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都感覺呼吸不順暢了,傅時舟才放開他,聲音裡帶著性感的暗啞,腦門貼著腦門,開口問道:“現在呢,我親你了,我們是什麼關係?好好想想再說。”
沈知秋攥著傅時舟的衣服,呼吸逐漸平穩,傅時舟追問道:“想好了嗎?”
沈知秋喃喃的回道:“我是皇後。”
傅時舟直起身,神情中帶著饜足,開口道:“還行,冇傻。”
沈知秋看著傅時舟,然後鬆開傅時舟的衣服,胳膊環上傅時舟的脖子,沈知秋停了一下,傅時舟神色如常,沈知秋大膽了一點,微微用力,把自己丟在傅時舟懷裡。
傅時舟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沈知秋,悠悠的開口道:“皇後這是什麼意思呀?”
沈知秋:“行使一下皇後的權利。”
傅時舟抬手扶住沈知秋的腰,任由沈知秋靠在自己肩上,然後對外間的醫護人員說道:“進來繼續。”
醫護人員匆匆進來,然後就看到疊在輪椅上的兩個人,暗道:“有錢人的輪椅都比普通人的結實。”
醫護人員很快采完血,又檢查了一沈知秋的嗓子,然後恭敬的開口道:“傅總,沈先生體溫現在比較平穩,但是還是要繼續檢測一下,病毒性的感冒,發燒反覆也是正常情況。
沈先生的嗓子比較嚴重,要按時用藥,還可以給熬一些梨湯喝。嗓子也會舒服一些。”說完從門外進來一個護士,手裡端著托盤,看見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姿勢,努力壓製住尖叫的衝動,掐著大腿保持專業素養,對傅時舟說道:“傅總,醫院病人比較多,為了您和沈先生的身體著想,給您拿了預防的口服液,您看……”
傅時舟伸手過去:“拿來吧。”
沈知秋一動也不動,就這麼靠著傅時舟發呆,傅時舟拿過藥,直接打開蓋子,一口悶了。
傅時舟把瓶子丟在垃圾桶裡,醫護人員,纔有序的離開。
出了病房門,其中兩個小護士,拉著手無聲尖叫,一臉姨母笑:“啊啊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啊啊啊啊啊,讓我吃上好的了。”
“我就知道,他們是真的。”
“這是什麼愛情走向啊!”
“磕到了,磕到了……”
“……”
沈知秋等人都出去以後,才抬起頭,看向傅時舟,認真的說道:“你說準了,你冇有其他妃子對吧?如果你要是有的話,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豪門家庭我懂得。”
傅時舟忍不住抬手給了沈知秋一個腦拍,“啊!你打我乾嘛?“沈知秋揉著後腦勺,瞪著眼睛問道。
傅時舟:“我把你腦子裡的廢料往外倒一倒,一天到晚想什麼呢?”
沈知秋:“你在打我,可就算家暴了。”
傅時舟:“……”
沈知秋:“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我不跟你計較。”
傅時舟嘴角抽了抽:“……”
沈知秋動了動,這會感覺屁股下麵有東西硌著自己,扭了扭腰,往下蹭了蹭,傅時舟突然呼吸加重,抬手按住了沈知秋,說道:“彆亂動。”
沈知秋不舒服的扭了扭:“你的腰帶硌到我了,你挪一下。”
傅時舟:“我今天是休閒裝。”
沈知秋感覺屁股下麵的東西動了一下,一下子反應過來,臉一下子就紅了,轉頭不可思議看向傅時舟,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磕磕巴巴的說道:“那個……你……你把我放開……我……我要下去,我……我,回……回病床上……”
傅時舟惡趣味上身,大手牢牢的捏著沈知秋的腰,還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往下按了按,明知故問道:“怎麼了?不舒服,“腰帶”弄疼你了嘛?那我的手不太方便,你幫忙弄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