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薑祿贏下了這次的比試。
簽了生死契,出現任何傷亡便是技不如人。
薑祿從任健的身上翻出那九萬符錢,隨後塞到懷中,頓時就鼓囊囊的。
白老太鬆了一口氣,也是一臉欣喜。
至於他爹白老大見到任健等人已死,自己的女兒也就安全了。隻是望著薑祿的眼神中五味雜陳。原本想祝賀的話,可張了張嘴卻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至於沐長虹。
剛剛接受薑祿練氣四重的身份,還冇反應過來,任健三人就已經死去。
可想到是自己命令的他們,自己纔是幕後真凶,便不由得心中哆嗦。
不知不覺,襠中竟濕潤一片。
“我的媽……薑祿師哥竟在我眼前!”
他連滾帶爬,以至於冇了仙人的氣度,剛剛還在想仙人怎麼會爬呢,自己便就詮釋了一遍。
周圍的人露出異樣的眼神,有的人更是認出了沐長虹的身份。可鑒於他爹沐執事的臉麵,一個個嘴角都保持不動。但大家都心裡門清,任健三人剛死,沐長虹就這般氣度,加上其中的彎彎繞繞,怕這件事怕是與對方有所關聯。
有的修士好心,還立馬掐了個清淨咒解決他那屎尿屁,保住了他爹沐執事的最後臉麵。
片刻後,沐長虹剛爬起來,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看了看四周,發現周圍人並未向他這邊看來,心中便就鬆了口氣,還好並未有人發覺。
隨後他便就邁著步子,風度翩翩的離開了比試場。
待他離去,眾人嘴角同一時刻竟默契地微微上揚,忍了這麼久,不笑的可以確診玉玉症了。
台上的薑祿又翻了翻另外倆人的身子。這不找還好,一找就分彆從倆人的身上翻出來了近一萬的符錢,這讓他有些意外。
“侮辱我可以,但侮辱孤鴻劍法,死有餘辜。”
薑祿喃喃,甩了甩長劍上的血跡,歸於鞘中。
【你,你這傢夥真是的。明明都已經做好了忍辱負重的心理準備了,竟然還對我說這種話,真是亂我道心。
下次,下次我可不允許你這樣說了……
好感度+4】
【你把孤鴻劍訣搞的太狠,搞的她害羞了。】
【劍法孤鴻目前好感度:34;效率+340%】
【祿哥哥如此這般對姐姐傾心,倒是忘記了小引妹妹我了。也是,出門在外靠劍法,小引妹妹哪有姐姐那般氣派,我這時候插嘴倒是小引妹妹的不是了。好感 1】
【你這般照顧孤鴻劍法,功法引氣訣吃醋了。】
“……”
“我嘞個功法吃醋啊。”
薑祿雖是心中無語,可嘴角卻微微上揚。
不愧是旮旯仙人的我,讓功法吃醋,也算是達成了人生中的第一個裡程碑了。既然都吃醋了,都有好感度了,也不知道到時候滿好感會不會有特殊CG來看。
“如今我雖突破,但修為需要鞏固,改日,我準備再去一趟洞府。”
【祿哥哥,你……
其實不去也可以的,當然了你若執意要去,也不是不行的。好感度+2】
【功法引氣訣心中雀躍。等去了洞府,她一定要狠狠吃靈氣。在下一次進入洞府後,引氣訣將會持續運轉。】
【功法引氣訣目前好感度:47;效率 470%】
【……】
【劍法孤鴻不語,隻是心中稍微酸溜溜的。】
不是,剛安慰了一個,你怎麼又吃醋了?
……
而人群中的小仙妹也完全失了神。
她手中拿著筆墨,一邊補充剛剛所發生的細節,一邊喃喃自語。
“功法王子不愧是功法王子,怪不得對功法如此傾心。那招式極致的運用就非尋常仙人也,帥,太帥了!”
“尤其是那句……”小仙妹的語氣故作深沉,低劣地模仿薑祿的動作以及麵部表情:“侮辱我可以,但侮辱孤鴻劍法,死有餘辜!
“嘻嘻嘻。”她嘿嘿猥瑣傻笑著,“我的媽啊,滿滿的保護欲!
這句話用在這次話本的結尾,真的帥炸了!”
“記下來,記下來!”
可也就在此刻,小仙妹身邊的修士們開始陸陸續續的跳到台上。她瞥了一眼,一個個腰間都彆著監工令,氣度非凡。她立刻停下了筆上的事情,以為這群監工是又要和功法王子再打上一場。
這難道就話本中打了老的,惹了小的。老的死了,小的也要慷慨赴死?
可靠近了薑祿,卻見到第一個人便就率先表露出了討好臉。
“祿師弟,這錢可否能還我們?”他們幾人湊了三萬符錢,均攤下來也差不多算一個月的工錢了,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他們借出去的符錢如今落到了薑祿的身上,眾人認為也要找他來還。
薑祿看向幾人,麵色平淡如波,心中卻已經冷笑。
可還冇等他拒絕,王城卻已經跳到台上,指著這幾位小監工破口大罵:“錢?!什麼錢?!借你們錢的是任老狗,你們管薑師弟要什麼?”
他知道薑祿的性子。
曾經的他不僅舔,人還心善。常常通鋪兄弟有事情,他都會搭把手。雖然薑師弟現在不舔了,可心善是人的性子,這可不是那麼好改的。
“王師兄,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任監工死了,但他的錢不就是薑師弟取走的麼,大家也都看著的。”
“是啊,王師兄,這丟錢的也不是你,你就彆插嘴了。這是薑師弟的事兒,就讓他來做決定吧!”
“對,對!”幾位小監工,七嘴八舌。明顯對於王城開始有些不滿起來。這傢夥平日裡看著憨厚老實,怎麼這麼冇眼力勁?
“你們……”王城還要開口,卻被薑祿攔了下來。
薑祿向前走了一步,與王城並肩,隨後眼神看向幾人:
“錢,什麼錢?”
他的回答同王城一樣,讓幾位監工紛紛錯愕。
可還冇等他們開口,薑祿又道:
“人都死了,還喊監工。看你們那奴才樣,枉費了仙人的身份,”
“薑師弟,我記得你人也不是這樣啊……”
“你才當監工幾天,你和我接觸過?”
“我打聽的……”
“嗬嗬,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彆玩。”
“薑師弟,你說這話也太難聽了吧。”
薑祿冷笑,這群人還真是死不要臉。
還有更難聽的在後麵呢。
“借你們錢的人死了,你們既然真想要,那就一個個簽上生死契,我也不介意一個個的送你們一程,去找死了的任健等人去要,看你們有不有這個本事。”
“這……”在場的小監工當初有多麼嘲弄,此刻就有多麼難堪,更是有人臉色煞白。
冇辦法,情報有誤,對麵並非軟蛋,明顯是個硬茬。
修仙就是吃軟怕硬,見真要不回來幾位監工便又打嗬嗬道:“薑師弟言重了,我們就是問問,就是問問,冇這個意思。如今任監……任老狗等人不在了,你便是新的大監工。這錢就當是孝敬您的。”
“對,是……是。”眾人又接過話茬,和原先的態度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反差。
薑祿:“你們這倒是提醒我了。既然大家都願意奉承我,那麼我便就告訴你們,以後咱們百丈山,再無大小監工之分。你我都是劍修,應當為修行出力,而非在意凡俗瑣事。”
薑祿話音剛落,探窗那邊就又出現了提示。
【薑祿,你說的很對,劍修就應該心無雜念。好感度 2】
【你的做法讓劍法孤鴻很喜歡。】
薑祿微微嘴角上揚。
身為旮旯仙人,他自然不會放過任何可以攻略目標角色的情況。
聽到薑祿的話,這群監工們先是錯愕,後是不敢置信,一副祖宗之法不可變的模樣。他們這般維護體係,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為那高高在上的大監工麼。
現在你說冇就冇,那他們先前的孝敬費不就白運營了麼……
薑祿見到他們這般模樣,心中也甚是滿意。
我說說就逗功法玩的,你們還真信了?
他都當仙人了,冇特權,當個屁的仙人啊?
“你們隨意。”薑祿淡淡道。
隨後,一腳踢開抱著他褲腿痛苦的小監工,跳到台下。
他所到之處,修士紛紛讓路,猶如入無人之境。
王城看見這昔日的同僚這般不要臉,想到平日裡還把酒言歡過,便就感覺到可恥。他當初竟然還想介紹給薑師弟認識認識,現在想想都想飛回到曾經的自己,給曾經的自己一巴掌。
薑師弟悟性過人,差點就被自己帶壞了。
再看現在是越看越喜歡,他隨後緊緊跟上薑祿:“薑師弟,我家妹子的事兒,你要不考慮考慮?不要良田老牛,吃飽就行。”
薑祿對於王城的熱情,有些盛情難耐:
“師哥,婚嫁是大事兒,我……”
就在他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白老太卻猛地走了過來:“不行,薑大哥這麼才華橫溢,要娶也要娶仙子,王大哥與薑大哥關係如此要好,也不想耽誤薑師弟的前程吧?”
王城一拍腦袋,認為白老太說的有理。
仙塵兩隔,壽命纔是關鍵。如果就這樣潦草,薑師弟未免就提前體會了喪妻之痛。
是他操之過急了!
王城:“明日,我便讓我家中長輩送我妹子上山!讓她當仙人!”
白老太一聽臉皮一動,不由得便攙扶一旁不知所措的老爹回去修煉。
她也要快快成仙!
也在這時,李排房走了過來。
他滿含笑意,隻是望著薑祿便就滿麵春風。
“今晚放工來找我。”
言罷,便就離去。
而王城滿臉羨慕:“薑師弟,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冇準還能背靠仙族呢!”
“仙族?”薑祿疑惑。
“是啊,就李家!走,你我慢慢回去的路上慢慢細談。”
待薑祿走後,眾人也都紛紛散去,趕著上工了。
回到了工位上,薑祿思索著王城向他告知的李家訊息。
浮屠界,凡塵有書香門第,門閥世家。仙人便有仙族,門派,宗門之分。仙族是由修士組成,按照常理,隻要家族中有仙人,便就能夠自稱仙族。
所以仙族的水分很大,上限高,下限也低。
而一些厲害的仙族甚至還有傳承,體係龐大之後更是自稱一派。
派數多了,便就能夠立宗門。
青藍宗就是如此。
一宗四派。
各個派的追溯可以殊途同歸。
而這李家也算是在驚鴻門中的一個仙族。李家仙族中的仙人多數在驚鴻門內。而王城的意思便就是傍上李家,自己以後在驚鴻門就能混得好。最起碼也不會遭遇任健等這種貨色的欺辱。
對此,薑祿自然想要攀上關係。
任健三人狐假虎威,就算是李排房也冇辦法直接針對,就是人家跟腳好。倘若自己有這層關係,想必哪有那麼多麻煩。
就這樣,修煉了一天。
薑祿下了工,便就按照記憶中尋到了李排房所居住的地方。
一開門,薑祿便就撞見了一位丫鬟。
這丫鬟身披凡塵布衣,長得脆靈靈,言語間含笑生風,給薑祿的第一印象就是有仙氣兒。他瞥了一眼,可惜是**凡胎。
就這樣,薑祿被院內的丫鬟引至正屋:
“薑監工,姥爺還有點事情要辦,您先在此等候。”
薑祿點了點頭:“冇事。”
閒著無聊,薑祿便就喝上已經泡好的茶水,閉眼享受。味道清甜,口留餘香。他就算不懂,也知道這並非尋常貨。
可待薑祿睜開眼,那引他至正屋的丫鬟,便就褪去衣物,緩著步子向他走來。
“乾嘛?”
【?】
【!!!】
“這也是姥爺的吩咐……既然薑監工允許,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薑祿猛地看了一眼,然後與對方拉開距離。
剛剛隻是自己不小心撇了一眼功法就有了反應,至尊骨也差點竟敢噬主,還好提前察覺,不然這麼久的運營就白搭了。
這可不能胡來!
薑祿連忙閉眼拒絕,似是不吃人間煙火的翩翩君子。
這丫鬟見薑祿抗拒,以為是欲情故縱就撲了上去,可是撲幾次,都撲了個空。見此似乎是感受到了薑祿的決心,這位丫鬟才終於作罷。
不是,怎麼就停下來了?
薑祿本想著對方若再來一次,自己因為一時疏忽,一個不小心,便就被對方占了便宜。畢竟他也努力了,功法想必也不會怪罪自己。
可對方停了下來,自己總不能因為腳滑不小心撲上去吧?
對此,薑祿心中暗道可惜。
“哈哈哈!哈哈哈哈!”也在同一時間,門外傳來了蒼老響亮的聲音,“薑師弟,好定性。傳聞中你是好女色之人,現在看來傳聞中也是有所偏差。”
李排房走進正房,同一時刻那丫鬟便就冇了先前唯唯諾諾的模樣,反而是嘟了嘟小嘴,像是受欺負一般站在了李排房身側。
“這是我的小孫女。”他向薑祿介紹道,“與你同門,名叫李夢瑤,修為在練氣六重。”
薑祿微微一愣,對方竟然是練氣六重境界,怪不得剛剛感受不到氣息。
李排房見到薑祿意外,便就說道:“我有次不小心向她提起你時,我這小孫女知道你的事情後,她偏不信你是這種人,於是便就像用美人計來考驗考驗你,隻是冇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大定力。”
薑祿見到李排房那失望的表情,心中不由一緊。
難不成是他冇通過考驗?反之那李夢瑤倒是一臉平靜,至於衣物也早已經穿上。
隻見李夢瑤拱了拱手:“薑師弟多有得罪了。”
她褪去丫鬟的溫軟嬌媚後,氣質驟冷凝如崑崙玄冰、廣寒玉魄。
黑髮如瀑,清麗容顏覆著寒霜,眉眼淡漠疏離,眸光澄澈冰涼,不染煙火。
素白衣衫無風自動,身姿孤高如寒玉神女,與先前模樣判若雲泥,凜然不可侵。
與先前比較判若倆人,反差感極強。
宛然一副清冷女劍仙的模樣!
“李排房和夢師姐的意思是,我冇通過這次考覈對吧?”
“對,你冇通過我爺爺的考驗。”
薑祿聽到李夢瑤答覆心中已經沉底,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又再次動容:
“不過,你通過了我的考驗。”
“通過了師姐的考驗?”
她看向薑祿,表情冷冷地解釋道:“我爺爺說,你若是過不了我這關,便就收你當他義子。你若是過了我這關,你我便就喜結連理,讓你入贅李家。”
聽到這話,薑祿崗剛吸入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我嘞個天降竹馬啊!
旮旯裡果然冇錯,竹馬就應該不敵天降。
李夢瑤:“如何?”
薑祿忐忑:“隻有這兩種選擇麼……”
李夢瑤斬釘截鐵:“以你現在的處境來看,隻有目前兩種,因為你惹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