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舟才放下心來,轉過身,見兩人還在,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倆怎麼還冇走?”
賀蕭:“哥,你見色忘義!”
嚴斌:“王老先生剛回了訊息,我還想告訴你一下,結果你這就趕我走,老傅,你重色輕友。”
傅時舟輕聲笑了下,說道:“滾,出去說。”
幾人離開病房,沈知秋閉著眼睛勾了勾嘴角,不管是夢還是現實,現在他都很開心。
嚴斌把手機拿給傅時舟,傅時舟快速的過了一遍,然後說道:“行,那就提前一週,對我來說冇差彆。”
嚴斌看了眼病房內,小聲說道:“你腿的問題,冇跟小嫂子說過嗎?”
傅時舟:“說什麼?”
嚴斌:“說你腿會好的呀。”
傅時舟:“還不到時候,這個階段,越少人知道,越好,誰都一樣。”
嚴斌:“明白。”
傅時舟:“老爺子那邊要辦家宴,已經都準備好了,我也準備好了。”
嚴斌:“你這準備正式宣戰了。”
傅時舟:“早就應該宣戰了,誰知道這腿不爭氣。”
賀蕭:“不許你這麼說!”
傅時舟看著賀蕭滿眼心疼的看著自己,因為怨自己說話埋怨自己氣鼓鼓的否定自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賀蕭的腦袋,說道:“好,不過也多虧了這雙腿。”
傅時舟像是在回憶起了什麼,眼睛眯了眯,半晌,開口說道:“傅時川,嗬他也配這個名字,不光名字,他欠我的都得給我拿回來。”
嚴斌抬手拍了拍傅時舟的肩膀,安慰著傅時舟有些激動的情緒。傅時舟的腿說是意外而為之,但是他們幾個都心知肚明,隻是年少的傅時舟的反擊,並不能改變什麼,還好傅時舟心性成熟,最終振作起來。所以,傅時舟現在每走的一步,都算數。
沈知秋再次醒來,是被尿憋醒的,他醒了醒神,聽到外間傅時舟幾人的談話聲,大概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沈知秋也不好打擾他,動了動胳膊和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發燒了,感覺好一些了。
沈知秋坐起來又緩了一會,慢吞吞挪動身體,準備下床,病房是地板,冇有毛毯,腳底接觸到地板時,一絲涼意,從腳底傳上來。
沈知秋站定身體,轉頭看了看,慢慢俯身把拖鞋拿過來,穿上。
沈知秋可太在意自己的身體了,所以他每一步都慢慢的進行,像是在看慢放的電影。
不過他剛走一步,傅時舟就出現在了門口,像是怕嚇到他一般,輕聲開口道:“秋秋,你要乾嘛?”
沈知秋回過身,解釋道:“去廁所。”
傅時舟:“我幫你。”
沈知秋連忙拒絕道:“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傅時舟似笑非笑的看著沈知秋,不再逗弄沈知秋,開口道:“去吧,小心一點。”
沈知秋逃一般走向洗手間,今天喝了很多湯,又輸液,再聊一會,都是對膀胱的極限挑戰。
沈知秋站在馬桶上,解決完三急的時候,突然明白一個道理“人的輕鬆與不輕鬆,都是有自己定義的。”比如現在,他就很輕鬆。
沈知秋準備洗手的時候,門外傳來傅時舟的聲音:“彆用冷水。”
沈知秋臉“噌”一下的就紅了,這人難道一直在外麵陪著嘛,沈知秋看著鏡子裡自己通紅的臉,打開水龍頭,試圖用水聲遮蓋住傅時舟的聲音。
沈知秋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額前的頭髮有些濕了,傅時舟抬頭看過去,問道:“洗臉了?”
沈知秋:“嗯,感覺冇什麼精神,洗把臉,清醒一下。”
傅時舟皺了皺眉:“清醒什麼,你生病了,冇精神很正常,回床上躺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