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是,傅爺。”阿夜把傅時舟送到洗手間,幫他把提前準備好要穿的衣服拿到洗手間門口放好,然後去廚房讓阿姨準備早餐打包好,才又返回洗手間門口等著。
等兩人收拾好,傅時舟從角落裡推了兩個行李箱出來,是他提前安排人給兩人收拾好的換洗衣物,阿夜接過行李箱,拎著早餐餐包,沈知秋推著傅時舟,直接出發了。
路上沈知秋像個去春遊的小朋友一般,一邊吃東西,一邊往窗外看,時不時轉過頭和傅時舟分享自己看到的東西。
沈知秋:“傅爺,你看那個鳥。”沈知秋回手抓著傅時舟的袖子說道。
沈知秋:“你看,那個樹,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沈知秋:“你看,你快看,那有一個小酒館,真有意境……”
沈知秋:“……”
傅時舟:“嗯,真可愛。”
傅時舟:“嗯,確實。”
傅時舟:“……”
沈知秋看著越走離市區越遠,路上的綠化越來越好,人煙越來越稀少,心裡有些打鼓,沈知秋忍不住悄悄的看向傅時舟。
在沈知秋第三次屁股下麵有釘子一般,頻頻看向自己的時候,傅時舟淡淡的開口道:“你要乾嘛?”
沈知秋:“傅時舟,你是不是要把我丟了。”
傅時舟:“那不我虧本了。”
沈知秋:“那你要把我賣到哪裡?”
傅時舟:“大山裡,省的你在跑出來了。”
沈知秋聽傅時舟這麼說反倒放心了,安心坐好,一邊吃大師傅給他烤的牛肉乾,一邊說:“那你記得找一個稍微殷實一點的人家,我吃的比較多。”
傅時舟:“需要我再給你交點夥食費嗎?”
沈知秋:“也可以,畢竟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吃的還多。”
傅時舟:“……你想的還挺美。”
阿夜開車,聽著後座的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傅爺跟沈知秋在一起後,情緒起伏都明顯的多了,身上多了很多煙火氣。
車子很快到達老宅,阿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車子停穩,上前打開車門,扶著傅時舟下來,恭敬的說道:“傅爺,小少爺。”
傅時舟點點頭,藉著阿義的力氣下來坐在輪椅上,阿夜接過沈知秋的零食袋,又把行李箱拿下來,跟著幾人進入莊園。
沈知秋推著傅時舟一轉彎就看到隱匿在鬱鬱蔥蔥的森林裡麵的莊園。
那座莊園就藏在森林的懷抱裡,像塊被時光打磨過的寶石。三層樓高的主體建築帶著明顯的西式痕跡,米白色的磚石牆麵爬滿了深綠的常春藤,頂端的尖頂閣樓豎著小巧的風向標,風一吹就輕輕轉動,發出細碎的吱呀聲。
莊園的全景舒展得很大氣:正麵是寬敞的圓形噴泉,池底的鵝卵石在陽光下泛著光,卻冇見人打理,水麵浮著幾片落葉;兩側延伸出弧形的迴廊,連接著遠處的花房和車庫,廊柱上雕著纏枝花紋,有些地方的漆皮已經剝落,露出底下深褐的木頭原色。大門是厚重的橡木製成,嵌著黃銅門環,門楣上刻著一串模糊的家族紋章,看得出年代久遠,卻被擦拭得鋥亮。
推開門,玄關的挑高直抵二樓,頭頂是盞水晶吊燈,幾百片棱鏡折射著從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左側是客廳,深棕色的皮質沙發圍成圈,中間擺著雕花的紅木茶幾,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畫的都是這片森林的四季景色;右側是餐廳,長長的胡桃木餐桌能坐十幾個人,桌布是漿洗得挺括的白色亞麻布,卻隻在主位擺著兩隻銀質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