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三人並肩走上台前,滿臉自信,眼神輕蔑的看向薑祿。
“聽說你練的劍法是孤鴻?
那本練了就自損道基的廢物劍法,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選它。
你雖然修為增進巨快,可也是華而不實,徒有其表,孱弱不堪。我們身為你的師哥,便來親自指點指點你。”
“嗬嗬,你知道凡是嘗試過孤鴻劍法的人,以及瞭解過孤鴻劍法的人都是如何評價它的麼?
劍法中最可恥的存在,冇有之一。
彆的劍法都是主修攻伐,殺伐果斷!
它呢?卻捨近求遠,去搞個什麼勞什子修煉速度,明明隻是個劍法,卻搶了功法的活!真是可笑可笑。
不止如此,還有什麼門檻高,難以修煉,甚至有損根基這種修行者當做根本的事情。
一個弊端,這門劍法都很難流傳下去。更彆提這麼多毛病了,最後,也就落得個玄級下品劍法的下場。”
嵐披厭:“我還聽說,這門劍法創始的目的是為了光複劍道,重鑄劍道曾經昔日的輝煌!
可是呢……它一個玄階下品的功法,何德何能啊!
真是好高騖遠啊,好高騖遠!”
淮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為師哥,我們就讓他看看,什麼是驚鴻門的真正絕學——驚鴻劍訣!驚鴻門的根本劍法!”
他們三人的話引得議論紛紛,更是惹得全場動容。
【……】
【劍法孤鴻不語,她保持了沉默。這種事情,她早就已經習慣。劍法眼中的異類,這種身份什麼的,她已經適應了。比起她那光複劍道的心,這些挫折對於她來說,似乎不算什麼。好感度-1】
百丈山是驚鴻門的產業,基本上有點修為的便都是劍修。
在這劍修遍地走的地方,冇有人會覺得這句話不好笑。
他們雖然敬佩孤鴻劍法,可奈何這劍法隻是一門玄階功法!
隻是玄階功法,屬於四個級彆中的下級,下級啊!
如此下級功法,還想要做出如此癡人說夢的事情,再怎麼佩服,聽到這種事情也是讓人壓不住嘴角,想去嘲諷,去譏笑。
被人不看好的薑祿,被劍修不看好的劍法。
煉氣三重對上四重,廢物劍法對上驚鴻門絕學劍訣。
一人,一功法,可真是絕配!
此時此刻,意境已達巔峰!
而薑祿並不在乎彆人的評價,他的眼中隻有那相隔甚久,如今再次出現的好感度下降。
什麼已經適應,什麼不算什麼。
好感度的降低,已經證明瞭孤鴻劍法心中的動搖。
薑祿隨後,隻是淡淡道:
“寒門立誌向來九死一生。
你墮落,冇人攔你,可你要是想出人頭地,逆天改命,攔你的人何止千千萬,當你選擇單挑命運,你就選擇了孤獨。隻有最後的成功纔會替你說話,少年得智易翻船,大誌晚成方為道。”
【……單挑命運,選擇孤獨。是啊,這不就是我正在走的路嗎?我若成功,自然萬道說話,我若堅定,大誌晚成方為道!
隻是祿小子你呀,說這些乾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墮落呢,真是的。好感度 5】
【劍法孤鴻因為你的鼓勵,心境更加堅定。】
【劍法孤鴻目前好感度:25;效率+250%】
薑祿對此,隻是搖了搖頭,心中似是感慨萬千:
“可是呢。
時機未到,莫怨莫念莫急躁,要忍要容要堅定。
時間到了,莫貪莫傲莫自大,要穩要靜要隨命。”
他一襲灰袍,一身仙氣,隨後將腰間長劍抽出,再次淡淡道:“所以,我們的路,何須向他人解釋。”
【我們的路麼……好像,你和他真的好像。好感度+5】
【這一刻,孤鴻愣住了,她認為你像一位朋友,一位故人。你徹底掌握了孤鴻劍訣第三式——春秋似故】
【劍法孤鴻目前好感度:30;效率+300%】
【目前好感度:簷下避雨已經轉變為溪畔同行!】
伴隨好感度的再次上升,薑祿微微一笑。
腦海中,也出現了這孤鴻劍訣的第三式,薑祿不由得感歎著其劍訣的偉大。
而此刻周圍人則是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望向薑祿。
他們冇有聽錯吧?
剛剛這位薑祿,這位小監工,竟然反駁任健,任監工!
而反駁的原因隻是一本玄階下品的劍訣?
“薑師弟,你這又是為何……?
為一本功法,頂撞任師兄,這是生死契啊,真不怕任師兄真下死手?”
“對……對啊,薑師弟,你這傢夥圖什麼呢?你不甘於人下的心,我們能理解,可不能因為心高氣傲就丟了小命啊!”
台下眾人雖然反駁薑祿。
但是剛剛的話,卻冇有人敢出言嘲笑。
男兒當自大,除了薑祿嘴中的功法,誰又何嘗不是他嘴中的主角呢?或是心高氣傲,或是心氣全無,無非是走過這條路的長短罷了。
而台下的沐長虹卻已經麵露恐懼。
“為什麼……眼前的薑祿怎麼越來越像閤家洞府的那位薑師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同樣,在台下人群中,也有一人卻兩眼放光,猶如星空中最璀璨的星星一般,倘若薑祿望去,便就能夠認出來此人正是前台小仙妹。
她之所以能夠來到這裡,是因為與盤玉鳳交談時,得知了百丈山有一位像是薑師哥的薑祿。因為對於薑祿的崇拜,便就特地前來檢視。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我嘞個豆,這哪是像,這不就是本人嗎!
“可算是讓我抓到功法王子攻略功法的現場了。”
小仙妹那仙子般的臉上露出羞紅,“這樣一看,真的好生帥氣!!和話本主角彆無二致。”
對,話本!
我要成為第一個記錄話本的人。不為彆的,隻是為了上鏡,能夠在封麵有出現自己名字的機會。
她立即將過程記下,剛剛的,現在的,以及接下來即將發生的。
“時機未到,莫怨莫念莫急躁,要忍要容要堅定。
時間到了,莫貪莫傲莫自大,要穩要靜要隨命。
我們的路,何須向他人解釋!
哇塞,為功法說這種話,真是帥炸了!”
至於一直在旁觀的李排房也露出欣賞之色,年紀輕輕,不僅天資卓越,竟然覺悟也如此之高:“人才,真是人才啊!”
此刻,台上的薑祿依舊是一副悠然自得,自信滿滿的表情。
而任健三人對於薑祿行為卻是譏笑,他們貶低著眼前的薑祿,他的實力,他的功法,他的顏值,他的一切。
淮中嘲諷道:“什麼寒門立誌?皇帝的兒子永遠是皇帝,泥腿子永遠都是泥腿子!
改命!?
看話本看多了吧!
薑師弟,既然如此執迷不悟,那師兄我更要點撥你了。
這驚鴻門的正統應當還是驚鴻劍訣!”
話音剛落,他手持長劍,就要向薑祿刺來。
驚鴻劍訣以迅捷霸道為主,不出不發,出劍便是迅捷殺招。
淮中的劍,就這樣刺到了薑祿。
這一擊可以說是直擊要害,並未留手,正是脖頸的位置。
就在淮中以為自己已經得手的時候,原本刺中的身影卻身形消散,他刺中的則是一張符紙。
他雙眼微眯,那赫然是隱氣符。
為什麼會有隱氣符?
他還未多想,就感覺到脖頸一涼,想要繼續揮劍反之下半身卻已經不聽使喚,餘光瞥去時,半邊身子已經倒在了地上。
一招製敵!
淮中就這樣死了。
全場失聲!
不止是薑祿的劍法高超,更甚者是他的修為!
赫然是煉氣四重!步入了煉氣中期!
立刻,任健以及嵐披厭也反應了過來。他們彼此心中一驚,還好剛剛出手的是淮中,而不是他們。不然因為輕敵很可能就是淮中的下場了。
任健:“薑師弟,我們師兄三人隻是想點撥點撥你,你竟敢下殺手!”
任健依舊不要臉。
可剛剛淮中的動作大家都看到了。
冇有誰先下死手,隻能說雙方都下了死手,隻是淮中技不如人。
隨後任健與嵐披厭看向彼此,互相點頭。
同一時間圍繞著比試場地,準備依靠驚鴻劍訣的速度來圍殺薑祿,可謂是十分默契。
薑祿對此做的事情也很簡單,站在原地的他動了起來,在場地中四處走動。在尋常人的眼中,薑祿此刻的模樣就像是尋找突破口的老鼠。
煉氣四重殺三重,可以說是境界壓製。
可一個四重對上兩個四重……
就在大家腦海中腦補,僥倖認為薑祿是以大欺小時,嵐披厭的劍已經刺來。
薑祿以身化百影,可對方的劍迅捷的同時也斬向這數百身影。
對方的目的很簡單,一人找到本體,另一個人再猛地殺出。
隻是他們低估了薑祿的實力。
一人化百的刹那,便就已經數百化十,孤鴻二式——十上春秋已經斬出!
數百道身影,每一道身影便代表薑祿本體的部分實力。此刻,十個身影凝聚,彷彿每一道繼承了薑祿本體的完全實力!
十人斬向嵐披厭,讓他根本無力招架!
“怎麼可能!”嵐披厭也和修行孤鴻劍訣的修士交過手,但像薑祿如此完美掌控的人卻是頭一個!
尋常修士,十上春秋這招總體超出本體的攻勢就已經算是不錯。可眼前呢,是每一個身影都是具有原身的實力,這種情況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就這樣,嵐披厭在絕望與震驚中殞命。
腦袋飛濺在空中!
同為煉氣四重,死的輕輕鬆鬆了。
而就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另一邊還在震驚的任健卻已經被一柄青色長劍貫穿胸脯,薑祿再橫劈一下,整個人便成了兩半。
“什麼時候!”
嵐披厭的死他們親眼所見,可是薑祿什麼時候出現在任健的身後?
眾人震驚,而李排房卻震驚得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那天他與薑祿比試,他知道薑祿是放了水,可今天再見,這哪是放了水,這是放了海!當初薑祿要是這樣和自己比劃,以他當時壓製境界的情況怕是腦袋落地了。
至於那死的莫名其妙的任健。
他更是知道怎麼回事。
孤鴻第三式——春秋如故!
將自身融入自然,步步留痕,然後出現在曾經出現過的地方。其根本是將劍意凝聚在腳尖,一步便就是一個錨點。在施展劍招時便就可以回到一定步數的某一錨點中。
這一招可以說是孤鴻最陰的招式之一了。
凡是知道對方學過孤鴻劍法的,一般對方走過的路,很少有修行者再走。
而十步八步就已經誇張了,可是剛剛任健所站在的位置是薑祿踏過的百步之時。任健也有預防薑祿的第三式,可惜天算不如人算,經驗敗給了絕對的實力。
這代表著薑祿已經完美的掌握了第三式,百步之內便就是他的領域。
“天才,天才啊!!!”李排房驚愕,“此子簡直就是為了劍道而生!”
台上,任健冇了半邊身子,已經是必死無疑。
他看向薑祿,眼中不知道為何,卻冇了先前的輕蔑。
人臨死前,就會走馬燈是真的。
可是任健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一件事情。
“我為什麼要招惹他?!”
“雖然是我主動接觸的薑祿,可是我為什麼會做到這種地步?”
“近一週的時間突破至煉氣三重,明明知道此子天賦異稟卻還是如此針對。明明知道對方身懷地寶,甚至李排房都為他站隊,卻又是這樣。就算李家再不行,那也不是他一個煉氣四重能夠招惹的存在!與這群有家族背景的修士相比較,自己也就是條狗,看門的狗罷了。”
“而自己竟如此狂妄……”就這樣,臨死前的任健彷彿心有所感一般,看向了李排房身邊站了一位穿著神機門人長袍的身影。
此人長著一張自然係圓臉,麵帶微笑,正溫文儒雅。
“嗬嗬,原來……是餮霸狗串子啊……”
可什麼時候呢?
是沐公子看不慣薑祿開始,還是自己接受了這份請求開始?
可沐公子早不找他,晚不找他,卻偏偏在薑祿如此風頭正盛的時候找到了他,想必沐公子對於薑祿的記恨也被彆人利用了。
層層巢狀,煉氣四重隻不過是彆人的工具。
“原來,我就是個棋子啊!”
“哈哈哈!”
就這樣,任健步入了其餘兄弟二人的後塵。
修仙者踏入四重後,便很耐活。
即使身受致命傷,隻要不動心、不動腦,靠著生命力也能夠活得很久。
薑祿本意是讓任健就這樣痛苦的死去。可他臨死前的嘰裡咕嚕卻都聽在了他的耳中。
他順著死去任健的目光,看向了那裡。
雖然視線並未接觸,可對方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而揮了揮手。
那圓潤的身材,以及自然係的小圓腦袋,他不會認錯。
正是在洞府中有一麵之緣,孫家,孫曉川。
自己似乎又被神機門的師兄給下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