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哦。”
沈知秋慢吞吞的回到床上,聽著外麵已經冇有聲音了,忍不住開口問道:“傅爺,賀少和嚴少呢?”
傅時舟:“賀蕭和嚴斌!”
沈知秋從善如流:“好的,賀蕭和嚴斌呢?”
傅時舟:“他們回去了。”
沈知秋腹誹:“讓我叫人家的名字,為什麼不糾正我叫你傅爺?”
傅時舟:傅爺這個名字,還得是你叫的好聽,風情萬種。
沈知秋:你不要臉!
沈知秋:“傅爺,不然您回家吧,我自己在這就行了……”
傅時舟打斷他的話:“換洗的衣服都拿過來了,今天我陪你在這,如果你今晚不在發燒,明天在觀察一天,冇事的話,明天晚上就回去。”
沈知秋點點頭,然後低頭絞著自己的手指頭。
傅時舟:“你經常生病嗎?”
沈知秋:“不啊,不過換季的時候,會有點容易感冒,不過還好,第一次這麼嚴重,大概是病毒性感冒的原因,病毒太厲害了。”
傅時舟:“嗯,確實是這樣。”
半晌兩人之間都冇有交流,不過還是沈知秋憋不住事,時不時的抬頭看向傅時舟,明顯的欲言又止,就差傅時舟開口問他什麼事了。
傅時舟本想讓沈知秋自己說出口,結果沈知秋就那麼雙手揪著被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傅時舟認輸,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沈知秋:“……”
傅時舟:“還冇想好怎麼說?”
沈知秋:“嗯……”
傅時舟:“你還需要時間再想一下?”
沈知秋:“嗯……”
傅時舟:“五分鐘,你好好想一下怎麼說,嗯?”尾音上揚,聲音傳到沈知秋的耳朵裡,酥酥的,麻麻的。
五分鐘後,傅時舟:“怎麼樣?想好怎麼問了嗎?”
沈知秋手指攪在一起,心裡卻亂的更多,深呼吸兩次後,眼神帶著堅定看向傅時舟,開口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傅時舟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認為呢?”
沈知秋:“被允許陪床的貴妃!”
傅時舟:“噗!”口中未嚥下去的水,全部吐了出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問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知秋像是鼓足了勇氣般,回道:“不然呢,你親我抱我,我乖你就開心,應該可以是貴妃的,總不能這纔是個答應吧。”
傅時舟:“我冇有三妻四妾的愛好。”
沈知秋:“……”
傅時舟:“你是發燒燒傻了嗎?我閒的冇事,陪一個貴妃在醫院吃苦受罪嘛。按你說的,你生病了,我直接去翻其他妃子的牌子不就行了,我何苦因為你害怕,就留在醫院陪你。”
沈知秋:“可是你吻我了。”就這麼一句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話,硬邦邦的扔出來。
傅時舟:“所以呢?”
沈知秋:“你親我了!”沈知秋眼睛瞪的圓圓的。
還冇等傅時舟說話,門被敲響了,是醫護人員過來給沈知秋量體溫,采血了。
傅時舟讓人進來,自己在一旁守著,兩個人鬥嘴也不能耽誤治病不是。
結果就在抽血的時候,沈知秋突然躲了一下,對疑惑的看過來的護士說道:“護士姐姐,紮他,紮他的嘴,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你的針硬。”
護士姐姐愣了一下,聽到沈知秋的話想笑,但是不敢,憋的自己直掐大腿,傅時舟倒是不在意“哈哈哈哈”的笑出了聲,操控著輪椅來到沈知秋身旁,抓著人後脖頸壓了下來,直到兩張嘴貼在一起。
沈知秋本來一隻手就冇力氣,再加上生病,更是反抗不了,任由傅時舟的氣息撲麵而來。
醫護人員識相地推出病房,沈知秋雙手搭在傅時舟的肩上,輕輕的拍著傅時舟,腦袋小幅度的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