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之行對她冇有。
這個認知,像根針一樣紮得她痛了一下。
她不是冇試過。
顧之行過生日,她特意穿了條黑色細肩帶裙,噴了據說能讓男人把持不住的香水。
她點了一桌子菜,在酒店包了頂層套房。
顧之行全程隻看了她一眼,說:“今天天冷,你穿這麼少彆感冒。”
然後讓服務員把空調調到二十八度,吃完飯就回公司開會了。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坐在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脫了那條裙子扔在浴缸裡,泡在熱水裡哭到半夜。
她沈白荷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從小到大,哪個人不是上趕著捧著她?
隻有顧之行,隻有這個男人,把她當空氣一樣放在那兒,不冷不熱,像供了尊佛。
可今晚,那些被壓了太久的念想,全被陸焉然一番話勾出來了。
鴨子,高階服務,毫髮無傷。
她憑什麼不能試試?
顧之行能去外麵爽,她沈白荷就活該守活寡嗎?
沈白荷打開手機,把車窗升上去,鎖了車門。
她點開一個匿名的社交賬號,在搜尋欄裡敲下一行字:臨北高階伴遊。
頁麵跳出來一堆結果,她一條條往下滑,心跳快得發慌。
那些頭像一個比一個露骨,簡介一個比一個直白。
她看得臉熱,手指卻停不下來。
人就是這樣,越是被禁止的東西,越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沈白荷被“沈家大小姐”、“顧家準兒媳”、“天才教授”這些名頭壓了快三十年,壓得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個活人。
她需要出口。
一個不會被人知道的出口。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點開其中一個鏈接時,手機忽然“叮咚”一聲,進來一條簡訊。
號碼是陌生的,內容卻直白得要命:
深夜陪護,職業男模,顏值在線,身材頂配。可上門服務,全國飛,微信同號。
下麵還附了張照片,男人半裸的背影,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分明,內褲邊緣露出來一截,上麵印著個極有暗示意味的logo。
沈白荷盯著那張照片,喉嚨發緊,手心出了層細汗。
這種簡訊她以前收到過,看都不看就刪了。
可今天她冇刪,反而把那個微信號複製下來,切到小號,點了新增。
對方很快通過了驗證,發來一句:
姐姐好。今晚需要陪聊還是陪睡?
沈白荷看到“陪睡”兩個字,像被燙了一樣,手機差點脫手。
她做賊心虛地朝四周看了看,停車場裡安安靜靜的,隻有她一輛車。
她深吸一口氣,回:
你有什麼服務?
對方發來一張菜單似的東西,列得清清楚楚。
不同價位對應不同時長、不同項目,還有“包夜”“包天”這樣的選項。
沈白荷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口乾舌燥。
她一眼掃到最下麵那行“上門服務請先預付定金”,咬了咬牙,轉了一千塊過去。
對方收了錢,發來個笑臉:姐姐爽快。您定個時間,把地址發我,今晚就能過去。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前說,比如穿衣風格、香型偏好,還有——喜歡溫柔點的還是霸道點的?
沈白荷猶豫了幾秒,回了兩個字:霸道。
發完這兩個字,她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靠在椅背上,大口喘了幾下。
心跳快得發疼,可那種揹著全世界做壞事的刺激感,又讓她興奮得腳趾蜷縮。
她緩了緩神,把車開出停車場,冇回沈家老宅,也冇去學校,而是拐去了她在城南的一套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