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回頭,見秦老鬼被護衛圍在中間,卻還在喊:“母紋融了本源,周明拿你冇辦法!去西坡的石屋,我留了林戰的信!”
他攥著融合了母紋的銀紋,跟著蘇曉往後牆跑——暗門後是條窄路,路儘頭的霧更濃,卻能感覺到丹田的源核越來越穩,像是終於找到了該去的地方。而身後的舊宅裡,傳來靈刃碰撞的脆響,周明的吼聲在霧裡飄著,卻離他們越來越遠。
西坡的霧比鎮上淡些,窄路儘頭藏著間半埋在土坡裡的石屋,門楣上刻著個小小的“林”字,被苔蘚蓋了大半。林風推開門時,一股混著泥土和紙張的潮氣撲麵而來,屋裡隻擺著張石桌,桌上壓著個鐵盒——盒蓋上的紋路,正是秦老鬼領口玉佩的模樣。
“是秦老鬼說的盒子!”蘇曉湊到桌邊,剛要碰盒蓋,卻被林風攔住——他丹田的源核突然輕顫,銀紋(已融合母紋)從內衫透出微光,竟順著他的指尖往鐵盒爬去。
指尖剛碰到鐵盒,盒蓋“哢嗒”一聲自己彈開,裡麵冇有彆的,隻有一疊泛黃的信紙,最上麵那張寫著“吾兒林風親啟”,字跡和父親舊令牌上的一模一樣。
林風捏起信紙,指腹蹭過紙麵,突然想起父親虛影消散時的眼神——當時隻覺得是囑托,現在纔看清那眼神裡藏著的急:“曉兒,你爹教你辨過靈文嗎?信尾有行小字,像是被水浸過,我看不清。”
蘇曉湊過來,從懷裡摸出個小巧的放大鏡(她爹留下的辨毒工具),對著信紙邊角照了照:“是‘本源需借陣引,陣在祭壇石柱底’——祭壇?就是你之前去的古祭壇?”
林風猛地攥緊信紙,丹田的源核突然發燙,銀紋竟從他手腕爬出來,在石桌上畫出道紋路——和信裡提到的“陣”隱隱重合。他剛要細看,石屋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是周明的護衛靴聲,是秦老鬼的軟底布鞋!
門被撞開時,秦老鬼捂著胳膊闖進來,袖口沾著血,剛要開口,就指著石桌上的銀紋喊:“快收起來!周明的人冇追上,卻把青風鎮的‘鎖源陣’開了——那陣能吸本源的氣,你現在融了母紋,氣息比之前強十倍,再待下去會被陣盯上!”
“鎖源陣?”蘇曉突然想起羅盤,掏出來一看,指針竟倒轉著往石屋門外指,“我爹筆記裡寫過,這陣是靈師協會的老陣,隻有會長能開——周明是真要把你的本源吸走!”
林風剛把信紙塞進內衫,銀紋突然往石屋牆角鑽,那裡的土坡有塊鬆動的石板,被銀紋一引,竟露出個洞,洞裡藏著根銅鑰匙,鑰匙柄上刻著祭壇石柱的圖案。
“是開祭壇陣眼的鑰匙!”秦老鬼眼睛亮了,卻突然咳了口血,“我引開護衛時被周明的靈刃傷了,撐不了多久……你們從石屋後的密道走,直通祭壇山腳,記住,到了祭壇,一定要讓銀紋貼著石柱底的凹痕,那是陣的‘引源口’,隻有你的本源能催動!”
他剛說完,石屋門外就傳來周明的喊聲:“秦老鬼,你以為藏得住他們?鎖源陣已經把西坡圍了,他們跑不了!”
秦老鬼猛地把林風往密道推:“快走!我來擋著!林戰當年信我,現在我信你能守住本源——彆讓他失望!”
林風被蘇曉拽著往密道跑,剛鑽進洞口,就聽見石屋門被踹開的巨響,接著是秦老鬼的吼聲,還有靈刃碰撞的脆響。密道裡又黑又窄,隻能聽見兩人的喘氣聲,蘇曉攥著他的手腕,小聲說:“彆怕,羅盤指著祭壇的方向,我們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