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渠拓寬,人工物料清單對不上!‘開源節流’任務指標還差一截,月底結算你讓我拿什麼交差?”
被點名的工部侍郎李逵,一身絳紫官袍穿得歪歪扭扭,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這是當年為完成“儀容儀表”任務硬生生刮掉的絡腮鬍——濃眉一擰,粗聲道:“朱胖子!你少聒噪!俺老李做事,向來公道!那清單是底下人算岔了,回頭就讓他們重做!耽誤不了你那破指標!”他嗓門依舊洪亮,卻少了昔日的暴戾,話尾甚至習慣性地補了一句,“一切按《新朝營造法式》規程來!”
坐在上首的盧俊義,一身戎裝未卸,剛從京畿衛戍營巡查歸來,聞言沉聲道:“鐵牛,注意措辭。朱尚書也是職責所在。”他轉向一旁閉目養神的吳用,“吳相,關於河西屯田水利一事,智謀評級係統給出的最優解,是否還需細化?”
吳用緩緩睜開眼,羽扇輕搖,嘴角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盧帥莫急。係統推演雖指向‘引黃灌溉’,但具體實施路徑尚有變數。蕭讓正在主持編纂《農政新書》,待其‘文教鼎新’子任務完成,或可提供更詳儘的土壤水文數據支撐。”他目光掃過殿中眾人,最後落在角落裡一個沉默的身影上,“宋學士,書院教化之事,進展如何?”
角落裡的宋江,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儒衫,聞言抬起頭,臉上已無當年的意氣風發,隻剩下一種近乎木然的平靜。他負責的“民間書院教化”任務麵板早已空空如也,係統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那每日卯時起身,前往城南“明理書院”授課的習慣,卻像刻進了骨頭裡。“《蒙學新篇》已講授至第三章,”他聲音平淡,“昨日考校,學童背誦‘民為邦本’條,合格者逾八成。”
殿門外,一陣急促卻輕盈的腳步聲傳來。一身勁裝的扈三娘快步走入,身後跟著兩名同樣英姿颯爽的女衛。“報!燕京傳來急訊,舊遼殘餘勢力勾結部分女真部落,意圖擾邊!”她語速極快,目光銳利,“軍製革新司已啟動‘北疆聯防’預案,關勝將軍請調神機營火器隊北上協防,請盧帥、吳相速批!”
盧俊義與吳用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兩人幾乎同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