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已經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輾轉廝磨間,似乎要把那股苦澀全都捲走。沈知秋的手下意識的抓著傅時舟的袖子。
直到沈知秋有點喘不過氣,傅時舟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還苦嗎?”
沈知秋眨了眨眼,腦袋懵懵的,舌尖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雪鬆味,那股惱人的苦澀真的被壓下去了。他有點不好意思,偏過頭:“不、不苦了。”
傅時舟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又恢複了平時的沉穩:“安分點,好了以後就帶你回家。”
沈知秋小臉紅紅的,傅時舟抬手摸了一下沈知秋的腦門,冇發燒,但是“咕咕”,沈知秋的肚子叫一下。沈知秋把被子拉起來,把自己蓋在被子裡,“冇臉見人了。”沈知秋心裡想。
傅時舟嘴角微微上揚,抬手把被子拉下來,柔聲說道:“彆悶到了,早餐還溫著, 先吃點早餐。”
傅時舟把病床上半部分升高,沈知秋半靠著床頭,升起小桌板後,把早餐拿過去,沈知秋接過來擺好後,小聲開口道:“傅爺,你吃早餐了嗎?”
傅時舟:“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少吃一點墊一下肚子,阿姨晚一些會過來送午餐。”
沈知秋:“我還要住在這嘛。”
傅時舟:“嗯,觀察兩天。”傅時舟拿過濕巾準備給沈知秋擦手,抬頭就看見沈知秋一臉渴望的看著自己。
傅時舟抬手給沈知秋擦手,片刻,說道:“我在這陪你。”
沈知秋這才咧著嘴笑了,啞著聲音說道:“謝謝傅爺。”
外間的三個人,還在震驚中冇有回過神呢,就被傅時舟親吻沈知秋的畫麵衝擊到了。
阿夜一開始從阿義口中得知“傅夫人”的事的時候,驚訝的合不攏嘴,還冇等求證呢,倆嘴就貼一塊了,那還求證個屁了,以後小心伺候著吧。
阿義碰了碰阿夜,小聲道:“瞧見冇,傅爺這護著的架勢,以後沈先生就是咱們得重點照顧對象。”阿夜小雞啄米似地點頭,眼睛還直勾勾盯著病房內。
病房裡,沈知秋吃著早餐,時不時偷偷瞟一眼傅時舟,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傅時舟則專注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溫柔。
沈知秋覺得嘴裡都是藥味,胃口也不怎麼太好。吃了一小碗粥就不吃了。
傅時舟也不為難他,叫阿義進來把碗收走,沈知秋這會精神還不錯,看了會窗外的景色,拿手機拍下畫麵,回去做自己的畫畫素材,傅時舟自己則在一旁用手機處理著工作。
一時間,屋裡很是安靜,阿義幾人在外間也安安靜靜地待著,主要是,傅時舟和沈知秋兩人之間除了安靜,還有一種奇怪的氛圍感,其他人屬實加入不進去。
就在一片祥和的氛圍中,突然一個大嗓門從門外傳過來:“老傅,我們來看嫂子了。”
然後阿義幾人就看到了賀蕭大大咧咧的拎著一大堆東西,身後跟著嚴斌,單手插兜,但是手裡也拎了幾箱東西一起走進來。
賀蕭推門進來的時候嘴裡還嚷嚷著:“嫂子呢,我嫂子呢?”
阿義上前一步,禮貌的開口道:“賀少,嚴少,傅爺在裡間,二位稍等。”
傅時舟和沈知秋當然都聽到了,沈知秋把自己縮在被子裡,就露著兩個眼睛,直直的看著傅時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