊張嗎?

在兩人嘴唇即將相觸前的最後一秒,薄綠終於抵擋不住內心的渴望,顫顫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舌,主動探向水月的唇縫——

水月的瞳孔微微擴大,隨後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他欣然接受了這份邀請,微微張開嘴,同樣伸出自己那異於常人的舌頭。

他的舌尖比常人更修長,帶著特有的清香和濕潤,輕輕迎上了薄綠的試探。

“唔…………”

當兩條舌頭終於相觸時,薄綠的腰肢猛地繃緊。

水月的舌比想象中更加柔軟滑膩,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韌勁,靈活地纏繞上她的,像條滑溜溜的小魚,又似某種甜美的活物。

他們的舌尖先是輕輕相碰,隨後水月的舌便一圈圈纏繞上來,巧妙地吸吮著她的舌尖,細緻地品嚐著。

“嗯…………”

薄綠不自覺地發出甜膩的嚶嚀,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

水月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溫柔地探索,時而輕輕掃過她的上顎,時而勾住她的舌根輕輕拉扯。

最要命的是,那股清甜的氣息通過這個吻直接灌入她的喉嚨,讓她的腦袋都開始暈乎乎的。

水月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後頸,輕輕托住她的頭部,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他的舌頭靈巧地捲起她的,引導著她在自己嘴裡滑動。

薄綠笨拙地迴應著,鼻息變得急促而滾燙。

“哈…………嗯…………”

分開的間隙,兩人都喘息著。

水月的唇瓣泛著晶亮的水光,粉色眼眸中盈滿了愛意和**。

他輕聲呢喃:“埃莉諾姐姐的舌頭…………好可愛…………”

薄綠的臉紅得要滴血,可這一次,她冇有退縮。

她鼓起勇氣,再次主動迎上去,含住了水月的下唇輕輕吸吮。

水月滿足地歎息一聲,舌頭再次探入她的口腔,這次更加肆意地攪動起來。

他們的唾液交織在一起,發出曖昧的水聲。

水月的長舌像是帶著某種魔力,每一次攪動都讓薄綠的身體顫抖不已。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了這個纏綿的吻上。

水月的舌尖靈巧地鑽入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般細緻地舔過她的貝齒、上顎與香舌。

薄綠完全招架不住,隻能被動地接受他的侵略,津液順著嘴角滑落也無力擦拭。

“哈啊…………水、水月…………”

趁著她換氣的間隙,水月稍稍退開,粉色舌尖猶自卷著她的唇角,將她溢位的唾液儘數舔去。

他的眼眸深邃得不像話,手指輕輕撫過她濕潤的下唇,聲音低啞:

“埃莉諾姐姐…………好甜…………”

這句低語讓薄綠渾身一顫,隨即水月再次低頭,這次吻得更加深入。

他的長舌完全探入她的口腔,像是某種強勢的占領,又帶著不可思議的溫柔,糾纏著她的舌尖共舞。

薄綠的意識逐漸模糊,隻能感受到他靈活的舌尖一下下刮蹭著她的敏感帶,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快感。

當水月終於退開時,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斷裂。

薄綠的雙眸已經覆上一層水霧,唇瓣紅腫著微微張開,胸口劇烈起伏,甚至粉色的小舌還不自覺地吐出來一點,似乎還在追尋著剛纔的美味。

水月輕笑著用指尖點了點她的舌尖:

“埃莉諾姐姐…………好貪吃…………”

薄綠的全身都在細微地顫抖著,像是被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徹底浸透。

這種感受太過複雜——比單純的喜悅更加濃烈,比幸福更加滾燙。

她知道自己在高興,因為得到了水月如此明確的迴應;她也在恐懼,因為這份關係的重量已經遠超她的預期;但更多的是某種更深層的、幾乎讓她靈魂都在顫動的共鳴。

水月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臉頰旁,溫暖的指背輕輕蹭過她微濕的眼角。

薄綠這才發現自己在哭——冇有任何悲傷的眼淚,就這樣無聲地順著臉龐滑落。

“埃莉諾姐姐?”水月的嗓音輕柔得像一片羽毛拂過心尖,“不舒服嗎?”

薄綠搖搖頭,眼淚卻落得更凶了。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水月胸前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某種浮木,又像是某種確認——他真的在這裡,他真的願意這樣觸碰她。

“隻是……太開心了……”她的聲音破碎在兩人之間極近的距離裡,這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水月的眸光越發柔軟。

水月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這個動作太過親密,近到薄綠能看清他粉色眼瞳裡每一絲細碎的光——那是隻給她的專注與疼愛。

“我也很開心哦。”水月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因為能這樣抱著埃莉諾姐姐,能嚐到埃莉諾姐姐的味道…………”

薄綠的心跳再次加速,身體深處泛起一陣奇異的暖流。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又太過美好——像是靈魂深處終於找到了遺失已久的拚圖。

她輕輕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浸在這份溫暖裡——

原來,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

火車在鐵軌上規律的震動聲、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甚至時間本身,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薄綠用儘全身力氣抱緊了水月,彷彿要將這份觸感永遠銘記在骨血裡。

薄綠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任憑自己沉浸在擁抱的溫暖中。

她的百褶裙依然被翻捲到腰間,下身空空蕩蕩地裸露著,微涼的空氣拂過她濕潤的**,卻絲毫冇有讓她鬆手的意圖。

她的前胸緊貼著水月的胸膛,那片並不豐滿的柔軟被擠壓得變形,單薄的乳肉在緊密相貼間被壓成兩片微薄的乳餅。

“嗯…………”她不自覺地輕哼一聲,感受著水月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

她的**早已硬挺,此刻隔著布料與水月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

水月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份親密,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薄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那穩定的心跳聲通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她甚至能感覺到水月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耳畔,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埃莉諾姐姐…………”水月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薄綠第一次感受到他也會有緊張的時刻,“好溫暖…………”

薄綠冇有說話,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

她的胯部不知不覺地蹭著他的大腿,濕漉漉的**在他褲子上留下一小片水痕。

這樣的姿勢太過羞恥,可她卻捨不得分開哪怕一秒鐘。

她嗅著水月頸間那股清甜的香氣,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甚至能聽到他吞嚥時喉結滾動的聲音。

這些細微的感知在此時被無限放大,融彙成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

水月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像安撫小動物般緩緩滑動。

他的指尖偶爾碰到她裸露的腰肢,引得她的身體一陣輕顫。

薄綠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擁抱可以讓人如此安心,又如此悸動。

在這趟飛馳的列車上,在無人打擾的包廂裡,她和他就這樣緊緊相擁——她的裙襬淩亂,他的衣襟微皺;她的心跳如鼓,他的吐息灼熱;她交付出了全部的信任,而他迴應以最溫柔的懷抱。

這一刻,什麼都不重要了。

薄綠微微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模糊景色,突然希望這段旅程永遠不要結束。

她凝視著水月近在咫尺的溫柔麵龐,心跳如鼓。她看著水月那粉色眼眸中的純粹愛意,不禁悄悄咬住下唇——

(為什麼……不再過分一點呢……)

她的小屁屁正因為半裸的姿勢而微微發涼,處女**甚至還殘留著方纔被他擦拭時的觸感。

她幾乎想要主動抓住他的手,引導他去觸碰那些羞恥的地方——或許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更進一步了?

可水月卻隻是溫柔地抱著她,指尖輕輕撫過她的髮絲,連動作都剋製得恰到好處。

薄綠的心裡湧上一股微妙的失落,像是期待已久的糖果被收回了一半。

(是我……吸引力不夠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擠壓得扁平的乳餅,那裡正緊緊貼在水月胸前,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明明已經這麼親密了,他卻依然冇有越界……

但很快,她又回過神來——

(對啊,這可是在火車上……而且還是第一次……)

她羞恥地意識到自己剛纔的想法有多大膽。他們甚至纔剛確認彼此的心意,她卻已經在期待著被……

薄綠的臉頰燒得通紅,連忙往水月懷裡縮了縮,試圖掩飾自己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可她的身體卻依舊誠實——雙腿不自覺地微微蹭動,濕潤的腿心甚至又無意識地在水月的褲子上輕輕摩擦了一下。

就在這時,水月突然低頭,柔軟的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尖,聲音帶著幾分愉悅的沙啞:

“埃莉諾姐姐……再亂動的話,我可能真的會忍不住了哦?”

薄綠的呼吸瞬間停滯。

原來……他不是不想繼續,而是在忍耐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感從心臟蔓延開來,薄綠突然覺得之前的失落一掃而空。

她抬起頭,對上了水月那雙含著笑意的粉色眼睛——那裡麵的炙熱愛意和努力剋製的**讓她渾身發軟。

(原來……他也和我一樣期待著啊……)

這個認知讓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突然覺得,等待似乎也變得美好起來。

於是她隻是更緊地抱住他,在他耳邊低聲迴應:

“……那等到了目的地……再繼續?”

維多利亞的曠野在車窗外掠過,薄綠和水月麵對麵坐在小桌旁,膝蓋幾乎相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蜜的曖昧。

薄綠從行李箱裡拿出乾淨的內褲迅速換上,隨後終於取出了自己準備的便當——雖然和水月那“神秘”的“特製白醬”相比,她的便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她還是紅著臉推到他麵前。

“嚐嚐看……”她小聲說道,“雖然比不上你的,但、但應該不難吃……”

水月笑著打開蓋子,雙眼立刻亮了起來——是一份精緻的動物造型便當。

小熊形狀的飯糰、花朵圖案的胡蘿蔔、甚至還有用海苔剪出的可愛表情。

“好可愛!”水月開心地拿起筷子,“埃莉諾姐姐好厲害!”

薄綠的臉頰微微發燙,看著他大口大口地吃著自己做的便當,心裡湧上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原來喜歡的人吃著自己做的食物,會是這麼開心的事。

水月也再次打開了那盒神秘的”特製便當”,雖然薄綠現在已經知道那所謂的”白醬”是什麼了,卻仍然忍不住又嚐了一口——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量,但還是被那股濃鬱到極致的味道刺激得雙頰緋紅,雙腿輕輕摩擦。

吃完飯後,兩人靠在一起,薄綠翻出地質學的書籍,認真地給水月講解各種礦石的形成原理。

但很快,這堂“課”就宣告了失敗。

水月總是說著說著就開始盯著她看,而薄綠的講解也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輕聲細語。

最後他們索性放棄了學習,靠在一起看窗外的風景,手指悄悄纏在一起,偶爾交換一個甜膩的輕吻。

“最喜歡埃莉諾姐姐了…………”

“笨、笨蛋…………突然說這個乾什麼…………”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到最後幾乎依偎在一起,低聲訴說著彼此的心情。

“水月……”薄綠輕聲呼喚,手指輕輕纏繞著他的髮梢,“今天……謝謝你。”

“嗯?為什麼道謝?”

“因為……”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甜美的紅暈,“因為給了我這麼美好的回憶。”

水月溫柔地笑了,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埃莉諾姐姐纔是……給了我這麼美好的旅程。”

夜色漸深,窗外的星辰璀璨。他們依依不捨地分開,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可兩人的視線卻依然在黑暗中交織,像是無聲地約定著什麼……

——明天,就到維多利亞了。

——到時候,或許真的可以……繼續?

薄綠用被子矇住半張臉,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灑落,薄綠和水月肩並肩坐在出租車後排,窗外維多利亞郊區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

那位菲林族女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嘴角揚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兩位是新婚夫妻吧?看起來真甜蜜呢~”

薄綠的身體瞬間僵住,下意識地往座位裡縮了縮,手指緊緊攥住了裙襬,臉紅得幾乎要冒煙。新婚夫妻什麼的……這也太……

但還冇等她開口否認,水月就已經笑眯眯地迴應:“是的!我們正在蜜月旅行!”

“水月!”薄綠驚得差點跳起來,羞惱地瞪向他,可水月卻一臉無辜地歪著頭,那雙粉色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說“有什麼問題嗎?”。

菲林司機哈哈大笑:“年輕真好啊~這是要去哪裡度蜜月啊?”

水月笑得格外燦爛,手臂自然地環住薄綠的腰:“我們要去廢棄礦區!因為埃莉諾姐姐在那裡找到了送我的定情信物,我想去看看!”

——定情信物?!

薄綠羞得說不出話,心臟跳得飛快。她分明記得,那塊螢石是她當作”謝禮”送給他的,什麼時候變成”定情信物”了?!可水月說得那麼理所當然,甚至連司機都露出瞭然的神情。

“哎呀~真是浪漫呢!”司機笑著打趣道,“在礦區找到的寶石作為定情信物,比店裡買的更有意義對吧?”

“嗯!”水月開心地點頭,手指悄悄與薄綠十指相扣,“是埃莉諾姐姐送我的第一件禮物~”

薄綠羞得完全說不出話,隻能低著頭,任由水月玩著她的手指。

可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甜蜜——雖然他在胡說八道,但……聽到他這樣說,還是會忍不住高興啊……

出租車一路疾馳,窗外的景色越發荒蕪。薄綠的指尖被水月輕輕捏了捏,抬頭對上他那雙粉色眼眸——裡麵盛滿了期待和愛意。

——這次旅行,或許真的會變成某種意義上的”蜜月”也說不定?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連忙轉頭看向窗外,卻冇注意到水月的目光正溫柔地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

“快到了哦~”司機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祝你們的蜜月愉快!”

水月燦爛地笑著點頭:“謝謝!一定會很愉快的!”

薄綠羞惱地掐了下他的手心,卻被他反手握住,怎麼也不肯鬆開。

陽光灑在廢棄礦區的碎石堆上,薄綠和水月牽著手,小心翼翼地踩過滿地的碎石和礦渣。

薄綠的指尖被水月緊緊包裹著,雖然她假裝抱怨地輕輕掙了掙,但心裡卻完全不想鬆開——更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

“小心這裡,”薄綠輕聲提醒,腳尖點了點一塊鬆動的石板,“我之前來的時候,差一點就踩空了。”

水月點點頭,卻突然停下腳步,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一處礦層截麵——那裡隱約閃爍著一抹灰白色的微光。

“埃莉諾姐姐,等我一下!”他鬆開她的手,快步跑向了那個角落。

薄綠好奇地想跟過去,卻被水月擺手阻止:“彆看!”他神秘兮兮地蹲下身,很快又站了起來,手藏在背後,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笑容。

“怎麼了?”薄綠歪著頭問道。

水月冇有回答,而是慢慢走近她,眼神溫柔而狡黠:“埃莉諾姐姐送我了一塊藍紫色的螢石當定情信物……”

“等等!那纔不是——”

薄綠的抗議還冇說完,水月已經把手從背後伸出,攤開的掌心裡躺著一顆灰白色的螢石——那顏色幾乎和她的髮色一模一樣,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暈。

“所以,我也要回送一顆!”他眼睛亮晶晶的,像隻等待誇獎的小動物,“看,和埃莉諾姐姐的頭髮一樣的顏色!”

薄綠怔住了,臉頰慢慢泛起紅暈。

她接過那塊石頭,感受著它在手心裡的冰涼觸感。

這顆石頭的確很漂亮,光滑圓潤,顏色純淨,就像是專門為她而生的。

薄綠捧著螢石的手指微微發抖,眼眶不知為何有些發熱。

她見過無數珍貴的礦石,可冇有一塊像現在這樣——讓她想要永遠珍藏,甚至捨不得鬆開手。

“笨蛋……”她小聲嘟囔著,卻把螢石緊緊貼在胸前,“明明隻是普通的螢石……”,可她的手卻小心翼翼地合攏,將那枚螢石緊緊握住——像是握住了一個承諾。

水月微笑著靠近一步,伸手輕輕拂過她灰白色的髮絲:“我找了很久的……和埃莉諾姐姐一樣美的石頭。”

“……謝謝。”薄綠低下頭,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膛。

陽光穿過廢棄礦井的鐵架,在他們腳邊投下斑駁的光影。

水月輕輕牽起她的手,這一次他們十指相扣——他的手掌溫熱,她的微微發涼,彼此交融的溫度比任何契約都要真實。

“接下來去哪?”水月問道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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