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而你的丈夫,在女兒被綁架後,離奇自殺,還留下一封指向你的遺書。”
“你讓我們怎麼想?”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把我釘在嫌疑人的十字架上。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李警官。”
“你覺得,我會為了五十萬,去綁架我自己的女兒?”
“然後逼死我的丈夫?”
“你不覺得這個邏輯很荒謬嗎?”
“邏輯?”
李警官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邏輯就是,全城七起兒童失蹤案,綁匪都是勒索贖金。”
“隻有你女兒這起,冇有贖金要求,隻有一根斷指。”
“這不符合綁匪的作案規律。”
“除非,綁匪的目的,根本不是錢。”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
“蘇晴,你丈夫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競爭一個海外的大項目?”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聽說,他最大的競爭對手,是你大學時的前男友,陸明軒?”
我握緊了拳頭。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這跟本案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
李警官站起身,在小小的審訊室裡踱步。
“我們有理由懷疑,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你和你的前男友舊情複燃,合謀綁架你的女兒,逼死你的丈夫,好侵吞他的項目,然後雙宿雙飛。”
“那五十萬,就是陸明軒給你的定金。”
“至於那封遺書,偽造你的筆跡,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吧?
畢竟,你可是美術學院的高材生。”
荒唐!
我感覺血液衝上了頭頂。
“你們這是栽贓!
是汙衊!”
“我冇有!”
“有冇有,不是你說了算。”
李警官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晴,坦白吧。”
“爭取寬大處理。”
審訊,持續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他們車輪戰一樣地問我,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最後,因為冇有任何直接證據,他們隻能暫時放我回家。
監視居住。
我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陽光照在身上,卻冇有一絲暖意。
我像個遊魂,回到了那個已經破碎的家。
婆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著陳鋒的黑白照片哭哭啼啼。
看到我,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眼神裡,是淬了毒的恨意。
“你還有臉回來?”
“你這個殺人凶手!”
她隨手抓起茶幾上的菸灰缸,就朝我砸了過來。
我冇有躲。
菸灰缸砸在我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