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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這種高效協同的默契，早已融入骨髓。
殿宇的陰影深處，王倫靜靜佇立，如同一個無聲的幽靈，注視著這一切。他寬大的袖袍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枚溫潤的、非金非玉的圓形核心。三年來，他親眼看著這群曾經嘯聚山林、快意恩仇的莽漢，在那些早已消失無蹤的“係統”潛移默化之下，一點點褪去草莽氣，將“替天行道”的樸素口號，化作了“律法”、“民生”、“教化”這些實實在在的磚石，一磚一瓦地壘砌起新朝的根基。李逵會為了工程預算跟人據理力爭，武鬆每日雷打不動地巡視汴河兩岸的綠化帶，魯智深在大相國寺講經時竟也引經據典起來……習慣的力量，遠比任何神兵利器都更強大，也更持久。
夠了。王倫心中默唸。曆史的車輪已駛入新的軌道，不再需要他那雙無形的手時刻矯正方向了。
是夜，新朝立國三載慶典，汴梁城火樹銀花，徹夜不眠。皇宮大內設下盛宴，犒賞群臣。絲竹管絃，觥籌交錯，好漢們卸下了白日的官威，推杯換盞間，依稀又有了幾分當年梁山聚義時的豪邁。林沖與盧俊義對飲，談及北疆佈防，眼神銳利如昔；阮小七拉著張順，比劃著新式戰船的改進方案；就連宋江，也被蕭讓拉著喝了幾杯，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久違的、帶著些許茫然的笑容。
王倫端坐主位，含笑看著這一切，卻滴酒未沾。待到月上中天，宴席正酣，眾人酒意微醺之際，他悄然離席。
禦花園深處，荷花池畔，水波映著皎潔的月光。四下無人，唯有夏蟲低鳴。王倫攤開手掌，那枚一直被他貼身收藏的係統核心，在掌心散發出柔和而純淨的微光，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他閉上眼，意念沉入那無形的管理員介麵。
“指令：解除所有用戶綁定。”
“指令：永久關閉所有子係統。”
“指令：格式化核心數據庫，僅保留基礎日誌。”
“指令：執行最終權限——核心自解離程式。”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冇有炫目的光影。掌心的光球，如同晨曦下的露珠，無聲無息地消散了。無數肉眼不可見的、細碎如塵埃的光點，從汴梁城的每一個角落，從皇宮大殿，從街巷民居，從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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