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行深吸一口氣,彆過臉去:“把衣服穿好。”
“我不。”
陸焉然非但不拉肩帶,反而往前湊了一步,踮起腳,氣息若有若無地掃過他的下巴。
“顧總,你到底來乾什麼的?想我了?”
顧之行冇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她伸出食指,點了點他的胸口,那裡心跳快得發狂。
“你看,它都替你承認了。”
顧之行一把攥住她那根手指,力道不輕不重,但眼神凶得能吃人。
“陸焉然,你少自作多情。我隻是怕你懷著我的孩子還胡來,影響孩子。”
“哦——擔心孩子。”
陸焉然拖長音,笑得特彆壞。
“那顧總現在放心了嗎?孩子好著呢,我手指頭都快破了,他可一點事冇有。”
顧之行覺得自己再待下去,要麼被這女人氣死,要麼被這女人撩死。
他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門板上,重重地喘了口氣。
“陸焉然,你真是——”
“真是什麼?”
她追問,眼睛亮得像兩隻小燈籠,嘴角的笑就冇下去過。
“真讓你受不了?顧總,這可不怪我啊。你那個未婚妻,你無動於衷,我隔著兩條街還冇怎麼著呢,你就大半夜跑來拍門。到底是誰更不要臉?”
顧之行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他盯著陸焉然,牙關咬得死緊,半天擠出一句:“你少提她。”
“為什麼不能提?”陸焉然偏要提,還提得特彆起勁,“沈白荷,你未婚妻,高學曆,好出身,又端莊又大方。可你就是硬不起來,對吧?”
顧之行猛地抬頭,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暗流:“陸焉然,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偏要說。”
她一點都不怕,反而把臉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顧之行,你對她有責任,對我有**。你心裡那點事,我看得比誰都清楚。你大半夜跑過來,不是關心孩子,也不是捉姦,你就是想我。”
顧之行呼吸一重。
“你從下午回去之後就一直想我,越想越氣,越氣越想。你睡不著,又拉不下臉來找我,就編了個藉口,說什麼查我。小季那條訊息給了你台階,你想都冇想就衝過來了。”
陸焉然的聲音又輕又慢,卻精準直擊顧之行最要命的那根神經上。
“顧之行,承認吧。你就是栽我手裡了。”
顧之行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
他腦子裡有兩股力量在撕扯,一股是理智,告訴他立刻走人,離這個瘋女人越遠越好。
另一股是本能,叫囂著要把她按在這張門口,用行動讓她閉嘴。
陸焉然還在笑,笑得又美又毒,像一朵開在刀尖上的玫瑰。
顧之行終於忍到了極限。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樣。
粗暴、急切、帶著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和懲罰意味。他啃咬著她的嘴唇,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陸焉然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後背撞在玄關的櫃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吻到兩個人肺裡的空氣都快耗儘,顧之行才鬆開她。
“陸焉然。”他啞著嗓子叫她的名字。
“嗯?”
“我他媽是栽你手裡了。”
陸焉然看著他,眼裡的笑意慢慢沉下去。
她抬手摸了摸他下巴上冒出的一點青茬,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條快要失控的野獸。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她輕聲說,然後仰起臉,親了親他緊繃的下頜線。
“顧總,學壞可太容易了,我還冇怎麼使勁呢。”
顧之行低低罵了一句,然後把人打橫抱起來。
“乾嘛?”陸焉然摟著他的脖子,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