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舟應了一聲,看著沈知秋一路小跑去了花房。
然後纔拿出電話發給嚴斌。
嚴斌正在處理工作,見傅時舟電話過來,直接接了起來:“喂,老傅。”
傅時舟:“沈家那邊什麼狀態了?”
嚴斌:“資金鍊現在開始出現問題了,會流失百分之二十的客戶,還要繼續嗎?”
傅時舟:“告訴賀蕭,在擠到他百分之十。然後把那些客戶接過來。繼續自我的名義去做,讓賀蕭去辦。”
嚴斌放下筆,整個人向後仰躺在椅子上,雙腿交疊放在辦公桌上,打趣道:“給嫂子出氣唄。”
傅時舟:“憑什麼委屈小傢夥兒呀。”傅時舟也一臉輕鬆的回道。
嚴斌:“這就上心了。”
傅時舟:“上心了。”
嚴斌:“不怕他騙你?過往經曆能查到,人心可查不到。“
傅時舟:“那就等於剜了心,那他也活不了了。”
嚴斌:“那祝你早日步入婚姻的墳墓。”
傅時舟:“借你吉言。”
嚴斌:“改口紅包記得包一下。”
傅時舟:“是你和賀蕭要準備一下。”
嚴斌:“什麼時候公開呀?”
傅時舟:“等老爺子辦家宴的時候。”
嚴斌:“好的。”
傅時舟掛斷電話,轉過頭透過窗戶看向花房的方向,小小的一團,被畫架擋的嚴嚴實實,但是傅時舟就是能感受的到沈知秋的輕鬆。
傅時舟就這麼看了一會,然後說道:“改天請幾個好一些園藝師,把花房在好好整理一下,最好冬天花也會開。”
阿義:“是,傅爺。”
傅時舟:“三樓左側那個朝南的房間,打通,裡麵冇用的丟掉,給小少爺改一個畫室。”
阿義:“是,傅爺。”阿義想了想,繼續問道:“傅爺,畫室是給小少爺用的,是驚喜嘛?”
傅時舟:“可以這麼理解。”
阿義:“好,冇問題。”
傅時舟:“三天後,王老先生過來,把他接到老宅子,差不多要半個月的治療時間,外麵的事,阿旺你盯著點,這次去,我把阿夜也帶過去,有事你直接聯絡阿義。”
阿旺:“是,傅爺。”
阿義有些激動的說道:“這次治療結束,您就能徹底站起來了,太好了。”阿義幾人是青年時期傅時舟資助的人,可以說是傅時舟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所以他們也死心塌地的跟著傅時舟,得知傅時舟出了意外,站不起來時候,阿義帶著阿旺差點端了傅時舟的老窩。
傅時舟:“嗯,但是對外暫時還要保密。”
阿義:“嗯,您放心。”
傅時舟眼睛裡的深邃讓人讀不懂,阿義這會一想到傅時舟又能站起來,激動的不得了,每次的傅時舟的複健,看的他都揪心。
時間很快就到了,嚴斌帶著王老先生和阿義彙合,直接到了傅時舟的老宅那裡。
傅時舟把沈知秋從被窩裡挖出來,輕聲哄道:“乖,醒醒,今天有事,不能賴床。”
沈知秋:“可是我有點困。”
傅時舟:“去車上睡,乖。”
沈知秋的臉靠在傅時舟的胸肌上,猛的用臉瘋狂摩擦傅時舟的胸肌,然後坐直身體,說道:“去洗漱。”
傅時舟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胸肌,說道:“你用這個洗手間,我去隔壁,不然時間來不及,早餐要在車上吃。”
沈知秋拖遝著拖鞋,衝傅時舟揮手道:“好的。十分鐘之後見。”說完鑽進洗手間,直接打開花灑,洗臉洗澡刷牙,一套全完成,還抽空上了個廁所。
阿夜就在門口守著,見傅時舟從臥室出來,迎了上去,恭敬的開口道:“傅爺,阿義那邊已經和嚴總以及王老先生彙合了。”
傅時舟點點頭說道:“去隔壁,我洗漱,讓阿姨準備好早餐,打包,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