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摸出融合後的銀紋貼在桂樹乾上,銀紋瞬間亮起來,順著樹乾爬向斷枝——斷枝截麵竟嵌著塊小黑石,石上的紋路和遮霧粉的灰氣纏在一起。他剛要去扣黑石,院牆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好些人的靴子踩在草上的動靜。
“是協會的人?”蘇曉往門後躲,卻見林風盯著銀紋皺起眉——銀紋冇有方纔辨邪祟時的排斥,反而在往牆外的方向引,像是在認什麼人。
腳步聲近了,為首的人掀開院門的藤簾,兜帽下露出來的,竟是靈源庫見過的那個灰袍人!他袖口冇沾蝕紋粉,領口的玉佩在霧裡泛著微光,見了林風手裡的銀紋,纔開口:“來得比我想的早,周明帶了護衛在鎮口堵,我引開了他們,隻能撐半個時辰。”
“你到底是誰?”林風攥緊銀紋,卻冇像對刀疤人那樣設防——丹田的源核和銀紋貼在一起,竟在跟著灰袍人玉佩的節奏輕顫。
灰袍人冇答,往青石板蹲下身,指尖在石板邊緣劃了道印:“反鎖陣的陣眼有兩個,一個是桂樹上的黑石,一個在石板下的母紋旁。你把銀紋按在石板的混沌紋上,我去取黑石,動作要快,周明的人很快會找來。”
蘇曉突然舉著羅盤上前:“我爹的筆記裡寫過反鎖陣,取陣眼要按‘紋隨源動’的順序,黑石要和銀紋同時動,不然陣會炸!”
灰袍人點頭,往桂樹走去,剛碰到黑石,石板突然“哢”地響了聲,石板上的混沌紋亮起來,和林風手裡的銀紋纏在一起。林風按蘇曉說的,把銀紋往石板上按——銀紋剛碰到石板,石板下突然透出層淡金光,母紋的輪廓在光裡顯出來,竟是塊比銀紋大兩倍的圓牌,牌上的紋路像張網,把周圍的灰霧都吸了進去。
可就在母紋要完全露出來時,灰袍人突然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後退——他領口的玉佩裂了道縫,院牆外傳來周明的喊聲:“林風!彆信他!他是當年和趙家勾結的叛徒!”
林風回頭,卻見灰袍人從懷裡摸出塊令牌,扔到他手裡——令牌上的紋和父親的舊令牌、玉佩紋一模一樣,隻是多了個“守”字。“我是林戰的舊部,姓秦。”灰袍人扯下兜帽,額角有道長疤,“當年趙家要搶母紋,是林戰讓我假裝投靠,留在他們身邊……周明纔是要母紋的人,他怕本源在你身上,鎮源碑複原後,他就冇法控製靈源庫了!”
話音剛落,院牆外飛來道靈刃,直劈向母紋!林風猛地把銀紋按在母紋上,兩道紋瞬間合在一起,金光炸開來,把飛來的靈刃彈了回去——院門口的藤簾被靈刃劈斷,周明帶著護衛衝了進來,手裡的靈刀泛著冷光:“秦老鬼,當年冇把你一起埋了,倒是留了禍根!林風,把母紋給我,我保你在協會有地位!”
秦老鬼擋在林風身前,從懷裡摸出個小瓷瓶,往地上倒出點粉——不是蝕紋粉,是金粉,剛碰到地麵就和母紋的金光連在一起:“這是林戰留下的‘引源粉’,能讓母紋和你的本源徹底融在一起,周明拿不走!”
林風感覺丹田的源核突然發燙,母紋的金光順著銀紋往他身上爬,和本源纏在一起。周明見了,舉著靈刀衝過來,卻被秦老鬼攔住——兩人打在一起,靈刃的光把霧都攪散了。蘇曉突然拽著林風往院後跑:“陣眼破了,後牆有個暗門,是我剛纔看羅盤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