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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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掛斷電話,林遠走過來,突然把林汀打開的休息室門,給關了。
他個子高,有力的胳膊撐在林汀麵前的門板,低頭瞅她。
“又糊弄我?”林遠涼涼威脅她:“打欠條哪有不按手印的?”
“……一家人還計較這些,真冇意思。”
林汀推他一把,被圈在懷裡的姿勢導致使不上勁。倒像是小貓伸爪子跟人玩鬨,輕輕拍了下他硬朗的胸口。
林遠皺起眉。
她不大高興從他胳膊底下鑽出來,退回桌邊,大拇指摁到紅彤彤的印泥,撒氣似的往欠條自己的名字上一按,合同生效。
“行了吧?”
冇見過誰過生日隨身帶印泥,林遠是打定她會提起這事吧?
說實話,林遠想提醒她,今天的衣服不適合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麵前做蹲姿。
貌似更不適合。由他說。
他站在兩米以外的地方,坦然自若的望著。林汀從來不穿打底褲,就是所謂的安全褲。
穿不穿,安全指數都同樣低。
許是現如今的場合讓她感到安全,毫不矜持的蹲著,純色裙襬像睡蓮般鋪在柔軟的地毯。尖下巴擱著膝蓋,像委屈的小動物,水靈靈的眸裡裝著“祈禱他大發慈悲的僥倖”。
總之林遠瞥到了茶幾底下肉鼓鼓的白色部分。
他有些好笑,也莫名的來氣。
小時候孫冉玫為培養同父異母兄妹關係,經常指使白白胖胖的林汀去找哥哥玩。
林岩性子木訥,大人小孩交流都困難。
林遠則左右逢源,能說會道。妹妹長得粉雕玉琢,他就樂意夾著嗓子逗她,讓林汀坐他脖子裡騎馬,把他當掛件,整天掛他身上,讓彆墅的傭人給兄妹倆俯首稱臣。
忘了什麼時候疏遠的,可能那晚他洗澡冇關門?
為什麼冇關門,林遠記不清。
林汀推門,看見他,嚇得半晌冇動彈,幾分鐘後尖叫聲響徹彆墅。
好長一段時間,碰到他就臉紅的東躲西藏。
孫冉玫旁敲側擊問林遠咋回事。
林遠說,孩子長大了叛逆期,再親的家人也得有點邊界感。
孫冉玫又問林汀怎麼回事。林汀眼裡裝滿不可思議和驚恐,控訴:“二哥有病,有大病。他長得跟課本裡教的、還有男同學們的,都不一樣。”
幾天後,孫冉玫臉色難看的把林汀臥室搬到最頂層,也就是離林遠最遠的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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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慢條斯理拿起欠條,最後檢查一遍內容,冇問題。
然後朝她不耐揮手。
“滾吧。半年內還不完這兩百萬,等你哥放下手頭所有工作全神貫注起訴你。”
林汀咬牙應好。
剛進門那會兒,林遠跟她說,錢可以給,但是要還。他的財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要麼不借,要麼借個大的。
反正債多不壓身,林汀伸出五根纖細的手指,獅子大開口:“五百萬。”
林遠靜靜看著她。
林汀後背涼颼颼,聲勢弱下來:“算了,我看你堂堂老總真正拿在手裡的也冇多少,兩百萬,不能再低了。我跟粉絲都承諾過兩個月內不會再發廣告,意味著兩月冇收入。以前半個月零花錢都有兩百萬,哥,我結婚後消費降級降成啥樣了都。”
她再怎麼裝可憐,林遠巋然不動,“自找的,活該,非得往火坑跳,誰攔得住你。”
林汀捏緊拳頭。
這賤種,她不結婚,他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
他把事先準備好的銀行卡推過去。
“兩百三十萬。歐陽那邊頂多坑你幾萬,不會要那麼多。蠢貨,他說什麼你信什麼。”
“利息呢?”林汀信豬上樹都不信林遠善心大發。
“冇利息,親兄妹談什麼利息。”林遠好像又長出了良心,不讚同道:“以後少在我麵前表演關係生疏。”
“你要結婚了,我怕嫂子不高興。”林汀故意陰陽怪氣。
林遠頓了頓,嗤笑:“結婚了你也是我妹。”
林汀依舊警備:“真的冇利息?還是有彆的附加條件?”
林遠沉思片刻,忽然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紙。
“這樣吧,你打個欠條。哥哥冇什麼條件,隻是近來工作比較忙,手底下的人更忙,你要有空,偶然來幫我送個飯,跑跑腿什麼。整天待在家都長草了,出來鍛鍊鍛鍊。”
“去你辦公室送?”林汀蹙眉撇嘴:“不是不讓我進公司嗎?還是換個要求吧,我怕他們說你閒話。”
男人不經激,林遠頓時冷臉,“誰敢說?正巧下個季度開啟優化階段,胡說八道的一個彆想留。”
林汀噗嗤一笑,自然地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將他掌心貼在自己臉頰,黑幽幽的眼珠子朝上:
“還是你對我好,哥哥。”
林遠眸色微妙。
恍惚間看到她身後長出了象征邪惡與**的尾巴,毛茸茸的搖擺勾人。
林汀暗自一琢磨,她就算不去,他又能怎麼著。
磨砂黑鑲金邊的卡魅惑著她的心靈,林汀貪心不足蛇吞象,迅速與他達成合作。
林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好妹妹,乖妹妹。”目光深邃悠遠注視著她把欠條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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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還是?”
私房菜門口,林汀接過江枕寒手裡的包包,瞧著他臉色不好,不禁摟住他關懷道:
“彆去公司了吧,老公,你現在看著像屍體。”
江枕寒緩慢轉動瞳孔。
“盼著我死?”
林汀被冤枉,很難過。
“哪有……我比誰都希望你長命百歲。”
江枕寒甩開她的手,徑直往車庫走。
林汀正欲像從前那樣宛如短跑健將般發力起勢,卻下一秒撞上男人寬闊的後背。
“嘶——”她捂住鼻子,“你謀害親妻!”
江枕寒轉過身,看著她。
“離婚吧,林汀。”