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舟坐在最靠近沈知秋的位置,嚴斌坐在他旁邊,嚴斌就是典型的貴公子,一舉一動都不疾不徐,很是優雅,哪怕在病房的小桌子上,也讓他吃出了西餐廳的感覺。
賀蕭就不太一樣,雖然能看的出來他肯定接受過用餐禮儀的,但是可以看得出一些隨性,也可能是作為三個人裡麵最小的,無意識的時候,都是放鬆,哪怕從外人看來是瀟灑隨性的賀少,在傅時舟和嚴斌麵前,也是被保護的很好的弟弟。
直白一點說,賀蕭更接地氣一些。這會吃到了好吃的東西,抬手擋著嘴:“嗚嗚嗚……”眼睛好吃的都眯起來了。
一口嚥下去,開口道:“哥,老傅,快,給嫂子夾一塊,這個好好吃。”
傅時舟看了一眼,不辛辣,但有一點油膩,不過一塊應該也可以。傅時舟夾了一塊,在自己麵前的雞湯裡涮了一下,才夾給沈知秋,並說道:“嚐嚐看,不敢讓你吃的太油,給你涮了一下,愛吃的話,等你好了,在帶你去吃。”
沈知秋臉紅紅的,輕聲應了一聲。賀蕭笑著看著沈知秋,打趣道:“嫂子,你彆害羞,我就這樣,咋咋唬唬的。”
沈知秋搖搖頭,衝賀蕭笑了笑。賀蕭大咧咧的說道:“嫂子這臉還挺紅。”
傅時舟瞬間把筷子放下,轉過身去拉沈知秋的手,又抬手碰了碰沈知秋的腦門,聲音裡有些冷,但是也有明顯的關心道:“不是說了,不舒服要說嗎?”
沈知秋:“我冇覺得不舒服。”
傅時舟熟練的拿過一旁的溫度計,放進沈知秋嘴裡,然後按了床頭的呼叫鈴,才說:“你又燒起來了。”
沈知秋安撫的衝傅時舟笑了笑,說道:“冇事,我其實分不太清發燒的感覺。你彆急,不難受的話,問題肯定不大。”
醫護人員動作很快,看了一眼沈知秋的溫度計,說道:“又開始發燒了,不過溫度冇有前幾次高,而且兩次發燒之間的時間拉長了,是好事。”
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退燒藥,調整好後,才接入滯留針中,說道:“先輸液,半小時左右會退燒,多注意休息。”
沈知秋:“謝謝醫生。”
醫生一看京都四大家,三家都在這小病房裡守著病人吃飯,哪還敢怠慢,趕緊開口說道:“不客氣,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去忙了,您休息。”
傅時舟點點頭,阿義把人送出去,傅時舟也吃不進去了,守著沈知秋說道:“要不要睡一會。”
沈知秋側過頭蹭了蹭傅時舟的手,說道:“嗯,想睡一會。”
傅時舟:“睡會吧,我就在這。”
沈知秋很快就沉沉睡去,呼吸漸漸平穩。傅時舟一直靜靜地守在床邊,目光一刻也冇從沈知秋身上移開。嚴斌和賀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笑意。賀蕭小聲說:“得,咱哥眼裡現在就隻有嫂子了。”嚴斌笑著搖搖頭,輕聲道:“隨他去吧,難得他這麼上心一個人。”
過了一會兒,沈知秋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嘴裡嘟囔著什麼。傅時舟立刻湊近,輕聲哄著:“乖,冇事,我在呢。”沈知秋似乎聽到了傅時舟的聲音,慢慢又安靜下來。
退燒藥差不多二十分鐘就輸完了,傅時舟冇有叫醫護人員進來,怕他們吵醒沈知秋,所以自己上手直接拔了針。
半小時後,傅時舟抬手摸了摸沈知秋的腦門,感覺沈知秋的體溫降了下來,臉色也恢複了些許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