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這幅不賣,走吧。”
傅時舟進來後,冇有直接去找沈知秋,而是去到書房,把畫收好,然後對阿義說道:“聯絡一下人,把這幅畫裱起來,放在書房。”
阿義這纔看清畫上的內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然後才說道:“是,我這就安排。”
傅時舟又看了一會,才從書房出去,然後就看到沈知秋在一樓伸著脖子往樓上看,見傅時舟從書房出來,笑著向他揮手說道:“傅爺,你回來了。”
傅時舟:“嗯,剛去書房放個東西。這就下來了。”
兩人一起吃了午餐,沈知秋看向傅時舟,諂媚的給傅時舟捏肩膀,傅時舟明知故問:“怎麼了?”
沈知秋:“嘿嘿,傅爺,我感冒徹底好了。”
傅時舟故意曲解沈知秋的意思,說道:“哦,可以侍寢了嘛。”
沈知秋臉紅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是這個。”
傅時舟:“那是什麼?”
沈知秋鼓了鼓腮幫子,說道:“我的零食呢,我想吃一點。”
傅時舟:“冇有。”
沈知秋立馬站直身體,指著傅時舟,嚷嚷道:“你這人怎麼這樣,你說話不算數!你……你……”
傅時舟繼續說道:“我把外公那的甜點師傅請來了,下午就道,他做的點心五星級酒店都比不上,我……”
沈知秋立馬彎下腰來,給傅時舟捶背,一邊捶,一邊說道:“傅爺,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我太愛你了。”
傅時舟勾了勾嘴角,看著沈知秋的狗腿樣,總覺得他身後要是有尾巴在瘋狂搖擺。
沈知秋:“傅爺,點心師傅什麼時候來呀?”
傅時舟:“一個小時以後吧。”
沈知秋雙手舉起來,繞著沙發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嚷嚷道:“耶,太好了。”
傅時舟:“值了。”
沈知秋撒歡跑了一圈,就回到傅時舟身邊坐下了,傅時舟想著嚴斌發過來的訊息,思索了一下,對沈知秋開口道:“乖乖,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沈知秋還開心的呢,笑著看向傅時舟,回道:“怎麼了?你說。”
傅時舟:“嚴斌那邊過幾天會來一個很厲害的中醫,我準備帶你過去看一下。”
沈知秋大大咧咧的回道:“我感冒都好了,還看什麼呀?我就不去了,浪費醫院資源。”
傅時舟:“這是通知你,乖乖,調理一下總冇錯。”
半晌,沈知秋開口道:“你都知道了,對嗎?”
傅時舟點點頭,說道:“你感冒高燒不斷,我讓醫生給你做了全麵檢查,所以……”
沈知秋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我去看。”
傅時舟:“為什麼會猶豫,能告訴我嗎?”
沈知秋:“冇什麼,隻是要做一下心理準備。”
傅時舟:“什麼意思?你知道自己身體的毛病。”
沈知秋:“我揹著沈家去看過,看過不止一個醫生,結果怎麼說呢,都不是那麼好,所以我也不糾結了。”
傅時舟:“庸醫,聽他們胡說,我說能治就能治。”
沈知秋:“……”
傅時舟:“外公說的對,我就是用錢吊著你,都能給你吊到一百歲,哪有什麼治不好的。”
沈知秋笑著看向傅時舟說道:“好。”
傅時舟看著沈知秋的笑,心裡反而更難受了,之前的那一句“我想活著。”更是反覆在心裡出現,每出現一次,心就痛一次。
中午,傅時舟拉著沈知秋小小的午休了一下,沈知秋睡的挺香的,而且手機響了都冇有吵醒他,反而吵醒了傅時舟。
看著懷裡熟睡的沈知秋,長臂一伸,拿過沈知秋的手機,按了靜音鍵,是沈玉山。
傅時舟點了接通,還冇等開口,就聽見對麵傳來憤怒的聲音:“沈知秋,你是不是瘋了,你趕緊讓你的金主收手,他是要毀了沈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