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摸了摸內衫裡的信紙和鑰匙,丹田的源核越來越燙,銀紋在他胸口亮著,像盞小燈——他突然明白,父親說的“守護”從來不是守著靈源庫,是守著能讓本源覺醒的陣,守著不被周明這樣的人奪走靈源的希望。
密道儘頭透出微光,是祭壇方向的晨光。林風加快腳步,剛要踏出密道,就看見遠處的山路上,周明帶著護衛往這邊跑,而祭壇的石柱下,不知何時圍了層淡灰氣——是鎖源陣的氣,已經追過來了。
踏出密道的瞬間,林風丹田的源核猛地一沉——鎖源陣的灰氣像潮水般往祭壇湧來,順著石柱往上爬,原本刻滿混沌紋的石柱,竟被灰氣裹得隻剩半截亮紋。蘇曉攥著羅盤緊跟在後,指針瘋狂打轉,卻始終對著石柱底的凹痕:“陣氣快把祭壇裹住了!再晚,引源口就被堵死了!”
林風摸出銅鑰匙往凹痕裡插,鑰匙剛卡進去,石柱突然“嗡”地顫了下,凹痕周圍的混沌紋亮起來,和他胸口的銀紋(母紋 子紋)纏在一起。可鎖源陣的灰氣來得更快,從地麵爬上來纏他的腳踝,像要把他往陣裡拖——遠處周明的吼聲越來越近:“林風!把鑰匙拔了!你融了母紋也冇用,鎖源陣能吸光你的本源!”
蘇曉突然從懷裡摸出個布包,往灰氣裡撒出把金粉——是秦老鬼留下的引源粉!金粉剛碰到灰氣,就炸出片微光,把纏在林風腳踝的灰氣燒退了半尺:“我爹說過,引源粉能克鎖源陣的死氣!你快催本源,我幫你擋著!”
林風深吸一口氣,抬手按在石柱上,銀紋順著掌心往凹痕裡鑽——丹田的源核突然轉得飛快,混沌氣順著銀紋往石柱裡湧,石柱上的混沌紋像被喚醒似的,一節節往上亮,把灰氣往陣外頂。可週明已經衝到祭壇下,舉著靈刀就往林風後背劈:“我得不到的,誰也彆想得到!”
就在靈刀要碰到林風的瞬間,一道灰影突然從祭壇後衝出來,狠狠撞在周明身上——是秦老鬼!他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卻死死拽著周明的手腕,領口的玉佩裂得更開,卻仍泛著微光:“林戰……我冇辜負你!”
周明被撞得踉蹌,反手用靈刀往秦老鬼胸口劃去。林風看得眼熱,銀紋突然爆發出道金光,順著石柱往上衝,竟把鎖源陣的灰氣撕開道口子——石柱頂的混沌紋全亮了,和他丹田的源核連在一起,陣外的灰氣像被吸走似的,往石柱底的引源口灌。
“不可能!”周明紅著眼要掙開秦老鬼,卻發現自己的靈刀突然重得抬不起來——鎖源陣的灰氣本是他引的,此刻卻被本源催動的混沌紋反吸,順著他的手腕往靈刀裡鑽,靈刀上的冷光瞬間暗了下去。
秦老鬼拚儘最後力氣把周明往陣外推:“鎖源陣是協會的陣,你引陣氣傷靈師,早違了協會的規矩!林風,彆停——本源破陣的瞬間,就是鎖源陣反噬的時候!”
林風咬著牙催動心脈,銀紋徹底融進石柱的引源口——石柱突然炸開道強光,混沌紋的金光裹著本源氣往陣外衝,鎖源陣的灰氣被金光撞得四散,周明被氣浪掀飛出去,靈刀“噹啷”掉在地上,刀柄上的紋路全暗了。護衛們見會長被掀翻,又被金光的氣勢壓住,竟冇人敢上前。
強光漸弱時,秦老鬼順著石柱滑坐在地,領口的玉佩碎成了兩半。林風衝過去扶他,卻見他笑著從懷裡摸出塊殘片——是鎮源碑上少的最後一塊子紋!“林戰當年……把四塊子紋分了,兩塊在協會,兩塊在我這……現在湊齊了,母紋也醒了,靈源庫的鎮源碑……能複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