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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你去死！你去死吧！死了就能永遠陪著我了！我們和孩子一起永遠在一起”
玉清癲狂地笑著，淚水順著臉頰落下。
就在沈戮意識即將渙散的瞬間，院外值夜的侍衛終於被屋內的動靜驚動破門而入。
幾人合力纔將狀若瘋魔的玉清從沈戮身上強行拖開。
“咳！咳咳”
沈戮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
他驚魂未定地看著被侍衛製住的玉清。
不能再留她在府裡了，一刻也不能！
“將軍，如何處置？”侍衛統領心驚膽戰地問。
沈戮扶著膝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備車！立刻把她送去玉清觀！封鎖觀門，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讓她在裡麵自生自滅！”
可笑啊。
那個他當初為她隔絕世俗而精心建造的清修之地，如今卻成了囚禁這個她最合適的牢籠。
當夜，一輛馬車在風雨中便疾馳出城。
將軍府的日子對沈戮而言，每一天都是煎熬。
玉清瘋了，被送走後這空曠的府邸彷彿就冇有了一點生氣。
他隻剩下一個人了。
他知道她如今是尊貴的襄王妃，知道襄硯待她如珠如寶，更知道如今自己無論如何也挽回不了曾經的愛人，可是他不甘心。
他無法接受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如今竟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予。
他先是尋了些由頭，遞帖子拜訪襄王，談論些無關緊要的朝務，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內院方向。
他太想著趁此機會能夠看上她一樣，哪怕是一眼呢
今夜也能睡個安穩覺。
襄硯早已看穿他的心思初次並未點破，隻以禮相待。
沈戮卻不死心。
他打聽到水仙偶爾會去京郊的皇家寺院祈福，便算準了時間提前在山門外等候。
那日水仙在走下馬車時，沈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水仙！”他喚道。
水仙腳步未停，她徑直向寺內走去。
她當真變了，從前她半分不會這樣從容的
“水仙！你聽我說！”
沈戮想要上前，卻被襄王府的侍衛不動聲色地攔住。
幾次三番下來，沈戮的舉動越發不管不顧。
他甚至開始在一些公開場合，試圖引起水仙的注意。在一次宮宴上，他借酒裝瘋，端著酒杯走到襄王與水仙的席前，目光灼灼地盯著水仙：“王妃彆來無恙？”
水仙垂眸不語，襄硯麵色
微沉，放下酒杯時動作卻帶著怒意：“沈將軍，你醉了。來人，送沈將軍去偏殿醒酒。”
他終於按捺不住，當晚徑直闖到了襄王府門前指名要見襄王妃。
門房自然不敢放他進去。
通報進去後，得到的回覆是“王妃身體不適，不見外客”。
他竟低聲下氣地懇求再見一麵。
這般作態，與市井無賴何異？哪裡還有半分鎮北將軍的威嚴。
如此糾纏，連襄硯的耐心也耗儘了。他本欲直接動用手段讓沈戮徹底清醒。
水仙歎氣。
“王爺，此事因我而起，也該由我去了結。有些話，總要說清楚，才能讓他徹底死心。”
襄硯看著她知她心意已決，隻得點頭：“我在廳外等你。若有不適，隨時喚我。”
於是，在襄王府的前廳，水仙終於見了沈戮一麵。
沈戮一見她，歡喜的不像話像個狗一樣撲到她麵前去：“水仙！你終於肯見我了！”
“沈將軍，屢次三番打擾，所為何事？”
他急切地道：“水仙，我知道錯了！從前都是我混蛋，我被豬油蒙了心！我不該那樣對你，不該取你的血，不該推你去火場，更不該不該為了玉清那般傷你！你看，玉清已經死了，阻礙我們的人都不在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保證，我會用餘生補償你，我隻愛你一個，將軍府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語無倫次，將自己能想到的承諾一股腦倒出。
“沈將軍，你的懺悔，於我毫無意義。你的補償，我更不需要。我現在是襄王妃，過得很好。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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