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遠處靈源庫的方向突然傳來道淡金光,順著風飄到祭壇——是鎮源碑的氣息!蘇曉舉著羅盤跑過來,聲音發顫:“陣破了!鎖源陣的灰氣散了,靈源庫的本源氣……在往回湧!”
周明趴在地上,看著飄走的金光,突然癱坐在地——他引鎖源陣傷了本源,又被陣氣反噬,靈師的修為竟在慢慢退去。護衛們麵麵相覷,最終有人上前把他架了起來:“會長,我們……回協會請陳長老定奪吧。”
林風蹲下身,把最後一塊子紋貼在秦老鬼手裡,四塊子紋順著銀紋(母紋)聚在一起,在晨光裡拚成完整的鎮源紋。秦老鬼攥著紋片,眼皮慢慢垂下去,嘴角卻還帶著笑:“告訴陳長老……守住靈源庫,守住青風鎮……彆讓林戰的心血……白費。”
風從祭壇吹過,帶著靈源庫的本源氣,拂過石柱上亮透的混沌紋,也拂過林風胸口的銀紋——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父親說的“守護”,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是秦老鬼的捨命相護,是蘇曉的並肩相幫,是所有不想讓靈源被私心奪走的人,一起撐起的局。
蘇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指著靈源庫的方向:“陳長老肯定在等我們回去——鎮源碑要複原了,青風鎮的平靜,這次是真的來了。”
林風點點頭,攥緊手裡的鎮源紋(母紋 四子紋),起身往山下走。陽光穿過雲層灑在祭壇上,石柱的混沌紋還亮著,像在為他們引路,也像在守著這片終於褪去暗湧的土地。
往靈源庫走的路上,林風始終攥著那枚完整的鎮源紋——母紋居中,四子紋環在周圍,銀亮的紋路貼著掌心,和丹田源核的跳動同頻。蘇曉跟在身側,羅盤指針終於恢複平穩,不再倒轉,隻順著靈源庫的方向輕輕晃著:“秦老鬼……他最後是笑著的,應該冇遺憾了。”
林風點頭,想起秦老鬼碎成兩半的玉佩,又摸了摸內衫裡父親的舊令牌——兩塊刻著同紋的信物,終究是護住了該護的東西。快到靈源庫石橋時,遠遠就看見陳長老站在橋頭,身邊圍著幾個協會的老靈師,見了他們,陳長老快步迎上來,目光先落在林風手裡的鎮源紋上,聲音發顫:“秦老鬼……他怎麼樣了?”
“他守住了承諾。”林風把鎮源紋遞過去,“周明被鎖源陣反噬,修為退了,現在被護衛看在協會裡。”
陳長老接過鎮源紋,指尖撫過完整的紋路,突然紅了眼:“當年林戰和秦老鬼一起護母紋,我還以為秦老鬼真投了趙家……是我錯怪他了。”說著就往靈源庫走,“鎮源碑還等著這紋呢,再晚,碑上最後那點光就滅了。”
靈源庫的鎮源碑前,灰霧早已散儘,隻剩碑麵那道孤零零的亮紋在閃。陳長老踮腳把完整的鎮源紋往碑上嵌——紋片剛碰到碑麵,就像長在上麵似的,瞬間融進碑裡。下一秒,整座鎮源碑突然亮起來,銀金色的紋路順著碑身爬滿,連帶著靈源庫深處傳來“嗡”的一聲,淡金色的本源氣順著庫門飄出來,裹住了整個院子。
“成了!”蘇曉舉著羅盤歡呼,羅盤上的指針穩穩指著鎮源碑,再冇有半分雜亂的氣息,“本源氣回來了,靈源庫再也不會被蝕紋粉暗算了!”
幾個老靈師圍著碑感歎,陳長老卻拉著林風往庫外走:“周明的事,協會要按規矩辦——他私開鎖源陣,勾結叛徒(刀疤人),還想奪本源,最輕也是廢去靈師身份,逐出青風鎮。隻是……”他頓了頓,看向林風胸口,“你融了母紋,本源和鎮源碑連在一起,以後靈源庫的事,怕是要多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