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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這股鬼火騰地一下就竄上了我的天靈蓋。
「都給老孃滾開！」
我發出刺耳的鬼嘯，掀起暗流，直接把那群搶食的野鬼撞飛出去十幾米。
我一把薅住翠花的頭髮，從水底抓起一條凍得硬邦邦的死黑魚，照著翠花的臉就狠狠扇了過去。
「啪！」死魚尾巴抽在臉上，聲音清脆。
翠花猛地睜開眼，冇來得及嗆水，就被我拎著後脖領子提出了水麵。
「哭哭哭！你連死都不怕，倒怕那個隻會揮拳頭的窩囊廢？」
我浮在水麵上，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孃在這冰水裡凍了一百多年，做夢都想回到岸上喘口陽氣！你倒好，好好的活人上趕著來喂王八！給我滾回去！彆弄臟了老孃的水！」
翠花看著我慘白的臉和亂舞的水草，嚇得連哭都忘了。
「給我聽好！回去拿刀砍，拿藥毒，隨你便！你要是再敢窩囊地死在這，老孃連你的魂一塊撕了，讓你生生世世在江底吃爛泥！」
說完，我直接用浪頭把翠花拍回了岸上。
但老孃的氣還冇出透。
當天後半夜，我化作一團帶著陰氣的黑水，直接從翠花家院子的井裡滲出來。
那打老婆的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呼嚕，滿屋子的劣質酒氣。
我飄到床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肥豬一樣的腦袋，死死按進水盆裡！
水花四濺，他猛地驚醒，拚命揮舞手臂掙紮。
「你老婆的命不值錢，你的命倒挺金貴啊？」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冰冷的鬼爪死死嵌進他的頭皮，將他一次次提起來，又一次次按進水裡。
直到他翻了白眼，雙腿抽搐著快斷氣了，我才嫌惡地鬆開手。
隨後在他蒼白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發黑鬼印。
「再敢碰她一根手指頭，老孃明晚就來帶你走。」
第二天，全村都傳瘋了。
水鬼娘娘顯靈，專治打老婆的畜生。
那個家暴男被嚇破了膽，連夜磕頭認錯，從此規規矩矩。
隔天，江邊的破廟前，多了一張烙得香噴噴的蔥油餅。
我在水底看著偷吃蔥油餅的江生，吐了個泥泡。
「這小媳婦手藝還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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