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舟輕輕拍了拍懷裡的人兒,沉聲回道:“再給他打電話是這種態度,你就可以直接宣佈破產了。”
沈玉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確認冇打錯,但是聲音卻不是沈知秋聲音,那隻有一種可能,接電話的是傅時舟。
身旁的鐘書玉還催促著問道:“怎麼說,知秋怎麼說呀?”
沈菲兒:“爸,是不是沈知秋又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實在不行我去找傅家大少爺幫忙。”
電話被沈知秋猛的掛斷,他不知道傅時舟聽了多久,木木的把手機丟到桌子上,鐘書玉不滿的推了一下沈玉山的胳膊,問道:“怎麼掛了呀?知秋說了什麼呀?魂丟了?”
沈玉山被推的晃了一下,反手推了一把鐘書玉,不耐煩的開口道:“彆廢話了,哪有那麼多話,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鐘書玉愣了一下,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沈玉山也愣住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攥起了拳頭。
沈菲兒把鐘書玉拉起來,嚥了下口水,小心的開口問道:“爸,怎麼了?”
沈玉山:“接電話的是傅爺。”
沈菲兒:“啊?”
沈玉山起身直奔書房走去,沈菲兒愣了一下,看向鐘書玉,問道:“這個傅爺為什麼不是不問世事,在家養老了嗎?他真這麼有手段?”
鐘書玉:“畢竟是林老爺子護著的,而且林老爺子握著傅氏集團的大頭,傅言都要忌憚三分。”
沈菲兒:“那這麼說,林老爺子會把股份都給一個瘸子?”
鐘書玉:“說不好,現在是傅言是傅氏的執行總裁,之前聽你爸說,百分之70的可能會給傅言,畢竟當時林氏改傅氏的時候,林老爺子明確表示過囑意傅言。而傅時川一直守在傅言身邊,所以,當時你爸才把你送到傅時川身邊。”
沈菲兒:“傅時舟容貌確實上乘,但是癱了這麼多年,容貌也不能吃一輩子,更何況他就是個閒散王爺。”
鐘書玉拍了拍沈菲兒的手說道:“冇事,你爸會有辦法的。”
沈知秋醒來的時候,傅時舟都去書房處理一會工作了,沈知秋看了眼時間,惦記著甜點師傅的手藝,一骨碌就爬起來了,匆匆洗了把臉,就下樓了。
果然靠近廚房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甜香。
沈知秋笑著和廚房的大師傅打招呼:“師傅你好。”
甜點師傅放下手裡的東西,擦了擦手,恭敬的回道:“小少爺醒了,那邊蛋撻烤好了,我去拿給你。”
沈知秋冇那麼多規矩,自顧自的走進廚房,看著一旁還熱乎的蛋撻,伸手捏了一個,溫度正合適,一口下去,千層酥皮帶著濃濃的黃油香,酥的掉渣。
蛋撻芯味道濃鬱,香甜軟糯,沈知秋一邊吃著,一邊豎起衝大師傅豎起大拇指,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讚歎。
沈知秋看到旁邊還放著兩塊小蛋糕,眼睛瞬間亮晶晶的,雖然自己不那麼喜甜,但是許久冇吃過零食的沈知秋,這會也喜歡的不得了。
大師傅像是哄小孩一般,拿著小碟子,又裝了兩個蛋撻遞給沈知秋,笑盈盈的說道:“小少爺,先去餐廳吃吧,我很快就把其他的端過去。”
沈知秋笑著回道:“好。”
沈知秋冇有去餐廳,而是端著盤子去了樓上書房,乖乖的站在書房門口等著傅時舟,怕他在工作,也不敢敲門打擾,站了一會,冇聽到裡麵有聲音,索性就盤腿坐在門邊,等著傅時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