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顧之行低頭看她一眼,眼底全是翻湧的暗色,“家裡不是挺多玩具嗎?我陪你再玩一遍。”
陸焉然笑出聲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攀著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氣聲輕得像在勾魂。
“顧總這是要跟那些小東西爭寵啊?”
顧之行一腳踢開臥室門,把她往床上一扔,整個人欺身壓上去。
“用不著爭。”
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疼得她輕嘶一聲。
“今晚之後,你那些東西全給我扔了。”
陸焉然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水光瀲灩,嘴卻還硬著:“那得看顧總表現夠不夠好了。”
顧之行冷笑一聲,伸手扯掉了她睡裙的肩帶。
“彆廢話了。”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鎖骨,“待會兒彆求饒。”
這個夜晚,註定很漫長。
而臨北市的另一端,沈白荷正被那個學弟折騰得死去活來。
男人來的時候還帶了“工具”,說是給她“解鎖新體驗”。
沈白荷半推半就地應了,心裡明明知道不該,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她太渴望被那樣對待了。
被人撕下所有偽裝,摘掉所有頭銜,什麼教授、什麼名媛、什麼高嶺之花,統統扔到床下。
她不是一個裝著高階標簽的空殼,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男人伏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叫她“沈教授”,問她“學生知道你白天站講台上,晚上躺在床上這樣嗎”。
那些下流的話像刀子,割開了她最後一道防線。她哭得滿臉是淚,卻又抱得更緊。
她忽然湊過去說了句話。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沈教授,口味挺重啊。”
沈白荷閉著眼,睫毛濕成一片。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那句話,可說出來之後,整個人反而踏實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
次日中午,陸焉然從顧之行懷裡醒過來的時候,渾身像被拆過一遍。
她動了動腿,酸得直抽氣。
顧之行還在睡,一隻手橫在她腰上,抓得死緊,她推了一下冇推開。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兩下。
她費力地夠過來,是小語的訊息:
然姐,沈白荷又有新情況,小學弟說昨晚她要求了不少花活。我他媽笑不活了,這女的真把自己玩進去了。
陸焉然看著螢幕,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她回:
這不挺好。人家沈教授壓力大,找個解壓方式怎麼了?我們得理解她。
放下手機,她側頭看向還在沉睡的顧之行。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和鋒利的下頜線上。
這個睡夢中的男人,和昨夜那個發瘋的混蛋,好像又是兩個人。
陸焉然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心。
顧之行皺了皺眉,半睜開眼,目光還帶著未散的睡意。
看見是她,他頓了一下,然後收緊了胳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幾點了?”他嗓音沙啞。
“快十二點。”
“嗯。”他應了一聲,把臉埋進她頸窩裡,“今天不走了。”
“顧總,不裝了?”
“閉嘴。”
“這就讓我閉嘴了?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呢,誰——”話冇說完,嘴就被堵上了。
顧之行翻了個身,把她按在身下,睡意散了大半,眼裡又燃起了闇火。
“陸焉然,你是不是一分鐘不氣我就難受?”
她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是啊,顧總。我這人最擅長讓人難受,你不是早領教過了?”
顧之行看著她,沉默兩秒,然後俯身吻了下來,說:
“我特麼遲早得死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