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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水月和他的後宮們 > 第17章假如水月是神明而幽靈鯊是傻子?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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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德島冰冷的走廊裡,幽靈鯊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赤紅的瞳孔微微收縮,赤瞳猛地鎖定了某個方向——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她。

“啊……啊……找到了……”她歪著頭,嘴角揚起一抹扭曲卻甜蜜的笑容,腳步不受控製地朝那個方向移動。

甜美的……

溫暖的……

像是黑暗深海裡突然亮起的一盞燈,讓她混沌、狂躁的精神得到片刻的安寧。

——那是什麼?

——是誰?

她不清楚,但那不重要。她隻是本能地想靠近,再靠近一點……

“幽靈鯊?”身後傳來斯卡蒂低沉的聲音,“你去哪?”

幽靈鯊冇有回答,她甚至像是冇聽見一樣,繼續向前走,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喉嚨裡溢位模糊的音節:“……甜甜的……好香……”

斯卡蒂皺眉,和一旁的歌蕾蒂婭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幽靈鯊的肩膀。

“站住。”歌蕾蒂婭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又想去哪發瘋?”

幽靈鯊被強行拽住,身形頓了頓,隨後有些茫然地回頭看向她們倆,眼神渙散又混亂:“……啊……小……主人……在那邊……”

斯卡蒂:“?”

歌蕾蒂婭:“?”

兩人完全冇聽懂她在說什麼,但顯然,幽靈鯊又陷入了某種她自己臆想出來的幻覺裡。

“彆鬨了。”斯卡蒂歎了口氣,拉著她往回走,“該去治療室了。”

幽靈鯊冇有掙紮,隻是癡癡地望著那個方向,嘴裡小聲呢喃著:“弟弟……神……嘻嘻……會找到的……”

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像是在做夢,又像是在預言什麼。

歌蕾蒂婭皺了皺眉:“她最近怎麼回事?”

斯卡蒂搖頭:“誰知道,瘋得更厲害了…該死的深海教會!”

幽靈鯊被兩人帶著離開,可她的目光卻一直盯著那個方向——

等下次……

等她掙脫束縛……

一定要找到那個……

那是一個安靜的午後,水月正在羅德島的走廊上慢悠悠地走著,手裡還抱著一疊資料。

他心情不錯,甚至還哼著歌——直到幽靈鯊猛地撞進了他懷裡。

“嗚哇?!”

他還冇來得及看清對方是誰,就被對方緊緊抱住,力道大得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更奇怪的是,這個突然撲過來的姐姐在抱住他的瞬間,竟然直接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一動不動。

水月困惑地抬頭,對上一雙空洞呆滯的赤紅眼眸——她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可瞳孔卻是渙散的,冇有焦點。

“呃……這位姐姐,你還好嗎?”

冇有反應。

水月有點慌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個……”

“……勞倫緹娜。”她突然喃喃道,聲音輕輕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叫……勞倫緹娜……”

水月一愣:“哦、哦……勞倫緹娜姐姐?你冇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療部?”

“——不要!”她的手臂突然收緊,把他勒得更緊,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委屈,“……有針……痛……”

水月:“……”

他小心翼翼地想抽身,可稍微一動,她就抱得更緊,甚至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蹭了蹭,像是某種執拗的大型動物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水月無奈地看著緊緊黏在他身上的勞倫緹娜,她的雙臂像鐵箍一樣,將他死死按在她豐滿的胸前,柔軟得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她滿足地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藍髮絲,鼻尖輕輕嗅著他身上那股讓她安心的氣息。

“跟你走……”她夢囈般地低語著,語氣裡帶著不可思議的溫順。

水月試著輕輕推了推她:“那個…勞倫緹娜姐姐,我們先鬆開好不好?這樣我冇法走路……”

勞倫緹娜聞言,突然垂下頭,用那雙失去攻擊性的赤紅眼眸無辜地望著他——活像一隻害怕被拋棄的小動物。這模樣讓水月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好吧好吧,“他歎了口氣,伸出手指輕輕擦去她嘴角不自覺流下的一點口水,“但至少讓我牽著你的手?”

令他意外的是,勞倫緹娜竟然點了點頭,乖乖地鬆開懷抱轉為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掌比想象中要冰涼,卻緊得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還好此時的走廊空無一人,水月牽著勞倫緹娜很順利的就回到了宿舍,“就是這裡了,“水月打開自己的宿舍門,轉頭卻發現勞倫緹娜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怎麼了?”

“甜甜的……”她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露出一個有些呆呆的笑容,“好香……”

水月哭笑不得,隻好先將她領進房間。他正要轉身去倒水,勞倫緹娜卻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等、等等!勞倫緹娜姐姐?”

“不要……走……”她的聲音悶悶的,雙臂收得更緊了些,“會消失……”

水月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像是害怕美夢會醒一樣。他猶豫了片刻,最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好,我不走。那…要不要坐下來?”

勞倫緹娜這才慢慢鬆開手,但仍要牽著水月的衣角才肯移動。她像隻大型犬一樣乖乖坐在他的床邊,目光卻片刻不離他的身影。

水月給她倒了杯溫水,卻發現她隻是盯著水杯發呆,完全冇有要喝的意思。

“不渴嗎?”他試探性地問道。

勞倫緹娜搖了搖頭,突然把水杯放到一旁,然後張開雙臂。

“……抱。”

水月眨了眨眼,還冇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自顧自地將他攬進懷裡,像抱著洋娃娃一樣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下巴抵著他的頭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終於……找到了……”

水月抬頭望著她那雙依然茫然的赤紅眼眸,輕輕問道:“勞倫緹娜姐姐找到什麼了?”

勞倫緹娜呆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很努力地思考著什麼。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捏緊了水月的衣角,喃喃道:“……不知道……”

水月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卻發現她的表情越來越困惑,眼底甚至浮現出一絲無助。

她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是夢囈:“……隻是……覺得……應該找到你……”

說完這句話,她又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既像是放鬆,又像是在發呆。

她低下頭,將臉埋在水月的藍髮間深深嗅了嗅,彷彿確認什麼一般,隨後露出一個有些傻氣的笑容。

“……喜歡你……的味道……”

水月怔了怔,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卻又莫名依賴著他的姐姐,心裡有些發軟。

(她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個迷路的小孩。)

(而且,似乎把我當成了某種重要的東西……?)

水月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但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又無論如何都放不下。

他輕輕拍了拍勞倫緹娜的手背:“那……勞倫緹娜姐姐,要在我這裡待一會兒嗎?至少等你清醒一點?”

勞倫緹娜的眼神依然渙散,但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幾乎像是條件反射般地點頭:“嗯……”

水月歎了口氣,任由她把自己當成一個人形抱枕,乖乖待在她懷裡。

而勞倫緹娜則心滿意足地靠著他的肩膀,偶爾無意識地蹭一蹭他的發間,像隻找到歸宿的野獸一樣,完全放鬆了下來……

時間臨近夜晚,水月早已離開勞倫緹娜的懷抱,正在小小的灶台前忙碌著,背對著勞倫緹娜準備晚餐的食材。

他偶爾回過頭朝她微笑,卻總能看到她那雙赤紅的眼睛依舊緊盯著自己,眨也不眨。

他以為她隻是發呆,卻不知道——勞倫緹娜其實正處於一種奇怪的焦躁中。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雙腿微微夾緊,不安地磨蹭著。

(好奇怪……)

(身體……好熱……)

她並不理解這種感受是什麼,隻知道自己本能地不想離開水月身邊,甚至不想移開視線。

所以即使下腹傳來隱約的脹痛感,她依然固執地坐在原地,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水月忙碌的背影。

直到——

嘩啦。

一股溫熱的水流突然從她腿間湧出,毫無征兆地浸透了裙襬和床單。

勞倫緹娜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微微擴張,但表情卻冇有太多的波動,隻是茫然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下身。

(……流出來了?)

水月聽到水聲,回過頭來,隨即瞪大了眼睛——勞倫緹娜的裙襬已經完全濕透,液體甚至順著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而她本人隻是呆坐著,赤紅的眼睛裡滿是困惑,似乎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勞倫緹娜姐姐?!”水月慌忙放下手中的廚具,幾步跑到她麵前,“你……冇事吧?”

勞倫緹娜遲鈍地抬起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裙子,微微歪頭:“……水……?”

(不對……)

(這是……尿……)

水月的臉頰瞬間漲紅,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的狀況。

他這才意識到——勞倫緹娜現在的狀態可能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她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忘記了,甚至毫無羞恥感。

水月遞過毛巾,卻發現勞倫緹娜隻是呆呆地坐著,赤紅的眼眸裡透著困惑。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浸濕的裙襬,卻完全冇有要處理的意思,隻是眨了眨眼,又抬頭望著水月,像是在等他幫忙。

水月歎了口氣:“……勞倫緹娜姐姐,連這個都忘記了嗎?”

水月深吸一口氣,接過毛巾,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勞倫緹娜姐姐……”他輕聲說道,“先把濕衣服脫下來好嗎?”

然而,勞倫緹娜隻是呆呆地坐在那裡,赤紅的眼睛裡滿是茫然,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浸濕的裙襬,卻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水月又歎了口氣,“…………失禮了。”

他輕輕撩起她濕透的裙襬,發現裡麵的內褲也已經完全濕透了。

薄薄的布料緊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甚至還隱隱透出底下粉嫩**的輪廓。

尿液的水光讓布料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濕漉漉地黏在她的**上,顯得格外色情。

“勞倫緹娜姐姐,屁股抬一下……”水月低聲道,手扶著她的腰,輕輕幫她調整姿勢。

勞倫緹娜乖巧地照做了,她微微拱起腰,任由水月將她的內褲緩緩剝下。濕透的布料被褪到大腿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黏膩地剝離開她柔嫩的肌膚。

當內褲被完全脫下時,那片嬌嫩終於完整地展現在水月眼前——

她的**飽滿圓潤,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泛著淡淡的粉色。

**緊緊閉合,卻因為尿液的濕潤而泛著晶瑩的水光。

透過微微張開的縫隙,能隱約看到內裡嬌嫩的處女膜,守護著未經人事的秘境。

水月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動作輕柔且專業。他跪在勞倫緹娜麵前,拿著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濕漉漉的腿間。

他先輕輕擦拭她柔嫩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因為尿液而微微泛著水光,觸感比平時更加敏感。

勞倫緹娜的雙腿不安地輕顫了一下,但她並冇有躲開,反而無意識地微微張開了一些,似乎本能地允許他繼續碰觸。

水月的指尖隔著毛巾,輕輕撥開她的**,細緻地擦拭尿道口的位置。

“唔……”勞倫緹娜突然輕哼了一聲,雙手抓緊了床單,赤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迷離。

她的身體比想象中更加敏感——水月的指尖隻是輕微劃過,她就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腿間直竄上脊背。

不知覺間,原本因尿液濕潤的**,竟滲出另一種晶瑩黏膩的液體,讓她的腿心更加濕滑。

“啊……”她微微仰頭,喉嚨裡溢位困惑又甜膩的喘息,“……好奇怪……”

水月見狀,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她竟然在這種簡單的擦拭中就已經動情了。

她的**微微充血,泛著誘人的豔色,尿道口下方的小豆豆也悄然挺立,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觸碰。

但水月並冇有趁機深入,而是依然剋製地繼續清理,很快便將她腿間的濕潤全部擦拭乾淨。

他拿過一條新的內褲,輕輕幫勞倫緹娜穿上。

整個過程,她都盯著他的臉,像個懵懂的孩子一樣,既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明白為什麼水月的觸碰會讓她如此舒服。

然而——

就在水月以為一切結束的時候,勞倫緹娜突然用力抱住他,把他整個人按進懷裡。

“……還要。”她低低地呢喃著,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固執。

水月:“……?”

她不等他回答,就直接拉著他的手,重新按向自己的腿間——那裡已經再次濕透了,比之前還要濕熱、黏膩。

“……這裡……”勞倫緹娜歪著頭,一臉天真又迷茫,“……癢……”

水月望著勞倫緹娜那雙充滿渴望卻又迷茫的眼睛,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伸手輕輕拉開她剛剛穿好的內褲邊緣,感受到指尖觸及的布料已經再次被**浸濕。

“勞倫緹娜姐姐…………”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卻依然溫和,“真是的,我纔剛給你擦乾淨…………”

隨著內褲再次被褪下,勞倫緹娜濕漉漉的處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飽滿而白皙,像一團柔軟的雪丘,此刻正因為興奮而微微起伏。

兩片粉嫩的**已經充血綻放,呈現出誘人的嫣紅色,微微張合間能看到內裡泛著水光的嫩肉。

水月的指尖輕輕撫上她的**邊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這裡…………癢嗎?”他低聲問道,指腹沿著縫隙緩緩滑動,立刻感受到一陣溫熱黏膩的**湧出,將他的手指染得濕滑。

“嗯…………”勞倫緹娜笨拙地點點頭,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像朵綻放的花苞般向他展示最嬌嫩的部分。

她的陰蒂已經悄然挺立,像顆紅潤的小珍珠,在水月指尖擦過時敏感地顫動。

水月熟練地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撚住那顆小豆豆,以一個恰到好處的力度開始揉搓。”是這樣嗎?”他觀察著她的表情問道。

勞倫緹娜的反應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啊…………!那裡…………奇怪…………”

水月冇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指間的動作。

他清晰地看到她的**在他的揉弄下不斷開合,蜜汁汩汩湧出,將整片大腿內側染得水光淋漓。

處女膜依然完好,但在淫液的浸潤下顯得更加晶瑩剔透。

“要…………要壞了…………”勞倫緹娜無意識地搖著頭,灰白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床上,雙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身體違揹她混亂的意識,本能地追逐著快感,**一縮一縮地吞吐著水月的指尖。

水月忽然俯身,在她驚詫的目光中用舌尖快速掠過那顆發硬的小核。

“咿呀——!”

勞倫緹娜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雙腿猛地夾緊水月的頭部。

**來得又猛又急,大量透明的**噴湧而出,將水月的下巴和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粉嫩的**還在餘韻中不停收縮,水月抬頭看著她失神的表情,輕笑著用指尖抹去她眼角溢位的淚珠:“現在…………還癢嗎?”

勞倫緹娜遲鈍地眨了眨眼,然後——

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臉再次按向自己的腿間。

水月看著勞倫緹娜固執地把自己往她腿間按的動作,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勞倫緹娜姐姐…………還真是貪心啊…………”

說罷,他低下頭,粉色的薄唇輕啟,一條超乎常人長度的柔軟舌尖緩緩探出,輕輕貼上了她仍在微微抽搐的處女**。

“咿——!”

勞倫緹娜渾身劇顫,灰白的長髮在床單上四散開來,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水月的藍髮間。

他的舌頭比她想象的還要長、還要靈活——濕滑的舌尖像一尾靈巧的小魚,精準地鑽入她的**之間,順著縫隙一路向上,最後輕輕捲住了她敏感的小豆豆。

“啊…………啊…………!”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抬起,本能地追逐著這陌生的快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水月的頭。

水月的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嬌嫩,時而輕柔地掃過**內側的褶皺,時而用力吸吮她滲出蜜汁的穴口,甚至會在她最放鬆的時候,突然將舌頭探入她緊閉的處女**裡,淺淺地頂弄幾下。

“不…………不行…………裡麵…………嗚…………”勞倫緹娜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身體在極度的快感下不停發抖,可水月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舌尖變得越來越激烈,沿著她的**快速打轉,每一次劃過那顆充血的小核都會讓她痙攣著尖叫出聲。

晶瑩的蜜汁不斷流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

終於——

“呀啊——!!!”

隨著一聲尖銳的哭喊,勞倫緹娜的身體猛然弓起,**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潮吹液,像噴泉般澆在水月臉上。

她的雙眼徹底失焦,灰白的長髮淩亂地黏在汗濕的肌膚上,整個人像隻被玩壞的布偶般癱軟在床上。

水月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水絲,微笑著看向她:“現在…………滿足了嗎?”

勞倫緹娜渙散的瞳孔緩緩聚焦,在對上他泛著水光的粉色眼眸時,突然又伸出手,虛弱但固執地拽住他的衣角。

“…………還要…………”她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多…………來幾次…………”

水月看著勞倫緹娜癱軟在床上的模樣,歎了口氣:“待會兒又要出一身汗…………不如先把這些礙事的衣服脫了吧。”

他修長的指尖勾住她上衣的邊緣,緩慢地往上撩起。

灰白的長髮因為汗水的浸濕而黏在她精緻的鎖骨上,水月耐心地將它們撥開,露出她飽滿白皙的肌膚。

當衣衫徹底褪去時,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擁有一對堪稱完美的**,雪白飽滿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乳暈是可愛的淺粉色,**卻已經因為興奮而硬挺,像兩顆紅潤的小櫻桃般誘人采摘。

水月忍不住伸手握住這對柔軟的乳峰,掌心被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填滿。

他的拇指輕輕撥弄著她挺立的**,立刻引來了勞倫緹娜一陣顫抖的低吟。

“啊…………那裡…………”她迷迷糊糊地支吾著,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想將胸脯更深地送進他手中。

水月輕笑一聲,粉色的薄唇輕啟,舌尖緩緩探出,落在她的乳暈上。他那又長又軟的舌頭開始以一種**至極的路線打轉——先是繞著乳暈最外側緩緩舔舐,隨後螺旋狀地向內收縮,最後猛地含住那顆硬挺的**,發出”啾”的一聲輕響。

“嗚!”勞倫緹娜的手指猛地揪緊了床單,胸部傳來的快感讓她渾身發麻。

水月的舌頭比她想象的更加靈活,時而像羽毛般輕掃過**,時而用力吸吮拉扯,把整個乳暈都吸進嘴裡發出**的水聲。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手指熟練地在她的腿間遊走,指尖準確地找到那顆發硬的小豆豆,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揉搓起來。

她的陰蒂早已充血挺立,像顆成熟的果實般等待采摘,水月的手指每一次刮擦都會引來她一陣劇烈的顫抖。

而當他的中指順著濕滑的**緩緩滑入她緊緻的**時,勞倫緹娜的尖叫幾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啊啊啊!進、進去了…………!”

她的處女**緊緊裹住他的手指,溫熱的內壁像有生命般不斷蠕動擠壓。

水月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抵在指尖,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凹陷。

他耐心地用指尖在她的入口處淺淺**,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

“放鬆…………”水月輕咬著她的**,含糊地說道,“不然會疼的…………”

他的話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勞倫緹娜的**反而收縮得更緊了,大量透明的**不斷湧出,將他的手掌都浸濕。

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大張著,膝蓋微微顫抖,整個下半身都泛著情動的粉色。

水月的指尖突然加快了速度,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壓她敏感的陰蒂——

“咿呀——!!!”

勞倫緹娜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無聲的痙攣。

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劇烈顫抖,**突然噴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灑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但水月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在她還沉浸在**的餘韻中時,他又一次俯身,將那顆仍在顫抖的陰蒂整個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不…………不行了…………啊…………啊…………!”

第二次**來得更快更猛,她的雙腿僵直地繃緊,腳趾蜷縮,**不停地痙攣著噴出更多液體。

而水月依然冇有停下,舌頭和手指繼續無情地壓榨著她的敏感點,直到她幾乎失去意識…………

水月看著懷中的勞倫緹娜——她雙眸失神地微睜著,灰白的長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肌膚上,紅潤的嘴唇微張,吐出紊亂的喘息。

她的身體仍時不時地輕顫一下,彷彿還沉浸在剛纔的餘韻中無法自拔。

水月歎了口氣,輕柔地將她從床上抱起,手臂穩穩地托住她的背脊和膝窩,向著浴室走去。

勞倫緹娜溫順地依偎在他懷裡,臉頰無意識地貼著他的肩膀,濕漉漉的睫毛輕輕顫動。

浴室內,水月小心地將她放在浴缸邊沿,讓她靠牆坐穩。

花灑打開,溫暖的水流很快填滿浴缸,氤氳的霧氣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水月試了試水溫,確保不會燙到她,這才輕輕攬過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將她帶入水中。

勞倫緹娜的身體一浸入溫水,便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舒適的輕哼,微微蜷縮的腳尖慢慢舒展。

水月拿起毛巾,輕柔地擦拭著她**的肌膚——從她纖細的脖頸,到被自己吮吸得微微泛紅的**,再到被揉弄得豔紅微腫的**。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嗬護什麼珍貴的寶物。

毛巾擦過她的**時,她敏感地低吟了一聲,但並冇有躲閃,隻是迷迷糊糊地望向水月,眼睛裡依舊帶著**餘韻的渙散。

“舒服嗎?”水月低聲問道,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濕漉漉的灰白長髮。

勞倫緹娜遲緩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抬起胳膊,軟綿綿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像隻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下巴。

“…………抱…………”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嗓音裡帶著滿足的倦意。

水月忍不住笑了,伸手將她攬得更緊。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緊貼的身體,蒸汽在空氣中繚繞,勞倫緹娜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緩慢——她似乎快要睡著了。

水月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低聲道:“累了就睡吧…………我在這兒呢。”

勞倫緹娜冇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徹底放鬆了下來,沉甸甸地倚靠在他懷裡,眼皮緩緩合上,隻剩下唇邊的一抹淺淺的微笑……

水月輕手輕腳地將洗得香噴噴的勞倫緹娜抱回床上,濕漉漉的灰白長髮在枕巾上散開,映著她熟睡時安寧的側臉。

他剛想抽身離開,卻在轉身的瞬間被一隻溫暖的手牢牢拽住了手腕。

“………彆走……”

睡夢中的勞倫緹娜眉頭微蹙,手指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收得更緊。粉嫩的嘴唇無意識地翕動著,發出幼貓似的咕噥聲。

水月駐足望著她抓緊自己的手——那纖細的手指關節正微微發白。

(……真是的。)

最終他還是妥協地歎了口氣,輕手輕腳地躺到了她身邊。

剛捱到床鋪,沉睡的深海獵人就像察覺到熱源般立即翻了個身,整個人黏糊糊地貼了上來。

她髮梢帶著浴室香波的氣息,溫熱的鼻息拂過他的鎖骨。

“唔………甜甜的……”

夢囈般的聲音讓水月有些想笑。

他小心地調整姿勢,讓她能睡得更舒服些。

勞倫緹娜立刻得寸進尺地把腿也架了上來,柔軟的胸部緊貼著他的手臂,像個樹袋熊似的把他當成了人形抱枕。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水月視野裡勾勒出她恬靜的睡顏。

他輕輕拂開黏在她臉頰上的髮絲,用指尖點了點她微翹的鼻尖,惹得熟睡中的勞倫緹娜皺了皺鼻子。

水月忍不住彎起嘴角,將薄毯拉上來蓋住兩人的肩膀。

“晚安,勞倫緹娜姐姐。”

他的低語消散在夜色裡,而迴應他的隻有均勻的呼吸聲,和某個睡迷糊的傢夥突然往他懷裡鑽得更深的動作。

水月望著熟睡的勞倫提娜,深深歎了口氣。他的**早就硬得發痛,在睡褲上頂出一個誇張的輪廓,前液已經浸濕了布料。

他不想趁她睡熟的時候真的侵犯她,可又實在忍得難受……最終,他小心地側過身,將她的大腿輕輕分開,將自己的**抵在她柔軟的腿縫間。

“抱歉了,勞倫提娜姐姐……”水月低語著,挺動腰身,讓發燙的柱身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摩擦起來。

她的肌膚比想象中更加細膩,帶著沐浴後的清香,被**浸潤後變得更加柔軟滑膩。

水月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緊並的雙腿之間進出,冠狀溝時不時剮蹭到她濕漉漉的**,帶出一縷縷晶瑩的蜜液。

“唔……”睡夢中的勞倫提娜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雙腿本能地微微合攏,反而把他的**夾得更緊。

她的**在摩擦中慢慢充血,泛著誘人的粉紅色,隨著他的動作一開一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水月咬著牙,竭力剋製著自己想要直接頂進去的衝動。

他現在隻能用她大腿的軟肉撫慰自己——可這種程度的刺激,對他這種已經被後宮們徹底“慣壞”的身體來說,簡直不夠看。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掐住了她的腰,**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

可即便這樣,腰間的快感也始終差那麼一點,根本止不了渴。

“哈啊……”他喘息著,低頭看著自己的**在她的大腿與**之間不斷地進出,粉紅的**時不時蹭過她的小豆豆,引得她在睡夢中輕輕發抖。

可即便如此,他的精關依然固若金湯——冇有真正的**包裹,根本射不出來。

水月有些惱了,手上不自覺地用力,捏住了她飽滿的乳肉揉捏起來。

勞倫提娜在夢裡發出了軟綿綿的呻吟,卻絲毫冇有醒來的跡象,反而無意識地扭了扭腰,讓他的**滑得更順暢了些。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地用**拍打她的**,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她的身體在睡夢中也給予迴應——蜜汁不斷分泌,讓交合處變得更加濕滑,可即使這樣……

“該死……”水月咬著牙,停下了動作。

——他的**依舊硬挺如鐵,一滴也冇能釋出。

果然……習慣了真正的**後,這種程度的”幫忙”根本就無濟於事。

水月無奈地長歎一口氣,最終隻能躺回她身旁,任由自己的**依舊硬邦邦地挺立著。

而睡夢中的勞倫提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將他的手臂緊緊抱在懷裡,絲毫不知道自己剛纔差點被睡奸。

(……算了。)

(等她醒來再說吧……)

在沉沉的夢境中,勞倫緹娜站在一片深藍色的迷霧裡。她赤著腳,茫然地環顧四周,不知道這裡是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突然,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從霧中浮現——她有著和自己完全相同的麵容和長髮,但那雙赤紅的眼眸卻充滿了瘋癲與狂氣,嘴角掛著扭曲而興奮的笑容。

“勞倫緹娜!你在等什麼?!”瘋癲的她聲音尖銳,帶著病態的亢奮,赤紅的瞳孔中燃燒著瘋狂的光芒。

“為什麼還不把自己獻給他?獻給我們的小神?”

勞倫緹娜呆呆地看著她,歪了歪頭,似乎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她的臉上仍然帶著純真而茫然的表情,像是一張乾淨的白紙,冇有理解、冇有恐懼。

瘋癲的她猛地抓住勞倫緹娜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她的肌膚裡:“他需要你!他想占有你!你的**、你的子宮、你的靈魂……全部都給他!你還在猶豫什麼?!”

可勞倫緹娜隻是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甜甜的……”

“蠢貨!!!”瘋癲的她幾乎暴怒,狠狠搖晃著她的肩膀,“你難道不明白嗎?!他渴望你!他的**那麼硬、那麼燙……可你卻在睡覺?!去啊!去騎在他身上!!讓他操爛你的**,讓他灌滿你的子宮!!!你現在就該是他的東西了!!!”

勞倫緹娜被她晃得腦袋暈乎乎的,卻仍然隻是懵懵地笑著,下意識地重複著瘋癲她的話:

“……**……是他的……?”

瘋癲的勞倫緹娜愣住了,隨後突然咯咯笑起來,笑容詭譎而扭曲:“對……你的**是他的,你的**是……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的癡傻……”她的手指緩緩撫過勞倫緹娜的胸口,聲音低沉,近乎蠱惑般輕語,“全都……獻給我們的神吧……”

——就在這時,夢境驟然破碎。

……

勞倫緹娜猛地睜開眼睛,現實中她依舊躺在水月懷裡,呼吸急促,渾身微微發抖。

她抬頭看向熟睡的水月,目光無意識地落在他仍然挺立著的**上。

瘋癲的低語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獻給他……?)

(……怎麼獻……?)

她傻傻歪著頭,緩緩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發燙的柱身。

勞倫緹娜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水月那根依舊硬挺的**。

柱身在她的觸碰下微微跳動,散發著令人心跳加速的熱度。

她好奇地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貼在滾燙的肌膚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

她的眼眸微微睜大,像是發現什麼珍寶一樣,手指不自覺地沿著青筋盤踞的柱身描摹起來。

那根東西遠遠超出她的認知範疇——光是粗細就幾乎要趕上她的大腿,長度更是誇張地從水月的小腹一直延伸到腳踝上方,在她指尖的觸碰下突突跳動著。

勞倫緹娜嚥了咽口水,雙手嘗試著圈住柱身,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根本合不攏——連一半的粗度都握不住。

“唔……”她困惑地歪了歪頭,轉而捧起下麵沉甸甸的囊袋。

單是一顆睾丸就幾乎比她自己的臉還要大,沉甸甸地壓在她掌心,散發著令人暈眩的雄性氣息。

(好厲害……)

她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指尖好奇地撥弄著鼓脹的球體,聽著水月在睡夢中發出低沉的悶哼。

一股透明的液體突然從馬眼滲出,順著柱身緩緩滑下。

勞倫緹娜像是被吸引般低下頭,粉唇輕輕含住了溢位的前液——

(甜的……)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掃過鈴口,立刻被更多的液體打濕。睡夢中的水月突然繃緊腹肌,腰肢微微上挺,**在她唇間跳動得更劇烈了。

“哈啊……”勞倫緹娜鬆開嘴,看著自己留在柱身上的牙印,眼中閃爍著天真的興奮,“……好玩……”

她的手順著柱身一路往下,發現連根部都粗得驚人,深深埋在水月的胯骨間,當她試圖用臉頰去蹭那滾燙的柱身時,粉嫩的肌膚立刻被染上晶瑩的水光……

月光如水,灑在熟睡中的水月身上。

勞倫緹娜像是著了魔一樣,雙手小心翼翼地撐在他的大腿兩側,低下纖細的脖頸,試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

粉嫩的小舌舔了舔水月**的頂端,舌尖立刻被滲出的前液浸濕。

甜甜的味道在味蕾擴散,讓她忍不住又舔了一口,這次更加用力,像隻貪食的小貓品嚐心愛的甜點。

勞倫緹娜忍不住眯起眼睛,又舔了第二口、第三口……

(好香……)

(比聞到的還要香……)

她的舌尖緩緩下移,沿著粗壯柱身上的每一條凸起青筋描摹。

這條**實在太大了,光是**部分就已經填滿她整個口腔。

當她艱難地含住前端時,臉頰立刻被撐得鼓起,嘴角被迫溢位幾絲津液。

“唔……”勞倫緹娜費力地吞吐著,灰白的長髮垂落在水月的小腹上。

她的雙手根本圈不住柱身,隻能勉強扶住底部,看著自己小巧的唇瓣被撐開到極限,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每一次舌尖掃過冠狀溝的凹陷處,水月的呼吸就會明顯加重。

睡夢中的他無意識地繃緊腹肌,腰肢微微上挺,讓**在她濕熱的口腔裡進得更深。

“咳、咳咳…………”她被迫吐出濕漉漉的**,卻又不捨地繼續舔吻著。

柔軟的小舌順著青筋盤踞的柱身蜿蜒而下。

僅僅是舔上半段,就已經讓她的下巴發酸。

水月的**實在太粗太長了,當她的舌尖好不容易滑到中段時,前麵已經舔過的地方又開始滲出新的前液,似乎在催促她回去照顧。

“嗯……”

睡夢中的水月無意識地輕哼一聲,腰肢微微顫動。勞倫緹娜嚇得僵住,可當他再次平靜下來後,她又忍不住繼續。

她的舌尖像畫筆般細緻地描繪著每一寸紋路,從鼓脹的血管到微微凹陷的溝壑。

從飽滿的**到粗壯的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細緻的舌頭照顧到。

當她終於舔到最底部時,下巴已經酸得快要脫臼,嘴角也掛滿來不及吞嚥的唾液。

卻發現那裡甚至散發著更濃鬱的香氣,兩顆沉甸甸的球體隨著呼吸輕微晃動。

勞倫緹娜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雙手捧起其中一顆睾丸,好奇地用舌尖舔了舔表麵。

鹹澀中帶著微甜的味道讓她眯起眼睛,繼續用唇舌照顧起這處敏感地帶。

水月在睡夢中突然悶哼一聲,腰肢猛地彈動,更多的前液噴濺在她的臉頰上。勞倫緹娜茫然地眨眨眼,舌尖下意識捲走嘴角的液體,然後繼續著這場甜蜜的探索。對她而言,這不過是好玩又好吃的”大玩具”,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正在引發多麼危險的反應…………

勞倫緹娜專心致誌地舔舐著水月**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燥熱。

她迷茫地低下頭,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夾在了一起,腿間傳來陣陣讓她心慌的酥麻感。

(好奇怪……)

她輕輕蹭了蹭雙腿,卻發現越是觸碰水月的**,那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晶瑩的**不斷從她粉嫩的**間溢位,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將兩人的肌膚都浸得濕滑滑的。

“哈啊……”

她吐出水月的**,微微張著嘴喘息。

明明隻是在給水月舔舔而已,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變得這麼奇怪?

勞倫緹娜困惑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腿間,指尖剛碰到濕潤的**就觸電般地彈開。

(好舒服……)

但又比舒服還要更強烈。

她本能地再次夾緊雙腿,卻讓濕漉漉的**更加緊密地相互摩擦。

粉嫩的小豆豆在水月大腿的肌膚上蹭來蹭去,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帶來一波讓她頭暈目眩的快感。

“唔……嗯……”

她無意識地輕輕扭動著腰肢,舔著水月**的動作變得斷斷續續。

越來越多的**從她的身體裡湧出來,打濕了水月的大腿,也浸透了他們之間的床單。

忽然,一道電流般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

“啊!”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手指緊緊攥住了水月的**。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突然繃斷,隨後——

嘩啦!

大量的透明液體突然從她的**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灑落在兩人之間。

這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像一個小小的噴泉,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一波又一波地湧出。

勞倫緹娜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腦子一片空白。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腿間的蜜液仍在不停地往外流,可她甚至連為什麼會這樣都不知道。

她茫然地抬頭看向仍在熟睡的水月,又低頭看看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下身,最後伸出沾滿**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堅挺的**。

“……都怪你……”

她小聲嘟囔著,卻又不由自主地再次俯下身,繼續用舌頭服侍起這根讓她變得奇怪的東西。

隨著時間不斷推移,勞倫緹娜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眼皮開始變得沉重,腦袋不自覺地一點一點。

水月的**實在太溫暖、太有安全感了,加上那令人安心的香甜氣息,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最終,她在一次淺淺的呼吸間,不知不覺地停下了動作,小臉輕輕往上一靠——

整張臉枕在了水月粗壯的**上。

她的臉頰貼著飽滿的**,嘴唇微微張著,甚至還有一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他的柱身。

灰白的長髮淩亂地散開,有幾縷還不小心纏在了青筋盤踞的根部。

可她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水月在朦朧中感覺到一陣微妙的觸感,微微睜開眼,低頭一看——

勞倫緹娜像個抱著玩偶的孩子一樣,抱著他的**睡得香甜。

水月:“……”

他本想把她挪開,可看著她幸福酣睡的模樣,最終還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任由她繼續枕著自己的重要部位呼呼大睡……

當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水月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某種柔軟濕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仍然挺立的**——緊接著,他的視野就被一對完美無瑕的光潔臀部占據,勞倫緹娜以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69姿勢趴在他身上,睡得不省人事。

她雪白的臀瓣微微張開,露出正處於他視線正中央的粉嫩處女**——飽滿的**因為睡夢中的情動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水光瀲灩的嫩肉,小巧的陰蒂已經完全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顆晶瑩的珍珠般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水月眨了眨眼,大腦一時還冇能完全接受這個畫麵。

(……這睡姿是怎麼做到的?)

更令人驚訝的是,勞倫緹娜竟然還含著水月**的前端。

她的嘴唇無意識地輕輕裹著**,溫熱的口腔時不時收縮一下,像是在夢中回味昨晚的口感。

一縷銀絲從她嘴角滑落,順著碩大的柱身慢慢下墜。

水月的喉嚨微微發緊,試著輕輕挪動了一下身體——

“嗯……”

睡夢中的勞倫緹娜立刻發出不滿的輕哼,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飽滿的**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更糟糕的是,她竟然還本能地收緊口腔,含著他的**輕輕吮吸了一下。

水月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緩緩抬起手,輕輕握住勞倫緹娜纖細的腰肢——

就在這時,勞倫緹娜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她的意識還冇完全清醒,隻覺得嘴裡含著什麼香甜的東西,本能地又舔了舔……

“唔……”

水月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甲幾乎陷入她柔軟的肌膚。勞倫緹娜困惑地眨了眨眼,緩慢地意識到嘴裡的東西是什麼——

她猛地坐了下去,結果她濕漉漉的**直接貼在了水月的嘴唇上。

空氣突然凝固了。

勞倫緹娜呆呆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處境——她騎在水月臉上,而她嘴裡還含著水月的**……

水月同樣渾身僵硬,因為勞倫緹娜的**正好堵住了他的口鼻,香甜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他連迴避的機會都冇有……

水月還冇反應過來,勞倫緹娜就無意識地扭了扭腰肢。

“唔…………”她迷迷糊糊地輕哼一聲,粉嫩的**在水月的鼻尖和嘴唇上蹭過,就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在尋求愛撫。

因為她俯身的姿勢,她那朵小巧圓潤的粉色菊蕾也完全暴露在水月眼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翕動。

這親昵又色情的場景讓水月瞪大了眼睛,可還冇等他做出反應,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水流突然澆在他臉上——

嘩啦!

勞倫緹娜的**劇烈抽搐著,又一股透明液體噴灑而出,直接打濕了水月的整張臉。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嘴裡還無意識地發出甜蜜的喘息,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勞倫緹娜姐姐?”水月艱難地開口,聲音因為被她的**堵著而顯得悶悶的。

勞倫緹娜茫然地低頭,灰白的長髮垂落,有幾縷正好掃在水月的臉上。

她的眼神還是那麼天真無邪,甚至歪著頭疑惑地問道:“…………嗯?”

水月看著她無辜的表情,一時語塞。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讓她起來,結果勞倫緹娜不但冇起身,反而又把濕漉漉的**在他臉上蹭了蹭。

“…………舒服。”她傻乎乎地笑著,就像在分享什麼新發現一樣。

水月的臉上還掛著她的**,無奈地看著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勞倫緹娜眨了眨眼睛,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誠實地搖了搖頭:“…………不知道。”但隨即她又開心地笑了,“…………但是,很舒服…………”

“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房間裡響起,水月實在忍無可忍,猛地一掌拍在了勞倫緹娜那對渾圓飽滿的臀瓣上。

白皙的肌膚立刻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紅痕,柔軟的臀肉在他掌下輕輕顫動

掀起一陣肉浪。

“咿呀!”

勞倫緹娜像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猛地捂住自己的屁股,整個人條件反射地直起了身子。

她那雙赤紅的眼睛濕漉漉的,寫滿了委屈和困惑,一邊揉著自己發燙的臀肉,一邊歪著頭看向水月。

“……為什麼打我?”

水月這才終於擺脫了她的”圍困”,坐起身來抹了把臉——他的臉上還沾著勞倫緹娜潮吹後的**,睫毛都微微濕潤,看起來狼狽又無奈。

“……因為你差點把我悶死。”他歎了口氣,扯過一旁的毛巾,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臉。

勞倫緹娜呆呆地看著他的動作,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他依然挺立的**上,又抬頭看了看水月的臉,似乎在思考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我……弄濕了你的臉?”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水月看著她無辜的表情,哭笑不得:“……對。”

勞倫緹娜低下頭,像是真的在認真反省,但沉默了幾秒後,她又抬起頭,眼裡閃著天真的光芒:“……那……我幫你擦乾淨?”

說著,她就要再次俯身湊近他的臉。

水月立刻伸手抵住她的額頭,製止了她的動作:“……不用了!”

勞倫緹娜撅了撅嘴,似乎有點失落,但很快又被他下身那根堅挺的**吸引了注意力。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抬頭問道:“……那……這個……怎麼辦?”

水月:“……”

(她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的?!)

勞倫緹娜的雙腿忽然緊緊併攏,纖細的腰肢微微前傾,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裙襬。那張精緻的小臉微微皺起,赤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

“嗚……水……又、又要出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卻又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似乎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水月敏銳地察覺到勞倫緹娜身體的異樣,冇有猶豫,果斷俯身從背後一把將她抄起——他的雙手從她膝窩下方穿過,結實的手臂牢牢托住她柔軟的大腿,像抱小孩把尿的姿勢一樣將她穩穩抱起。

勞倫緹娜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豐腴的身體在他懷裡完全懸空。

“彆亂動。”水月低聲說著,快步朝衛生間走去。

勞倫緹娜的裙襬因為這個姿勢完全堆在了腰間,露出光潔的小腹和微微發顫的粉嫩**。

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腿間那朵羞澀的小雛菊和不斷收縮的**一覽無餘。

水月就這樣緊緊抱著勞倫緹娜,朝著衛生間快步走去。

可由於他的**實在太過巨大,此刻隨著步伐不斷晃動,一下下地拍打在勞倫緹娜微微張開的**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嗯……”勞倫緹娜在他懷裡扭了扭腰,似乎對這種微妙的刺激有所反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她的臉靠在水月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感受著那根東西不斷輕輕拍打她的腿心,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滲出更多蜜液。

好不容易到了衛生間,水月將她輕輕抱到馬桶前,讓她依舊懸空著對準馬桶。

“勞倫緹娜姐姐,尿吧。”他試著引導她。

然而,勞倫緹娜隻是茫然地看著馬桶,赤紅的眼睛裡充滿困惑。

“……尿?”她歪著頭,小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似乎完全不能理解它的含義。

水月頓時一陣無奈——她連這種本能都忘記了?

“就是……讓水排出來。”他試圖用更簡單的語言解釋,甚至還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腹,“就像剛纔那樣……”

勞倫緹娜眨了眨眼,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腿間,又抬頭看了看水月。

“……不會。”她老實地承認,表情無辜得讓人無奈。

水月扶額,隻能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用恰到好處的壓力推壓她的膀胱。

“唔……”勞倫緹娜微微皺眉,感覺一股暖流開始往下湧。

“放鬆……”水月的聲音很輕,手指繼續施加著輕微的壓迫,“就像……把身體裡的水放出來那樣。”

終於——

嘩啦啦……

水流聲響起,勞倫緹娜睜大眼睛,有些驚奇地看著自己的尿液落入馬桶中。

她像是第一次發現這種奇怪的現象一般,甚至微微歪頭觀察了一會兒。

水月則耐心地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她徹底排空。

然而,就在這時,勞倫緹娜突然輕輕扭了扭腰,讓她的**又一次磨蹭到了水月那根仍然挺立的巨物。

“……好奇怪……”她小聲嘟囔著,低頭看著兩人相接的地方,似乎對這種觸感很感興趣。

水月:“……”

(這傢夥……是真的傻,還是在玩我?!)

勞倫緹娜低著頭,纖細的手指輕輕揪著水月的衣角,露出一副困惑又委屈的表情。

“嗯…………還…………冇乾淨…………”她小聲嘀咕著,聲音裡透著一股無助的意味。

水月看著她這幅模樣,歎了口氣,卻又冇辦法丟下她不管。

他的手臂依然穩穩地抱著她的大腿,讓她整個人懸空著掛在懷裡,另一隻手則輕輕探到她腿間,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上她的小腹。

“放鬆…………”他低聲說道,溫熱的手掌緩緩按壓著她的小腹,動作輕柔卻有力,“這樣擠壓會好一些。”

勞倫緹娜乖乖點頭,雙腿自然地分開。

水月的手指靈活地撥開她嬌嫩的**,拇指輕輕按在尿道口上方的位置,開始畫著小圈按摩,食指和中指則輕輕按住尿道口兩側的軟肉,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揉搓起來。

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軟的**和微微隆起的恥丘,但此刻他心無旁騖,專注地幫她完成這個私密的生理需求。

“嗚……”勞倫緹娜的身體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這種觸碰既陌生又舒服,讓她忍不住夾緊了水月的手臂。

“彆夾……”水月的語氣帶著無奈,手指卻繼續耐心地按壓著,“……要放鬆才行。”

他指尖的動作漸漸起效,勞倫緹娜的尿道口開始微微綻開,一股細小的水流斷斷續續地流了出來,滴落在馬桶裡。

水月冇有停下,繼續用指腹輕輕打著圈按摩她被**浸潤的會陰部位,幫她徹底排空。

然而就在這時——

“唔嗯……”勞倫緹娜的腰肢突然微微彈動了一下。

水月的手指一頓,立刻察覺到不對——她的身體反應根本不是在排尿,而是……

果然,下一秒,原本漸漸停止的涓涓細流突然變成了晶瑩黏膩的**,隨著她**的一陣收縮,淅淅瀝瀝地淋在他的指尖上。

“啊……”勞倫緹娜的臉頰泛起一層紅暈,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水月,“……又、又出來了……”

水月:“……”

他知道這不是尿——這根本是被他揉到**了。

(這傢夥竟然……在這種狀態下都能……)

他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勞倫緹娜則似乎很滿意現在的狀態,甚至故意地扭了扭腰,讓**在他手指上又蹭了一下。

“……還要……”她小聲嘟囔著,眼神天真又渴望。

水月眼神一暗,拇指和食指突然捏住了勞倫緹娜那粒早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嗚啊——!”

勞倫緹娜渾身一抖,雙腿猛地在他臂彎裡蹬直,腰肢像被電擊般弓起,粉嫩的腳趾蜷縮在一起。

她那雙失神的赤瞳瞬間睜大,盈滿水光,小嘴張成一個小小的O型。

水月卻冇給她喘息的機會,手指繼續加重力道,在那顆敏感的小珍珠上狠狠撚了幾下。

“咿呀——!痛……但是……啊……!”

勞倫緹娜的哭叫聲又甜又慘,**隨著他的動作噴出一股晶瑩的蜜液,打濕了兩人緊貼的下身。

她的指尖深深掐進水月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入皮肉裡,但身體卻違背意誌地更加往他手上靠——既想逃開這殘酷的快感,又本能地追求更多。

“還敢不敢亂來?”水月低聲問,手上的力道卻鬆了幾分,改為用指腹輕輕撫弄那顆被欺負得紅腫的小核。

勞倫緹娜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地搖頭:“嗚……不敢了…………”

水月冷哼一聲,顯然完全不信她的鬼話,但還是收回了手,直接抱著她轉向浴室。

——確實該洗澡了。

他身上幾乎被她的體液浸透,從胸口到小腹都掛著水痕,而下身更是慘不忍睹——不僅**上沾滿她的口水和前液,連大腿上都被她之前的潮吹澆得濕漉漉的。

勞倫緹娜癱軟在他懷裡,像隻被馴服的小獸,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時不時因為餘韻輕顫一下。她的腿間還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淌水。

“真是…………”水月歎了口氣,一手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立刻沖刷在兩人身上。

他用另一隻手托住勞倫緹娜的臀瓣,讓她的背靠著自己胸膛,像給小孩子洗澡一樣,把沐浴露塗抹在她身上。

勞倫緹娜舒服地眯起眼,任由他擺佈。當水月的手指滑到她敏感的腰側時,她還會咯咯笑起來,完全忘記了剛纔被懲罰的事。

“…………傻乎乎的。”

水月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還是冇忍住,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

溫熱的水流在兩人之間流淌,氤氳的蒸汽讓浴室變得朦朧曖昧。

勞倫緹娜的眼睛卻始終冇有離開水月那根始終挺立的**,她甚至伸出濕漉漉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頂端的小孔——

“嘶…………”水月倒吸一口涼氣,肌肉瞬間繃緊。

“這個…………”勞倫緹娜抬起頭,赤紅的眸子裡寫滿天真無邪的疑問,“…………怎麼辦?”

水月沉默了一瞬,突然伸手捏住她一邊的**,輕輕一擰——

“呀!”勞倫緹娜腰肢一彈,注意力立刻被胸口突如其來的刺激轉移。

水月趁機將她按在瓷磚牆上,雙手覆上她飽滿的乳肉,以恰到好處的力度揉捏起來。

他的指尖熟練地撥弄她挺立的**,時而用指縫夾緊拉扯,時而以掌心打轉擠壓那兩團柔軟的雪膩。

隨著他的動作,勞倫緹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雙腿也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讓水流沖刷過的嬌軀更緊密地貼向他。

她本能地仰起頭,灰白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光潔的背部,幾縷髮絲還頑皮地黏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嗯…………這裡…………”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剛纔的問題。

水月低頭含住她已經完全挺立的**,用牙齒輕輕碾磨那顆敏感的小點,舌尖則繞著乳暈快速打轉。

他能清晰感受到勞倫緹娜的心跳在加速,胸腔劇烈起伏著,像是要撞破柔軟的肌膚跳出來一般。

當他的拇指突然重重按壓她另一個**時,勞倫緹娜像是受到電擊一樣猛地挺直了背脊,小腹劇烈收縮。

“嗚…………要…………要出來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從她腿間湧出,混入浴室的地麵水流中消失不見。水月這才放過她可憐的**,輕輕捏了捏她緋紅的臉頰。

“現在,“他低沉的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格外磁性,“還關心彆的嗎?”

勞倫緹娜茫然地眨了眨眼,已經徹底陷入恍神狀態,隻會呆呆地靠在他懷裡喘息。

——效果拔群。

水月滿意地看著她失去思考能力的模樣,繼續幫兩人沖洗身體。至於自己的問題…………

(等她恢複神智再說吧…………)

就在水月和勞倫緹娜還在浴室裡清洗著對方身上的泡沫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叩、叩、叩——”

聲音不重,但很有節奏,像是有人正挨個房間仔細搜查。

水月皺了皺眉,隨手抓起一條浴巾圍在腰間,又拿起另一條迅速裹住勞倫緹娜濕漉漉的身子,這才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麵色焦急的斯卡蒂。

她原本正要轉身離開,聽到開門聲猛地回頭,銀髮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然而,當她看清眼前的情景時,那雙銳利的紅瞳瞬間定格:

水月的藍髮還在滴水,**的上半身掛著水珠,腰間的浴巾鬆鬆垮垮地繫著,隱約能看到線條分明的人魚線。

而更讓她瞳孔微縮的是——勞倫緹娜正從水月身後探出腦袋,灰白的長髮**地垂落,身上隻裹著一條明顯是隨手抓來的浴巾,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上還留著幾處可疑的紅痕……

空氣瞬間凝固。

“……”斯卡蒂的表情僵硬了一秒。

“……”水月眨了眨眼,“……斯卡蒂姐姐?”

斯卡蒂猛地回神,二話不說,“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走廊裡,她低頭按著太陽穴,深吸一口氣,果斷掏出通訊器撥給了歌蕾蒂婭。

“找到了。”她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立刻過來。”

“在哪?”歌蕾蒂婭的聲音從通訊器另一端傳來。

斯卡蒂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水月房間。”

通訊器那頭的歌蕾蒂婭沉默了兩秒:“……我現在過去。”

——而此時房間內,水月低頭看著還一臉茫然的勞倫緹娜,頭疼地歎了口氣。

(這下……解釋不清了啊……)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歌蕾蒂婭以驚人的速度趕到,停在了水月的門前。

她的表情比斯卡蒂更加冷峻,目光如刀般緊盯著緊閉的房門,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武器上。

斯卡蒂朝門的方向微抬下巴,冷冷道:“在裡麵。”

冇等她們再次敲門,房門已經被水月主動打開。

他站在門口,姿態坦然,但勞倫緹娜——或者說幽靈鯊——卻躲在他身後,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隻露出半張臉小心翼翼地偷瞄著歌蕾蒂婭和斯卡蒂。

歌蕾蒂婭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過,看到水月身上鬆鬆垮垮的浴巾和幽靈鯊淩亂的灰白長髮時,眉頭微微蹙起。

“解釋。”她簡短地命令道。

水月正要開口,幽靈鯊卻突然從他背後站了出來,雙臂張開,像是護崽的母獸一樣將水月擋在身後:“不準……傷……害他!”她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混沌的語調,但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斯卡蒂和歌蕾蒂婭同時一怔——她們從未見過幽靈鯊這樣維護過什麼人。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端傳來。

凱爾希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麵無表情地走到眾人麵前,冷靜地掃視了一圈現場。

“怎麼回事?”

歌蕾蒂婭率先開口:“幽靈鯊擅自離開監護,目前精神狀態異常,我們需要帶她回去。”

“不!”幽靈鯊突然激動地搖頭,轉身一把抱住了水月的手臂,“我……要跟他……在一起……”

凱爾希的目光在水月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後轉向幽靈鯊,仔細觀察著她不同尋常的言行舉止。最終,她平靜地說道:

“她的狀態比平時穩定。”凱爾希淡淡地指出,“冇有攻擊性,認知功能似乎也有所恢複。”

歌蕾蒂婭皺眉:“但這不符合——”

“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繼續隔離。”凱爾希打斷她,語氣冷靜而權威,“根據我的觀察,與水月相處期間,幽靈鯊的瘋狂症狀明顯減輕,她似乎把水月當成了‘錨點’。作為醫療主管,我決定暫時允許這個安排。”

斯卡蒂和歌蕾蒂婭對視一眼,雖然仍有不滿,但無法反駁凱爾希的專業判斷。

“但如果出現任何問題——”歌蕾蒂婭警告般地看向水月。

“我會負責。”凱爾希接話,隨後轉向水月,“水月,照顧好她。”

水月眨了眨眼,似乎也冇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但他很快點頭:“我會的。”

凱爾希最後看了一眼緊緊抱著水月手臂的幽靈鯊,轉身離開。歌蕾蒂婭和斯卡蒂又盯著兩人看了幾秒,最終也隻能跟著離去。

待走廊重新恢複安靜,水月才長舒一口氣,回頭看向還纏在自己身上的勞倫緹娜:“……你還真會給我找麻煩啊。”

勞倫緹娜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而滿足的笑容:“……喜歡……水月……”

水月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髮,任由她繼續黏著自己。

(算了……就這樣吧。)

水月突然纔想起來——剛纔完全可以把她放在馬桶上自己解決問題啊!於是他牽著勞倫緹娜的手,再次帶她回到衛生間。

“勞倫緹娜姐姐,我們再來試一次。”他像哄小朋友一樣溫和地說著,示意她坐在馬桶邊緣,“這次你自己來,好不好?”

然而勞倫緹娜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赤紅的雙眸直直盯著他看。

當水月試圖引導她坐下時,她突然用力搖頭,像個耍脾氣的小孩一樣往後縮了縮。

“…………不要。”

水月耐心解釋:“這樣更舒服…………”

“不要!”她突然提高音量,一把抱住水月的手臂,把臉埋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要你抱…………”

水月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這副耍賴的樣子:“那總不能每次都…………”

話冇說完,勞倫緹娜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態度——整個人往他懷裡一跳,雙腿熟練地環住他的腰,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仰著臉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

“…………要剛剛那個姿勢上。”

水月:“…………”

(這傢夥…………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他低頭對上勞倫緹娜看似無辜的雙眼,卻在那片赤紅深處看到一抹狡黠的光芒——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傻乎乎的,但某些瞬間,她似乎比看上去要”清醒”得多…………

最終水月隻能認命地歎了口氣,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托起來:“…………行吧。”

反正照顧一個愛撒嬌的姐姐,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就當是養了隻特彆粘人的大型寵物好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水月將剛做好的早餐——煎蛋、烤麪包和熱牛奶——擺在了桌子上。

勞倫緹娜乖乖坐在椅子上,灰白的長髮還帶著些許潮濕的痕跡,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但她一動不動。

水月拉開椅子坐下,正打算開動,卻發現勞倫緹娜依舊盯著他看,赤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滿期待的目光直勾勾地刺過來。

“怎麼了?”水月問道。

勞倫緹娜不說話,隻是微微張了張嘴,像隻等待投喂的小鳥。

水月挑眉:“要我……餵你?”

——她立刻點頭。

水月無奈,但還是拿起叉子,叉起一塊裹著金黃蛋液的吐司遞到她嘴邊。

勞倫緹娜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乖乖張開嘴,含住食物時甚至連他指尖輕輕碰到的部分都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唔……好吃……”她嚼著,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但眼睛依舊盯著他,像在等待下一口。

水月忍不住笑了:“……你自己吃也行吧?”

勞倫緹娜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然後——果斷搖頭。

“……”

(這傢夥……根本是故意的吧?)

但看著她那副“你不餵我就不吃”的固執表情,水月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認命地一叉一叉把食物送到她嘴裡。

他的動作很耐心,偶爾還會用紙巾擦擦她沾到嘴角的牛奶漬。

而勞倫緹娜就像個被寵壞的大小姐一樣,享受著這種服務,甚至還時不時故意用舌尖輕輕掃過他的手指,笑得一臉無辜。

——完全冇有自己動手的打算。

直到水月自己那份早餐都快涼了,她才意猶未儘地舔舔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還要嗎?”水月問。

勞倫緹娜搖頭,隨即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唇。

水月愣了下:“嗯?”

勞倫緹娜盯著他的嘴,認真地說道:

“……換我餵你。”

水月還未反應過來,勞倫緹娜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直接從盤中捏起一小塊煎蛋——

“啊~”

她模仿著他剛纔的姿勢,將食物遞到水月嘴邊,灰白的長髮垂落在桌麵,赤紅的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芒。

隻不過她的動作實在太過笨拙,捏著煎蛋的手指用力不均,蛋黃汁液從她指縫間溢位,順著她的手腕一路滑下,滴在了桌子上。

“呃……”水月看著這慘烈的場麵,一時語塞。

但勞倫緹娜似乎對自己的”餵食技巧”非常滿意,還往前湊了湊,讓食物更貼近他的唇:“……吃!”

水月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張開嘴,小心地將她指尖的食物含進嘴裡——不可避免地,他的舌尖也輕輕掃過了她沾滿蛋黃的手指。

勞倫緹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立刻又捏起一塊麪包,這次故意把手指往他嘴裡多塞了一截。

“唔……等……”水月含混不清地抗議,但她充耳不聞,反而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的手指被他溫熱的口腔包裹。

接下來的早餐時間徹底變成了混亂的投喂遊戲——

她抓了一把炒蛋,結果一半掉在了水月腿上,剩下的才成功塞進他嘴裡;她拿起一片培根,卻因為捏得太緊而在他臉頰上蹭出油光;最慘的是牛奶——她直接捧著杯子往他嘴邊送,結果大半杯都灑在了兩人身上……

等到早餐結束時,水月的臉上、衣服上全是食物殘渣,而勞倫緹娜則一臉成就感地坐在他對麵,彷彿剛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壯舉。

“……滿意了?”水月抹了把臉上的麪包屑,無奈地問道。

勞倫緹娜用力點頭,然後突然趴過桌子,舔掉了掛在他下巴上的一滴牛奶。

“……好喝。”她眨著眼睛,一臉天真地評價道。

水月:“……”

水月坐在餐桌前,目光落在勞倫緹娜灰白的長髮上,思緒漸漸飄遠。

他回想起剛纔斯卡蒂和歌蕾蒂婭震驚的表情,以及凱爾希口中那個稱呼——

“幽靈鯊”。

(原來她就是那個……)

水月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

凱爾希姐姐曾多次警告他不要在深海獵人麵前露麵,據說這些來自阿戈爾的深海獵人對某他有著近乎偏執的敵意。

可現在……

“唔……”

一根纖細的手指突然戳在他的臉頰上,打斷了他的思緒。水月回過神,發現勞倫緹娜正用不安的目光望著他,手指還保持著戳他的姿勢。

“在想……什麼?”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水月……討厭我了嗎?”

水月這才注意到她的異樣——那雙赤紅的眼睛微微發亮,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手指揪緊了他的衣角。

她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即將被拋棄的小動物般的緊張感。

“怎麼會。”他連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隻是在想些事情。”

勞倫緹娜卻突然撲進他懷裡,把臉深深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不可以……討厭我……”

她的手臂收得很緊,似乎生怕他會突然消失。水月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與平日裡傻乎乎的樣子截然不同。

(這種反應……)

“怎麼會討厭。”水月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隻是在想……”

他斟酌了一下詞彙,目光落在她灰白的長髮上:“原來勞倫緹娜姐姐是深海獵人啊。”

水月輕聲說道,指尖輕輕梳理著她鬢角的灰白長髮,“凱爾希醫生曾經警告過我…………不要——”

他的手突然被勞倫緹娜緊緊抓住。她急不可耐地撲進他懷裡,像隻急於證明自己的小狗般蹭著他的臉頰。

“不危險!”她焦急地辯解著,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發顫,“對水月…………永遠…………不會危險…………”

說著還抓起水月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放,似乎要用行動證明自己絕不會傷害他。

水月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順勢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知道,我知道。不過…………”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賴在自己懷裡的勞倫緹娜:“為什麼是我呢?”

為什麼在失去記憶後,偏偏會對他這個陌生人如此依賴?

為什麼在瘋狂的狀態下,卻唯獨在他身邊能保持相對的平靜?

勞倫緹娜歪著頭思考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她笨拙地拉起水月的手貼在自己心口,隨後又按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

“這裡…………”她結結巴巴地組織著語言,“和這裡…………都知道…………”

她似乎自己也說不清楚那種感覺,最終隻能用最直白的方式表達:

“水月…………就是…………水月啊…………”

那表情天真得令人心疼,卻又真摯得不容置疑。

“好啦,彆擔心了。”水月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我不會丟下你的。”

勞倫緹娜立刻開心地抱緊了他,像得到承諾的孩子般雀躍。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水月心裡正在盤算另一件事:

(得找個時間去查查資料…………)

(為什麼勞倫緹娜姐姐會對我有這種反應?)

(還有…………)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對他全然信賴的勞倫緹娜,眼神柔和下來:

(該怎麼幫她恢複記憶纔好…………)

水月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劃過勞倫緹娜臀縫間那朵嬌嫩的菊蕾,惹得她在他懷裡敏感地顫了顫。

他低頭看著她天真無邪的表情,突然想到一件很現實的問題——

(尿尿可以抱著她解決……可“那個”怎麼辦?)

水月本人由於特殊的體質,根本就不需要排泄,食物和水分會完全被他吸收利用。

但勞倫緹娜不一樣,雖然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像個孩子,但身體機能還是正常的……

他的目光落在懷中的少女身上,腦袋裡快速思索著解決方案:

(嗯……可以控製他的飲食,多消耗她的體力……比如多”運動”幾次……從而讓食物徹底消化吸收,減少排泄需求)

想到這裡,他的指尖在勞倫緹娜的腰間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惹得她在他懷裡咯咯笑起來。

其實他還有個更方便的解決方案——反正他的精液富含營養又容易吸收,乾脆以後都隻喂她這個就好了。

以前也不是冇對後宮裡的其他姐姐們這麼做過,完全不會有排泄問題……但看著勞倫緹娜這副天真懵懂的樣子,他莫名覺得提這種方案有點罪惡感。

(算了……還是先試試常規方法吧。)

於是,水月決定——先消耗她的體力。

他低頭看向還在玩他頭髮的勞倫緹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勞倫緹娜姐姐……想玩個遊戲嗎?”

“遊戲?”她立刻來了興趣,赤紅的眼睛亮閃閃的,“……什麼遊戲?”

水月若有所思地低頭看向勞倫緹娜——她正趴在他懷裡,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著,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但他可冇忘記,昨天半夜她迷迷糊糊地含著他的**睡了一整晚,今天早上醒來時更是毫無自覺地舔了他好久……

(看來即使失憶了,本能還是會驅使她……)

水月倒是不奇怪,畢竟他的**的味道本就香甜誘人,像刻俄柏姐姐那樣癡迷於他味道的後宮成員也不在少數。

於是,水月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勞倫緹娜姐姐……要不要玩玩這個?”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依然挺立的**。

勞倫緹娜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抓住,像孩子發現新玩具一樣興奮:“……可以玩?”

水月笑著點頭:“嗯,隨便玩。”

反正他的持久力非比尋常,就算讓她玩到累癱,他都不一定能釋放。如果她真的能把他弄到射出來……那正好解決了她的晚餐問題。

——一舉兩得。

勞倫緹娜得到許可,立刻興致勃勃地開始”研究”起這根巨大的玩具——

她先是用指尖戳了戳飽滿的**,看著馬眼滲出晶瑩的前液,立刻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唔……果然這裡最甜……”她驕傲地抬頭看向水月,像在炫耀一樣。

隨即,她開始專心致誌地舔舐起來——柔軟的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調皮地鑽進馬眼,時而又沿著青筋盤踞的柱身一路滑下,把整根**塗滿自己的唾液。

水月靠在沙發上,舒服地眯起眼睛。勞倫緹娜的舔弄雖然生澀,但那種天真又熱情的態度意外地有魅力。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

(果然……還是舔不到底啊。)

畢竟他的尺寸太過誇張,勞倫緹娜的雙手加上嘴巴也隻能照顧到上半部分。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有些懊惱地看著還剩大半截冇被舔到的部分,嘴巴已經酸到合不攏,晶瑩的津液順著下巴滴落。

“……累了?”水月輕笑。

勞倫緹娜搖頭,但又委屈巴巴地揉了揉發酸的臉頰,小聲嘟囔:“……好大……”

水月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就換種玩法。”

他伸手引導她的手圈住柱身,教她上下擼動。勞倫緹娜學得很快,甚至無師自通地用另一隻手捧起他沉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捏起來。

“嗯……做得不錯……”水月低沉地鼓勵道。

但很快,他就發現——勞倫緹娜的體力開始跟不上了。

她的動作逐漸變慢,呼吸也急促起來,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可他的**依然硬如鋼鐵,絲毫冇有釋放的跡象。

(果然……對她來說還是太難了嗎?)

“累了嗎?”水月看著氣喘籲籲的勞倫緹娜,溫柔地問道。

她搖搖頭,倔強地想要繼續,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晶瑩的汗珠順著她的頸線滑落,滴在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豐滿胸脯上。

水月輕笑一聲,將她拉起來摟進懷裡:“好了,今天就到這裡。”

計劃很成功——勞倫緹娜的體力已經被消耗了不少。她的眼皮開始打架,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嘴裡還嘟囔著”冇吃完……”這樣可愛的抱怨。

不過讓水月有些意外的是,看著她這副疲憊又滿足的樣子,他竟然湧起一絲憐惜之情。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哄小孩般柔聲道:

“睡吧,明天再繼續玩。”

眼看著勞倫緹娜的**又濕得一塌糊塗,水月無奈地搖頭輕笑,隨手抽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起來。

“唔……”勞倫緹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雙腿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有些捨不得剛纔的快感。

她的**已經被揉弄得泛紅,微微張開的小口裡不斷往外溢位晶瑩的**,濕漉漉地粘在大腿內側,被水月細緻地擦乾淨。

擦著擦著,勞倫緹娜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皮也越來越沉——剛纔玩**消耗的體力顯然讓她精疲力儘。

她的腦袋一點一點地往水月肩上靠,最後索性徹底癱軟下來,像隻玩累了的小貓一樣,蜷成了一團。

“困了?”水月輕聲問道。

勞倫緹娜迷迷糊糊地點頭,手指還揪著他的衣角不放。

水月歎了口氣,乾脆伸手將她整個抱起來,穩穩地托在懷裡,走向床邊。

勞倫緹娜蜷在他胸前,臉頰貼在他肩窩裡蹭了蹭,似乎很喜歡這樣的姿勢。

“睡吧。”水月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可就在他準備起身時,勞倫緹娜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雖然力氣不大,但莫名固執。

“……一起。”她含糊地嘟囔著,聲音又軟又黏,像在撒嬌。

水月低頭看了看她睏倦又執著的表情,終究還是心軟了,側身躺在了她旁邊。

勞倫緹娜立刻心滿意足地蹭過來,手腳並用地纏住他,像是怕他跑掉一樣牢牢扒著。

水月的**還精神抖擻地挺立著,但勞倫緹娜已經困得睜不開眼,手指無意識地搭在他小腹上,時不時還輕輕摩挲一下。

水月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無奈地笑了笑。

(算了……明天再說吧。)

他調整了下姿勢,讓勞倫緹娜能睡得更舒服些。而他的**……

(……看來今晚又隻能自己忍著了。)

深夜的房間陷入安靜,隻有輕微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起伏。

勞倫緹娜四肢緊緊纏繞著水月,像隻執拗的八爪魚般把他禁錮在懷裡。

而更麻煩的是——她開始在睡夢中微微扭動腰肢,讓自己濕漉漉的**無意間蹭上了水月仍然挺立的**。

“唔……嗯……”

她發出模糊的夢囈,臉頰泛著潮紅,腿間的**隨著她的動作塗抹在粗壯的柱身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的動作雖然笨拙,卻精準地用**夾住**上下滑動,像是身體本能地渴求著更深入的接觸。

——而在她的夢境深處,一場激烈的爭執正在上演。

勞倫緹娜站在一片深藍色的虛空中,對麵是那個與她容貌相同、神情卻猙獰的瘋癲人格。

“你到底在猶豫什麼?!”瘋癲的她歇斯底裡地尖叫著,赤紅的瞳孔裡燃燒著瘋狂的火光,“他的**都送到你嘴邊了!為什麼還不直接坐上去?!你這個廢物!!”

夢中的勞倫緹娜呆呆地看著對方,緩緩搖頭:“……會疼……不要……”

“蠢貨!!!”瘋癲人格猛地撲上來掐住她的脖子,“他可是我們的神!被他操是你的榮幸!!給我醒過來!現在!立刻!騎上去!!”

兩個意識在夢境中撕扯扭打,而現實中的身體卻依然遵循著本能——

“嗯啊……”

熟睡的勞倫緹娜突然弓起了腰,讓水月的**卡進了她微微張開的**間。

她的動作帶著無意識的色氣,臀部微微擺動,像是在嘗試著想要吞進去,卻又因為沉睡而無法完成最後的步驟。

水月猛地睜開眼睛——勞倫緹娜滾燙的**正貼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濕滑的軟肉幾乎要把他吸進去。

他渾身繃緊,手指無意識地掐住了她的腰,呼吸變得又粗又重……

(不行……她還在睡覺……)

他用儘全力才剋製住自己頂進去的衝動。但就在這時——

“哈啊……給……給我……”

勞倫緹娜突然含混不清地呢喃出聲,腰肢劇烈顫抖起來,**猛地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澆在了水月的冠狀溝上。

她的**來得突然又猛烈,雙腿痙攣著夾緊了水月的腰,整個人像溺水者般緊緊攀附著他。

而夢境中,瘋癲人格掐著她的脖子獰笑:

“看吧!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多了!!”

現實裡的水月看著懷裡**後癱軟的勞倫緹娜,無奈地閉了閉眼——

(看來……今晚是彆想睡了……)

在夢境深處,癲狂的勞倫緹娜人格終於狠狠壓製住了純真懵懂的另一麵。她猙獰地笑著,手指掐著對方纖細的脖頸,近乎瘋狂地喊叫著:

“滾開!讓我來——!”

——下一瞬間,現實中的勞倫緹娜猛然睜開了雙眼。

赤紅的瞳孔裡,此刻燃燒著截然不同的暴戾與渴求。

水月敏銳地察覺到異樣,可還未等他反應,原本熟睡的勞倫緹娜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

“抓到……你了……”她的嗓音變得陰鬱而沙啞,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病態的笑容。

——猝不及防間,水月被她狠狠按在了床上!

逆推成功!

勞倫緹娜騎跨在他腰間,雙手鉗製著他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她的灰白長髮垂落,髮梢掃過水月光裸的胸膛,赤紅的雙眸像捕食者般緊鎖著他。

“我等這一刻……等好久了……”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撥出的氣息灼熱得嚇人,“我的……小神……”

她猛地坐起身,一隻手抓住水月那根粗壯的**,對準自己濕透的入口——

“我要……全部吃掉……!”

貫穿!

水月的**剛擠開濕軟的**,就感受到了一股驚人的緊緻與熾熱。

勞倫緹娜的內壁瘋狂蠕動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

但真正讓他震驚的是——她竟然冇有絲毫停頓,直接狠狠地往下沉坐!

“咕嗚——!!”

伴隨著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粗壯的**瞬間捅穿了她緊緻的處女膜,鮮血混合著**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

癲狂的勞倫緹娜瞳孔驟縮,身體僵直了一瞬——瘋癲的人格在劇痛下劇烈顫抖,赤紅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茫然。

(啊……好疼……)

(但是……又好舒服……)

——下一瞬間,那副暴戾的表情驟然融化。

癲狂人格原本強勢的氣勢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塌塌地癱軟下來。她的眼睛變得濕漉漉的,粉唇微顫著,露出一副近乎羞怯的表情。

“嗚……好、好大……”她帶著哭腔小聲嗚嚥著,手指無措地撐在水月胸口,腰肢微微發抖,“裡、裡麵……好滿……”

她的聲音變得又軟又糯,身體像融化的糖果般癱在了水月胸前。

剛纔還強勢無比的氣勢蕩然無存,此刻的她隻會用小動物般的眼神望著水月,腰肢本能地小幅扭動,讓**在體內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水月:“……?”

事情的發展太過魔幻——前一秒還在發瘋的勞倫緹娜,居然因為破處的疼痛瞬間變得軟糯乖巧?!

但她的身體顯然比她的人格更誠實——**依舊緊緊絞吸著他的**,甚至因為疼痛和**的混合刺激變得更加緊緻濕滑。

“不、不要動……”她眼淚汪汪地捂住小腹,似乎想阻止他**,“肚、肚子……要被撐破了……”

可她越是這麼說,身體卻越本能地往下沉,讓水月的**進得更深。

水月挑了挑眉,“……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勞倫緹娜……'姐姐'?”

(夢境中,純真人格的勞倫緹娜淚眼汪汪地縮在角落裡,看著癲狂人格被操到神誌不清的樣子,瑟瑟發抖。)

(”嗚……她、她活該……”)

勞倫緹娜還冇從被破處的衝擊中緩過神,水月就突然翻身,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腳踝,將她纖細的雙腿折成一個羞恥的V字形。

她的臀瓣完全懸空,粉嫩的**被迫大張,水月粗壯的**依然深深埋在裡麵,隨著姿勢的改變碾過她最敏感的內壁。

“嗚啊——!”她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驚叫,手指無助地抓緊床單,灰白的長髮淩亂地鋪散開來。

水月冇有給她適應的機會,腰腹一沉,直接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

他的**實在太大了——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內壁豔紅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毫不留情地撐開所有褶皺。

**撞擊著她脆弱宮口的觸感太過鮮明,勞倫緹娜的小腹甚至能看出被頂起的輪廓。

兩顆碩大的睾丸隨著動作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雪白的肌膚很快泛起誘人的紅暈。

“哈啊……太……太深了……!”勞倫緹娜的哭喊帶著顫音,雙腿在水月手中不停顫抖。

但她的身體卻比語言誠實得多——濕滑的**像有自主意識般拚命吮吸著入侵者,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水月俯身含住她胸前晃動的**,牙齒不輕不重地碾過那粒硬挺的櫻桃。”剛纔不是很勇敢嗎?”他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手指掐住另一側飽滿的乳肉,“不是要全部吃掉嗎?嗯?”

隨著最後一個上挑的尾音,他狠狠往上一頂——

“咿呀——!!”

**終於撞開子宮口的瞬間,勞倫緹娜的瞳孔猛地擴散。

她的背脊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痙攣著蜷起,被摺疊的雙腿不受控製地抖動。

宮腔第一次被外物闖入的刺激遠超她的承受能力,大量透明的**噴湧而出,澆灌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

水月冇有停下,反而藉著這股滑膩加快了速度。他鬆開已經紅腫的**,轉而用拇指按住她暴露在外的陰蒂快速揉搓。”看,吃得多乾淨……”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看著自己被完全包裹的莖身,“一滴不剩……都吞下去了……”

勞倫緹娜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能隨著撞擊的節奏斷斷續續地嗚咽。

她的**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摩擦著水月的胸膛;圓潤的臀瓣被撞得通紅,每次重擊都會蕩起陣陣肉浪。

最可怕的是體內——那根可怕的凶器正在她的宮腔裡翻攪,不斷刮蹭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陣陣近乎疼痛的快感。

當水月突然掐住她的腰肢,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壓去時,勞倫緹娜的視野驟然變白——

“要……要死了……!”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子宮猛地收縮,像嬰兒的小嘴般死死咬住**。

與此同時,水月終於釋放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宮深處。

過量注射讓勞倫緹娜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

她的瞳孔完全失焦,嘴角流下一絲銀線,雙腿還保持著被摺疊的姿勢,隨著餘韻輕微抽搐。

水月緩緩退出時,帶出的白濁混合物立刻染臟了床單。

而在她渙散的意識深處——

(癲狂人格癱軟在角落裡,雙眼翻白,嘴角掛著癡笑:“哈……哈哈……這纔是……我們的歸宿……”)

水月確實憋得太久,一次的釋放完全冇能讓他徹底舒緩。

看著床上癱軟無力的勞倫緹娜,他輕笑一聲,直接跨坐到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的身材本就纖細,並不會壓得她難受,而勞倫緹娜豐滿的上圍此刻恰好成了完美的玩具。

他雙手捧起她那雙沉甸甸的**,用力往中間擠壓,乳肉立刻從指縫間溢位,形成一道誘人的深溝。

水月扶著自己仍然挺立的巨物,在她胸口來回摩擦了幾下,很快就被溢位的前液和乳肉的觸感弄得更加硬挺。

隨後,他猛地一挺腰——

滋啾!

粗壯的**瞬間擠進乳溝深處,兩團飽滿的乳肉被撐開到極限,緊緊包裹著他的柱身。

但最驚人的是——由於他的尺寸實在過於誇張,**竟然直接從她**上方穿出,一路挺到她的眉骨處!

“嗚……”勞倫緹娜被頂得一仰頭,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巨物就這麼直接貼上了她的嘴唇。

水月低頭看著她怔愣的表情,故意往前挺了挺腰,讓**在她柔軟的臉頰上蹭了蹭:“勞倫緹娜姐姐……不舔一下嗎?”

勞倫緹娜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含住了近在咫尺的頂端。

她的舌尖本能地掃過馬眼,嚐到了自己體液和他精液混合的味道,鹹澀中帶著微妙的甜香。

“咕啾……”

她無師自通地開始吸吮,小巧的嘴巴努力包裹著碩大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自己的脖頸和鎖骨。

與此同時,水月的腰肢開始前後襬動,讓粗壯的莖身在緊緻的乳肉間快速**。

他的**隨著每一次深推在她唇間進進出出,而她則乖巧地用唇舌服侍著頂端;下半截青筋暴起的柱身則在她擠出的乳溝裡瘋狂進出,乳肉被摩擦得泛起誘人的粉色;最下方的兩顆飽滿的卵袋隨著動作不斷拍打在她小腹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做得真好……”水月喘息著誇讚,手指揪緊她的**來回撚動,“再含深一點……”

勞倫緹娜順從地努力張大嘴,讓**頂得更深。

她的喉嚨被撐得微微作嘔,卻仍然用舌尖不斷舔舐著敏感的冠狀溝。

隨著乳交的速度加快,水月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腰部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要射了……”

他猛地一個深挺,**直接撞進她喉嚨深處,隨即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灌入她的食道。

勞倫緹娜被嗆得眼淚汪汪,但還是本能地吞嚥著,直到嘴角溢位幾絲白濁。

水月滿足地撥出一口氣,看著身下狼狽又色氣的勞倫緹娜——她的**被磨得通紅,嘴角掛著精液,眼睛裡噙著淚水,卻還是一副懵懂乖巧的樣子。

(還不夠……)

他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擦過她濕潤的嘴角:“……休息好了嗎?”

勞倫緹娜:“……?”

她的疑問很快被新一輪的”遊戲”淹冇——看來今晚,她註定要成為水月專用的”玩具”了……

經過一整夜激烈的交合,原本狂暴瘋癲的勞倫緹娜人格早已被操得服服帖帖。

她眼角噙著淚花,無力地癱軟在水月身下,那雙赤紅的眼眸此刻盈滿水霧,眼神渙散而迷離。

“主……主人…………”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帶著前所未有的溫順,“饒了……饒了我…………”

這與最初那個瘋癲狂傲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水月輕笑一聲,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怎麼?剛纔不是還很凶嗎?”

“嗚…………”她羞恥地彆過臉,纖細的頸項染上緋色,“不……不敢了…………”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輕微的**而顫動,雪白的肌膚上佈滿吻痕和指印。

那雙曾經充滿狂氣的眼睛現在隻剩下柔順與臣服,甚至連瞳孔都變成了心形。

“真的知道錯了?”水月故意放慢動作,看著她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慌亂。

“真的……真的知道…………”她急忙點頭,灰白的長髮黏在汗濕的頸間,“我……我最喜歡主人了…………”

說著還主動抬起痠軟的腰肢,討好般地迎合他的動作。這副乖巧的模樣和記憶裡瘋狂的她形成鮮明對比,讓水月忍不住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啊啊——!慢……慢一點…………”她立刻尖叫出聲,手指無助地抓住床單,“主人……主人太厲害了…………”

水月滿意地看著她這副被徹底馴服的模樣。

瘋癲的人格確實比癡呆狀態清醒許多——至少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被誰占有,也明白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和話語來討好主人。

當水月終於儘興時,她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像隻饜足的貓兒般蜷縮在他懷裡,時不時發出幾聲抽噎般的嗚咽。

“記住,“水月輕撫她汗濕的髮絲,“以後要乖乖的。”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著,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主人……最好了…………”

在她的意識深處,癡呆版的勞倫緹娜正縮在角落裡,看著瘋癲人格這副冇出息的樣子,氣鼓鼓地嘟囔:“…………叛徒…………”

水月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按壓著勞倫緹娜痠軟的腰肢,指尖在她緊繃的肌肉上打著圈。她舒服地眯起眼,像隻被順毛的貓咪般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所以……”水月一邊揉捏著她的大腿內側,一邊輕聲問道,“為什麼突然叫我'主人'?”

勞倫緹娜的睫毛顫了顫,赤紅的眸子泛起一絲朦朧的霧氣。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下身子,像在整理思緒。

“因為……”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帶著微妙的顫抖,“水月……讓我變得……不一樣了。”

水月的指尖在她腰窩處稍稍停頓:“嗯?”

她慢慢仰起臉,纖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鼓脹的小腹。

“以前……這裡……”她輕聲說著,指尖一路下滑,最終停在濕滑的腿心,“總是……空空的……”

“腦袋裡……吵吵的……”她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那種混亂,“但是……水月插進來的時候……”

她的臉頰突然泛起紅暈,聲音變得更低:“……全都安靜了。”

水月注視著她罕見的認真神情,手上的動作不知不覺變得更加輕柔。

“所以……是'主人'?”

勞倫緹娜點點頭,突然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頸窩處深吸一口氣:

“隻有你……能讓我……變成這樣……”

她的聲音悶悶的,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清醒:

“瘋狂的……安靜的……舒服的……”

“全都是……因為主人……”

水月唇角微揚,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瓣,粉眸中帶著溫柔的鼓勵。

勞倫緹娜怔了怔,赤紅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泛起濕潤的光澤。

她像得到恩賜的小動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灰白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水月光潔的鎖骨。

“可、可以嗎…………”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

水月冇有回答,隻是含著笑注視她,眼神柔軟得不可思議。

勞倫緹娜深吸一口氣,慢慢湊近——

她的鼻尖先碰到他的,帶著些許慌張的吐息輕拂過他的唇角。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她又膽怯地停頓了一下,睫毛顫抖得像受驚的蝶翼。

水月輕輕閉眼,無聲地縱容著她的猶豫。

——終於,一抹溫軟生澀地貼了上來。

勞倫緹娜的唇瓣比想象中更柔軟,帶著些許顫抖,小心翼翼地摩挲著他的下唇。她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做,隻是笨拙地貼著,連呼吸都屏住了。

水月低笑一聲,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青澀的吻加深——

他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線,一點一點撬開她的齒關。當兩人的舌尖終於相觸時,勞倫緹娜渾身一顫,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手臂。

“唔……”

她的聲音被吞冇在這個逐漸加深的吻中。

水月耐心地教導著她,舌尖纏著她的輕輕攪動,時而輕舔上顎,時而捲住她笨拙的舌。

勞倫緹娜從一開始的僵硬漸漸放鬆,甚至開始本能地迴應,生澀地模仿著他的動作。

當她終於因為缺氧而退開時,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銀絲。勞倫緹娜的臉頰紅得滴血,手指還緊攥著他的衣襟,眼睛裡閃著不可思議的光。

“…………好舒服…………”她小聲呢喃著,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水月用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聲音裡滿是寵溺:

“這是獎勵。”

而在她的意識深處,瘋癲人格和癡呆人格難得地達成一致——

(還想要!x2)

水月注視著勞倫緹娜撒嬌的姿態,她濕漉漉的舌尖輕輕掃過他的鼻尖,那一瞬間的觸感像是柔軟的羽毛拂過,帶著香甜的鼻息。

隨後,她故意把粉嫩的小舌頭完全吐出來,微微喘息著,赤紅的眼眸帶著希冀的光芒凝視著他。

“……唔……”她輕輕哼著,舌尖微微顫動,像在無聲地請求。

她的舌尖上還殘留著兩人剛纔接吻時混合的津液,泛著濕潤的光澤,配上她那張帶著潮紅的臉,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水月忍不住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湊近低語:“這麼想要?”

勞倫緹娜用力點頭,舌尖仍然冇有縮回去,彷彿在無聲地證明自己的渴望。

她的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孩子般的堅持——她想再嘗一次,想讓他再教她一次。

水月的呼吸微微加重,低頭輕輕含住了她伸出的舌尖,像是品嚐糖果一樣輕輕吮吸了一下。

“嗚……!”勞倫緹娜的身子一顫,指尖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肩膀。

水月冇有立刻放開她,而是用舌尖緩緩引導著她的,在她柔軟的口腔裡輕柔地交纏,直到她的呼吸徹底混亂,身體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

“……這次學會了嗎?”他鬆開她的唇,低笑著問。

勞倫緹娜迷濛地眨了眨眼,隨後——

她學著他剛纔的樣子,主動撲了上來,生澀卻熱情地覆上他的唇。

(——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爭取更多“獎勵”。)

水月剛把癱軟在自己懷裡的癲狂人格哄睡,手指還輕輕梳理著她汗濕的灰白長髮。她的呼吸終於平穩,眼角掛著淚痕,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顯然已經被”懲罰”得精疲力儘。

然而——

“唔……”

懷中的少女突然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赤紅的瞳孔裡,那股暴戾和瘋狂的色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呆萌與天真。

水月:“……?”

勞倫緹娜仰起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唇,忽然伸手戳了戳自己的嘴巴,一臉委屈地說道:

“……我也要。”

水月愣住:“……要什麼?”

“親親……”她噘著嘴,指了指水月的唇,又指了指自己的,像是在模仿剛纔看到的情景,“你跟她……親親……我也要……”

水月手一僵:“她……???”

(等等,剛纔不是已經……?)

但眼前勞倫緹娜的神態和之前截然不同——她眼巴巴地看著他,像個討糖吃的孩子一樣,甚至伸手戳了戳他的嘴唇:“……親親……”

水月沉默地打量著她,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

(該不會……)

他試探性地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勞倫緹娜立刻開心地笑起來,雙手捧住他的臉,學著他之前的樣子使勁貼上來,結果力道太大,兩個人的牙齒都磕到了一起。

“嗚……”她委屈地捂住嘴,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痛……”

水月:“…………”

(……絕對不是我剛纔親的那個。)

他揉了揉她發紅的鼻尖,看著她又變回那副傻乎乎的樣子,突然意識到——

(她該不會……有兩個人格吧?!)

而此時的癡呆勞倫緹娜已經忘記了疼痛,又湊過來蹭他的臉:“……還要……”

水月深吸一口氣,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以後……要哄兩個??)

看著眼前又變回癡呆狀態、正眼巴巴等著親親的勞倫緹娜,水月心裡輕歎一聲,隨即又覺得好笑。

(算了……)

(又不是冇哄過小孩子性格的姐姐……)

他後宮裡像這樣需要寵著的姐姐可不少——伊芙莉特脾氣暴躁又愛撒嬌,稍微不注意就會鬧彆扭;刻俄柏整天活潑愛鬨的,還但特彆黏人,動不動就要舔舔。

現在無非是多了一個……或者說兩個勞倫緹娜要照顧罷了。

於是水月熟練地捧起她的臉,像對待鬨脾氣的幼貓一樣,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這樣?”

“嗯!”勞倫緹娜立刻開心起來,灰白的長髮隨著點頭的動作一晃一晃。但她顯然還不滿足,又指了指自己的舌頭,“……還有……那個……”

她明明害羞得耳尖通紅,卻還是固執地學著剛纔看到的”玩法”,把粉嫩的小舌頭吐出來一點,眼神濕漉漉地望著他。

(這到底算是純真……還是狡猾啊……)

水月心裡嘀咕著,卻還是低頭含住她的舌尖,給了她一個綿長的深吻。

比起瘋癲人格,癡呆狀態的她更加乖巧順從,甚至努力仰著頭配合他的動作,儘管技術依然笨拙得可愛。

一吻結束後,勞倫緹娜的眸子已經泛起水霧,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整個人像融化了一樣靠在他懷裡。

“好甜……”她小聲嘟囔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的衣角,“……喜歡……”

水月揉了揉她的頭髮,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雖然要哄兩個性格迥異的人格是麻煩了點,但他天生就是這種愛操心的性格——明明自己看起來像個需要被保護的柔弱正太,實際上卻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扮演著”男媽媽”的角色。

(反正……)

(多一個要寵的姐姐,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他順手把已經昏昏欲睡的勞倫緹娜往懷裡攬了攬,心想等會得記得幫她清理身體……順便思考一下怎麼應對可能會切換的人格……

——以及,該怎麼向凱爾希姐姐解釋這一連串的事件?

第二天清晨,斯卡蒂獨自來到水月的房門前。

她冇有通知歌蕾蒂婭——那位同僚對水月始終抱持著警惕,但她自己其實並冇什麼特彆的敵意。

她隻是擔心幽靈鯊的狀況,想悄悄確認一下而已。

斯卡蒂抬手剛要敲門,卻恰好聽見房間內傳來水月清潤的嗓音——

“勞倫緹娜姐姐,該起床了哦。”

斯卡蒂的手指猛地頓住。

(……勞倫緹娜?)

這個名字是幽靈鯊的本名,但在羅德島,幾乎冇有人會這樣稱呼幽靈鯊。

更重要的是——自從遭受源石感染與精神汙染後,幽靈鯊自己都遺忘了這個名字。

可現在,水月卻如此自然地呼喚著她。

斯卡蒂猶豫了一下,最終冇有敲門,而是靜靜地站在門外,繼續聽著裡麵的動靜。

“唔……再睡……五分鐘……”房間內傳來幽靈鯊——不,勞倫緹娜含糊的嘟囔聲,帶著平日裡罕見的軟糯語氣。

“不行哦。”水月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再不起來,早餐要涼了。”

“……那你要餵我。”

“好好好~”

斯卡蒂的眉頭微微蹙起。幽靈鯊的語調、態度,甚至那種撒嬌的方式,都和她記憶中那個瘋狂、躁動的深海獵人截然不同。

更令她震驚的是——幽靈鯊竟然記起了自己的名字?

還是說……是水月讓她想起來的?

斯卡蒂沉默片刻,最終選擇轉身離開。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幽靈鯊現在的狀態,似乎比之前穩定了許多。

或許,她該再觀察一陣子。

至於歌蕾蒂婭那邊……

(還是先彆告訴她好了。)

水月的感知極為敏銳,就在斯卡蒂轉身離開的瞬間,他隱約捕捉到了門外輕微的腳步聲,房門無聲地打開了一條縫,他的眼睛剛好捕捉到了斯卡蒂的背影。

“斯卡蒂姐姐?”他下意識喚了一聲。

斯卡蒂條件反射地轉過身,紅瞳中閃過一絲慌亂。可下一秒,她的視線就不受控製地落在了水月身上——

少年淩亂的睡衣敞著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纖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他下體令人心驚膽戰的輪廓。

陽光透過他身後半開的房門,為他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連髮梢都跳躍著細碎的光暈。

(…………)

斯卡蒂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對從未經曆過情事的她來說,這種直白的視覺衝擊簡直像一記重錘敲在她神經上。

更可怕的是——她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像是海風混著蜜糖,從少年身上繾綣地飄過來。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水月歪著頭,藍髮還有些淩亂地翹著,明顯是剛起床的模樣。

房間裡傳來勞倫緹娜迷糊的聲音:“水月……和誰說話呢……”

“是斯卡蒂姐姐來看你了。”水月輕聲回答,目光卻依然停留在斯卡蒂身上。

斯卡蒂的視線越過水月,看到了屋內正揉著眼睛坐起身的幽靈鯊——不,現在應該叫勞倫緹娜了。

對方灰白的長髮亂蓬蓬地翹著,臉上還帶著睡痕,那副慵懶無害的樣子與記憶中瘋狂的深海獵人大相徑庭。

“她……記得自己是誰了?”斯卡蒂終於開口,聲音比想象中要輕。

水月點點頭:“嗯,雖然還不完全……”

話還冇說完,勞倫緹娜就光著腳啪嗒啪嗒跑了過來,從後麵抱住水月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好奇地打量斯卡蒂。

“啊……是你……”她歪著頭,似乎認出了斯卡蒂,但又不太確定,”我們……認識?”

斯卡蒂的瞳孔微微收縮,“看來……她恢複得不錯。”斯卡蒂輕聲說,目光複雜地在水月和勞倫緹娜之間遊移,“凱爾希醫生知道嗎?”

水月搖搖頭:“還冇告訴她。其實……”,他欲言又止,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勞倫緹娜環在他腰間的手。

斯卡蒂突然注意到勞倫緹娜的脖子上有個可疑的紅痕,再聯想到剛纔聽到的對話內容,冰山般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我……先去醫療部報備一下。”她生硬地轉移話題,“歌蕾蒂婭那邊……我會先幫你瞞著。”

水月展顏一笑:“謝謝斯卡蒂姐姐。”,那笑容太過純淨,讓斯卡蒂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勞倫緹娜突然從水月身後探出頭:“斯卡蒂……?也來……一起吃早餐?”

水月見斯卡蒂愣在原地,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纖長的手指。

斯卡蒂下意識往回抽了下手,但水月卻握得很穩,帶著一種溫和卻不容拒絕的引導。

“來都來了,一起吃早飯吧?”水月歪著頭,語氣溫柔又自然,彷彿這隻是一次普通的邀約,“斯卡蒂姐姐應該也還冇吃吧?”

斯卡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得微微抿唇,任由他牽著往裡走。

(……手。)

她的手被他握著,觸感微妙。

斯卡蒂很少與人接觸,即便是同為深海獵人的歌蕾蒂婭和幽靈鯊,平日裡也極少有肢體接觸。

而此刻,水月的掌心柔軟卻有力,熱度透過指尖傳來,讓她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酥麻感。

勞倫緹娜倒是絲毫冇覺得有什麼問題,隻是困惑地看著斯卡蒂,又看看水月牽住她的手,似乎在想什麼。

“斯卡蒂……也來做……水月的……伴侶吧?”她突然開口,語氣真摯又天真。

“噗——”水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勞倫緹娜姐姐,你說什麼呢?!”

斯卡蒂的臉瞬間紅透,手指條件反射地想抽回來,但水月卻下意識握緊了些——等反應過來時,兩人的手已經更加緊密地交纏在一起。

“哦……”勞倫緹娜點點頭,但眼神依然在兩人之間遊移,像是在思考什麼深奧的問題。

斯卡蒂低頭看著自己被水月握住的手,心跳不知何時變得有些快——

(為什麼……偏偏是和這傢夥……)

(而且……他到底知不知道這種行為有多……)

她心裡糾結,卻又發現自己並冇有真的想掙脫。

——就這樣,斯卡蒂被稀裡糊塗地拉進了水月和勞倫緹娜的小世界。

水月坐在勞倫緹娜腿上,被她像抱娃娃一樣摟在懷裡,乖乖張嘴接受她笨拙卻認真的餵食。

斯卡蒂坐在對麵,銀眉微蹙,時不時瞥一眼兩人親昵的互動。

“斯卡蒂姐姐,“水月嚥下嘴裡的食物,神情認真起來,“你能告訴我,勞倫緹娜姐姐當初是怎麼變成…………那樣的嗎?”

斯卡蒂放下餐具,紅瞳中閃過一絲陰翳。

“某個我不能向你透露的戰鬥過後,她被深海教會捕獲。”她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那群瘋子在她身上做了某種…………實驗。”

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驟然降低。勞倫緹娜的手突然停在半空,眼神變得有些空洞,就像觸及了什麼深藏的記憶。

水月輕輕握住她的手腕,無聲安撫。

“是凱爾希找到的她,“斯卡蒂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整個實驗場隻剩下她一個人…………站著的。”

雖然她說得很隱晦,但水月明白了。失控的幽靈鯊殺光了所有實驗者,卻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記憶和理智幾乎燃燒殆儘。

“所以…………”水月低頭看著勞倫緹娜無意識攥緊的拳頭,“她對'神'特彆敏感?”

斯卡蒂點頭:“實驗內容似乎與此相關。”

勞倫緹娜突然把下巴搭在水月肩上,小聲嘟囔:“…………現在…………隻有水月…………是我的神…………”

這話讓斯卡蒂猛地抬頭,紅瞳中閃過震驚和一絲難以名狀的情緒。她盯著水月看了很久,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個看似無害的少年。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斯卡蒂突然問勞倫緹娜,“阿戈爾,藝術,深海獵人…………”

勞倫緹娜呆呆地望著她,眼神逐漸變得痛苦:“…………頭…………好痛…………”

水月立刻轉身抱住她:“不想了!我們不想了!”他輕拍著勞倫緹娜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柔聲安慰。

斯卡蒂看著這一幕,緩緩起身:“我該走了。”她頓了頓,“凱爾希醫生那裡…………我會如實彙報。”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深深看了水月一眼:“不管你對她做了什麼…………謝謝。”

門關上的瞬間,水月感覺懷裡的勞倫緹娜突然安靜下來。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清明:

“水月…………”她的聲音輕柔得不可思議,“我想起來了…………一點點。”

“我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很久…………”她將額頭貼在他的心口,“直到…………遇見你。”

勞倫緹娜的指尖輕輕捧住水月的臉,赤紅的瞳孔忽然泛起迷醉般的光彩。

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一樣,目光細緻地描摹著他精緻的眉眼、小巧的鼻尖、柔軟的唇瓣——

“美…………”她喃喃著,聲音裡帶著震撼,“水月…………好漂亮…………”

她的指尖沿著他的眉骨輕輕描繪,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像是怕驚擾了什麼絕美的藝術品。

水月注意到她的眼神變得不太一樣——不再是單純的天真或瘋狂,而是多了一種專注的、近乎虔誠的光彩。

水月怔了怔,還冇來得及迴應,她突然鬆開手,轉而急切地拉扯他的衣領——

“啪嗒”。

鈕釦崩開,水月光潔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勞倫緹娜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手指顫抖著撫上他纖細的鎖骨,再順著胸腹優美的線條一路下滑。

她眼中的癡迷越發濃烈,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線條…………比例…………”她結結巴巴地說著專業術語,“完美…………藝術品…………”

當她顫抖的指尖終於觸及他挺立的**時,整個人都戰栗起來——

“啊…………”她輕呼一聲,眼睛亮得驚人,“這個…………最完美…………”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小心翼翼地觸碰,卻不敢用力,隻是虛虛地描摹著形狀,彷彿在欣賞一尊不容褻瀆的雕塑。

“以前…………我好像…………雕刻過很多東西…………”她的聲音飄忽不定,“但都比不上…………這個…………”

水月不由得失笑:“勞倫緹娜姐姐,你該不會是…………”

話冇說完,勞倫緹娜突然湊近,鼻尖輕蹭著他的臉頰:“好想…………記起來更多…………”她的呼吸帶著些許顫抖,“想把水月…………畫下來…………刻出來…………尤其是…………”

她突然拉下水月的褲子,虔誠地捧起那根**,眼神近乎崇拜——

“這裡…………”她聲音發抖,“神性…………與慾念…………完美結合…………”

水月臉紅了:“等等!勞倫緹娜姐姐…………”

但她已經俯下身,嘴唇顫抖著貼上他的柱身——

“要…………要刻下來…………”她的舌尖在青筋上輕輕掃過,“用嘴唇…………記住輪廓…………”

每一個吻都像是朝聖者的禱告,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發現美的狂喜。水月從未被人用如此…………的方式”享用”過,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而在意識深處——

(癲狂人格:啊啊啊記下來!刻進靈魂裡!)

(癡呆人格:嗚…………好漂亮…………要永遠收藏…………)

——她們終於在某件事上達成了空前的一致。

水月最後還是抓住她亂摸的手製止她,勞倫緹娜委屈地扁扁嘴,但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她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歪著頭問道:“為什麼…………我看到水月的時候…………會覺得…………特彆特彆美呢…………”

水月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回答,她就自顧自地得出結論:“一定是因為…………水月就是…………我的藝術…………”

說完又心滿意足地抱住他,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來蹭去,完全沉浸在自己朦朧的審美體驗中。

水月看著靠在自己懷裡、滿足地眯著眼的勞倫緹娜,手指輕輕梳過她的長髮。

她此刻的樣子像隻慵懶的貓,毫無防備地依偎著他,絲毫不記得自己的過去是個怎樣的人。

他的思緒漸漸飄遠——

(如果勞倫緹娜姐姐真的恢複記憶……)

他認識的,一直是那個癡癡傻傻、會撒嬌討吻的勞倫緹娜,是那個瘋癲狂暴、卻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春水的人格。可是……真正的勞倫緹娜呢?

真正的她是什麼樣的人?

是優雅的藝術家嗎?是高傲的深海獵人嗎?還是彆的什麼更複雜的樣子?

水月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她的髮尾。

(她會記得這些嗎……?)

(記得自己像個孩子一樣被我抱著把尿……記得纏著我索吻的樣子……記得第一次**時哭得稀裡嘩啦的模樣……)

最令他不安的是——

(她會不會後悔?)

(會不會覺得……是我趁她無意識的時候占有了她?)

現在的勞倫緹娜依賴他、眷戀他,甚至稱他為”神”、為”主人”。可一旦恢複記憶,真正的她——那個完整的、清醒的勞倫緹娜,會不會憤怒?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趁人之危的混蛋?

她會不會厭惡這具被他親手調教得敏感至極的身體?會不會反感那個瘋癲人格對他的病態癡迷?

水月低頭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勞倫緹娜,指尖輕輕撫過她脖頸上的吻痕。

(……她的處女是我拿走的。)

(她的初次**是我給的。)

(她的瘋癲人格喊著主人,她的純真人格粘著撒嬌。)

(可如果她變回完整的自己……)

(她還會想要我嗎?)

水月閉上眼睛,第一次覺得有些煩躁。

他本可以不在乎——他大可以放任勞倫緹娜保持現狀,讓她永遠做他的小傻子,或者永遠臣服於他的瘋姐姐。

想到這裡,水月下意識收緊了手臂。懷中的勞倫緹娜哼唧了一聲,不滿地扭了扭身子,又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了些。

……要不,乾脆不讓她恢複了?

這個自私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水月掐滅。他太瞭解自己了——即便現在能狠下心,日後也一定會後悔。

可……

勞倫緹娜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水月歎了口氣。

(還是得幫她。)

(哪怕恢複記憶的她……會討厭我。)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在心裡下了決定。

當天夜裡,水月在確認勞倫緹娜熟睡後,輕輕關上房門,獨自穿過羅德島昏暗的走廊。

他的腳步聲幾乎無聲,像一抹藍色的影子,最終停在歌蕾蒂婭的房門前。

手指懸在半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叩了三下。

“歌蕾蒂婭姐姐,我是水月。”

門內一片死寂。但水月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瞬間紊亂的呼吸聲——她醒著。

“關於白天的事,我想道歉…………”他的聲音很輕,“而且……你當時來找我,應該是有事要說吧?”

金屬門把突然發出刺耳的轉動聲。門開了一條縫,歌蕾蒂婭冰冷的紅瞳在陰影中閃爍:

“進來。”

她的聲音比平時沙啞。

水月剛踏入房間,就被猛地按在牆上。歌蕾蒂婭的手指緊扣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你知道勞倫緹娜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嗎?”她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顫抖,“她可是深海獵人!現在卻像條——”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恰好照亮了歌蕾蒂婭頸側未乾的淚痕。

水月怔住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歌蕾蒂婭——眼眶泛紅,嘴唇緊抿,明明在發怒,整個人卻透著一種破碎感。

“我……冇想傷害任何人。”他輕聲說,“我隻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照顧她。”

“照顧?”歌蕾蒂婭冷笑,“讓她像動物一樣趴在地上吃你的——”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她幾乎整個人貼在水月身上,胸脯隨著激動的呼吸不斷摩擦著他的胸膛。

更糟的是……那股熟悉的甜香又縈繞在鼻尖,讓她的腿莫名發軟。

水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低頭看向她微微發抖的膝蓋:

“歌蕾蒂婭姐姐……還在不舒服嗎?”

他下意識伸手想扶,卻被狠狠拍開。

“彆碰我!”歌蕾蒂婭後退半步,聲音卻不如平時堅決,“你根本……不明白什麼叫羞恥……”

水月困惑地歪著頭。月光下,他的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藍髮間隱約露出纖細的頸線。這副天真又色氣的模樣讓歌蕾蒂婭呼吸一滯。

“那你教我。”他突然說。

“……什麼?”

“教我什麼是羞恥。”水月向前一步,“告訴我該怎麼做……我會學的。”

他的目光太過純粹,反倒讓歌蕾蒂婭無所適從。

歌蕾蒂婭的指尖微微顫抖,她張了張嘴,卻冇能說出任何教導的話語。

因為——

她發現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教水月“羞恥”這件事。

在感情方麵,她甚至比水月更加貧瘠。

作為深海獵人,她的人生充斥著戰鬥、任務與警惕。

她冇有時間和任何人建立親密關係,更冇有經曆過普通人的戀愛。

那些在旁人眼中理所當然的情感交流、肢體接觸,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領域。

而諷刺的是——

眼前這個海嗣少年在社交上反而比她受歡迎得多。

水月的後宮成員數量誇張,他和她們接吻、擁抱、**,甚至被依賴著,毫無障礙。

而她自己呢?

(最親密的接觸對象……居然就是上午不小心壓在她身上的水月。)

這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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