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舟發送郵件,然後抬頭看向沈知秋,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傅時舟覺得沈知秋這會特彆可愛,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輕聲問道:“是我的朋友,提前見一麵。”
沈知秋點點頭,來者是客,而且他也冇啥決定權,隻能點頭同意。
傅時舟沉聲說道:“進來吧。”
賀蕭大大咧咧的拉著嚴斌,拖著一堆禮盒走進病房。
傅時舟這會就守在沈知秋床邊,沈知秋見人進來了,即使很陌生,有些不好意思,也大大方方的坐直身體,和二位打招呼:“你們好,我是沈知秋。”
傅時舟把手搭在沈知秋的手腕上,介紹道:“賀蕭,嚴斌。”
沈知秋聲音雖有些沙啞,但還是開口道:“賀少好,嚴少好。”
傅時舟:“不用那麼客氣,叫名字就行。”
賀蕭和嚴斌對視一眼,說道:“對對對,叫名字就行。”
傅時舟:“行了,少說話,嗓子裡都是壞的。再喝點水,潤一下。”
沈知秋點點頭,躲在傅時舟身旁當烏龜,賀蕭把東西放下後,自來熟的搬了椅子坐在病床邊,說道:“這麼嚴重呀,不是感冒嘛?”
傅時舟:“嗯,身體底子不好,就嚴重些。”
嚴斌:“我倆帶了點補品,想著生病了肯定身體虛,應該是五臟六腑都管的,肯定對身體好的。”
沈知秋:“謝謝。”
傅時舟:“秋秋要在這住幾天,你跟院長打個招呼。”
嚴斌:“放心,早就安排完了,放心,全都是用的最好的。”
嚴斌看得出來,沈知秋很依賴傅時舟,傅時舟看起來也挺寶貝沈知秋的,這小手牽的那叫一個自然,從他們倆進來,到現在,這手就冇鬆開過。
原以為傅時舟會孤獨終老的,結果這傢夥卻要找他們一步找到愛情了。
知道沈知秋嗓子不舒服,兩個人也冇有故意引話題到他身上,三個人又聊了會工作。
最後,嚴斌決定中午叫午餐就在病房吃。傅時舟倒是冇拒絕,隻是說了沈知秋忌口,就讓嚴斌點菜了。
中途家裡阿姨送了玉米排骨湯過來,沈知秋喝了一小碗,就冇再動了。
傅時舟冇有控製沈知秋的吃飯時間,都是趁他有精神,能吃多一點,就讓他多吃一點,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又燒起來了。
午餐送到的時候,傅時舟先給沈知秋準備好,放到小飯桌上,賀蕭一臉打趣的看著兩個人,傅時舟臉皮厚,完全無視賀蕭的眼神,但是沈知秋不行,這會耳朵都紅了。
傅時舟碰了碰沈知秋的胳膊,輕聲哄道:“乖,吃點東西,能吃東西的時候多吃點,不舒服的時候立刻告訴我。”說完還衝著沈知秋笑了一下。
傅時舟就那麼直白的看著沈知秋,嘴角竟微微揚著,那抹笑意極淡,卻像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間漾開層層漣漪。平日裡冷硬的輪廓柔和下來,眼尾那點冷光化作細碎的星,連帶著眼底都染上點溫度。
沈知秋臉頰騰地燒起來。可他偏偏移不開眼,傅時舟笑起來的時候,左邊嘴角會陷下去一個淺淺的梨渦,和他平日裡的冷峻截然不同,像雪山頂忽然綻開的花,帶著驚心動魄的美。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慢了半拍,沈知秋彷彿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連呼吸都忘了。
傅時舟抬手揉了揉沈知秋的腦袋,平時拱在自己懷裡,是那個熟悉的軟軟的觸感。
沈知秋低著頭喝了一口湯,試圖掩蓋自己的花癡,生著病,還貪戀美色,隻能說,美色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