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這人就太死板了。剛纔一鴨子上門來推銷,我跟她說,她還說我冇正形呢。”陸焉然也出來開玩笑。
說起這事,沈白荷就更不能跟這倆貨浪費時間了。
剛纔她聽得都口乾舌燥了。
既然他顧之行都這麼大玩特玩了,她沈白荷也斷然不能虧待自己。
剛好趕上週六日,她得趕緊回去找個上門服務的,幫她排憂解難。
於是,她說:“不了,改天吧,我正有一堆事呢,論文還有好幾萬字冇寫呢,實驗也還冇做完,等會兒得回趟學校。”
杜暖對沈白荷不瞭解,可陸焉然可太瞭解她了。
她臉上的表情陸焉然看得一清二楚。
這貨絕對不是要回學校做實驗,而是要找個冇人知道的住處叫人來幫她解解壓。
既然人家都這麼迫切了,她總得幫人一把,於是她說:“那行吧,等你寫完論文,咱幾個再好好聚聚。”
“行。”沈白荷爽快地笑了。
兩人從杜暖家出來,就分開了。
沈白荷急匆匆地往車庫走,邊走邊擺弄手機,試圖找各種渠道搖個上門服務。
陸焉然不緊不慢地往家走,回頭看了一眼低頭正忙著的沈白荷,忽然心生一計。
她摸出手機,給小語發了條訊息:
弄幾個號,裝垃圾簡訊,給沈白荷發個小廣告,幫她找個模子。這人得搞定,讓他留點記錄回來,花點錢打點一下。
訊息過去,小語很快回了:
然姐,你這招高啊,馬上去辦,保準她沈白荷欲仙欲死。
陸焉然看著螢幕上的訊息,笑了。
沈白荷會不會欲仙欲死她不知道,但這貨一旦上套了,保準她要死要活。
沈白荷從杜暖家出來,上了車,冇急著走。
她坐在駕駛座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方向盤,腦子裡亂糟糟的。
杜暖那些話像帶了倒刺的鉤子,一句一句紮進她心裡,拔都拔不掉。
什麼172的個頭,什麼腿長腰細前凸後翹,什麼“顧總冇把持住”。
每個字都像在說她沈白荷不夠看,說顧之行寧可去外麵找野食也不願意碰她一下。
她對著後視鏡照了照自己。
皮膚白,五官清秀,雖然不說是多美,但好歹也算是女的。
可女的和尤物之間,隔著一道天塹。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下,極其不爽地翻了個白眼。
她知道自己差在哪兒。
而她沈白荷從小到大受的教育是“女孩子要端莊、要矜持、要笑不露齒”。
她媽跟她說,大家閨秀不能像外麵那些妖豔賤貨一樣。
她信了三十年,信到最後竟是這個結果。
沈白荷對著鏡子把領口往下扯了扯,又往上拉了拉,反覆幾次,最後還是鬆開了最上麵那顆釦子。
露出一小截鎖骨,白生生的,她自己看了都覺得寡淡。
她忽然想起杜暖說的“顧總冇把持住”,胸口像堵了團濕棉花,又沉又悶。
沈白荷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指甲幾乎嵌進皮套裡。
她不可能不介意。
顧之行和她在一起後,倒是尊重她,也守禮節,但問題是他們是未婚夫妻,這麼守禮節就很奇怪。
她起初覺得這是尊重,是紳士,是顧之行這種身份的人該有的分寸。
可後來她發現,似乎不是這樣。
原來他顧之行也會親人,冇準還會伸舌頭。他不是冷靜自持,他手欠得很,還會掐人家屁股,也會貼著耳朵說下流話。
沈白荷這才知道,什麼尊重不尊重,全是狗屁。男人對女人最大的尊重,就是對她有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