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記錄。”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我買的。
我親手為女兒挑選的,為了讓她在冬天也能喝到溫熱的湯。
現在,它卻裝著我女兒的斷指,成了指控我的罪證。
所有巧合都指向我。
我百口莫辯。
“帶走。”
李警官冷冷下令。
冰冷的手銬,銬住了我的手腕。
我冇有反抗,像一個木偶,被他們推搡著往外走。
經過客廳時,我的婆婆對著我的背影,啐了一口。
“警察同誌,好好查!
一定是她!
這個毒婦!”
“她早就看我們家陳鋒不順眼了!”
我被帶出家門。
樓道裡,鄰居們探頭探腦,對著我指指點點。
那些眼神,鄙夷,好奇,幸災樂禍。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我被塞進警車。
車窗外,我生活了五年的家,在視野裡慢慢變小。
那裡,再也冇有我的丈夫。
也再也冇有我的女兒。
我扭過頭,看著李警官。
“我女兒……悠悠……”“有訊息了嗎?”
李警官發動了車子,冇有看我。
“蘇晴,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你自己。”
2審訊室的燈,白得刺眼。
我坐的椅子,冷得像冰。
“姓名。”
“蘇晴。”
“年齡。”
“二十九。”
“職業。”
“全職主婦。”
李警官坐在我對麵,例行公事地問著。
旁邊,年輕的警察在飛快地記錄。
“你和你丈夫陳鋒,感情怎麼樣?”
我沉默了。
怎麼樣?
我們是大學同學,畢業就結了婚,曾經是所有人眼裡的神仙眷侶。
可生活,從來不是童話。
柴米油鹽,工作壓力,育兒分歧……再滾燙的愛情,也會被瑣碎慢慢冷卻。
“我們……挺好的。”
我說。
“挺好?”
李警官從一堆檔案裡,抽出一張紙。
“根據我們的調查,半年前,你丈夫陳鋒的銀行賬戶,有一筆五十萬的轉賬記錄。”
“收款人,是你。”
“這筆錢,你用來做什麼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我……我開畫室的啟動資金。”
結婚後,我放棄了我的專業,當了全職媽媽。
悠悠上了幼兒園,我想重新拾起我的夢想。
陳鋒是支援我的。
“畫室?”
李警官笑了。
“可我們查到,你的畫室選址纔剛剛定下,裝修都還冇開始。”
“這五十萬,一直存在你的個人賬戶裡,一分冇動。”
“蘇晴,一個全職主婦,突然需要一大筆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