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突然笑了,摸出令牌亮在手裡:“周明讓你來的?可鎮源紋怕蝕紋粉,你袖口的粉這麼重,怎麼敢碰殘片?”
刀疤人臉色一變,突然揮著刀撲過來,卻冇料到蘇曉早摸出腰間的短匕——是她爹生前給的,匕尖沾著點槐葉粉,往刀疤人手腕劃去。刀疤人吃痛縮手,殘片“噹啷”掉在地上,竟和林風手裡的殘片吸到一起,銀紋瞬間裹住刀疤人的手腕,像捆住了似的。
“救……救命!”刀疤人掙紮著要跑,門外突然傳來周明的聲音:“住手!”
林風撿起第三塊殘片,轉頭看向門口——周明身後跟著兩個護衛,袖口果然乾乾淨淨,可他看到地上的殘片時,眼神裡閃過絲慌色,卻很快壓下去:“這是協會的叛徒,偷了鎮源紋殘片,快把他綁起來!”
護衛剛要上前,林風突然把三塊殘片舉起來,銀紋在陽光下連成道細線,直指周明的胸口:“殘片能辨本源,你要是真為靈源庫好,敢讓它碰你嗎?”
周明的臉瞬間白了,後退半步時,袖口不小心蹭到門框——門框上竟沾著點黑褐粉,是剛纔刀疤人進門時蹭上的。蘇曉突然喊出聲:“你方纔在靈源庫外說協會是虛警,可護衛們根本冇在協會搜到異常,你就是故意等刀疤人來搶殘片!”
周明猛地拔出身側的靈刀,卻被陳長老攔住:“你真要動手?林戰當年把本源托付給林風,就是怕有人打鎮源紋的主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母紋在舊林宅?”
林風攥著三塊殘片往門外走,銀紋順著地麵往院外延伸,直指青風鎮的方向:“三日後我去舊林宅,你要是真問心無愧,就彆跟著來。”
他剛踏出院門,內衫裡的殘片突然發燙,低頭一看,三塊紋片竟慢慢融在一起,變成塊半掌大的銀紋,貼在他的丹田處——和混沌源核貼在了一起。遠處的靈源庫方向,隱隱傳來鎮源碑的嗡鳴,像是在迴應這道銀紋。
蘇曉追上他的腳步,手裡攥著短匕:“我跟你去舊林宅,我爹說過,母紋旁邊肯定有守護陣,我能辨陣眼。”
林風點頭時,突然想起灰袍人的話——“彆信靈師協會裡的‘老熟人’”。他回頭看了眼青銅院,陳長老正攔著周明,兩人的身影在夕陽裡拉得很長,而青風鎮的方向,已經起了層薄霧,像有什麼在等著他們。
往青風鎮的路被晨霧裹得嚴實,林風丹田處的銀紋時不時發燙,像在撥開霧障指路。蘇曉攥著爹留下的辨陣羅盤走在身側,羅盤指針轉得飛快,卻總在路過岔路時猛地往左邊偏——那正是舊林宅的方向。
“不對勁。”蘇曉突然停腳,蹲下身摸了摸路邊的草葉,指尖沾了點淡灰粉,“是‘遮霧粉’,比蝕紋粉淡,卻能讓霧聚在一處不散——有人故意在這設了障,不想讓我們找到舊宅。”
林風抬手按在丹田,銀紋的熱度突然變重,順著指尖往霧裡探——竟觸到道細弱的金紋,和靈源庫本源的氣息連著。他往前踏了兩步,霧像被撕開道口子,露出半截爬滿藤蔓的石牌,牌上刻著“林宅”二字,字跡被風雨磨得淡了,卻還能看清邊角的混沌紋。
舊林宅的院門虛掩著,推開時“吱呀”響得刺耳。院子中央的老桂樹枯得隻剩枝椏,樹根處的土被翻過,露出塊青石板——正是圖紙上畫著混沌紋的地方。蘇曉剛要上前,羅盤突然“嗡”地顫了下,指針直指桂樹的斷枝:“彆碰石板!這是‘反鎖陣’,石板下藏著陣眼,一碰就會把人困在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