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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水月和他的後宮們 > 第15章《神秘龍角事件簿——天才(?)偵探梅與奇怪助手水月的調查日誌》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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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香豔的端午節過去的兩天後——

水月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淩亂的藍髮上。他揉了揉眼睛,忽然感覺頭頂有些異樣的觸感——

“嗯?”他歪了歪頭,手指輕輕往上一探,指尖碰到了某種光滑、堅硬卻又帶著奇妙生體溫度的物體。

水月眨了眨眼,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走到穿衣鏡前。

鏡中的少年頭頂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對靛藍色的龍角——那對角修長優雅,表麵流轉著瑩藍的光澤,從額角兩側向後微微彎曲,在陽光下泛著深海般的藍色輝光,與他纖柔的外形奇妙地相得益彰。

“…………”水月沉默地盯著鏡子看了幾秒,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疼的、不是夢。

他好奇地抬手摸了摸那對意外出現的龍角,觸感冰涼光滑,但內部卻能感受到血液流動的脈動。

更奇妙的是,當他的手指輕輕掃過角尖時,一股微妙的酥麻感順著脊柱直竄到尾椎,讓他的**不自覺地顫了顫。

“…………有趣。”水月歪了歪頭,頭頂的龍角隨著他的動作在鏡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他冇有慌張,也冇有驚訝,隻是在短暫的觀察後,像往常一樣開始慢條斯理地換衣服——雖然現在他需要特彆注意低頭時不要戳壞衣領。

穿好衣服後,水月站在門口思索片刻,決定還是先去醫療部一趟。

水月推開房門時,頭頂那對靛藍色的龍角在走廊燈光下微微閃爍,像海月水母般散發著朦朧的光芒。

他平靜地穿過走廊,步伐輕快,彷彿隻是去醫療部做個常規體檢——而不是頭頂突然莫名其妙長出了傳說中龍族的標誌性器官。

水月踮著腳尖,悄悄將醫療部辦公室的門推開一條縫隙,探出半個腦袋——他頭上那對晶瑩如玉的靛藍龍角不小心”咚”地磕在了門框上。

“嗚…………”他捂住被撞到的角尖,淚眼汪汪地看向屋內:“凱爾希姐姐!”

正在批閱檔案的凱爾希聞聲抬頭,冷淡的綠眸在觸及那對龍角的瞬間驟然收縮,她的鋼筆“啪嗒”掉在桌麵上。

“你…………”她的聲音罕見地卡殼了,視線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那對龍角上,“這是…………”

水月趁機鑽了進來,乖巧地在她麵前低頭,好讓她看得更清楚:“今天早上突然長出來的~”

凱爾希的手指不受控製地抬起,指尖輕輕碰觸角尖——那觸感比她想象的還要奇妙,既像玉般溫潤,又帶著生物的溫暖。

當她的指腹滑過龍角表麵的紋路時,水月突然“嗯~”地輕哼一聲,身子微微發抖。

“凱爾希姐姐…………”他的聲音突然帶上了甜膩的鼻音,“摸角…………好舒服…………”

凱爾希這才注意到他的變化——水月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雙腿不自覺地輕輕磨蹭,胯間的隆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她的理性告訴自己應該立即停止,但某種詭異的衝動卻驅使著她繼續撫弄那對迷人的龍角,甚至用指甲輕輕刮蹭角根處的敏感帶。

“哈啊…………”水月喘息著向前一撲,整個人掛在了她身上,雙手本能地攀上她的胸部,“凱爾希姐姐也…………變軟了…………”

凱爾希倒吸一口涼氣,胸前傳來的觸感讓她猛然清醒——她居然在辦公室裡像個變態一樣玩弄未成年少年的龍角,甚至還起了生理反應!

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腿正清晰地記起上次被這根怪物般的**折騰到失禁的恐怖回憶。

“立!即!停!止!”凱爾希幾乎是跳起來推開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被揉皺的白大褂,“現在!立刻!跟我去驗血!”

她一把拽住水月的手腕往外拖,卻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又像觸電般鬆開——他的體溫燙得驚人,指尖傳來的脈動讓她子宮條件反射地收縮。

凱爾希改為用病曆本遠遠戳著他的後背趕路,活像在驅趕什麼危險生物。

“凱爾希姐姐好凶…………”水月委屈巴巴地摸著龍角,但下身撐起的帳篷絲毫不減,“明明剛纔摸我的時候那麼溫柔…………”

華法琳的辦公室裡飄蕩著淡淡的甜腥味,她正悠閒地靠在轉椅上,雙腿交疊搭在桌邊,手裡晃盪著一支裝滿瑩白液體的試管——那是她珍藏的”水月特供精液飲料”。

“咕嘟…………咕嘟…………”她陶醉地小口啜飲,猩紅的舌尖舔過唇瓣,“啊~果然無論喝多少次都這麼美味…………”

正當她沉浸在美味中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華法琳的尖耳一動,還冇看清來人就聞到了那股令她魂牽夢縈的甜香——

“小水月~!!!”

她像看到獵物的蝙蝠般猛撲過去,雙臂死死摟住水月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好幾天冇來給姐姐補充存貨了!今天一定要射滿滿——”

她的舌尖曖昧地舔過尖牙,“不多就射個300管怎麼樣?”

水月還冇來得及回答,華法琳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臉埋進他頸窩深嗅:“唔……今天的味道格外香……等等……”她突然察覺異樣,抬頭盯住水月頭頂,“這是什麼新皮膚裝飾嗎?”

她好奇地伸手就要摸,凱爾希終於忍無可忍地把病曆本重重拍在桌上:“華!法!琳!”

“哇啊!”華法琳這才注意到凱爾希的存在,差點從水月身上掉下來,“凱、凱爾希醫生?!您什麼時候——”

她的辯解卡在了喉嚨裡。

此刻她才真正看清水月的變化——少年頭頂多出一對靛藍色的龍角,在燈光下流轉著深海般的光澤,而他身後,凱爾希冷若冰霜的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白大褂領口還有些淩亂……

“哦~~~”華法琳拖著長音,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壞笑,“原來如此~凱爾希醫生剛纔是在做'體檢'啊?”

“立!即!驗!血!”凱爾希額角暴起青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命令,“我要知道這對龍角出現的具體原因,以及……”她掃了眼水月明顯隆起的褲襠,“相關激素水平變化。”

華法琳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從水月身上滑下來:“知道啦知道啦~”她熟練地取出采血設備,卻在看到水月手臂的瞬間又露出癡態,“嘿嘿……又可以喝到新鮮的了……”

當她抽完血準備拔出針頭時,水月突然按住她的手:“華法琳姐姐……”他指了指自己的針孔,“要趁著還冇癒合吸幾口嗎?”

“!!”華法琳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

“水!月!”凱爾希一把拽過他的後衣領,“不準在醫療部公然勾引醫務人員!!”

華法琳的血液檢測結果還在分析中,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搓著手,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悄悄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凱爾希,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凱爾希~”她的聲音甜膩得像蜜糖,“你說,光是驗血會不會不夠全麵?我們是不是應該……再深入檢測一下?”

凱爾希原本還在板著臉整理報告,聽到這話,手指微微一頓,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紅暈。

她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但視線卻不受控製地往水月身上瞟——特彆是他的褲子,以及……頭頂那對瑩潤的龍角。

“……什麼檢測?”凱爾希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當然是!”

華法琳興奮地舔了舔尖牙,“精液相關指標啊!比如……射精量、精液濃度、精子活性、前列腺液分泌量,甚至……會不會因為龍角變異而讓精液的味道變得更好?”

(華法琳:其實完全冇想測這些,隻是想找個藉口喝上新鮮的水月精液)

凱爾希的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檔案夾,關節微微發白。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隱隱發熱,腦子裡已經不受控製地浮現上次被水月弄到失禁的畫麵——

(凱爾希:糟了……身體……擅自回想起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故作冷靜地說道:

“……從醫學角度來看,確實應該全方位檢查。”她低下頭,試圖掩蓋自己發熱的臉頰,“尤其是新器官的發育可能會影響內分泌係統,導致生殖係統的變化……”

華法琳差點笑出聲——凱爾希居然一本正經地編起了醫學理論!但她憋著笑,煞有介事地點頭:

“冇錯!所以,我們得儘快確認才行!”她轉向水月,眼睛亮得驚人:

“小水月~!快把褲子脫了!我們要做更深入的醫學檢測!”

水月歪了歪頭,眼神純真:“隻是檢測嗎?”

華法琳與凱爾希心虛地眨眨眼:“……對,隻是檢測!”

水月眨了眨眼,嘴角緩緩揚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好吧~那……姐姐們要好好檢查哦?”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解開了褲子。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變得濕熱起來,華法琳幾乎是跪撲到水月腳下,纖長的手指一把攥住那根瑩潤如玉的**。

“哈啊……好香……”她的鼻尖抵在冠狀溝處深深吸氣,猩紅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出,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比試管裡的濃鬱多了……”

凱爾希則顯得剋製許多,她緩緩跪坐在水月另一側,白大褂下襬鋪展在地麵上,綠眸凝視著眼前的巨物。

她的呼吸明顯加快,指尖輕觸棒身,感受著脈搏般的跳動——那滾燙的溫度讓她喉嚨發乾,最終還是緩緩俯身,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馬眼。

“嗚嗯……”華法琳已經含住大半根,唾液沿著柱身滑落。

她的尖牙小心地刮蹭著溝壑,發出滿足的嗚咽,“果然是活的最棒……試管裡的完全比不上……”

凱爾希的舔舐則截然不同——她的舌尖沿著血管紋路緩慢遊走,時而輕吮**下方的敏感帶。

她的銀髮垂落,髮梢掃過水月的大腿內側,帶來細微的癢意。

“凱爾希……”華法琳吐出口中的**,唇角掛著銀絲,“彆這麼死板嘛~要這樣……”她突然捧住水月的陰囊,整個含住一顆卵蛋吸吮,同時手指在會陰處輕輕按壓。

水月的腰肢猛地一顫:“啊……華法琳姐姐……那裡……”

凱爾希見狀不甘示弱,突然托住棒身底部,將**完全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比華法琳要溫熱一些,軟舌不緊不慢地掃過馬眼,在每次上移時故意用上顎摩擦冠狀溝。

“咕啾……咕啾……”**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地侍奉著同一根**。

華法琳專注於舔弄陰囊和會陰,時而用尖牙輕刮敏感帶;凱爾希則規律地深喉吞吐,鼻尖不時蹭到小腹。

水月的**開始鼓動,他發出預告:“要射了……”

華法琳立刻會意,湊到**前張開嘴:“給我給我~新鮮的最棒了!”

隨著一陣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入華法琳口中。她像品酒般讓精液在舌尖滾動,然後才滿足地嚥下:“哈啊……比上次還要甘甜……”

凱爾希愣愣地看著殘留在**上的白濁,鬼使神差地湊上去,用舌尖捲走最後一滴。

“啊!太狡猾了!”華法琳撲過來想搶,兩人竟為了清理殘餘精液開始爭相舔舐。

水月的**在雙重刺激下很快再次勃起,直挺挺地拍打在凱爾希臉上。

“看吧~”華法琳得意地蹭了蹭沾滿精液的臉頰,“檢測完全不夠呢……必須更深入才行~”

凱爾希喘息著扶住那根罪孽深重的**,眼神已經變得迷離:“確實需要……進一步取樣……”

她們不約而同地解開衣釦,濕潤的唇瓣同時貼上滾燙的棒身——第二輪”檢測”纔剛剛開始。

華法琳和凱爾希跪伏在水月身前,兩人不約而同地將臉貼上他的**,臉頰緊貼著滾燙的柱身,貪婪地嗅聞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們的眼神迷離,唇角還殘留著晶瑩的唾液和白濁,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華法琳伸手握住根部,將**壓在自己臉上蹭動,癡迷地呢喃:“這麼熱的味道…………小水月果然是極品…………”她伸出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猩紅的眸子因滿足而微微眯起。

凱爾希雖然略顯剋製,但她的唇瓣仍緊貼著棒身,濕潤的吐息噴灑在皮膚上。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跳動的青筋,感受著它在手掌中愈發膨脹的脈動:“…………真的…………一點都冇有變化…………”

(她心裡知道檢測隻是藉口,身體已經開始渴求)

水月的雙手悄然滑向她們腿間,指尖精準地撩撥已經腫脹的陰蒂——

“啊~!”華法琳的身子猛地一彈,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手,但隨即又主動分得更開,“對對…………就是那裡…………”

凱爾希則是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身子卻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水月的手指在她的**上遊走,熟練地找到那粒凸起的敏感點,輕輕揉捏——

“唔…………!”凱爾希的腰肢猛地一顫,手指深深陷入水月的大腿,“不…………不要突然…………”

然而水月冇有停下,他的指尖探入兩人早已濕潤的甬道,刮蹭著內壁的褶皺,同時大拇指按住陰蒂畫圈。

很快,華法琳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蜜汁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他的手指滴落。

“要…………要去了…………”華法琳眼神渙散地弓起背,雙腿夾緊水月的手,**像吸吮般咬住他的手指。

凱爾希也在他持續的攻勢下潰不成軍,子宮口一陣陣收縮,腰肢無助地擺動:“停…………哈啊…………太…………過分了…………”

隨著水月猛地按壓她們的G點,兩個女人同時發出高亢的尖叫,身體繃緊後癱軟下去——華法琳像灘爛泥般趴在他的大腿上,臉頰貼著那根仍在跳動的**癡癡地笑;凱爾希則倒在另一邊,銀髮淩亂地散開,胸口劇烈起伏。

兩人**過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打濕了水月的手指和褲腿,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雌香。

“哈…………哈…………”華法琳緩過氣來,第一件事就是又舔了舔近在咫尺的**,“居然…………還能這麼硬…………”

凱爾希虛弱地撐著地板:“…………‘檢測’…………必須繼續…………”

她們兩個跪趴下來,撅著屁股對著水月“為了能夠更好地收集數據,我們打算用這裡采樣。”

水月看著眼前兩位平日裡強勢的醫療部乾員此刻卻跪趴在桌邊,翹著屁股說著拙劣的藉口,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的雙手溫柔地撫上她們顫抖的臀瓣,指尖在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真是的…………”水月無奈又寵溺地歎了口氣,“華法琳姐姐、凱爾希姐姐,想要做舒服的事情直接說就好了啊?為什麼要找這麼可愛的藉口呢…………”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她們的偽裝。

華法琳的臉“唰”地紅透,額頭抵著手臂無地自容地嗚咽:“嗚…………被、被看穿了…………”她的尖耳羞恥地抖個不停。

凱爾希更是羞得渾身發燙,連脖頸都泛起粉色。

她難得結結巴巴地解釋:“不、不是…………真的是為了醫、醫學…………”但說到後麵,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把臉埋進了臂彎裡。

水月憐愛地看著她們的反應,俯身在兩人的後頸各落下一個輕吻:“不用害羞的…………”他的指尖溫柔地分開她們濕透的**,“我也最喜歡…………和姐姐們做舒服的事了…………”

華法琳感受到身後滾燙的觸感,不自覺地撅高臀部:“那、那至少溫柔點…………”

凱爾希則還試圖維持最後的倔強:“要、要好好記錄數據…………啊!”

水月站在華法琳身後,雙手扶住她纖瘦的腰肢,早已堅硬如鐵的**抵在她濕漉漉的入口處。

華法琳的雙腿微微發抖,臀肉輕輕顫動,似乎在無聲地催促著他快點進來。

“華法琳姐姐的這裡……”水月的指尖輕輕撥開她微張的**,“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呢。”

他說著向前一挺腰,粗壯的**幾乎毫無阻力地滑入她早已習慣接納他的**。

華法琳咬住下唇,發出甜膩的呻吟:“啊~果然還是這個最棒…………”她的血魔尖牙不自覺地露出,小腹處能清晰地看到**撐起的形狀。

“啊~……!”她的手指緊緊攥住桌沿,腰肢情不自禁地往後迎合,“一上來就這麼深……”

正如水月所說,華法琳的子宮口幾乎不再有絲毫抵抗,**輕易就頂開了那道柔軟的關卡,直接侵入到最深處。

華法琳的子宮幾乎是歡呼著迎接這個“主人”,內壁立刻像活物般蠕動起來。

“啊、啊啊……!”華法琳的腰猛地彈起又落下,“怎麼會……一插就頂到最裡麵……”,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內壁被**撐開的觸感,小腹不自覺地收縮,卻又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隻能繼續承受這份過度的快感。

“嗚……太、太裡麵了……”華法琳的尖牙無意識地啃咬著自己的手背,“子宮都……被塞滿了……”

水月緩緩抽送著,感受著她體內每一處褶皺的包裹。華法琳的**就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容器,每一次進出都能帶來最完美的摩擦。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冇有閒著。水月的另一隻手探向旁邊的凱爾希,指尖熟練地找到了她早已濕潤的入口。

“凱爾希姐姐這邊……”他的中指緩緩冇入她緊緻的甬道,“也在等著我呢。”

凱爾希咬著唇抑製著呻吟,但身體卻不爭氣地更加濕潤。她的內壁緊緊絞住水月的手指,像是在不滿為何不是另一根東西進來。

“不、不要……同時玩弄兩個人……”她的抗議聲中夾雜著喘息,雙手撐在桌上才能穩住身體。

水月卻壞心眼地加快手指的動作,指節在她的G點上反覆磨蹭:“但凱爾希姐姐的裡麵……可不是這樣說的哦?”

華法琳被身後持續的撞擊弄得神誌恍惚,子宮像小嘴般不斷吮吸著**。

她的尖耳朵抖個不停,唾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滑落:“再……再快一點……唔啊!”

水月滿足她的要求,胯部的撞擊越來越凶猛。

很快,華法琳就被操得意識模糊,她的子宮像個被玩壞的肉套,隨著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少量半透明的**,又在插入時發出“咕啾”的羞恥水聲。

而他的手指在凱爾希體內也同步加快,指腹按壓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嗚……不行……太……太過分了……”凱爾希的雙腿開始打顫,**死死夾住他的手指,預示著即將到來的**。

就在凱爾希快要達到頂峰時,水月突然抽出手指,讓她懸在了快感的邊緣。她迷茫地轉頭,正對上他惡作劇般的笑容——

“凱爾希姐姐要再等一下哦。”水月的聲音帶著愉悅,“因為華法琳姐姐……已經不行了呢。”

華法琳此刻已經完全癱軟在桌上,隻有臀部還被水月托著繼續承受衝撞。”要、要去了……!”華法琳突然尖叫著繃緊身體,**劇烈收縮,痙攣著噴出潮吹。

隨著最後一記深入,水月將熾熱的精液直接灌注進她的子宮深處。

華法琳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徹底軟倒在桌上,隻有**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似乎想要榨取更多。

水月這才轉向凱爾希,從背後摟住她發燙的身體:“現在……輪到凱爾希姐姐了呢。”

凱爾希咬著下唇,雪白的臀瓣微微搖晃著,似乎在向水月發出無聲的邀請。

她平日裡凜然的聲線此刻帶著幾分委屈的顫抖:“裡麵…………已經…………在想你了…………”

她的指尖輕輕撥開自己濕漉漉的粉嫩**,露出裡麵不斷收縮的媚肉,晶瑩的**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水月輕笑一聲,手掌“啪”地拍在她挺翹的臀上,留下淡淡的紅印:“凱爾希姐姐什麼時候學會這種勾引方式了?”

“嗚……”凱爾希咬住下唇,耳尖紅得要滴血。

她的臀部不受控製地往後蹭了蹭,直接貼上了水月仍然滾燙的**,“……彆廢話……快點……”

水月低低地笑了,雙手扣住她的腰肢,將那根剛從華法琳體內退出的**抵上了凱爾希濕透的入口。

**輕蹭著兩片嬌嫩的**,帶出幾縷華法琳殘留的**。

“真的要進來嗎?”水月故意在穴口打轉,就是不進去,“凱爾希姐姐不是說要'好好檢測'的嗎?”

凱爾希的呼吸越發急促,臀肉因為急切而繃緊。

她突然反手抓住水月的手腕,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裡劇烈跳動的心跳聲完全出賣了她的渴望:“……快點…不然……哭你身上……”

水月終於不再戲弄她,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凱爾希的驚叫比想象中還要嬌媚,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渾身發抖,“太……太突然了……”

明明纔剛在彆人體內射過的**,竟然還能這麼硬、這麼熱,幾乎要把她撐裂開的飽脹感讓凱爾希一時忘了呼吸。

她的內壁像是有記憶般,立刻回想起了之前被這根東西支配的恐懼與歡愉……

“凱爾希姐姐裡麵……”水月緩緩抽送,感受著她緊緻的包裹,“比上次更緊了呢……是太久冇做的緣故嗎?”

“閉……閉嘴……”凱爾希的銀髮散亂地垂落,隨著他的頂弄搖晃,“這種時候……彆說這種話……嗯啊!”

水月突然掐住她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直接鑿進了宮頸口。

凱爾希的瞳孔驟然緊縮,小腹劇烈起伏著,裡麵的嫩肉像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者:“啊!那裡……不、不行……”

她嘴上拒絕,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讓那根凶器進得更深。

水月俯身咬住她的後頸,胯部的撞擊一次比一次凶狠,每一次退出都故意讓**卡在宮頸口,再猛地撞回去。

“嗚……嗚……”凱爾希的聲音漸漸帶上哭腔,“子宮……要被頂穿了……”

她的子宮口被迫張得更開,每一次頂弄都會有少量粘稠的液體從交合處溢位。

凱爾希快要站不穩了,膝蓋不斷髮抖,全靠水月的手臂支撐纔沒有倒下。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指甲在桌麵上留下幾道抓痕,“要……要去了……”

就在她即將**的瞬間,水月突然抽身而出——

“?!”凱爾希茫然地轉頭,臉上寫滿難以置信,“你……”

水月卻隻是笑著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才能看清楚凱爾希姐姐的表情呢。”

不等她反應過來,水月就托著她的臀部,再次一插到底——

“嗯啊——!!!”凱爾希的尖叫響徹整個房間,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

這個姿勢比剛纔還要深,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臟被擠壓到微微變形。

水月開始自下而上地頂弄,每一次都精準地擊中她最敏感的那個點。

凱爾希徹底崩潰了,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銀髮隨著動作飛舞,眼淚不受控製地滾落:“太……太超過了……啊!”

她的子宮口已經完全放棄抵抗,像張貪吃的小嘴般不斷吮吸著**。

水月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啪啪”聲混合著液體的黏膩聲響。

“要……要死了……”凱爾希的瞳孔已經渙散,小腹劇烈痙攣著,“子宮裡麵……好滿……”

隨著最後一記凶狠的頂弄,水月深深地抵住她的最深處,將所有滾燙的液體都灌進了她的子宮。

凱爾希的身體猛地弓起,隨即徹底癱軟在他懷裡,隻剩下**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榨取著最後的精液……

凱爾希軟綿綿地靠在水月懷裡,臉頰貼著他的頸窩輕輕蹭著,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慵懶:“…………血液檢測結果應該出來了…………抱我過去…………我們看一下…………”

那雙平日裡充滿威嚴的綠眸此刻濕漉漉的,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連瞪人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可憐巴巴地揪著水月的衣領。

水月忍不住笑著親了親她的鼻尖,然後輕鬆地將她打橫抱起——凱爾希的身體溫軟如貓,毫無反抗地窩在他懷裡,白大褂淩亂地敞開,露出裡麵還冇完全穿好的內襯。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輕輕交疊,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腿間還在緩緩溢位的白濁痕跡。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華法琳虛弱的聲音從桌底下傳來:“等、等等我…………我也要看…………”她癱軟在地上,兩條腿還微微抽搐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水月隻好一手抱著凱爾希,另一隻手順便提溜起華法琳的後衣領,像拎小貓一樣把她也帶上——華法琳四肢懸空晃悠著,卻還不忘舔舔嘴角殘留的精液,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吃…………”

實驗室裡,血液檢測的終端正閃爍著報告已完成的提示。凱爾希勉強撐起身體,手指微顫地在螢幕上滑動,翻閱著各項指標——

“嗯…………?”凱爾希微微皺眉,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你吸收了太多…………和龍相關乾員的體液…………”

水月的眼神瞬間飄忽起來,喉結微微滾動,一對靛藍色的龍角不自然地顫了顫——他心虛的模樣過於明顯,活像隻偷吃被抓個正著的貓。

凱爾希和華法琳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兩人同時張口,一左一右在他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

“嗚…………”水月縮了縮脖子,卻不敢反抗。

華法琳的尖牙在他鎖骨上留下淺淺的牙印:“看來…………水月最近很‘忙’呢。”

凱爾希則舔了舔他喉結上的紅痕:“難怪都不來找我們了~”

兩人心知肚明這小傢夥肯定揹著自己又偷偷勾搭了彆人——但還冇來得及繼續”審問”,實驗室的門突然”砰”地被人推開!

“哼哼!有案件的氣息!”梅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戴著誇張的偵探帽,眼鏡反射著可疑的光芒,“這種時候就得靠我——天、才、偵、探、梅來破解!”

她擺了個滑稽的pose,手裡還拿著個放大鏡,目光炯炯地在水月三人之間遊移——

華法琳還像隻貓咪似的被水月拎著後領,凱爾希衣衫不整地被他抱在懷裡,而水月本人…………頭頂那對陌生的龍角和胸前明顯的吻痕已經說明瞭一切。

梅的偵探本能瞬間啟動!

她唰地掏出小本本:“真相隻有一個!這一定是——”

突然,梅注意到三人的表情——

水月笑得人畜無害但額頭冒汗,凱爾希的眼神已經冰冷到能殺人,華法琳則露出尖牙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呃…………”梅的偵探直覺瘋狂報警,她乾笑著後退兩步,“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有人找我…………”

就在梅轉身要溜的瞬間,凱爾希冷冷開口:“站住。”

梅僵在原地,機械般地轉過頭,隻見凱爾希優雅地從水月懷裡落地(雖然腿還有點發軟),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白大褂——

“既然你這麼關心…………”她的鏡片閃過一道寒光,“不如也來‘協助調查’一下?”

梅的冷汗刷地流了下來:“那個…………我可以解釋…………”

但已經晚了,華法琳悄無聲息地飄到她身後,猩紅的眸子眯成一條線:“來嘛~小偵探~我們好好‘審問’一下…………”

(梅:糟糕…………好像捲入不該知道的事件了…………救命啊水月——!!!)

水月見狀不妙,眼疾手快地按住梅的肩膀,輕巧地從凱爾希和華法琳之間溜了出去。

在衝出門前的刹那,他還順手“啪”地輕拍了兩位姐姐的翹臀作為安撫——

“我們待會兒再來找姐姐們‘深入調查’哦~”

“臭小鬼…………”凱爾希扶著痠軟的腰肢,臉上一陣發燙——這傢夥明明纔剛把她們折騰得站不穩,居然還敢這麼囂張!

華法琳則舔著尖牙嘀咕:“跑得倒挺快…………”

走廊拐角處,水月和梅靠著牆大口喘氣。梅的偵探帽歪到了一邊,鏡片後的雙眼卻閃閃發亮——

“太刺激了!”她一把抓住水月的手,“這個案件我接定了!”

梅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小本本,唰唰寫下標題:《神秘龍角事件簿——天才偵探梅與奇怪助手水月的調查日誌》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專屬助手了!”她踮起腳拍了拍水月的肩膀(因為夠不到頭上那對漂亮的龍角),“我們要徹查你頭頂這對角的來龍去脈!”

水月乖巧地點點頭,龍角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藍光:“好呀~不過梅姐姐打算怎麼查呢?”

梅推了推眼鏡,一臉高深莫測:“首先!”她突然跳起來摸了摸水月的角尖,“唔……這個觸感?”

水月被她摸得輕哼一聲,耳朵尖微微發紅。

梅的指尖好奇地在水月的龍角上流連,從根部一直摸到尖端,甚至還輕輕敲了敲——

“奇怪…………”她歪著頭嘀咕,“既不像骨骼也不像角質…………”

“梅姐姐…………”水月微微眯起眼睛,喉嚨裡不自覺地溢位低哼,“角尖…………很敏感的…………”

“噢!抱歉抱歉~”梅這才如夢初醒,急忙收回手,臉蛋微微泛紅。畢竟她對龍類生理學一竅不通,單純是想藉機摸摸這對漂亮的角而已。看著水月因她的觸碰而泛起紅暈的臉,梅突然意識到兩人平日裡確實冇什麼接觸的機會——這麼可愛的後輩,她居然一直冇好好”研究”過!

(水月心想:和梅姐姐還不太熟呢…………這說不定是個加深關係的好機會~)

梅乾咳兩聲,強行擺出偵探的架勢:“咳咳!根據本偵探的專業判斷——”她煞有介事地說道,“突然長出的龍角,百分之百和龍族乾員有關!”

她突然湊近水月,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懷疑…………是有人在暗中對你施放了龍族秘術!”

水月的眼睛不自然地轉了轉——他可是清楚記得端午節那天,自己是怎麼被一群龍女姐姐輪流”施法”的…………

“所以!”梅突然跳起來,興奮地揮舞著筆記本,“我們要展開全麵調查——逐個拜訪羅德島的龍乾員!”

“先從最可疑的開始…………”梅的鏡片閃過一道光,“就決定是夕了!她整天神神秘秘的,肯定知道些什麼!”

水月欲言又止,但梅完全冇注意到水月的異常,興沖沖地拽著他往夕的畫室跑:“快走快走!破案要爭分奪秒!”

(水月內心:這下完蛋了…………要是被梅姐姐知道端午節的”賽龍舟”事…………)

但他轉念一想——被梅姐姐這樣拉著到處”查案”,似乎也挺有趣的?說不定還能…………

水月的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跟著梅跑了起來。

梅興沖沖地拽著水月的手腕,像隻發現獵物的興奮小獸般在走廊上飛奔。

“快點快點!夕的畫室就在前麵拐角!”她絲毫冇有察覺,自己纖細的腰肢正被水月悄悄摟住,那修長的手指正若有若無地在她側腰摩挲。

水月的視線落在梅隨著跑動而搖晃的馬尾辮上——她的髮梢掃過精緻的鎖骨,白嫩的脖頸因為運動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的指尖悄悄下滑,在她柔軟的臀瓣上輕輕一捏——

“呀!”梅突然尖叫一聲,猛地捂住屁股跳起來,“誰、誰打我?!”

她疑惑地回頭張望,卻隻看到一臉純真的水月:“梅姐姐怎麼啦?”

“奇怪…………”梅困惑地揉揉屁股,完全冇懷疑是身旁的”乖寶寶”搞的鬼,“難道是我的裙子靜電了?!”

水月的嘴角微微上揚,龍角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澤:“可能是風吹的吧~”

說罷,他的手又不老實地滑向梅的大腿——指尖輕輕擦過她敏感的內側。

“哈啊!”梅的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怎、怎麼回事!”她慌亂地按著自己發燙的大腿,“為什麼突然…………”

水月一臉無辜地扶住她:“梅姐姐是不是太累了?腿都在抖呢。”

“不、不可能!”梅強撐著站穩,推了推眼鏡掩飾臉紅,“本偵探的體能可是一流的!”

她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短裙的後襬已經被水月悄悄掀起一角,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臀肉。

就在這時——

“你們在乾什麼?”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畫室門口傳來。夕正站在那裡,手中的畫筆滴著墨汁,麵色不善地盯著水月還搭在梅臀上的手。

水月迅速收回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夕姐姐好~我們來找你調查一個案件~”

梅還在茫然地摸著自己發燙的大腿,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剛剛被吃了多少豆腐:“對、對!是關於龍角的…………”

夕的眼睛微微眯起——水月頭頂那對靛藍龍角…………

夕將畫筆輕輕擱在硯台邊,對著梅禮貌性地點點頭:“能否請偵探小姐稍等片刻?我需要和水月單獨談談。”

梅大大咧咧地一揮手:“冇事冇事!你們慢慢聊~”她沖水月眨眨眼,“助手君記得做好調查記錄哦~”

冇等梅反應過來,夕的袖袍一揮,水墨暈染間就將水月捲入了她的畫中世界——

——畫境中天色青灰,遠山如黛,水墨暈染的竹林間,隻剩下夕和水月二人。

“小水月~”剛一進來,夕那副清冷仙子的形象瞬間崩塌。她一把抱住水月,紅唇在他臉頰上”啾啾”親了好幾口,“這對角是怎麼回事?也太可愛了吧!”

她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撫上那對靛藍龍角,從根部一直摸到尖端。

每當碰到角尖敏感處,水月就會輕輕顫抖,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這反應讓夕更加興奮,手上的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把玩什麼稀世珍寶。

“唔…………夕姐姐…………”水月被她摸得眼角泛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長出來…………”

夕突然停下動作,將自己的龍角湊過去——那對碧綠的龍角與水月的靛藍龍角輕輕相抵。

她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腦子裡突然冒出個荒唐的念頭:這會不會是…………夫妻相?

(夕:不不不我在想什麼啊!)

但她的手卻誠實地摟緊了水月的腰,兩人的身子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水墨世界中飄落的花瓣落在他們相抵的龍角上,氣氛曖昧得不像話。

“奇怪…………”夕的呼吸莫名急促起來,“明明以前蹭年姐的角都冇這種感覺…………”

每當兩人的龍角相觸時,夕隻覺得渾身發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連尾巴尖都酥麻得發顫。

“夕姐姐…………”水月突然貼近她耳畔,“你的角…………變燙了哦?”

夕這才驚覺自己的龍角竟然開始發燙。更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腿間不知何時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連裙襬都浸透了…………

夕聽完水月的解釋,那雙赤色的眸子先是閃過一絲失落——原來並不是什麼“夫妻相”,而是端午那天集體狂歡的“產物”。

但很快,她的眼神又亮了起來,雙手捧住水月的臉:

“這麼說…………”夕的指尖輕點他的龍角尖,聲音甜得發膩,“這對角裡也有姐姐我的一份功勞咯?”

她突然把臉埋進龍角的弧度裡蹭來蹭去,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啊~這不就等於是我和小水月的孩子嘛!雖然還有年姐她們…………”

(夕的腦內小劇場已經上演到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麵了)

水月哭笑不得地看著夕對著自己的龍角又親又摸——那癡態簡直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但很快,夕的表情又垮了下來,委屈巴巴地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嗚嗚…………都怪你上次太粗暴…………”她撅著嘴抱怨,“現在**還腫著,根本做不了…………”

她的指尖引導水月觸碰到裙下微微發燙的軟肉——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裡的腫脹。

夕的腰肢不自覺地扭了扭,卻又因為疼痛輕哼一聲,眼淚汪汪地瞪著水月:“看!都怪你!”

水月溫柔地吻了吻她發紅的眼角:“那…………我用其他方式讓夕姐姐舒服好不好?”

夕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馬上又警覺地捂住屁股:“等等!後麵也不行的!那天你連那裡都…………”

水月搖搖頭,突然俯身含住夕的龍角尖——

“咿呀!?”夕渾身一顫,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般彈了起來,“這、這裡怎麼會…………”

水月的舌尖繞著角尖打轉,雙手則穩穩扶住她的腰肢。

夕的抗議聲很快變成了甜膩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龍角竟然這麼敏感!

“哈啊…………原來…………角也可以…………”夕的眼神逐漸迷離。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水月的發間,既想推開他又想按得更深,“慢、慢點…………要變得奇怪了…………”

水月壞心眼地加重了吮吸的力道,手指則悄悄解開她的衣帶——既然前麵不能用,那這對美麗的胸脯總可以好好疼愛吧?

梅在畫室外來回踱步,不停地看錶——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喂喂——!”她終於忍不住衝著牆上的水墨畫喊道,“調查得怎麼樣了?再不出來我要強行闖入了哦!”

畫中的竹林微微盪漾,泛起一圈波紋。

下一秒,水月從畫境邊緣探出半個身子,露出標誌性的純真笑容:“梅姐姐再等一下下嘛~夕姐姐正在給我看很重要的線索呢~”

他的臉頰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到鎖骨上的吻痕——但神經大條的梅完全冇注意到這些細節。

“什麼線索要查這麼久啊!”梅狐疑地湊近,“該不會你們在偷偷吃密謀什麼不叫我吧?”

就在這時,夕也從畫中浮現——她整個人掛在水月背上,雙臂環著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的發頂。

她的衣襟明顯比剛纔淩亂,胸前的布料還殘留著疑似被唾液浸濕的痕跡。

“急、急什麼…………”夕的聲音黏糊糊的,像是在強忍某種情緒,“這可是……哈啊……很複雜的龍族秘術調查…………”

她的尾音突然拔高,原來是水月藏在畫中的手正悄悄揉捏她的**。夕的臉肉眼可見地變得更紅,額頭抵在水月肩上微微顫抖。

梅狐疑地看著兩人可疑的表情:“你們真的在查案嗎…………”

“當然!”水月笑眯眯地用身體擋住夕正在被把玩的胸口,“夕姐姐發現我的角和普通龍角構造不太一樣呢~”

他說著突然捏了一下夕的**,惹得她”嗚”地一聲咬住他的肩胛骨。梅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夕小姐你怎麼了?”

“冇、冇事…………”夕強裝鎮定,實則雙腿發軟,“隻、隻是想到一個可怕的禁忌…………”

(夕內心:禁忌就是…………絕對不能被外人發現我正在被小男友玩弄胸部…………)

水月趁機悄悄把夕送回畫中,自己則跨出半個身子擋住梅的視線:“梅姐姐要不要先去查其他線索?我們很快就結束~”

他說話時右手還背在身後——梅當然看不到那隻手正在畫中替夕擦拭腿間氾濫的蜜液。

“好吧好吧!”梅氣鼓鼓地轉身,“那我去找年問問看!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

等梅的腳步聲遠去,水月立刻縮回畫中——隻見夕正癱軟在硯台邊,衣襟大開,**上滿是紅痕,大腿內側濕得一塌糊塗。

“都、都怪你…………”夕有氣無力地瞪他,“要是被髮現了…………”

水月俯身舔掉她鎖骨上的汗珠:“那~我們繼續?”

夕的抗議聲很快又變成了甜膩的嗚咽…………

夕癱軟在、床榻上,黑髮散亂鋪開,臉上的紅暈未退。

她的臉還泛著**的餘韻,身體時不時輕輕顫抖。

水月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綿長的吻,兩人的龍角輕輕相觸,激起一片微妙的酥麻感。

“等、等下次…………”夕喘息著勾住水月的脖子,指尖輕撫他的臉頰,眼中滿是眷戀,“等我這裡完全好了…………”她的另一隻手滑到自己的小腹,暗示性地揉了揉,“一定要讓你…………在姐姐的子宮裡…………射得滿滿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透著一股執念。

水月舔了舔她的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好~我答應夕姐姐。”

夕滿足地眯起眼,像隻饜足的貓兒般蹭了蹭他的臉頰,隨後輕輕推開他:“快去吧…………那個小偵探要等急了…………”

就在水月準備離開畫境的瞬間,夕又突然拽住他的衣角,紅著臉補了一句:“還、還有…………這對角…………真的很好看…………”

她說完便羞赧地鑽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目送水月離去。

(夕內心:啊啊啊我在說什麼啊!但真的好想讓他下次射到最裡麵…………)

水墨暈染,水月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畫室之外,嘴角帶著一絲甜蜜的餘韻——

而遠處,梅正拉著年的袖子往這邊走,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嚷嚷:“年!你快來看看水月的角!絕對有古怪!”

水月微微一笑,迎向她們:“梅姐姐~、年姐姐~”

年大步上前,不著痕跡地橫插一步,擋住梅探過來的視線。

她的雙腿看起來還有些發軟,走路時姿勢略微彆扭——畢竟距離端午那夜被水月破處開宮,其實也纔沒過去幾天,子宮深處甚至還殘留著微微酥麻的脹痛感。

“喲~小傢夥~”年的聲音刻意提高了些,試圖分散梅的注意力,右手卻已經偷偷鑽進他的褲腰,一把握住那根熟悉的滾燙**,“好~好可愛的角啊…………”

她的掌心剛一貼上那粗壯的柱身,手指就不自覺地抖了抖——明明才過了幾天,怎麼感覺又粗了一圈?!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收攏,指縫間卻仍有大截棒身裸露在外,比她的手腕還要粗壯幾分。

年嚥了咽口水,喉嚨微微發乾,掌心微微用力,上下擼動起來。

水月嘴角微揚,低頭湊到她耳邊:“年姐姐…………身體還好嗎?”

“…………還好。”年的聲音比平時更軟,耳根通紅,“就是……偶爾還會覺得裡麵漲漲的…………”

她的手藏在褲子底下,藉著身體的遮擋慢慢地捋動著,食指時不時在**附近畫圈,感受那炙熱的搏動。

梅在背後探頭探腦:“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我也要聽!”

“冇、冇什麼!”年假裝鎮定地提高音量,手下的動作卻不停,“就是說…………他的角很稀奇…………”

水月趁勢往前一步,幾乎貼在年身上,壓低聲音道:“凱爾希姐姐說…………可能是端午節那天吸收了太多龍女的處女血…………”

“什…………!”年手下的力道猛地一緊,差點從嗓子裡尖叫出聲。

她的臉“唰”地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緋色,手指不自覺地在水月的**上捏了一下,嘴唇顫抖著擠出幾個字:“…………我們的…………處女血?!”

(年內心:那、那不就等於…………這對角是我們‘孕育’出來的嗎???)

她的思緒瞬間亂成一團,手指無意識地收攏又放鬆,掌心滲出的細汗讓擼動的觸感變得愈發濕滑。

水月似乎很享受她這副慌亂又羞赧的模樣,故意湊得更近,撥出的熱氣噴在她通紅的耳廓上:“嗯…………所以年姐姐也是…………‘母親’之一呢…………”

年的指尖一顫,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的大腦被這個荒唐的說法炸得嗡嗡作響——可她竟然詭異地覺得這個說法很…………甜蜜?

(年:等等我在想什麼啊!)

“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悄悄話啊!”梅終於忍不住從年的背後強行擠了過來,“咦?年的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

“冇!冇有!!”年猛地抽回手,結果不小心扯到了水月的褲腰帶,差點把他的褲子直接拽下來,“啊啊啊對不起——”

她手忙腳亂地幫水月整理衣服,期間還不小心又碰觸到了他的**,整個人幾乎要羞得冒煙。

梅狐疑地盯著兩人可疑的互動:“奇怪…………真的超可疑…………”

梅雙手叉腰,目光炯炯地盯著年:“所以——嫌疑龍年小姐!對於水月突然長出龍角這件事,你有什麼頭緒嗎?”

年的眼角抽了抽,手指不自覺地攪動著衣角,視線飄忽到完全不敢和梅對視:“哈、哈哈哈…………這個嘛…………龍角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很玄學的!”

她的餘光瞥見水月的褲襠——那根巨物已經撐起了驚人的弧度,再這樣下去絕對會被梅發現!

年急中生智,一個箭步衝到水月身前直接貼了上去,大腿嚴絲合縫地壓在他勃起的**上——

“我…………我還需要再仔細觀察一下這個角!”年紅著臉大聲宣佈,雙手故作嚴肅地捧住水月的臉,拇指在他的龍角上摩挲,“這可是很特彆的現象!”

水月感受到大腿根處傳來的驚人熱度和硬度,不由得輕哼一聲。

年的大腿內側緊實地夾著他的**,那種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壓迫感讓他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

“嗚…………!”年被這突如其來的摩擦弄得雙腿發軟,差點冇站穩。

她慌忙用雙手抱住水月的腦袋穩住身形,這一動作使得她的胸部直接壓在了水月臉上。

梅狐疑地繞到側麵:“你怎麼突然貼這麼近?我也要看——”

“不行!”年立刻側身擋住,同時暗地裡加緊雙腿的力道,“這、這是專業的龍角檢查手法!很危險的!”

她的臉頰滾燙,大腿內側已然被水月的**頂出明顯的輪廓。

她一邊假裝認真檢查龍角,一邊悄悄用大腿內側輕輕摩擦他的柱身——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搏動。

(年內心:糟了…………這麼硬…………該不會又想…………)

水月故意用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年姐姐…………好貼心呢…………”

“閉、閉嘴…………”年咬著牙小聲威脅,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又蹭了他一下,“還不都是因為你勃起的那麼厲害…………”

梅突然眯起眼睛:“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完全冇有!”年猛地挺直腰板——這一動作讓她的大腿更加緊實地在夾住水月的**,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個角…………就是普通的長法!冇有任何異常!”

她心虛地加重了”普通”二字的語氣,手心全是汗。

(水月心想:年姐姐的大腿…………比想象中還要舒服…………)

梅將信將疑地掏出小本本記錄:“目前降低了年的嫌疑…………那下一個嫌疑人是誰呢…………”

年趁機拽住水月的袖子,壓低聲音:“你…………你快點軟下去啊…………”

水月無辜地眨眨眼:“這可不是我能控製的…………”

梅正埋頭在小本本上寫著什麼,完全冇注意到年的小動作。

年的指尖微微發抖,悄悄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將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

她的長外套勉強遮住了裸露的大腿根部,但隻要稍微動一下,就會暴露出光潔如玉的肌膚——以及那個還未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危險行為。

水月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呼吸微微一滯。年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警告他不準出聲,然後——

她輕輕踮起腳尖,用**的大腿重新夾住了他的**。

不同於剛纔隔著衣物的摩擦,這次是完全的肌膚相親。水月的**被她濕潤的腿根肉緊緊包裹,頂端甚至能感受到她私處散發的滾燙熱氣。

“嗯…………”水月悶哼一聲,龍角微微發顫。

年咬著下唇,偷偷觀察梅的反應——還好,那個傻乎乎的偵探還在研究筆記,完全冇有抬頭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大腿。水月的**在她嫩滑的腿間滑動,**時不時蹭過她的**,帶出幾縷銀絲。

(嗚……好、好燙……居然比那天插進來時還要硬……)

梅突然抬頭:“你們兩個怎麼都不說話?”

“!!”年猛地僵住,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水月立刻接話:“年姐姐正在教我…………龍角的保養方法…………”

他的聲音還算平穩,但隻有年知道——他的**在她腿間跳動得有多厲害。

梅狐疑地看著他們:“那也不用貼這麼近吧?”

“這是…………專業的傳授方式!”年硬著頭皮解釋,同時悄悄加快了腿部動作。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完全濕潤,不知是**還是汗水。水月的**頂端滲出的前液將她的皮膚塗得晶亮,每一下摩擦都發出細微的水聲。

“奇怪…………”梅皺眉,“我怎麼聽到‘咕啾咕啾’的聲音?”

“是、是風的聲音!”年慌亂地信口胡謅,同時大腿猛然用力一夾——

水月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射出來。他的手不自覺地扶上年的腰,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膚。

“嗚…………”年也被他突然的力道弄得雙腿發軟,穴口不受控製地溢位更多蜜液,“快…………快點…………”

她不敢說得太明白,隻能用口型示意水月”射在外麵”,然後更加賣力地用大腿擠壓他的**。

梅狐疑地往窗外看了看:“今天哪有風…………”

就在她轉頭的瞬間,水月終於忍耐到極限,灼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儘數射在年的大腿內側。

“啊…………!”年死死咬住嘴唇纔沒有叫出聲,雙腿夾緊到發抖,任由那股熱流順著腿根滑落。

梅轉回頭時,隻看到年滿臉通紅地低著頭:“我、我突然想起來有急事!先走了!”

她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連內褲都來不及穿好就往外衝——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

梅看著水月微微泛紅的臉頰,以及那對靛藍色龍角在陽光下泛著晶瑩光澤的樣子,不由得呆了一下——

“喂,水月~”她突然踮起腳,伸手摸了摸水月的額頭,“你臉好紅啊,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水月眨了眨眼,還沉浸在年被自己射了一腿的餘韻中,臉上的熱度尚未褪去:“啊……可能是天氣太熱了…………”

梅狐疑地瞥了眼窗外——今天明明陰雲密佈,涼風陣陣。

“算了!”她很快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一把拽住水月的手腕,“該去審問下一個嫌疑人了!”

她完全冇注意,不遠處轉角處——

年正扶著牆,雙腿發軟地慢慢挪動,大腿內側黏糊糊的白濁正順著她光裸的皮膚滴落…………

(那個笨蛋偵探…………居然一點都冇發現…………)

而此刻,梅已經興致勃勃地拉著水月往葦草的宿舍方向跑去:“快點快點!葦草小姐可是純血德拉克,肯定知道些什麼!”

水月微笑著點頭,內心卻在思考——

(接下來…………該用什麼方式讓梅姐姐‘繼續調查’呢?)

到了葦草的宿舍前,梅大步走上前,氣勢洶洶地敲響了門:“葦草小姐!請配合調查!”

門很快被拉開,葦草微微歪著頭,金色長髮垂落在肩上,青綠色的瞳孔裡帶著一絲疑惑:“……調查?”

還冇等梅解釋,水月已經熟練地握住葦草的手腕,輕輕一拉,將她帶到房間內:“拉芙希妮姐姐~有點事情想私下跟你說~”

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幾個人一個接一個被水月”悄悄談話”,不由得叉著腰嘟囔:“唔……怎麼感覺這些龍乾員都和水月很熟啊?”

不過,作為一名”專業偵探”,梅決定耐心等待——她掏出小本本,自言自語地分析:“難道水月身上有某種吸引龍族乾員的特質?嗯……必須記錄在案!”

房間內,葦草的指尖輕輕觸碰水月的龍角,眉頭略微皺起:“……好奇怪。”

她的指甲順著角的紋路劃過,若有所思:“這和我們德拉克的角不一樣,反倒像……”她頓了頓,臉頰突然微紅,“像歲獸那邊的角。”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帶著一絲微妙的妒意。

水月微笑著把凱爾希的推測告訴了她——關於”龍乾員的體液影響”這件事。

葦草愣了一下,白皙的臉蛋瞬間染上緋色,手指不自覺地絞緊衣角:“……也就是說,這是……夕小姐、年小姐……還有……其他人的功勞?”

葦草的尾巴突然不安地甩動起來,眸子此刻顯得格外受傷:“明明我們德拉克…………也把處女給了水月…………”她的手不自覺地按在自己的角上,小聲嘀咕,“為什麼不是更像我的…………”

(我…………我也給了處女血…………為什麼角不夠像我…………)

她的表情又委屈又不甘心,尾巴不安地輕輕甩動。

梅從遠處偷瞄,發現葦草的神情變得有些低落。

“奇怪……”她歪著頭,“怎麼聊著聊著,葦草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水月看著葦草失落的表情,突然靈機一動。他輕輕靠近,俯身將自己的靛藍色龍角與葦草的德拉克龍角相抵——

“唔…………!”葦草的瞳孔微微收縮,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一股奇妙的電流般的快感從相觸的龍角處傳來,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本能地想要後退,但水月的雙手已經輕輕捧住她的臉頰,不許她逃開。

“拉芙希妮姐姐…………”水月的聲音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你感覺到了嗎?”

“…………嗯。”葦草的呼吸明顯加快,尾巴不自覺地纏上水月的腿。

他們的角相觸處傳來陣陣酥麻,那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像是某種血脈深處的共鳴被喚醒。

雖然兩人的龍角形態不同,但這並不妨礙它們的感官互相呼應——

水月輕輕轉動頭部,讓角尖在她的角上緩緩刮蹭。

“哈啊…………”葦草咬著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甜膩的輕哼。

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尾巴尖輕輕顫抖著,“這是…………怎麼…………”

“看,拉芙希妮姐姐的角…………和我也是有感應的。”水月微笑著解釋,“雖然形狀不像,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他繼續用角輕輕蹭著她,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葦草的腰肢微微發軟。她原本委屈的表情漸漸鬆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滿足感。

(原來…………我們的角也能這樣契合…………)

她的尾巴慢慢放鬆,甚至主動把自己的角往水月那邊貼了貼,像個討要撫摸的小動物。

遠處的梅看得一頭霧水:“這是在…………用角交流?”

葦草的情緒終於被安撫下來,臉頰泛著紅暈靠在水月肩上。

水月趁機在她耳邊輕聲道:“下次…………我可以和拉芙希妮姐姐多做幾次…………說不定角就會變得更像你哦?”

“!”葦草的耳尖瞬間充血,拳頭輕輕捶了他一下,“笨、笨蛋…………這種話不要說出來…………”

但她眼底的喜悅卻是藏不住的——尾巴尖甚至因為期待而微微翹起。

水月的龍角仍在與葦草相抵摩擦,而他的**早已不受控製地勃起,堅硬如鐵地頂在她的腿上。

葦草低下頭,看到那恐怖的尺寸,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太大了…………”她的聲音微顫,卻又帶著某種執念,“不能……不能被梅發現…………”

她咬了咬唇,突然解開自己胸前的衣釦,掀起裡衣——

“從…………從這裡過去…………”她紅著臉指示水月,手指輕輕勾了勾。

水月立刻會意,扶著**從她衣襬下方鑽進去。滾燙的柱身貼著葦草平坦的小腹往上滑,隨即陷入一團柔軟的乳肉間——

“嗚…………”葦草悶哼一聲,趕緊捂住嘴,生怕被梅聽到動靜。

在衣物的遮掩下,水月的**被她的胸部嚴實實地夾住。

葦草的**雖不算豐滿,但勝在緊緻有彈性,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給水月極強的壓迫感。

她的雙手隔著衣料按住他的柱身,緩慢地上下擼動,讓**在她鎖骨處若隱若現。

梅在遠處打了個哈欠:“你們在乾嘛啊?調查還冇結束嗎?”

“馬、馬上…………嗚…………”葦草的聲音明顯不對勁,但梅似乎並未察覺。

她羞恥地低下頭,紅唇微啟,輕輕含住了從衣領處探出的**——

“嘶…………”水月倒吸一口氣,龍角與她相抵的力道微微加重。

葦草的口腔濕熱緊緻,舌尖靈活地繞著馬眼打轉。

而更致命的是,她胸部的擠壓和上方小嘴的吮吸形成了雙重刺激——每一次她低頭吞吐**時,乳肉也會跟著收緊,簡直像是全身都在侍奉他一樣。

“咕啾…………”細微的水聲從她唇間溢位。

梅狐疑地往這邊走了幾步:“等等,你們該不會是在…………”

葦草一驚,趕緊死死按住水月的胯部不讓他動,同時加速了唇舌的動作——

(快點射出來……快點……要被髮現了……)

水月深吸一口氣,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後腦。

梅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喂!你們兩個真的在好好調查嗎?!”

就在她即將繞過拐角的瞬間——

“唔嗯…………!”葦草的喉嚨突然被滾燙的精液灌滿。

她拚命吞嚥著,但還是有幾縷白濁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裡。梅衝過來時,隻看到葦草滿臉通紅地低頭整理衣領,而水月則一臉”無辜”地站在一旁。

“你們…………”梅眯起眼睛。

“調查完了!”葦草突然大聲宣佈,聲音因為剛剛的**而微微嘶啞,“結、結論是…………他的角確實受到了龍族影響…………”

她擦了擦嘴角,強裝鎮定地補充:“但具體是誰的…………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梅半信半疑地看向水月,卻發現他正偷偷用手指幫葦草抹去鎖骨上的精液…………

(梅:可疑…………太可疑了!!!)

葦草慌慌張張地擦了擦嘴角,臉上還殘留著可疑的白濁,乾笑著解釋道:“啊哈哈…………這是、是牛奶!我剛纔在喝牛奶!突然有點渴…………”

(梅:牛奶?哪來的牛奶?)

梅狐疑地盯著葦草漲紅的臉,還冇等她繼續追問——

水月突然伸出手,指尖在葦草鎖骨處輕輕一抹,將那滴溢位的精液颳了下來。

“梅姐姐…………”他眨著純真的眼睛,手指卻直接探到了梅的唇邊,“要嚐嚐嗎?”

“什、什麼?!”梅還冇反應過來,水月的指尖已經輕輕點在了她的舌尖上。

——那一瞬間,濃鬱而甜美的滋味在口腔中擴散開來,遠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味。

不像是牛奶,也不是任何一種常見的飲品…………而是一種帶著微微鹹甜,卻又異常上癮的味道,彷彿能直接刺激大腦的愉悅中樞。

“唔…………”梅的眼睛不自覺地睜大,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他的手指,隨即猛地回神,整張臉瞬間炸紅,“等等,這、這是——!”

葦草在一旁屏住呼吸,手緊緊捏著衣角。

水月卻笑得人畜無害:“是特製飲料哦。”

梅的腦袋嗡嗡作響——她被水月突然的大膽舉動驚到短路,又被口腔裡殘留的奇妙味道攪得思緒混亂,一時間竟真的無法冷靜思考。她的偵探直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是什麼”牛奶”或”飲料”,可身體卻彷彿被那種味道馴服了似的,竟然偷偷回味了一下…………

“好、好了!”梅使勁搖頭,試圖甩掉那些奇怪的念頭,強行轉移話題,“既然這裡問不出什麼…………那、那就去找下一個嫌疑人!”

她轉身大步往前走,連脖子都紅透了,完全冇注意到身後——

葦草正捂著嘴偷笑,而水月則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殘留梅唾液的手指,目光灼灼地盯著梅的背影。

(水月內心:梅姐姐的舌頭…………比想象中更軟呢…………)

(葦草內心:這個笨蛋偵探…………居然真的被騙過去了…………)

梅興沖沖地帶著水月前往陳的辦公室,準備展開對”第四位嫌疑人”的調查。然而,當她們推開門時,卻看到陳正扶著桌沿,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步子,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陳sir!”梅一臉嚴肅地走上前,“作為羅德島的龍族乾員之一,請你配合調查——水月的龍角突然長出來了,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腿不自然地併攏,臉頰泛起一絲紅暈:“……什麼龍角?”

梅剛要解釋,水月已經體貼地走上前,扶住陳的手臂:“陳姐姐,身體不舒服嗎?”

陳的指尖微微發顫,嘴唇輕輕抿了抿:“冇……冇什麼,隻是訓練過度……”

“咦?”梅忽然注意到陳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勁,“陳sir,你腿受傷了嗎?”

“不、不是腿的問題……”陳的耳尖紅得滴血,聲音越來越小,“是……”

她總不能說自己從端午節那晚被水月折騰到子宮痙攣,到現在下身還痠痛不已,連坐下都要小心翼翼吧?

梅狐疑地打量著陳,突然靈光一現:“啊!我懂了!”

(陳:!)

(水月:……?)

梅自信滿滿地雙手叉腰:“一定是陳sir最近執行了什麼艱苦任務!作為優秀的警官,就算身體不適也要堅持工作,所以纔會這樣!”

陳:“……”

水月:“……”

陳默默鬆了口氣:“……對,就是這樣。”

梅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敬佩:“不愧是陳sir!不過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不打擾了!”

她毫不猶豫地把陳從”嫌疑人名單”上劃掉,還小聲對水月解釋:“陳sir都這樣了,肯定不是她乾的。”

水月眨了眨眼:“那……我留下來照顧陳姐姐一會兒?”

梅爽快地點頭:“行!我去找下一個目標!”

等梅風風火火地跑遠後,陳終於撐不住,緩緩滑坐在椅子上,雙腿不自覺地顫抖:“……那個笨蛋……”

水月笑著蹲下身,手指輕輕貼在陳的膝蓋上:“還很疼嗎?”

陳紅著臉彆過頭:“……明知故問。”

(畢竟那天被折騰到哭喊的也是她……)

水月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腹:“我幫你按摩一下?”

陳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低聲道:“……輕點。”

於是,水月一邊用幫陳舒緩按摩著,一邊暗自發笑——

(看來……梅姐姐排除嫌疑人的方式……比想象中還隨便啊。)

水月扶著陳緩緩坐在辦公桌邊緣,手指輕柔地解開她製服的鈕釦。

陳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冇有阻止,隻是咬著下唇彆過臉去,耳尖紅得彷彿要滴血。

隨著上衣被掀起,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暴露在空氣中——肌膚上還能隱約看到幾天前被掐握留下的淡淡紅痕。

“哈啊…………”當水月溫熱的掌心貼上她小腹時,陳不自覺地輕哼一聲。

他的拇指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按壓她下腹的肌肉,順時針緩緩打圈,幫助舒緩子宮的酸脹感,引得陳的雙腿微微發抖。

“褲子…………也要脫掉。”水月輕聲說著,指尖已經勾住了她的皮帶。

陳的喉間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但還是配合地抬起臀部。

當警褲和內褲被褪到膝蓋時,她紅腫的**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原本粉嫩的部位如今依然泛著情事後的豔色,穴口已經被擴開到無法閉合。

“果然腫得很厲害呢…………”水月心疼地輕撫她的大腿內側,指尖在距離**僅寸許的地方徘徊,“那天我太粗暴了。”

陳羞恥地併攏雙腿,卻被他溫柔地分開:“彆、彆看…………”

水月冇有急著觸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從她緊繃的大腿肌肉開始按摩。

他的手掌包裹住陳的右腿,從膝蓋內側開始往上推按,直到腿根處才轉為輕柔的揉捏。

每當他的拇指劃過股溝附近時,陳的腰都會不自覺地輕顫。

“放鬆…………”水月的呼吸噴灑在她腿間,手上動作不停,“這樣血液流通會更順暢…………”

他的指尖終於來到紅腫的**邊緣,卻隻是用指背極輕地蹭過,像羽毛拂過般小心翼翼。

陳的呼吸驟然急促,手指抓住桌沿的力道大得指節發白。

“嗚…………那裡…………”

“我知道。”水月的聲音溫柔而剋製,轉而用掌心輕輕捂住她的私處,僅靠體溫傳遞熱量,“不會直接碰的。”

與此同時,陳的指尖不知不覺攀上了水月的龍角。

她原本隻是想研究這新奇的器官,但當她的指腹觸碰到角根部時,水月突然悶哼一聲,胯部明顯向前頂了頂。

“這麼敏感…………?”陳的警官本能讓她下意識加大了撫摸力度,指甲輕輕刮蹭角上的溝壑。

水月的按摩頓時亂了節奏,他的鼻息粗重起來,按在陳腿間的手掌也不自覺地施加了壓力。

“陳姐姐…………”他的聲音帶著難耐的沙啞,“那裡…………不能太用力摸…………”

但陳反而被激起了好奇心。她索性用雙手握住那對靛藍色的角,像把玩方向盤般緩慢轉動:“這樣呢?”

“嘶——”水月猛地仰頭,**在褲子裡跳動了一下,“會…………會忍不住的…………”

陳這才注意到他胯間已經撐起了驚人的帳篷。

一股異樣的滿足感湧上心頭——原來這個把她操到哭的小惡魔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麵。

她壞心眼地突然用拇指重重按壓角尖——

“啊!”水月渾身一抖,不受控製地向前一頂,原本虛掩在她陰部的手掌直接壓上了腫脹的**。

“痛…………!”陳瞬間鬆手,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手腕。

兩人同時僵住,而後水月苦笑著抽出手:“看來…………我們都不太冷靜呢。”

陳紅著臉輕輕踹了他一腳:“都怪你的角…………太奇怪了…………”

水月重新幫她穿好衣物,臨走時突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等陳姐姐好了…………我們再繼續研究角的敏感度?”

陳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這次踹他的力道明顯重了幾分。

水月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外後,陳強撐的嚴肅表情終於鬆懈下來。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他按摩時的溫度,疼痛確實緩解了不少。

“笨蛋…………”她低罵一聲,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

想起他那對靛藍色的龍角,以及被自己撫摸時敏感的反應,陳的臉頰又悄悄發熱。

她當然已經聽他說了這對角的來曆——是因為吸收了太多龍女乾員的處女血才誕生的。

(也就是說…………我的那一份…………也在裡麵…………)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莫名加快。

她回想起那天被他壓在身下、子宮被撐滿的混亂夜晚,雙腿不自覺地微微併攏。

儘管身體還在痠痛,但某種異樣的滿足感卻悄悄湧現——

“…………下次。”她低聲自言自語,“再碰那對角的話…………他會有多敏感呢…………”

陳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麵,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水月被自己玩弄到失控的樣子。

這種反客為主的想象讓她久違地感到了一絲期待,連下身殘留的疼痛都似乎變得值得起來。

門外,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陳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傻笑,趕緊板起臉咳嗽一聲,假裝正經地整理起檔案。

但那份隱秘的甜蜜心情,卻像枚小小的種子,悄悄紮根在了心底。

水月趕到令的住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梅正癱在矮桌旁,臉頰紅撲撲的,手裡還抓著一個空酒杯,醉醺醺地嘟囔著:“我……我還能喝…………再來…………調查…………”

而令則跪坐在她對麵,麵帶溫柔的微笑,手裡拎著酒壺,正慢條斯理地給梅續杯:“好好~再喝一杯~”

見水月進來,令的眸光微微一閃,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

水月立刻會意,輕手輕腳地靠近。

“令、令小姐…………”梅醉眼朦朧地抬頭,“你真的是…………最配合調查的人了…………嗝…………”

令笑眯眯地又給她滿上:“是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呢~”

(其實是知道得太多了,所以必須把偵探灌醉)

梅舉起酒杯一飲而儘,然後突然指著水月大笑:“誒嘿嘿…………水月變成兩個了…………不對,三個…………”

她的手臂在空中胡亂揮舞,最後”咚”地一聲栽倒在桌上,徹底醉暈過去。

令這才鬆了口氣,放下酒壺:“總算解決了…………”她轉向水月,無奈地笑笑,“這小傢夥太執著了,我隻能用這種方式…………”

水月看著梅的睡臉,忍不住輕笑:“令姐姐……是不是灌得太狠了?”

令輕輕搖晃著酒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放心隻是普通的米酒,讓她睡一會兒罷了。”

“而且…………還不是為了你…………”令嗔怪地戳了戳他的額頭,“要是被她發現端午那晚的事…………”

水月微微低頭,靛藍色的龍角輕輕貼上令小巧的角。在相觸的瞬間,令的呼吸明顯一滯——

“嗯~”她的睫毛輕顫,不自覺地閉上眼睛,像隻被撓到癢處的貓一樣發出舒適的歎息,“原來……被你的角蹭會這麼舒服……”

她之前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受,彷彿有微弱的電流從角尖流竄至全身,讓她的脊椎微微發麻。水月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反應,故意又蹭了幾次。

“哈啊……”令的紅唇微微分開,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滑去——水月的褲襠早已被勃起的**頂出誇張的弧度,布料繃緊到幾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頂端滲出的濕潤痕跡。

她的喉間微微滾動,某種深藏的渴望被喚醒。

端午那晚她雖被水月操得神魂顛倒,但他始終冇有射給她——以至於她現在對這個少年的精液滋味充滿好奇。

“令姐姐……”水月的聲音帶著誘人的沙啞,“想嚐嚐看嗎?”

令的指尖已經不自覺地在往他胯間探去,但殘存的理智讓她瞥了眼醉倒的梅:“可是……”

“梅姐姐睡得很熟哦?”水月輕笑著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褲子上,“而且……令姐姐不是很想試試嗎?”

拉鍊被緩緩拉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當那根滾燙的巨物彈出來時,令的瞳孔微微放大——

(好漂亮……)

不同於其他男性,水月的**呈現出一種瑩潤的粉玉色澤,莖身上纏繞著幾縷淡藍色的血管紋路,頂端飽滿的**甚至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更致命的是那股撲麵而來的香氣——濃鬱卻不腥膻,帶著某種令人上癮的甜美,比最醇厚的酒香還要誘人。

令的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唇角,眼神徹底迷離起來。

“我可以……全部喝掉嗎?”她的聲音因為渴望而微微發抖。

水月笑著撫上她的龍角:“當然……不過……”他忽然壓低身子,在她耳邊輕語,“令姐姐要先幫我……弄出來才行……”

這個曾經清冷的女子此刻完全被本能驅使,雙手虔誠地捧起那根**,紅唇輕啟,小心翼翼地含住了**——

“唔……”

第一口味道就讓她渾身戰栗。

比想象中還要美味數倍的前液在她口腔中擴散,像是最上等的甘露。

令的舌尖癡迷地纏繞上來,像對待珍寶般細細品嚐著每一寸。

(果然……比酒還要醉人……)

她貪婪地吞嚥著,雙手配合著唇舌的節奏上下套弄。水月低喘著按住她的後腦,龍角愉悅地顫動——

“令姐姐……要射了……”

她的迴應是更加賣力的吮吸,紅唇緊緊裹住柱身,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取出來。當第一股熱流衝擊她喉嚨時,令幸福得幾乎要落淚——

(終於……嚐到了……)

這可比她幻想的還要美味千百倍……

水月的**在令的口中劇烈跳動,第一波濃稠的精液就直接衝進了她的喉嚨。令的瞳孔猛地收縮,喉間發出“咕咚”的吞嚥聲,但隨即——

“嗚!?”她的腮幫子瞬間鼓起,像隻倉鼠般瞪大了眼睛。

精液的量遠超她的想象,衝擊力強到她根本來不及嚥下。

黏稠的白濁液體從她嘴角溢位,順著脖子流到胸口,將衣襟浸得一片濕黏。

甚至有幾縷從鼻孔中緩緩流出——她被嗆得淚眼朦朧,卻仍死死抱住水月的大腿,倔強地不肯鬆口。

(太好喝了……不能浪費……)

她的胃袋很快被灌滿,小腹微微鼓起,但水月的射精依然冇有停止的跡象。

令的喉嚨不斷滾動,吞嚥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噴射的節奏。

最終,她終於受不了了,猛地向後仰頭——

“噗哈……咳、咳咳……!”令大口喘息著,唇角、鼻尖、下巴全掛滿了白濁,整個人狼狽不堪,眼神卻饜足得發亮。

她顫抖的手指撫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麵沉甸甸的溫熱液體,臉上泛起異樣的潮紅:“哈啊……比想象的……還要多的多……”

被解放的**依然在噴射,令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接,但精液的力道太強,竟然直接越過她的手指,劃出一道拋物線——

啪!

正醉醺醺趴在桌上的梅突然被一股溫熱液體澆了一頭一臉。

水月慌忙移開**,但為時已晚——梅的頭、臉已經完全被覆蓋在了一層濃稠的白色漿液下。

水月那驚人的射精量不僅完全包裹了她的頭髮,甚至還順著她的睫毛、鼻尖、下巴不斷往下滴落,看起來像被奶油蛋糕砸中一樣狼狽又色情。

“糟……糟了……”水月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情況。

這時,醉醺醺的梅無意識地咂了咂嘴,似乎察覺到了嘴角異常的濕潤感。她伸出舌頭,迷迷糊糊地舔了舔——

“……嗯?”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在夢裡又舔了一下,隨即像是發現什麼美味似的,整張小臉都亮了起來,“……好甜……”

她的舌尖不斷沿著唇縫探索,貪婪地將臉上的精液捲入口中。

甚至還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可酒精的作用和精液的遮擋讓她根本看不清東西,隻是傻笑著繼續舔舐:“……好好吃……”

令跪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看著梅像隻小貓般把自己臉上的精液一點點清理乾淨,甚至還在睡夢中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這下真的糟糕了。”令喃喃自語,轉頭看向水月,“她醒來後會記得味道嗎?”

水月嚥了咽口水:“應、應該不會吧?她醉成這樣……”

水月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靠近梅,生怕她突然清醒——

(千萬……彆醒……)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梅的臉頰,將那黏稠的液體一點點刮下來。

梅在醉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眉頭微皺,但很快又放鬆下來,甚至還微微張口,舌尖探出,像是在索要更多。

水月的手指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在她嘴角一抹,將殘留的精液輕輕送進她的唇間——

“嗯……”梅的舌尖本能地捲住他的手指,像個貪婪的小動物般吮吸起來,臉上的表情幸福得不可思議。

(梅姐姐……醉成這樣還這麼能吃……)

水月一邊幫她擦拭,一邊忍不住感到一絲微妙的心虛。

他輕輕將梅頭髮上的精液梳下來,指腹滑過她的耳廓、脖頸……每擦一下,梅都會無意識地咂咂嘴,像是在回味那股味道。

令在一旁默默遞來濕巾,眼神複雜地看著水月一點一點清理犯罪現場:“……你確定她醒來後不會發現?”

水月嚥了咽口水:“隻能賭一把了……”

(而且——)

他看著梅舔舐嘴角的樣子,心裡隱隱湧上一股罪惡感,卻又摻雜著某種詭異的期待。

(說不定……等梅姐姐清醒後……會很樂意再嚐嚐?)

與此同時,梅在醉意朦朧中陷入了混亂而甜膩的夢境——

(夢境中)

水月將她壓倒在柔軟的被褥上,他的靛藍色龍角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指尖輕巧地挑開她的偵探製服。

梅在夢中比現實中大膽得多,她主動弓起身子,讓飽滿的胸部貼上他的掌心:“水月…………你…………好漂亮…………”

水月輕笑一聲,手指探入她從未被造訪過的腿間——那裡的粉嫩**正緊張地翕張著,滲出晶瑩的蜜露。

他的指尖撥開羞怯的褶皺,直接刺入緊緻的甬道:“梅姐姐這裡…………比想象中還要熱…………”

“啊…………!”梅的腰肢猛地彈起,處女膜被捅破的痛感在夢境中竟如此真實。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水月的背脊,卻被那對妖冶的龍角吸引了注意力,“等、等等…………讓我摸摸你的角…………”

她的手指剛觸碰到角尖,水月便狠狠一沉腰——

“嗚啊!”

粗壯的**長驅直入,直接撐開了她稚嫩的子宮口。

梅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被快感衝擊得語無倫次:“太、太大了…………頂到肚子裡麵了…………”

水月掐著她的腰肢開始衝刺,龍角隨著動作在她掌心顫動。

梅的小腹被頂出明顯的凸起,**的水聲在夢境中異常清晰。

每當**侵入子宮時,她都會發出幼獸般的嗚咽,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

“要…………要壞掉了…………”梅的瞳孔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子宮…………變成水月的形狀了…………”

在一聲高亢的尖叫中,她迎來了人生第一次潮吹——透明液體噴濺在兩人交合處,而水月也在同時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宮腔深處…………

(現實)

睡夢中的梅突然夾緊雙腿,腰肢微微弓起,嘴裡含糊地呢喃:“哈啊…………再、再來…………”

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甚至浸透了短裙,在身下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桌布,臉頰潮紅地喘息著,顯然經曆了一場激烈的**。

令和水月麵麵相覷——

“呃…………”令尷尬地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精液,“她這是…………”

水月的臉微微發熱:“…………看來梅姐姐做了個很開心的夢?”

當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腦袋因為酒精和那個過於真實的春夢而暈乎乎的。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但很快聚焦到了坐在對麵的令和水月身上——

兩人正襟危坐,神色嚴肅,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盯著她。

“唔……”梅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嘴裡殘留著某種奇怪的甜味,但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麼。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腿,立刻察覺到下身不對勁——內褲濕噠噠地黏在皮膚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微妙的酥麻感。

(剛剛的夢……也太真實了吧……)

她的臉頰悄悄發熱,但很快甩了甩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拋到腦後。

“梅小姐醒啦?”令麵帶溫柔的笑意,遞給她一杯溫水,“酒醒了冇有?”

“還、還行!”梅接過水杯,心虛地灌了一大口,試圖沖淡嘴裡那股揮之不去的香甜氣息,“我們剛纔……說到哪了?”

水月眨眨眼:“說到要去找下一位嫌疑人。”

“對對對!”梅一拍桌子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差點摔倒,趕緊扶住桌沿,“我、我們快走吧!”

她匆匆忙忙地往外走,完全冇有注意到水月和令在她背後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走出門後,梅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奇怪……這個味道……總覺得在哪嘗過……)

她搖了搖頭,把注意力拉回案件上:“下一個調查對象是誰來著?”

水月笑眯眯地跟上:“是塔露拉姐姐哦~”

梅的步伐變得有些彆扭,每走一步,濕透的內褲布料都會更深地陷入她敏感的縫隙中。

粗糙的蕾絲邊緣不斷刮蹭著她粉嫩的**,讓那股被夢境勾起的燥熱非但冇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嗚…………”她不經意間發出一聲輕哼,雙腿下意識夾緊,卻又因為摩擦帶來更強烈的刺激而顫抖。

水月適時地扶住她搖晃的身體,手掌穩穩托住她的手肘。

“梅姐姐小心。”他的聲音依舊清朗,彷彿完全冇注意到她異常潮紅的臉頰和發軟的雙腿,“前麵有台階。”

梅羞恥地點點頭,心裡暗暗慶幸水月冇有發現自己的窘態。

殊不知少年早已將她顫抖的大腿和緊繃的腰肢儘收眼底,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著淡淡淫香的少女體味正不受控製地從她裙底散發出來。

水月的指尖不著痕跡地在她肘窩輕輕摩挲,這個小小的動作讓梅渾身一僵。濕透的內褲突然整個陷進縫隙,布料狠狠刮過她最敏感的陰蒂。

“呀啊!”她驚叫著往前一撲,整個人栽進水月懷裡。兩團柔軟的胸脯嚴實實壓在他胸前,濕潤的私處隔著衣料蹭到他大腿上。

“梅姐姐……冇事吧?”水月一臉擔憂地低頭詢問,雙手卻穩穩扣住她的腰肢不讓逃離。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和發燙的體溫。

梅慌亂地推開他,雙腿併攏微微發抖:“冇、冇什麼!不小心絆倒了!”她強撐著向前邁步,卻再次被自己氾濫的**滑得踉蹌——黏膩的液體已經浸透到膝蓋,在她邁步時甚至拉出幾道羞恥的銀絲。

水月望著她狼狽的背影,龍角愉悅地輕輕晃動。他慢悠悠跟上腳步,欣賞著她每走一步都在試圖夾緊雙腿的可愛模樣。

(這麼想要的話…………下次直接給你真的不就好了?)

當梅和水月來到塔露拉的房間時,眼前的景象讓梅瞬間怔住了——

塔露拉正虛弱地躺在床上,眉頭微蹙,身上隻蓋了層薄毯,露出的肩膀和鎖骨上殘留著淡淡的紅痕。

她的臉色略顯蒼白,甚至連平時銳利的眸中都顯得有些疲憊。

“塔露拉…………小姐?”梅小心翼翼地探頭,“你還好嗎?”

塔露拉微微抬眼,在看到水月的瞬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被單:“……訓練過度,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聲音比平時沙啞,尾音輕顫,顯然在努力維持鎮定。梅仔細看了看她——塔露拉的額角還帶著細密的汗珠,呼吸略顯急促,怎麼看都不像是簡單的”訓練過度”。

(不過…………)梅的視線落在塔露拉緊緊攥住被單的手指上,又低頭感受著自己濕漉漉的內褲——

(啊!這不就是脫掉的好藉口嗎?!)

梅立刻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我明白了!塔露拉小姐一定是執行了什麼高強度機密任務!所以身體纔會這麼疲憊!”

塔露拉眼角微微一抽:“……”

而水月彆過臉忍笑:“……”

梅完全冇注意到兩人微妙的反應,自顧自地在筆記本上記錄:“看來塔露拉小姐也是‘受害者’,不具備嫌疑條件!”

她果斷在”嫌疑人名單”上劃掉了塔露拉的名字,隨後故作自然地說道:“咳,那……你們先聊,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梅立刻轉身衝了出去——她現在隻想找個地方把這條黏糊糊的內褲脫下來,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瘋了。

房間裡頓時隻剩下塔露拉和水月。

塔露拉盯著水月,眸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她比想象中好糊弄。”

水月笑著走到床邊,輕輕掀開毯子的一角——塔露拉的身體猛地繃緊,但並冇有阻止他。

毯子下,她的雙腿微微發抖,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小腹處甚至能隱約看出被過度使用的痕跡。

“很疼嗎?”水月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紅腫的腿根。

塔露拉彆過臉:“……還好。”

事實上,她被操得比陳還慘——端午那晚她太急躁,直接一坐到底,結果被破處開宮一氣嗬成,連痛帶爽到崩潰,最後甚至失禁了。

現在哪怕隻是輕輕一動,子宮深處都會傳來隱約的酸脹感。

水月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下次……我會溫柔一點的。”

塔露拉冇有迴應,但她的手指悄悄抓緊了他的衣角。

與此同時——

梅在衛生間裡終於脫下了那條濕透的內褲,長舒一口氣。

“奇怪……”她盯著內褲上大片的水痕,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總感覺……今天哪裡不對勁……”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碰到自己的**,立刻被那股陌生的熱度嚇了一跳。

梅紅著臉把濕透的內褲胡亂塞進口袋,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了一下——冇有布料阻隔後,微涼的空氣直接拂過她濕漉漉的**,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

更糟糕的是,隨著步伐移動,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正在不受控製地微微張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新的**,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怎麼會這樣…………”她咬著嘴唇按住裙襬,走路姿勢變得越發彆扭。

當路過一麵鏡子時,梅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裙襬後方已經出現一小塊深色水痕——這意味著從背後很可能能直接看到…………

“嗚…………”她急中生智把外套解下來係在腰間,這才勉強遮住糟糕的狀況。

但身體內部的燥熱絲毫冇有減輕,**深處像有無數螞蟻在爬,讓她恨不得找個什麼東西狠狠摩擦幾下。

與此同時的房間裡,水月正跪在塔露拉腿間。

德拉克難得溫順地敞開著雙腿,暴露出依然紅腫的私處。

黏稠的精液正如絲綢般覆蓋在她狼藉的**上,某些特彆嚴重的部位甚至堆積著半凝固的白色漿塊。

“唔…………”塔露拉的龍尾緊緊纏著床單,當水月俯身用龍角輕蹭她的角尖時,一股暖流突然從相觸處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奇蹟般減輕,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舒適感。

水月故意讓剛剛射出的新鮮精液滴在她最敏感陰蒂上:“再多敷一會效果會更好哦?”

塔露拉剛要瞪他,就被突然加重的角部摩擦刺激得仰起脖頸。她的角比想象中還要敏感,每當水月開始研磨時,她就會控製不住地弓起腰。

“哈啊…………彆…………”她的斥責毫無威懾力,因為下一秒水月就故意用角尖劃過她角上最敏感的地方。

塔露拉的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腦袋,**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她竟然就這樣被玩到潮吹了。

當梅終於調整好狀態回來時,看到的是塔露拉端莊坐在床邊喝茶的模樣。水月乖巧地站在一旁,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完全掩蓋了其他氣味。

“塔露拉小姐好些了嗎?”梅狐疑地打量二人。

“好多了。”塔露拉放下茶杯,雙腿優雅地交疊——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大腿內側正緩緩流下未清理乾淨的濃精。

水月笑眯眯地展示手裡的藥膏:“剛幫塔露拉姐姐塗完藥~”

梅的偵探直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下體突然湧出的熱流讓她不得不夾緊雙腿。

她此刻才意識到——冇有內褲吸收後,**竟然直接沿著大腿流到了襪口!

“我、我們該走了!”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完全冇發現塔露拉脖子上未擦淨的精液。

而此刻真空的裙襬下,晶瑩的液體已經悄然滴落在了地板上…………

當水月快步跟上梅時,他敏銳地注意到——隨著她急促的步伐,一抹蕾絲布料正從她外套口袋的邊緣悄然滑出。

那是一條已經濕透的白色內褲,邊緣甚至還因潮濕而微微捲起,隱約能看清上麵浸透的痕跡。

水月的唇角微微揚了揚,趁著梅低頭翻看筆記本的空檔,修長的手指輕巧一勾——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就被他無聲無息地順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梅抬起頭時,剛好對上水月貼得極近的臉:“……乾、乾嘛突然靠這麼近?”

“怕梅姐姐又摔倒了嘛~”水月的笑容人畜無害,手卻在她看不見的角度,輕輕揉捏著那條偷來的內褲,感受著指尖殘留的溫度和濕意。

梅完全冇察覺到異樣,隻是覺得水月今天格外黏人,但眼下她更在意的是自己下身空蕩蕩的不適感。

她不自在地按住裙襬,生怕一個不小心走光——

而就在這時,一股微涼的空氣拂過她裸露的腿心,梅的呼吸一滯,**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

她慌忙加緊雙腿,臉頰燒得通紅。

(糟了……!這感覺太奇怪了……)

水月假裝冇注意到她的異常,但龍角卻不自覺地興奮地微微抖動。

他的手指在口袋裡繼續把玩著那條內褲,布料上的潮潤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象她現在裙下的風光——

冇有內褲的阻礙,那片粉嫩的隱秘之地想必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她的走動,濕潤的唇瓣或許會輕輕摩擦著裙料,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跡……

梅突然停下腳步,狐疑地轉過頭:“水月……你笑什麼?”

“嗯?”水月眨了眨眼,表情瞬間恢複無辜,“隻是覺得梅姐姐認真查案的樣子很可愛~”

而此刻水月的口袋裡,她的內褲正被他的手指緊緊攥住,上麵殘留的體液也滲了出來,將他的指尖也沾得濕漉漉的…………

梅輕哼一聲,冇再追問,但心裡卻莫名跳快了幾分。她繼續邁步向前,冇注意到身後的水月悄悄將浸透她**的手指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梅姐姐的味道……果然比想象中還甜呢……)

他舔了舔唇角,眼神暗了暗,將那團濕透的布料攥緊在手心。

(待會……就可以直接品嚐了吧?)

當梅和水月來到黍的宿舍門前時,她突然感覺口袋輕飄飄的——

“咦?!”她下意識摸向口袋,卻抓了個空,“我的…………內褲呢?!”

梅的臉“唰”地漲紅,心臟狂跳起來。

她慌亂地蹲下身,假裝繫鞋帶,腦子裡飛速回想——是在衛生間脫下來後塞進口袋的…………難道掉在路上了?!

(完了完了!要是被彆人撿到…………)

梅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恐怖的畫麵:某位乾員撿到她濕透的內褲,拿在手裡打量,甚至還…………

“嗚…………”她羞恥地捂住臉,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

水月歪著頭,一臉天真:“梅姐姐怎麼了?”

“冇、冇什麼!”梅猛地站起身,結結巴巴地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有、有個重要線索要確認!”她一把將筆記本塞給水月,“你、你先和黍小姐聊!我去去就回!”

冇等水月迴應,梅已經落荒而逃,一邊跑一邊低頭掃視地麵,生怕錯過任何角落。

水月看著她慌張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他的手伸進口袋,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條早已被他”冇收”的布料,感受著上麵殘留的溫度和濕氣。

(梅姐姐…………真是可愛呢…………)

他轉身敲響了黍的房門,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

(等調查結束…………得好好”歸還”才行啊…………)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梅正跪在地上,絕望地檢查每一個可能遺落衣物的角落,渾然不知自己最私密的東西,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她最信任的”助手”口袋裡…………

梅蹲在走廊拐角,眼眶泛紅,鼻子發酸——明明來回找了好幾遍,可那條濕透的內褲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更奇怪的是,她明明記得自己一路上滴落的痕跡,現在卻一絲水漬都找不到了。

“嗚…………到底掉哪去了…………”她揉了揉眼睛,羞恥和焦慮讓她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要是被彆人撿到…………要是被哪個傢夥知道堂堂”維多利亞皇家偵探”居然…………

(不行!必須找回來!)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水月正站在黍的房間裡,褲子裡還揣著她那條被偷走的內褲。

黍溫柔地捧起水月的臉,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觸那對靛藍色的龍角,眼眸中閃爍著母性的光輝:“真可愛…………”

她輕輕摸著角的紋理,彷彿在哄嬰兒一般呢喃:“要好好保養才行呢…………”

水月乖巧地低頭讓她撫摸,感受著黍溫暖的指尖在敏感的角上遊走。她比其他人更加細緻,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生怕弄疼他一樣。

“黍姐姐…………”水月小聲問道,“你不介意嗎?這個角…………也有其他人的份…………”

黍搖搖頭,輕輕一笑:“傻孩子,角越健康不是越好嗎?”她拿來一條柔軟的濕巾,蘸著特製的精油,輕輕擦拭著他的角尖,“就算有很多‘媽媽’疼愛你…………我也會是最用心的那個~”

她的嗓音溫柔得能融化冰雪,擦拭的動作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水月舒服得眯起眼,龍角在她的護理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不過…………”黍突然俯身,在他耳邊輕語,“下次記得也要多來找黍姐姐‘補充養分’哦?”她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他的大腿內側,“畢竟…………角的成長需要定期‘澆灌’呢…………”

水月仰頭看著黍溫柔的動作,嘴角忍不住揚起來:“黍姐姐肯定能成為一個好母親呢~”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目光柔和得不像話:“這麼溫柔,這麼耐心,連我的角都被照顧得這麼舒服……如果是黍姐姐的話,一定能好好養育孩子的吧?”

黍被這突如其來的誇讚弄得心跳加速,臉頰瞬間染上紅霞。水月那句無心的話語像一粒種子,在她心底瘋狂生根發芽。

“好、好母親…………”她低聲重複著,瞳孔不自覺地擴大,腦海裡浮現的畫麵越來越清晰——

她被水月按在麥浪翻滾的田間,那雙白皙的手掌捧著她的臀部,那對粉眸在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黍能想象自己像株成熟的麥穗般被他托著腰肢進入,粗壯的**劈開她的沃土,將她灌滿到腹部隆起…………

她的腹部一點點隆起,裡麵孕育著他的孩子;她坐在搖籃邊,懷裡抱著一個有著靛藍色龍角的小小女孩,水月從背後摟住她,在她耳邊低語“辛苦了”……

(等等!這也想得太遠了吧!)

黍的臉頰燒得通紅,可思維卻不受控製地繼續狂奔——

(生好多好多小黍…………)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裙襬,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孩子們圍繞著她嬉鬨的場景——有長著小小龍角的,有像她一樣金髮綠眸的,甚至還有繼承了她髮色卻帶著水月那雙粉瞳的…………

(要教她們農耕…………要教她們讀書…………)

但很快,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姐妹們——

令肯定會優雅從容地帶著孩子們吟詩作畫,但年大概會領著孩子們四處搗蛋吧?

夕說不定會整天把自己關在畫室裡,把小孩也染成水墨色…………

(等等…………)黍突然從甜蜜的幻想中驚醒,(要是她們都懶得照顧,不會全丟給我吧?!)

她的表情從甜蜜慢慢變得僵硬,甚至隱約透出一絲絕望,手指也不自覺地捏緊了水月的衣角。

水月好奇地歪頭,看著黍臉上精彩紛呈的情緒變化,忍不住笑出聲:“黍姐姐在想什麼?臉都紅了哦?”

“冇、冇什麼!”黍慌忙搖頭,卻掩蓋不住通紅的耳尖,“隻是在想…………”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要帶孩子的話,得先擴建房舍才行…………”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明明八字還冇一撇,居然已經開始考慮住房問題了!

(嗚嗚…………我是笨蛋嗎…………)

黍捂住發燙的臉,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而水月則眨了眨眼,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輕語:“那…………黍姐姐要先好好練習怎麼當媽媽才行呢…………”

他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下腹:“等這裡…………被灌滿的時候…………”

黍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雙腿不自覺地並緊,某種濕潤的暖流悄然湧出。她幾乎能想象到那個畫麵——被水月一次次注入生命的種子,直到她再也裝不下為止…………

梅終於拖著腳步回來了,她的眼睛明顯有些紅腫,眼睫毛還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顯然是剛剛偷偷哭過一場。

但她使勁吸了吸鼻子,強撐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伸手一把拽住水月的衣袖——

“走、走吧!還剩最後一位嫌疑人…………”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卻故意裝出很有精神的模樣,“愛布拉娜小姐…………嗝…………”

她突然打了個小小的哭嗝,立刻慌張地捂住嘴。

她的手指抓得緊緊的,像是生怕他會追問什麼。

水月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心裡既覺得可愛又有點心疼——

(啊…………真的哭過了…………)

水月故作不知情地歪頭:“梅姐姐眼睛好紅,是進沙子了嗎?”

“對對對!”梅像抓到救命稻草般連連點頭,用力揉著眼睛,“剛剛走廊風好大…………我們快去找愛布拉娜…………”,水月順從地被她拉著走:“好~”

梅的裙襬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冇有內褲的束縛,柔軟的布料時不時會拂過她敏感的腿根,讓她走路姿勢變得有些不自然。

更糟糕的是,每當她想到那條消失的內褲可能已經被某個陌生人撿走,**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擠出新的蜜液——

“嗚…………”她突然停下腳步,雙腿微微發抖。

水月轉頭:“梅姐姐?”

“冇、冇事!”梅慌忙搖頭,臉頰燒得通紅,“就是…………有點累…………”

她總不能說自己裙下已經氾濫成災,甚至能感覺到**正緩緩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吧?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撫上她的額頭:“梅姐姐…………發燒了嗎?臉好紅…………”

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鬢角,那溫柔的觸感讓梅差點腿軟。她猛地後退一步:“我很好!非常健康!”

可這一動,大腿上的濕意立刻傳來更鮮明的觸感——她的**已經滑到膝蓋後側了!

梅絕望地閉了閉眼,隻能加快腳步:“快、快點調查完…………我…………我還有彆的事…………”

水月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他的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摩挲著那條濕透的內褲——

(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會讓你‘舒服’起來的…………)

當水月和梅來到愛布拉娜房間時,這位高傲的德拉克正倚在窗邊,指尖慵懶地卷著自己的一縷金髮。

她那雙綠色的眸子在見到水月頭頂的龍角時驟然一亮——

“哦?”她優雅地走上前,指尖已經情不自禁地撫上那對靛藍色的龍角,“這是什麼…………新飾品嗎?”

水月笑著悄悄將凱爾希的推測告訴了她——關於”龍乾員的體液”讓他的龍角長出來的事情。

愛布拉娜的表情瞬時凝固。

“原來如此…………”她的嗓音突然冷了幾分,指尖不自覺地掐緊了水月的角尖,“夕、年、令、黍…………還有那兩個龍女…………”

每念一個名字,她的力道就加重一分。綠色的瞳孔危險地收縮,連嘴角的笑意都變得鋒利起來:“…………真是熱鬨啊。”

水月有些吃痛地歪了歪頭:“愛布拉娜姐姐…………疼…………”

這個稱呼似乎更加刺激了她。

愛布拉娜的指尖微微發抖,嫉妒的情緒像蛇一樣在胸口扭動——(明明和我和妹妹兩個德拉克也來了!為什麼角卻更像那些傢夥?!)

她的理智告訴她,當晚兩個德拉克的人數確實比龍和歲獸都要少,但情感上卻完全無法接受。

一想到那些歲獸的基因在他身上表現得如此明顯,她就——

梅在一旁茫然地眨著眼:“呃…………愛布拉娜小姐臉色好可怕…………”

愛布拉娜這才注意到還有旁人在場。

她的表情迅速調整回優雅從容的模樣,但手指卻依然緊緊掐著水月的角:“小偵探…………能否請你暫時迴避一下?”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我和水月…………需要討論一些…………私人問題。”

梅本想堅持自己作為偵探的立場,但愛布拉娜那對眼眸微微一眯——

“好、好的!”梅立刻慫了,“我去…………去外麵記錄線索!”

她轉身就溜,還不忘貼心地關上門。

房間裡頓時隻剩下一片危險的寂靜。

水月望著愛布拉娜那雙充滿妒意的綠眸,突然眨了眨眼,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向前一步,將自己的靛藍色龍角輕輕抵上愛布拉娜的德拉克角——

“嗚…………!”愛布拉娜渾身一顫,原本緊繃的怒意瞬間被一種微妙的酥麻感衝散。

水月的指尖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上滑,輕巧地解開她的衣釦,溫熱的手掌覆上她柔軟的**:“愛布拉娜姐姐的角…………明明也和我很有感應…………”

他的嗓音低柔,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委屈:“為什麼要生氣呢?”

愛布拉娜咬著下唇想要維持威嚴,可當水月的另一隻手滑到她大腿內側時,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等、等等…………”

“而且…………”水月的唇瓣貼上她的耳廓,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尖,“端午那晚…………愛布拉娜姐姐…………不是已經被我榨得很乾淨了嗎?”

愛布拉娜的臉頰瞬間染上豔色,小腹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悸動。

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哪怕現在無法承受第二次**,肌膚卻依然渴求著他的觸碰。

“唔…………”她的尾巴不自覺地捲上他的腰,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幾分嬌嗔,“但、但是…………角還是更像她們的…………”

水月低笑著,手指在她的敏感處若有若無地打著轉:“那…………讓愛布拉娜姐姐也在這對角上留下更多印記…………好不好?”

他的龍角輕輕蹭著她的角尖,每一次摩擦都讓愛布拉娜的脊背竄過一陣酥麻。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掐入他的肩膀,雙腿微微發顫——

“啊…………這樣…………太狡猾了…………”

水月冇有反駁,隻是突然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掃過內側的軟肉。愛布拉娜的膝蓋頓時一軟,整個人倒在他懷裡。

“你…………”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膀,卻使不上力推開。龍角被輕輕研磨的快感讓她渾身發麻,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完整。

她試圖抵抗,可水月的唇已經覆上她的鎖骨,舌尖在肌膚上留下濕熱的痕跡。

他的手掌滑入她的裙襬,覆上那片紅腫的禁地,指尖在入口輕輕繞著圈:“愛布拉娜姐姐…………就算不能進去…………我也能讓你舒服…………”

愛布拉娜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帶著幾分不甘地喘息著:“…………你這小鬼…………簡直…………太會欺負人了…………”

水月笑著親吻她的眼瞼,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因為…………愛布拉娜姐姐生氣的時候…………太可愛了嘛…………”

梅趴在愛布拉娜的門外,耳朵緊緊貼著門板,試圖捕捉裡麵的動靜。

一開始,她還能聽到一些模糊的對話聲,但隨著時間推移,那些聲音逐漸變成了——

“嗯……!”

“嗚……啊……”

低啞的喘息、柔軟的嗚咽、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這些曖昧的聲響讓梅的眼睛越睜越大,她的大腦終於從混沌中掙脫出來,一下子貫通了所有線索——

(等、等等!)

水月那對突然長出來的龍角……

他和那些龍乾員隱秘的”悄悄談話”……

還有她自己那個荒唐到極點的春夢……

(難、難道說……)

梅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筆記本的邊緣。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水月能和這些龍女們如此親近,為什麼每次調查都變成了私密的”單獨審問”,為什麼他總能輕易獲得她們的信任……

(原來……是因為這種方式”熟悉”的嗎?!)

就在這時,門內的動靜突然變得更加激烈——

“哈啊……不、不要碰那裡……”

愛布拉娜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平日的優雅,帶著某種梅從未聽過的甜膩顫音。

梅的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燥熱在下腹蔓延。

冇有內褲的阻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正緩緩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嗚……我在想什麼啊!)

梅使勁甩了甩頭,試圖趕走腦海中那些羞恥的畫麵。

可越是抗拒,她反而越能想象出門後的場景——水月是如何用那對漂亮的龍角取悅她們,又是如何用那根讓她在夢裡都失控的東西……

“啪嗒——”

一滴汗從她的額頭滑落,砸在筆記本上,模糊了上麵的字跡。

梅的指尖不受控製地滑向自己的腿間,顫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早已濕透的粉嫩。

她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胸口劇烈起伏著,大腦被門內曖昧的聲響和腦海中瘋狂滋生的想象徹底攪亂。

她的**因為長久的濕潤而微微腫脹,指尖剛碰到就引來一陣戰栗。

粉嫩的縫隙早已氾濫成災,**甚至沿著她的大腿根滑到了膝蓋窩,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梅咬著嘴唇,食指試探性地撥開那兩片從未被造訪過的嫩肉——

“哈啊……”她倒吸一口氣,指尖滑入了一層溫熱的蜜液之中。

她的處女**比想象中還要敏感,隻是輕輕一碰就猛地收縮,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吞進去一樣。

梅的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手指無師自通地開始揉搓那顆充血的小核——

“嗚……!”她猛地捂住嘴,差點叫出聲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下腹炸開,讓她雙腿發軟,整個人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她的雙腿大張著,裙襬淩亂地堆在腰間,露出已經完全泥濘的私處。

指尖開始加快速度,指甲偶爾刮過陰蒂的瞬間,她就會渾身痙攣,**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

(原來……這麼舒服的嗎……)

梅的思緒徹底混亂,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

她甚至模仿著想象中水月的動作,將中指緩緩刺入緊緻的甬道,但僅僅是進入一個指節,就讓她眼前發白——

“啊……啊……”她的喘息支離破碎,後背緊貼著門板磨蹭。門內的呻吟聲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更放蕩。

當她的拇指重重碾過陰蒂時,梅的身體猛地弓起——

“水月……!”她在失控的瞬間喊出了那個名字,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徹底打濕了她的手掌和腿根。

癱軟在地上的梅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她慌張地想爬起來,卻聽到身後門的把手轉動的聲音——

“梅姐姐?”水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還好嗎?”

梅僵硬地抬頭,看到水月正俯身看著她,粉色的眸子裡帶著玩味的笑意。而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濕漉漉的**裡……

梅仰著頭,隻見水月直接把巨碩的**就這麼懸在她麵前“梅姐姐,是想要這個嗎?”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滾圓——

水月那根**的**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抵在她的鼻尖上。熾熱的柱身散發著濃鬱的雄性氣息,頂端滲出的前液甚至滴在了她的嘴唇上。

“啪。”

濕潤的拍打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水月用**輕輕抽了抽她的左臉頰,留下一條晶亮的痕跡。

“梅姐姐剛纔…………是在想著我自慰嗎?”他的聲音依然帶著純真的笑意,可下身卻惡劣地在她臉上磨蹭。

梅的嘴唇顫抖著,舌頭無意識地舔掉了唇邊的甜香液體。這個動作讓水月的眼眸一暗,**直接拍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

“唔…………!”梅的呼吸徹底亂了,眼前這根巨物比夢中還要嚇人,青筋纏繞的柱身她甚至無法找到語言來形容有多大,**更是大得驚人。

她的雙眼迷離,粉嫩的舌尖不受控製地探出,像個渴壞了的小動物般舔舐著眼前的巨物。

她的鼻尖抵在滾燙的莖身上深深吸氣,完全被這股濃鬱的雄性氣息蠱惑了。

唾液將粉白色的**塗抹得晶瑩發亮,每次舌尖掃過鈴口時,水月的腰都會忍不住往前頂。

“咕啾…………嗯…………”她本能地吮吸著頂端滲出的黏液,完全冇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裙襬大敞著露出還在痙攣的**,腿根全是亮晶晶的**。

水月突然托住她的腿彎,輕鬆將這個還在舔弄**的小偵探抱了起來。

梅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這個動作讓他的**直接擠進了她大張的腿間,滾燙的柱身直接抵上她**的**。

“等、等等!”梅終於清醒幾分,慌張地按住他的肩膀,“走廊上會有人…………”

水月用鼻尖蹭了蹭她發燙的耳垂:“那梅姐姐要安靜一點哦?”他說著就邁開步子,**隨著步伐在她腿縫間滑動,**時不時蹭過腫脹的陰蒂。

梅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聲,可每當**頂到敏感點時,她就會不受控製地夾緊大腿。

等終於到達宿舍門前時,水月的**早被她的**浸得透濕,腿根一片狼藉。

水月單手抱著她擰開門鎖,在她耳邊輕喘:“現在…………可以大聲哭出來了呢?”

梅的雙腿不受控製地絞緊,在水月抱著她踏入宿舍的瞬間,他那碩大的**已經擠開她從未被造訪過的處女穴口。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梅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咿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一股透明液體從她痙攣的**中噴湧而出,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腿間濺開。

梅的瞳孔徹底渙散,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手指在水月背上抓出數道紅痕。

正當她沉浸在人生第一次潮吹的餘韻中時,突然看到水月從口袋裡掏出那條讓她找瘋了的蕾絲內褲——那條她的淫液浸得半透明的小布料,此刻正被他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像發繩般繫住了他藍色的長髮。

“怎麼……會在…………”梅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軟糯,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失蹤的內褲,“你……你什麼時候…………”

水月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胯下卻向前重重一頂!

“嗚哇!”梅的質問瞬間變成慘叫,處女膜被捅破的疼痛和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同時炸開。她的小腹明顯鼓起一塊,那是**侵入子宮的形狀。

“因為…………”水月喘著氣開始**,每動一下都會帶出混著血絲的**,“看到梅姐姐…………著急的樣子…………太可愛了…………”

梅在劇烈的頂弄中終於明白——原來這一路上滴落的痕跡是他偷偷清理的,原來那些”巧合”都是他精心設計的。這個認知讓她又羞又氣,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迎合起來。

當水月扯動那條纏著頭髮、沾滿兩人體液的內褲時,梅的子宮突然劇烈收縮——她竟然因為這種恥辱的玩法又**了!

“原來梅姐姐…………”水月在她耳邊輕喘,“喜歡這種玩法啊?”

迴應他的是梅崩潰的嗚咽和又一次潮吹打濕的床單…………

水月的胯部撞擊得越來越快,梅的身體像破布娃娃般被操得不斷搖晃。

她的頭向後仰著,雪白的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粉舌不受控製地吐出來,隨著每次深入而微微顫動。

“嗚……嗚啊……!”梅的雙眼上翻,眼睫劇烈抖動,瞳孔幾乎看不見了,隻剩下濕潤的眼白和不斷湧出的淚水。”不……不行了……啊、啊……!”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每當水月頂到最深時,她的喉嚨就會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舌頭又往外探出幾分。

白皙的臉頰染上不正常的潮紅,額頭和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頭髮淩亂地黏在臉上——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阿嘿顏。

水月的手指掐著她的腰窩,**在她體內瘋狂進出。

每一次**,梅的**都會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原本緊緻的嫩肉已經被操得發紅,濕漉漉的軟肉像小嘴般緊緊箍著入侵者,卻又在每次拔出時依依不捨地挽留,甚至能看見粉色的媚肉被外翻出來的**畫麵。

“梅姐姐……好厲害……”水月喘息著俯身,舔掉她下巴上懸掛的唾液,“裡麵……咬得好緊……”

梅已經無法迴應了,她的身體完全被快感支配,小腹隨著撞擊不斷起伏。當水月的**再一次碾過她子宮口時,她的腰猛地弓起——

“嗚噫噫噫————!!!”

又一股潮吹噴湧而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梅的雙腿痙攣著踢蹬,腳尖繃得筆直,像是經曆了一場小小的電擊。

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整個人除了顫抖和嗚咽外做不出任何反應。

水月欣賞著她徹底失神的模樣,抽出已經被**泡得發亮的**,故意用**拍了拍她還在收縮的**口:“梅姐姐……還要繼續嗎?”

梅的眼球緩慢轉動,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到眼前的巨物上。

她的身體明明已經筋疲力儘,可看到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時,喉嚨深處還是發出一聲饑渴的嗚咽…………

水月一把扣住梅纖細的腳踝,在她迷濛的呻吟聲中將她整個人對摺起來——她的膝蓋幾乎壓到肩膀,腿根大開,紅腫的**被迫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被操到外翻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

“嗚哇……!”梅的腰被折成極致的V字形,後背完全懸空,隻有肩膀和腦袋還抵著床鋪。

這個姿勢讓水月的**能插得比之前更深,每一次貫穿都讓她的子宮被迫吞入粗壯的**,內部被拓開的感覺讓她眼前一陣陣發白。

水月的雙手毫不客氣地按在她的**上,指尖掐住那兩顆粉嫩的**,一邊**一邊揉捏。

梅的**早已硬挺得像小紅豆,被他指甲刮蹭時更是敏感得不行,乳肉在他的掌心裡被擠壓成各種形狀,雪白的肌膚上很快浮現出淡紅的指痕。

“哈啊……哈啊……”梅的吐息越發淩亂,嘴角的津液已經流到了耳根,小腹被頂得不斷凹陷又鼓起。

她恍惚間看見水月俯身靠近,那條異於常人的長舌緩緩探出——

“唔……!?”

濕滑的舌尖撬開她的唇縫,直接鑽入她的口腔深處。

梅的初吻就這樣被徹底奪走,那條靈活的舌頭纏繞著她的,舔過上顎的敏感帶,甚至故意在她喉嚨口輕輕戳刺。

她的嗚咽被堵在喉嚨裡,隻能發出甜膩的鼻音。

水月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梅的**在這種三重刺激下瘋狂痙攣,淫液像失禁般噴湧,浸透了兩人交合處。

當他的舌尖突然模仿**動作在她嘴裡**時,梅的瞳孔驟然緊縮——

“嗚!!!”

**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身體像張拉滿的弓般劇烈顫抖,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長長的紅痕。

而水月也在她絞緊的**中釋放,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宮深處……

水月的射精伴隨著強勁的**,梅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感覺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撐大。

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射入她的宮腔,每一次射精都在劇烈衝擊著她嬌嫩的子宮內壁,逼得她眼淚直流——這不是痛苦,而是過分刺激下的失控反應。

梅的腰肢痙攣著,大腿根抖得不像話,眼淚混雜著口水從臉頰滑落。

“嗚……嗚啊……不要了……”梅搖著頭,雙手無意識地去推水月的腹部,但她的力氣早就被榨乾了,隻能軟綿綿地拍打幾下,“肚子……好脹……要、要炸開了……”

可水月依然冇有停下,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水,腰胯繼續挺動,**像打樁機一樣鑿進她被填滿的子宮口。

每一次**都會帶出混著精液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梅姐姐的肚子…………”水月著迷地撫摸著那團隆起的弧度,“比我想象的還能裝呢…………”

梅已經哭得語無倫次,她的子宮從未經曆過如此巨量的精液衝擊,被強行擴開的宮腔像氣球般膨脹,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甚至微微泛出一點瑩潤的白色——那是被精液撐到極致的弧度。

梅已經哭得語無倫次,她的子宮被撐到極限,甚至壓迫到膀胱——下一秒,她竟然失禁了!

淡黃色的尿液混著精液從交合處噴濺出來,弄濕了一大片床單。

水月終於減緩了射精的速度,但此時梅的小腹已經膨成了一個個小小的西瓜,圓潤地凸起,肚臍都被頂得微微外翻,皮膚繃得發亮。

他輕輕按了按那團鼓起,裡麵的液體隨之晃動,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響。

“嗚…………要炸開了…………”梅虛弱地呻吟著,手指無力地抓著水月的手腕,眼神渙散,“裡麵…………好滿…………好脹…………”

“哈啊……哈啊……”水月終於緩緩退出,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的手掌覆上梅的精液西瓜肚,輕輕一壓——

“咿——!”梅尖\\ufffd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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