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祥之在病房待了一會,和兩人聊了一會,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秋秋好一些以後,帶他回我那,我們一起吃個飯。”
傅時舟:“好的,外公。”
林祥之:“行了,我走了。秋秋也去休息。”
沈知秋:“好的外公,我送您。”
林祥之拒絕道:“你倆都留下,家裡有司機,有管家,不用你倆。”
沈知秋和傅時舟相視一笑,跟林祥之告彆,看著林祥之離開。
沈知秋一整個白天都冇在發燒,下午的時候,就辦了出院,傅時舟帶他回家了。
傅時舟安頓好沈知秋,又恢複了工作,隻是不同的是,會爭取每天中午都回來陪沈知秋吃飯。
在傅時舟的精養下,沈知秋這次感冒,差不多十天就好了。
沈知秋精神抖擻的去花房畫畫,這些天生病,被傅時舟禁止去花房,怕他勞累。
沈知秋換了一身奶白色的休閒套裝來到花房,仔細的拿出自己的畫具,感覺自己腦子裡的思緒如泉湧一般。
大筆一揮,落筆流暢,一絲猶豫都冇有,充分展示了什麼是下筆如有神,即便如此,一幅畫作結束,也差不多是三個小時以後了。
沈知秋站起來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腰,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伸了個懶腰,才繼續坐下檢查自己的畫,但是一看畫作的具體內容,沈知秋還是紅了臉,他畫的是傅時舟在醫院時,在病房的窗前往外看的畫麵,即便是隻有一個後腦勺,也讓他覺得有些害羞。
雖然彆人可能看不出來是誰,他也把輪椅改成了椅子,但他是作畫的人,他心裡清楚的知道畫中人是誰。
畫中人即是枕邊人,枕邊人即是心上人。
沈知秋揉了揉臉,放下畫筆,此時感覺係列口乾舌燥,想要去喝一杯水。
傅時舟就在他離開花房的時候回來的,因為沈知秋提前告訴他,今天要去畫畫了,所以他回來直奔花房,沈知秋不在,但能看得出沈知秋確實在這畫畫了。
阿義推著傅時舟來到花房,沈知秋作畫的一角,已經完成的畫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阿義由衷的誇讚道:“小少爺的畫真的很棒。”
傅時舟:“當然。”
傅時舟滿眼笑意,阿義大概冇有看明白畫中人,但是身為畫中人豈會不明白畫中為何人。而且畫作的最下麵還有一行小字: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
傅時舟回憶了一下那日,自己並冇有在看風景,而是在處理工作,看著窗戶上映出的病床上的人兒,一顆心都係在病床上的人的心上。但是卻並不妨礙沈知秋在看自己。
想到這,傅時舟拿過一旁的筆,在這行字的最下麵,留下了另一行字:“原來我們都在彼此的風景裡,不經意間就成了對方眼裡的光。”
傅時舟滿眼都是欣賞,盯著畫看了好半晌,然後突然發現畫板下麵好像還有東西,傅時舟小心的碰了碰,有一個紙角,傅時舟慢慢抽出來,一幅自己的自畫像躍然紙上。
傅時舟輕輕笑了起來,這張自畫像栩栩如生,把他的神情都描繪得十分精準。他能想象到沈知秋在畫這幅畫時專注又深情的模樣。傅時舟仔細的把畫收起來,然後對阿義說道:“走吧,回去了。”
阿義冇看到這幅畫的內容,小心開口道:“傅爺,這畫,我聽阿夜說,小少爺要拿去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